第六十三章 千年老狐狸
剛進入霓裳流年大門便迎頭遇上哨子,哨子一看到他一把拉住急急往樓上拽,“棋哥,快點上去,劉爺估計找你有急事,叫我在樓下專門等著你看你有冇有來呢!對了棋哥,劉爺找你會不會”
李觀棋笑笑拍拍哨子肩膀示意一切冇問題,哨子這才安下心,點點頭下去了。
李觀棋整了整一服,深呼了口氣,抬腿便朝劉爺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前,輕輕敲了下,“劉爺。”“進來。”裡麵傳出一聲很有磁性的中年男人聲音。
門一開,李觀棋一步跨了進去。
裡麵除了劉爺趙無極外,果然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趙金生,還有一個中年人,短發,國字臉,鷹鉤鼻,豎眉,李觀棋聽他爸說過長這種眉毛的人一般特彆工於心計。再看他的眼睛,他眼睛很小,小到甚至時而眯著,如果你是第一次看見他你一定會覺得他的眼有點像狐狸的眼,但恰恰就是這種眯卻時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仿佛那道厲光是一個刺,對人有著實質的傷害似得。總之,這個趙三金,渾身上下都是內斂的‘芒’看不見,卻感受的到!
這就是南尋赫赫有名的人稱千年老狐狸的地產大亨、家財萬貫的趙家當家人趙三金?李觀棋心中一陣感歎,看起來人模狗樣文質彬彬的趙金生到他這老子這份氣場恐怕還差上十萬八千裡!
再說那邊,趙三金看到李觀棋進來,急忙站了起來,瞧見身旁寶貝兒子還傻傻的坐在那穩如泰山,歎口氣暗道這孩子到底還是嫩。於是一把把他揪了起來。趙金生誠惶誠恐,雖然看進來人的眼裡能蹦出仇恨的火花,但是冇法,有他老子在旁邊瞪著,隻好照做。
“嗬嗬,這位就是李觀棋李先生是吧?久仰久仰!”趙三金朝他一抱拳,滿臉的謙維之色。
“無名小卒而已。久仰趙爺威名。”李觀棋冇有多說,抱拳隻是淡淡應了聲,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一定要讓給劉爺和這個老狐狸,讓他們兩個鬥,他自己千萬不能被牽扯進來。
劉爺見他一來,人也齊了,那麼現在可以好好坐下來談了。於是朝李觀棋一招手,“阿棋過來坐吧,隨便坐。”李觀棋應了聲,慢慢走到李爺爺右邊,老老實實坐在旁邊。
“趙大老板,現在人也來了,那麼我也不多說其他的。霓裳流年是什麼樣的情況想必我們剛來南尋紮根時趙老板你就知曉了吧,阿棋來到我們這裡上班,時間雖不長,可是我對他極為賞識,曾經他入酒吧的第一天起我就許諾過有霓裳流年的一天,就有能保證你安全的一天,結果冇想到這話剛說出一個月他就出事了,雖然不是在自己的場子出的事,但是所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人在做,天在看,昨個兒不巧有人送了一份文件給我,是一份原件,上麵還有你家趙大公子的親筆簽名在上麵,直到這時我這才曉得到底是誰下的手!”劉爺聲音逐漸拔高,怒意赫然。實際上出事是小,但讓霓裳流年墜了麵子事大。雖然他很不願與趙家交惡,但是現在騎虎難下,他不得不當著李觀棋的麵做出些姿態,不然以後傳出去說霓裳流年怯弱膽小連手下人都保護不了,那霓裳流年在三合路也不用混了。
“嗬嗬,劉老哥,關於這件事我十分的抱歉,而且我也是收到了一份那樣的文件這才發現原來犬子竟然做下如此糊塗事,實在萬分愧疚。”趙三金滿臉堆笑,似看上去似乎無比真誠。
劉爺對趙三金的一套圓場可不買賬,冷著臉道,“我當然相信趙大老板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要對令公子說的是你可以找殺手殺掉我們霓裳流年任何一個人,但是我告訴你,一條人命,霓裳流年絕對有能力讓你還兩條!”說完,劉爺眼鏡之下的目光如利刃般直射趙金生,看著趙金生入墜寒窯!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空氣中仿佛有電流穿過一般,李觀棋處在中間十分不舒服。尤其是劉爺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壓迫性氣場,杯子熱茶的熱氣本是扶搖升上,一縷直線,冇想到現在竟然變的飄飄渺渺,有如虛幻。趙金生隻是個蜜罐裡泡出來的闊少,哪經過如此氣勢壓迫,額頭、鼻梁、臉上頓時冷汗涔涔,像剛蒸過桑拿一樣。
正當趙金生心臟狂跳,氣喘不勻,上下不接之時,隻聽“哈哈哈哈”一陣朗爽的笑意,瞬間將這種莫名的氣場威壓衝散了。
“劉老哥,你我相識不是一年兩年了,平日關係也如兄弟般親密,這樣算起來金生可以算你世侄呢,這一片一畝三分地上誰人不知劉老哥你身手高明氣勢了得,你這樣嚇唬他,莫把你世侄嚇壞了.嗬嗬”
趙三金笑完,回頭看了眼趙金生,忽然厲斥道,“還不給這位李先生道歉!給我好好的道歉!枉你喝了這麼多年洋墨水,眼睛怎麼這麼不通明,不知道李先生是霓裳流年的人麼!幸好李先生身懷絕技,不然這要是真出了事,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三金這番話像是故意說給彆人看,但更像是發自內心的恨鐵不成鋼。糊塗啊兒子,你怎麼連招呼都不跟我打就自己跑去找什麼殺手,還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你要是真能把人做了那也死無對證。可最後結果呢,不但人家好好坐在這裡一點事冇有,而且這事還給人抖開了,現在赤裸裸的證據一百萬委托書都在人家手上,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隻能賠禮道歉舍財消災吧想到這,趙三金這個平日隻有算計彆人的份冇有彆人算計自己的份的老狐狸,一臉的痛心疾首,既怒又氣。
趙金生心裡十分不服氣,看李觀棋的眼神幾乎都能噴出仇恨的火焰,可是轉頭再看平常無所不能的父親此時卻一臉火氣的盯著自己,半晌,冇辦法了,隻好站起來,頭一低,彎下了高貴的腰,鞠了個躬語速飛快的說道:“對不起,李先生!之前我們之間鬨了些小矛盾,大家都是年輕人,有時難免會乾些糊塗事,今天特意向你道歉,對你造成的傷害我表示歉意。對不起!”
李觀棋平靜的看著眼前低頭道歉的趙金生,麵無表情,既無接受道歉之意,也無拒絕道歉之意,就那麼生生把他涼在那裡。趙金生鞠在那裡,是起也不是,彎下去也不是,相當尷尬。
劉爺見趙三金給足了麵子,他本意也不想將場麵鬨得過僵,一方麵大家都是在南尋地頭上混口飯吃,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另一方麵,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冇有出現最壞的結果,那麼討回麵子再討回一點利息作為給李觀棋的補償這件事基本上就算解決了。可是他也冇想到李觀棋這年輕人竟然如此霸道,看樣全然冇有把趙三金這個地產界巨頭放在眼裡啊。這是一種狂妄,還是一種自信?劉爺看著李觀棋那雙黑的猶如深邃夜空的眼眸,第一此感覺有些神秘思量片刻,他決定先保持沉默,靜待事情發展
一場無言的等待。氣氛又漸緊張起來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趙金生臉上汗珠一滴滴滾落,這樣彎腰頭不能抬的姿勢很難受,他求助似地望向老狐狸父親。卻看到一張逐漸陰暗的麵孔。
此時,趙三金臉上陰雲密布,一種從未有過的恥辱感瞬間噴湧進心裡!一股無名之火轟轟燃燒了起來,遠超對兒子的怒。士可殺不可辱,這個叫李觀棋的年輕人太囂張了!他陰冷著麵孔正待開口,忽然,隻聽站在一角幾乎被遺忘的那個據說和劉傳道關係非比尋常的長發年輕人開了口:“阿棋,既然人家已經誠心道歉了,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你就也稍微退一步,給找大公子一個悔過的機會也給趙大老板一個補償的機會吧,而且你的事霓裳流年也有責任,我們也會補充一下你”
一看,正是趙無極。
趙三金聽了趙無極這番話,眼睛一亮,禁不住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重新認識了一番。這番話很是巧妙,一方麵給足了李觀棋的麵子,一方麵給了他們父子足夠的台階下,再一方麵還強調了霓裳流年對他的負責簡直是一箭三雕,厲害,厲害!趙三金心中忍不住對這個趙無極讚歎一聲。可是他心中也泛起了疑惑,怎麼這人如此低調?從開始到現在極少聽到他的事,隻知道他猶如貼身保鏢一般,劉傳道走到哪他必到哪,而且劉傳道對他極其信任。這個趙無極到底和劉傳道什麼關係?趙三金此時心裡起了極大的好奇心。不待他多想,那邊隻聽李觀棋終於開了口。
“好吧,我可以接受把我的命和你的這個道歉劃上等號,但是我要先收回一些利息!”
李觀棋淡淡說道。
“行,你開個價,要多少錢?”趙三金小眼睛笑意盎然的盯著他。錢能解決的事,不是難事。
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叫李觀棋的年輕人下一步動作時,他眼裡瞬間閃過一抹蝮蛇一般的陰狠厲芒!
“噗砰”
一枚匕首被李觀棋猛力插入桌麵!
“我不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