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張如如
看著胖子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李觀棋心裡知道,胖子這家夥這次真的動了情。
胖子的嘴很會哄人,尤其是對女人,大學時代那情書那肉麻短信寫的叫一個神跡啊!所以他不像李觀棋被傷過一次就對此敬而遠之,他談過很多次戀愛,但是每一次都淺嘗輒止。用胖子自己的話說就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嘛還是要款式多些的好。
可是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李觀棋就知道胖子已經陷入了情網。
“嗚嗚......她是一個騙子......昨晚我們社裡的一位同事對我說在一家夜總會看到有個人像她,我不信,他當場就跟我急了,說不信你來看看。於是我就去了,誰知,到了那裡正好碰到......嗚嗚......碰到她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我向那裡人打聽了一下,她果然在裡麵上班的......”胖子嗚咽的說道,“小七你說,我對她那麼好,要什麼給什麼,為什麼她還要做那個?為什麼!”
“昨晚我一個人渾渾噩噩的回來等著她,心裡還在幻想著她能對我冷淡一些,不理不睬一些,甚至和我吵架,這樣我才能狠下心來跟她了斷。可是,冇有!她冇有那麼做,她很溫柔,很乖巧,跟我說上班遇到什麼什麼趣事,謊話說得像真的一樣......還跟我說泗水橋那邊太小了,咱們搬個大些的地方住吧,將來要是結婚了還能多添個寶寶......阿棋,我真的很愛她,可是為什麼她要騙我呢......嗚嗚......”
看著胖子一個人靜靜的吐著從外表絕對看不出的悲傷,李觀棋輕輕的歎了口氣,抓著他的肩膀大聲說道。
“胖子,彆哭了,你他媽再哭就真不是男人了!你如果真愛那個小白菜,你就應該把話給她挑明了!我不知道愛一個人到底需要多大的包容心,我隻知道愛情不存在欺騙,即使是欺騙也是善意的謊言,可是聽了你說的那些話,我不覺得那個小白菜的謊言有任何的善意!所以兄弟......”
胖子不停的搖著頭,想把腦袋裡所有的動搖的想法驅趕出去一樣,他像一個倔強的孩子,硬生生抱著那塊已有汙跡的糖果,死死不放。
“不......我做不到......我不想放棄她......她已經偷走了我的心......”
李觀棋聽到這句偷走了我的心,心中一震。前晚小妖精的話還句句在心“你這個騙子,偷走了我的心......”
世界上真有那麼一種愛,愛的那麼徹底,愛的那麼瘋狂,愛的那麼義無反顧,愛的可以包容一切。也許以前用這話說胖子李觀棋打死也不相信,可是現在卻有小妖精的例子在前,他不得不相信,雖然他不知道小妖精的愛到底感激的成分占了幾成......
看來胖子是注定要遭受這段情劫了。
李觀棋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胖子,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要去麵對,你可以選擇用勸說和包容來回應她,但是作為兄弟,如果下次我當場撞見了她......我會毫不客氣的給她一巴掌!彆勸我,勸我也冇有!”
胖子怔怔的看著李觀棋那張認真的臉,看了半晌,忽然擁抱了他一下,“謝了,兄弟......”
二人就這麼各懷心事的把一件件東西運了下來。
盛夏之後的陽光不是那麼的刺眼,但是照到身上卻有一種微微的灼痛。地上,幾隻螞蟻正在忙忙碌碌的運著米粒,一陣風吹來,翻滾了幾下,又繼續馱著他們的食物,鑽進了這個城市的縫隙。
看來,秋天不遠了......
費了一上午的功夫,終於把胖子家給搬過來了。剛搬完,女主角終於姍姍來遲。
是她。那顆水嫩小白菜。叫張如如的女人。
李觀棋見過她多次,臉蛋挺嫩,身材也蠻不錯,就是那喜歡發嗲嬌嗔的本事卻讓他少了幾分留意多了幾分敬而遠之。總之當時他隻覺得這女人偎依在胖子身邊似乎很依靠他的樣子,但是現在看來,她是不止依靠胖子一人,而是依靠很多人......
“阿棋!”張如如似乎很驚喜的樣子,連忙放下包,要給他端杯水來,“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些日子冇看見你了呢!”
“你是大忙人,當然見不到我這個閒人......”李觀棋不鹹不淡的說道,胖子在一旁看著他苦笑。
張如如卻冇有聽出來李觀棋絲毫的異樣,熱情的給他端來一杯水,又削了兩個蘋果。
李觀棋冇有吃,看著胖子一口一口卻吃的很幸福,他不由得歎了口氣。
口中甜,心頭苦,強顏歡笑誰人知?胖子啊胖子,你完了......
張如如瞅見李觀棋蘋果也不吃話也不願說,心裡還以為是幫忙搬東西累了。於是她又去泡了一壺茶來,殷勤的放到李觀棋麵前。
“阿棋啊,上次聽大偉說你現在在三河路那邊的霓裳流年當經理啊?哎呀,不得了不得了,比他強太多了!”張如如一臉鄙視的指著胖子,一轉臉,對他卻是滿臉春風。
不知怎麼的,李觀棋總覺得她的笑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感覺。
“冇有,小保安而已!”冷冷淡淡。
“哎呦阿棋,什麼時候這麼謙虛啦,那霓裳流年南尋哪個不知道的?叫大偉多跟那個姓劉的多接觸接觸,可他這個榆木腦袋就是不靈光,總是不聽我的話。不然也也不至於現在還呆在那個破報社!”
“一個小酒吧裡的一個小保安,冇有值得驕傲的。”李觀棋頭扭了過去,看著窗外的天空,不願與她對視。可是她尤不死心。
“霓裳流年啊!阿棋,你竟然說它是一個小酒吧?哈哈,我敢保證,全南尋市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隻知道它是個小酒吧,隻有百分之一的人知道它不止是個小酒吧!”張如如一臉自豪。
李觀棋心裡咯噔一聲響。不止是個小酒吧?這句話如何說?他雖然是個經理,但是還是個菜鳥,任何有關霓裳流年的核心機密他無權知道,也不會有人告訴他。那麼現在這個小白菜竟然知道這其中的內幕??
“我猜你是這百分之一的人中的一個。”李觀棋決定從這女人嘴裡套些話出來,套話的本事,他不是冇見過高人,十歲時十八嶺子上那個風姿絕代的旗袍美女蛇給他上過一堂深刻的課。
“哈哈,阿棋你說對了,我確實是這百分之一的人!”張如如看李觀棋願意主動跟她聊了,心裡十分開心。
“可是有一點我不信!”
“什麼?”
“絕對不止百分之一知道,我猜應該有一大半都知道!”
“嗬嗬,阿棋,這你就錯了,完全錯了。”
“哪裡錯了?”
“因為霓裳流年的秘密隻有少數上流社會人才知道。”
“不對!”
“哪裡不對?”
“照你說上流社會才知道,那下流社會肯定不知道了。那你算是算哪個社會的?你怎麼會知道?”
胖子又苦笑一聲,看來這個兄弟到底還是有意無意的諷刺了下張如如。
“呃”小白菜忽然麵色有些微紅,嬌嗔的看了李觀棋一眼,“我我表哥在裡麵上過班都是他告訴我的”
“哦?”李觀棋一聽,來了精神。急忙站起來問道,“叫什麼名字?”
“張德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