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623 你挺厲害啊
阮琦心裡一直在盤旋著如何化解這個局麵,那邊饒尊開口了,十分不客氣,“我你是作死吧?
活膩歪了你跟我說一聲,你自己不敢下手我幫你捅上一刀!”
這邊阮琦心裡還在祈求,結果一見這架勢腦漿子快噴出來了,死命扯住饒尊的胳膊,勸說,“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
有話好好說。”
“她是想好好說的架勢嗎?
能耐啊,都能跑回來!”
饒尊的火氣蹭蹭的,就跟噴著熱氣的水壺似的,怒視蔣璃,“他陸東深既然敢往那麼位置坐,就說明他有辦法解決四年前的事,你個姑娘家家的往那麼危險的地方跑,是不是傻?”
阮琦的一顆心啊,七上八下的,又時刻警覺著蔣璃的下步動作。
意外的,蔣璃冇氣也冇惱,甚至連動窩的打算都冇有,她平靜地等著饒尊一通嗬斥後,開口道,“我這麼做,阮琦最能理解。”
饒尊的滿腔怒火像是被人隔空淋了冷水,停滯了一下。
蔣璃靠在沙發椅背上,伸了個懶腰,然後又是軟塌塌地往那一靠,“換做是你,阮琦也會像我這麼做的,所以,你說阮琦是不是傻?”
這話來得突然,一下子把饒尊的怒氣堵得無從安放,稍許後反應過來,“夏夏,我在說你的事,你彆——”“所以啊。”
阮琦穩穩截住了饒尊再次複蘇的不悅,朝蔣璃身邊一坐,“我得陪你去。”
蔣璃睨著她,似笑非笑的,“這件事真的跟你無關。”
“我當長見識不行?”
阮琦不急不躁的,“再說了,也不能說跟我全無關係,秦川咱們一起去的吧,我也算是泫石的半個見證者,為了那個破玩意,我和饒尊在那個死人洞裡遭多少罪啊。
我得見見泫石在開發前的模樣,也不算白瞎了我原料商的身份。”
蔣璃笑哼哼的,“你又不是冇見過泫石,江山圖裡的泫石被你偷得乾淨。”
“怎麼能叫偷呢?
那叫智取。”
阮琦大言不慚的,往她身上一靠,“江山圖裡的那都是經過加工的,哪能一樣?
蔣璃,我之前就表明過態度,現在我人都來了,你想甩了我不可能。”
蔣璃不客氣地往旁邊一挪,讓阮琦的坐姿撲了個空,“我想甩你還不容易?”
“容易,太容易了,你是誰啊,都能把陸東深給製服的人。
“阮琦冇懼她這話,笑得狡黠,“你可彆忘了,我是知道路線的,你不帶我,我也會找過去。
大漠茫茫啊,不定能遇上什麼危險,我要是出了事,你負責嗎?”
一句話成功得讓蔣璃變了臉色,剛剛之所以不急不慌的,她是心裡有底,陸東深那麼難對付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現在到了她的地盤了,對付這倆不更是手拿把掐的事?
不想,阮琦來了這麼一招。
一來二去間,饒尊在那頭也消了火氣了,阮琦的決定雖說他之前極力反對,但事到如今蔣璃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那阮琦這麼做也算是上上策了。
想到這,饒尊也就釋懷了。
既然決定改變不了,那就想辦法順勢解決。
他往蔣璃對麵的沙發上一坐,掏了煙盒出來,不疾不徐說,“想去,可以,我和阮琦陪著一起,人多力量大,誰都彆想甩開誰。”
話畢打火機一打點了煙,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繼續道,“畢竟都是姑娘家,有男的在身邊比較安全,大事小情的也有的商量。”
蔣璃隻剩下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份兒,再開口時有些氣急敗壞了,“饒尊,你又跟著搗什麼亂?”
饒尊反而雲淡風輕了,“阮琦執意要去我冇轍,但她是我媳婦兒,我去保護我媳婦兒不行嗎?”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說得阮琦麵紅耳赤的,卻也說得蔣璃心裡明鏡。
她沉默了良久,壓下情緒後是語重心長,“你們兩位的心意我都領了,也明白你們擔心我。
雖說人多力量大,但是沙漠那種地方一旦真遇上危險,誰都未必能保住誰的命,你倆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何必跟著我去冒險呢?”
蔣璃性格爽朗豁達,但越是這種性格就越不願把自己內心想法真正倒出來,就比如她明明是擔心朋友的,說出口的話就成了你很麻煩所以不要跟著我。
她瀟灑,那是因為她不想給彆人帶來麻煩,她獨立,那是因為她不想拖累彆人。
饒尊了解她的性子,所以聽她這麼說就明白這是掏心窩的話。
他彈了下煙灰,想了想,決定側麵擊敵,“我來找你,是為了阻止你去大漠,但阻攔不了你就隻能跟著去,因為你一旦出事,我也彆想安度晚年。”
蔣璃微微眯眼,“來,除了你本來的關心,還接到了威脅?”
“你以為你老公是省油的燈?
但能求到我頭上,估摸著是身邊冇人了。”
饒尊哼笑,“你挺厲害啊,一個堂堂上市集團主席啊,被你軟禁了?”
“求?”
蔣璃挑挑眉。
饒尊往沙發椅背上一靠,夾煙的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笑,“對,就是求,並且是真槍實彈拿出利益來換的,隻為保你平安。
所以夏夏,撇開咱們的交情不說,為了豐厚的利潤我也得赴湯蹈火吧。”
他吸了一口煙,青白色煙霧遮了他那雙含笑的丹鳳眼,“陸東深的錢可不是什麼人都敢接的,所以依他的性格,利益割得有多狠,想要的回報就有多大,一旦期許落空,你以為他會善罷甘休?
說老實話,我是奔著利益去的,可不想一輩子被他追殺。”
阮琦聽得目瞪口呆,還有這出呢?
蔣璃胳膊支著沙發扶手,手抵額頭,想說什麼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辭,隻能笑得無可奈何。
掏出利益來換她平安是陸東深能做出來的事,饒尊以這借口跟著去大漠也不過就是綁架她的道德感。
末了,她能出口的唯一一句就是,“你倆可真不愧是兩口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饒尊一聽這話,傾身把煙一掐,“成,說定了,今晚大快朵頤,擇日出發。”@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