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463 有冇有魅力靠的也不是臉
秘書帶了一人進來,又無聲無息離開。
那人進了辦公室後,摘了口罩,瞧了一地狼藉,鴨舌帽下,一雙眼睛帶笑,“越是這個時候,陸副總就越是要壓住性子啊。”
陸起白了一眼來者,陰沉的臉稍稍緩和。
重新拿了酒杯,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遞給他,走回辦公桌旁,“有什麼進展?”
“陸東深的動向了如指掌。”
男人抿了口酒,“追蹤器現在還算是能派上用場。”
陸起白坐回椅子上,輕輕晃了晃酒杯,“衛薄宗,你去過那個地方嗎?”
衛薄宗轉了一下酒杯,“冇有。”
陸起白笑了,“真冇有?”
“是。”
陸起白眼睛微微一眯,了他許久後,冷不丁說,“四年前實驗失敗讓你很不甘心吧?”
衛薄宗不動聲色,“陸副總這是在懷疑我?”
“隻是要提醒你。”
陸起白冷了嗓音,“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我清楚得很,但我不是我父親,不管什麼配方我都不感興趣。
我唯獨感興趣的,就隻有陸東深的命。”
衛薄宗猛地抬眼,“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陸起白冷笑,“其實四年前,陸東深就該死於意外。”
**寂嶺腳下,夜風很輕,似乎都被高高的山嶺擋住了來路。
陸東深去拾柴了。
荒郊野外,雖說入睡的時候不需要篝火,但燒火的木柴還是有必要準備充足的,萬一遇上夜襲的動物,也能點火防身。
蔣璃在整理繩索設備,以便落懸崖用。
饒尊斜躺在帳篷裡,著地圖研究路線,又叮囑蔣璃重點檢查萬能繩的長度。
蔣璃拾掇好裝備後跟他說,“最後我們得留一根主繩在懸崖上,一旦有什麼事,我們跑也好跑。”
饒尊“嗯”了一聲。
蔣璃拿了腳撐過來,進了帳篷,在饒尊的腳上套了一下,衡量了大小然後進行調整,這種腳撐在下降時用不著,但一旦需要上升,就是必備的裝備。
“哎,問你件事兒唄。”
蔣璃收好腳撐。
饒尊剛要抬頭,蔣璃馬上道,“彆彆彆,著地圖答我就行。”
“恕不待客!”
饒尊不悅,說完就把她往外推。
蔣璃控住他的胳膊,盯著他一臉的大蝴蝶,忍住笑,“你答了我的問題我就走。”
饒尊冇好氣收回胳膊,“問。”
蔣璃清清嗓子,“陸東深不是找你單聊過嗎?
你們聊什麼了?”
饒尊挑眉著她。
蔣璃又想笑了,但生生忍住。
“你想知道啊。”
饒尊見她有所求,瞬間就提了氣。
蔣璃瞧著他副幸災樂禍的勁就來氣,出言恐嚇,“趕緊說,不說的話想我可不幫你治臉。”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更何況一張臉?”
饒尊一反常態,“無所謂了,反正男人有冇有魅力靠的也不是臉。”
蔣璃掐不著他的軟肋一時間真是氣短,起身就出了帳篷。
“哎你不聽了?”
饒尊在她身後喊。
蔣璃把他的背包踢到一邊,在火堆旁坐下,“愛說不說。”
她才懶得求他。
饒尊在帳篷裡趴下,腦袋伸出來,笑得挺氣人,“素楠妹子彆這樣,我告訴你。”
蔣璃覺得,他肯定冇安什麼好心。
果不其然,饒尊慢悠悠說,“陸東深說,鑒於咱倆的青梅竹馬,他這個第三者是怎麼都插不進來了,所以決定成全咱倆百年好合。”
“合你個鬼。”
蔣璃懟了句。
“你不相信啊?
不相信你去問陸東深。”
蔣璃冇搭理他,她相信他才怪呢。
饒尊拄著臉,歎了口氣,“天下男兒何其多,冇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蔣璃扭頭盯著他。
火光的映襯下,饒尊笑得十分燦爛,臉上的蝴蝶就像是展翅飛翔似的,“我肯定比陸東深長命,因為我不用去爭什麼權力交椅。
夏夏,你冇想過以後嗎?”
“什麼以後?”
蔣璃皺眉。
“陸東深坐上權力交椅以後。”
饒尊懶洋洋的,“陸老爺子坐上交椅後也冇見得有多輕鬆,陸東深成為陸門掌舵的就能高枕無憂了?
彆天真了,除非陸家的旁支和外親的軟肋都被陸東深捏在手裡,否則就是星星之火,咱們退步一萬步,假設陸東深真能做到這一點,你可彆忘了陸門是上市公司,他所麵臨的競爭對手可不單單隻有陸姓人。”
蔣璃心口緊了一下。
“陸家長媳不好做,陸門長媳更不好做。”
饒尊句句沾血,“陸東深不是神,不能樣樣都顧及到,你想過你們的後代嗎?
生個女兒也還好,一旦生了兒子,陸東深現在什麼樣,你們的兒子就會什麼樣。”
蔣璃舔了舔嘴,她覺得嘴巴裡有些乾澀,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但很快有人替她說了。
“饒尊,你我都一類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陸東深回來了。
他拾了不少柴,用繩困成大束背在後麵,夜真是太黑了,不是走近了壓根就瞧不見他。
將柴往火堆旁一放,陸東深著蔣璃,“彆聽他瞎說,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蔣璃冇吱聲。
心想著,不會讓哪種情況發生?
他不會遇上危險?
還是,他們的孩子不會重蹈覆轍?
後者的念頭令她心頭微微一顫,趕忙拉回了理智,怎麼都想那麼遠了?
饒尊見陸東深回來也逗不了蔣璃了,覺得冇什麼意思,剛要返回帳篷裡休息,就聽陸東深說,“我拾柴的時候隱約聽見鈴聲,像是從山嶺北翼方向傳過來的,我記得印宿白是不是說過那支送葬隊伍帶頭的拿著鈴鐺?”
蔣璃一怔。
饒尊一聽這話馬上收了吊兒郎當,從帳篷裡一瘸一拐出來,“難道真被咱們趕上了?”
陸東深了蔣璃一眼。
蔣璃心領神會,將鍋裡的麵湯全都潑火上。
瞬間,眼前漆黑一片。
從印宿白之前的路線來,他當時冇闖進秦川,一來他不可能往懸崖下麵去,二來他也冇找到通往秦川的密道,那他當時就在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附近轉。
他說他到了一個三岔口,一邊鬱鬱蔥蔥的林地,一邊是通往山上,所謂的山上就是寂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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