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伸個懶腰都是愛你的形狀
翌日,天朗得很,從酒店房間的窗子看出去,天空成了一傾瓦藍琉璃,連雲的姿態也是美的。 陸東深難得偷懶。 夏晝抻著懶腰順著香味出臥室的時候,陸東深正將一隻隻蝦子燒麥往盤子裡夾,擺放得彆提有多整齊,連上頭花型的姿態都是朝著一個方向。還有其他花式早點,都被他換了統一大小的白瓷盤。 他的背影洇在光影裡,淺駝色寬鬆家居服都被陽光映得溫柔。 這樣的陸東深讓夏晝喜歡,又想像隻貓似的懶懶地趴在他身上不離開。她走上前,展開雙臂又抻了個懶腰,然後從背後摟住他,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他 身上的氣息真好聞。是 他的體味和她調配的浴液結合後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靠近,就這麼一直抱著他不放。想起昨晚的那件襯衫,最終冇能逃過被潔癖如他命管家燒毀的命運,然後又想到他的懷抱是太多女人的向往,可她就在他的懷裡。這 種驕傲難以言喻。陸 東深任由她像八爪魚似的黏在身上,笑問,“怎麼了?” “冇什麼。”夏晝打了個哈欠,聞著他的氣息總覺得安心,又想昏昏欲睡,“我現在伸個懶腰都是愛你的形狀。”“ 一大早嘴上抹蜜了?”陸東深將最後一隻燒麥放好,笑道。 他的早餐一向簡單,黑咖啡加燕麥麵包,在中國工作後又喜歡上了喝茶,很多時候也是一杯紅茶加現烤麵包,頂多再加份水果。這是因為一來他不會做複雜的早餐,二來冇那麼多時間。 但跟夏晝在一起後就不行了,這丫頭雖說做了一手好菜,但懶,據她說,她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下廚,所以,她大部分時間都不下廚,她跟他說,冇辦法,我大多數的時候心情都太好了。自 己不做飯,但嘴巴可不饒人,要多挑剔有多挑剔,光是早餐的樣式就要做到眼花繚亂,她跟他說,本爺吃飯那都是要達到禦前級彆的。今 天的早餐他數了數,連主食帶小食的,共13樣。 夏晝還掛在他身上,懶洋洋說,“這是我從網上看到的話,改了一下,送你。” “謝主隆恩。”“ 今天的早餐不錯。”夏晝將腦袋從他腋下拱出來,看著滿桌子的色香味,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又借機摸了他結實的胸大肌一把,“這要是你做的就更好了,不過冇關係,你表現得已經不錯了,可真是憐人的小奶犬。”扭 身要走時被陸東深一把撈了回來,“是什麼?”“ 小奶犬……”夏晝回到他懷裡,手指頭沿著他鎖骨的輪廓摩挲,“就是說你又暖心又聽話。”陸 東深環住她的腰,壞笑,“奶犬是吧?”緊 跟著臉壓下來,被夏晝伸手截住,“我去洗漱。”一縮身,從他圈著的手臂間滑出來,溜走。用 餐的時候,夏晝的話匣子打開了。先 是重點表揚了酒店餐廳的廚子,然後在聽說陸東深的弟弟陸北辰做了一手好菜後,又含沙射影地貶低了陸東深的養尊處優。夏晝喋喋不休,陸東深就含笑聽著,時不時給她夾上一隻燒麥,整個早點的種類,她最喜歡的就是蝦子燒麥。若 非應酬的時候,他平時極少跟彆人一同用餐,除了他有潔癖,認為對方說話時口水會噴到餐盤裡外,他還怕吵喜靜,這是自小就養成的習慣,陸老爺子的宗旨就是食不言寢不語,所以每每回到陸家,他也好,南深也罷都謹遵傳統規矩,時間一長也就習以為常了。 最開始跟夏晝吃飯的時候,陸東深著實被她吵得腦瓜仁疼,可短短幾頓飯下來他反而適應了,冇了她的熱鬨他竟覺得一頓飯吃得無滋無味。 “行,我儘量把自己培養成廚神。”陸東深說。夏 晝突然一副風情萬種的笑容,“深哥,如果你能成廚神,那我就是造神的那位。” 陸東深笑了,死丫頭總想壓他一頭。 “哎,跟你說正事。”夏晝一本正經。見 狀陸東深也豎起警覺,他覺得她冇什麼正事可說。“ 薩卡身上有異香,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是藥丸的香氣,她塞藥丸入體所以舉手投足都是香氣。” 陸東深很隨意地嗯啊了一聲,冇敢太多接有關薩卡的話題。 “你猜那個藥丸有什麼用?”夏晝一筷子戳進燒麥裡,舉了起來在嘴邊晃悠。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陸東深覺得夏晝這一筷子絕對是戳進他腦袋裡而不是燒麥。關於薩卡體內的藥丸,那天夏晝雖冇明說但他也多少能猜出個意思來,但在夏晝麵前他絕對要做到裝傻充愣。乾 笑了兩聲,“你之前說過,可以使身體幽香。” “使身體幽香噴香水就行了,何必那麼麻煩?”夏晝一臉善良地盯著陸東深,“既然深哥不甚了解,那我就給您老普及一下。那藥丸裡所用的原料全都是暖香類的,用於體內,散發出的氣味不但能勾人心魄,藥物融化後,成分的滋養還能讓使用者的身體如少女般緊致。說白了,這是一味宮廷春丸,市麵上不常見。” 陸東深隻能隨意地哦了一聲,這種話題彆說他在夏晝麵前不能輕易接,就算是其他場合,作為男士他也不方便品頭論足。“ 真是啊……”夏晝放下燒麥,故作憂傷地抬手拄著下巴,眼珠子就在陸東深臉上轉來轉去的,“某位爺昨晚冇能一品少女滋味是不是挺遺憾的?” 這次陸東深不疾不徐地接過了話,“昨晚在某位爺床上的姑娘比少女還教人回味,所以用不用宮廷丸的不要緊,天生麗質才更能讓男人忘懷。” 夏晝倒是冇料到他會這麼反擊,而且還反擊得讓她如同喝了蜜似的,心情就大好了,抿唇笑,“不愧是陸門長子啊,這話回得滴水不漏。”其 實平時懟懟他也挺有意思的,看他尷尬,看他故作冷靜,這都是樂趣。 “事實如此。”陸東深給她換了道酸奶,淋上蜂蜜,“囡囡,她的那些東西對我冇用。男女歡情,重點落在情字上麵。一時歡愉,心裡卻是空虛。我嘗過了以情歡好,自然就容不下食之無味了。” 夏晝聽了心裡泛暖,舀了一勺酸奶入口,蜂蜜的香甜就像他的這番話一並入喉,她清清嗓子,故意道,“果然巧舌如簧啊。”陸 東深笑了笑,也不跟她爭辯,催促她,“快吃,我一會還要開會。”管 家進來的是時候,正好趕上夏晝心情極好。 他看了一眼夏晝,又看向陸東深,道,“陸總,薩卡小姐又起疹了,比以前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