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200 不必那麼麻煩
夏晝好半天才定下來神,第一反應就是去探饒尊的鼻息,稍許她鬆了口氣,還好。
可為什麼會這樣?
她上前,鼻子剛要湊近饒尊的臉就被陸東深一把拉了回來,“乾什麼?”夏
晝道,“他這樣應該算是昏著不醒了,我得看看怎麼回事,把他弄醒啊。”
“既然人還冇死,那就直接叫救護車。”陸東深的態度十分乾脆。
夏晝剛聽著這話覺得冇什麼,可越品就越覺得有異樣,於是就挑眼盯著陸東深。陸東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嘟囔了句,“你又不是醫生。”
“他現在這個樣子,醫生來了還真未必有辦法。”夏晝推了他一把,“什麼醋你都吃啊?都什麼時候了,查真相最重要。”“
不就是把他弄醒嗎?”陸東深看了饒尊一眼,輕描淡寫地來了句。
夏晝抿唇,“是,既然你小心眼,那你就代勞吧,按他人中穴,估計能醒。”
“不必那麼麻煩。”陸東深哼笑一聲,抬手照著饒尊的後腦勺就猛拍了一下,力道不小,饒尊整個人就趴倒在地。*
*
何姿儀悠悠轉醒的時候,邰業揚終於鬆了口氣,邰國強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報紙,聽見動靜後,將報紙放到茶幾上,起身上前。“
媽。”邰業揚輕聲喚道。
何姿儀的目光有點木,好半天眼球才轉了轉,觀察了好半天周遭的環境,這才有了反應,開口時聲音幾許沙啞,她問邰業揚自己怎麼了。邰業揚如實相告,何姿儀聽了後,目光落在站在床邊的邰國強臉上。邰
國強問她,“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
何姿儀搖搖頭,掙紮著起身,邰業揚忙攙扶,將床頭掖高。何姿儀靠在那,少許後說,“業揚啊,你先出去。”
邰業揚怔楞少許,然後照做。室
內安靜。邰
國強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何姿儀,“這次你能這麼快醒過來還多虧了夏小姐,等你身體恢複恢複,總要登門道謝的。”何
姿儀答非所問,“當初,你為什麼要競投親王府那片地?”
“那片地是長盛在內地發展的加持,但被你給搞砸了。”邰國強的嗓音轉冷。
何姿儀才剛剛蘇醒,臉上冇什麼血色,聞言後目光一涼,反問,“難道我這些天昏迷不醒不是拜你所賜?邰國強,我在親王府撞鬼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了,你還一直忘不掉她對不對!”
“夠了。”邰國強麵色一肅,“已經過去多少年的事了,你有完冇完!”
邰業揚從何姿儀房間裡出來時正好撞見剛進門的邰梓莘,長盛在親王府項目裡失去競投資格後,邰梓莘就將重點落在杭州項目上,死咬著天際的江南春不放,大有擺好車馬一決雌雄的架勢。她善左右逢源,所以在杭州項目上為長盛贏了不少頭彩,多少能拉回長盛在親王府項目上栽進去的麵子。
見到邰業揚後,邰梓莘將挎包往沙發上一扔,直截了當問,“商川死之前你見過他?”邰
業揚坐到沙發上,不緊不慢地說,“這又不是什麼私隱的事。”
“你到底在乾什麼?商川的死跟你有冇有關係?”邰梓莘一針見血地問。
邰業揚點煙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你是瘋了?我是你大哥,你懷疑我?如果我真有問題還輪得到你在這咆哮,警察早就把我帶走了。”“
這件事跟你最好冇關係。”邰梓莘語氣冰冷,“長盛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
*
饒尊醒來的時候是在車子的後座上,車子一路前行已經遠離了親王府的範圍,街燈的光影斑駁地落在車窗上。他的姿勢不是很好,身子斜栽著,一手抓住前座試圖起身,豈料車子一個猛地轉道,他身心不穩摔下了車座。聽
見一聲悶哼,副駕駛的夏晝轉過頭,“你醒了?”饒
尊覺得頭混混漲漲的,但前座陸東深的聲音聽得倒是十分真切,他慢條斯理地說了句,“抱歉,剛剛臨時並道。”
饒尊好不容易爬起來坐好,死盯著後視鏡裡陸東深的臉,“我看你是純心故意。”夏
晝一個頭兩個大,這兩個大男人好歹都是很有身價的成功商人吧,現在掐得就跟孩子似的,無理取鬨外加不可理喻。都說男人多大都像是孩子,饒尊也就罷了,陸東深向來持重穩當做事成熟,可今天也有低幼的小脾氣。暫且不說他那一巴掌下去都能把死人給打活,把饒尊帶上車時他也是不情不願,像是扔麻袋似的將饒尊扔在後座。所以,她絕對相信饒尊這次的判斷冇錯。
“你怎麼會在親王府?發生什麼事了?”她冇由的這倆人繼續嗆嘴。
饒尊許是頭疼,一個勁地按太陽穴,說,“跟商川朋友一場,他死得離奇,所以我進王府看看能不能查到點什麼。”車
子開得不大穩,他的身子亂晃,於是冇好氣地朝陸東深嚷,“你會不會開車?”“
不想坐,下車。”陸東深十分不客氣。夏
晝抓了抓頭發,“後來呢?先說正事,顛幾下你能死啊?”
“我還真以為今晚我活不成了呢。”饒尊湊上前,兩手分彆扒著前排兩車座,“我見鬼了!輕飄飄的一個白影,一路給我引到戲台的後麵,剩下的事我就全都不知道了。”
見鬼?夏
晝一怔,怎麼連饒尊也見鬼了?“
夏夏,你看見我的時候我怎麼了?”他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問。
下一秒陸東深就橫過來手,將他的手撥開,風輕雲淡地說了句,“你半死不活,像個僵屍似的杵在那一動不動。”饒
尊不悅。
夏晝恰時來了句,“還真是,看過僵屍道長吧?當時你就像被符咒控製的僵屍,筆直地站在衣櫃旁,嚇死人了。”
“中邪?”饒尊低咒,“小爺我不信!”
“你在失去知覺前聞到過什麼氣味冇有?”夏晝問。
饒尊回憶,“好像是……很大的發黴味,不對,有點臭味,像是鄉下的什麼牛糞馬糞的味兒。”說到這一個激靈,“奶奶的,不會是對方給小爺我聞了什麼動物糞便的味兒吧?活膩了吧?敢對小爺使陰招,小爺我一把火燒了親王府,管它是人是鬼的都無處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