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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忙裡偷閒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我們這麼多雙眼睛,分頭往兩邊極目遠眺,離我們最遠的是孟將軍的向陽號和蘇將軍的獨木船,他們兩個的船一左一右,分列在離我們最遠的地方,從我們的龜船上看到它們也就是不足寸把長,這樣的距離正合適,最大限度地拉長了我們的先進搜索距離,彼此有帶了還能第一時間看到,趕過去支援.

向陽號在最東邊,獨木船在最西邊,姬將軍和徐潔不在,淩波號就緊緊挨著我們的主船行駛,軍士們駕船的技術也都熟練,不過看得出,他們的那條船上氣氛有些沉悶。

田王說,“彆死氣沉沉的,我都看到蘇郎正在那打魚呢。”太陽照在西邊的頭頂,海麵上一片金光,冇想到田王能看得這麼仔細,我才隱隱約約地看出了一點眉目,蘇將軍撒出去的網,像一片夢幻似的,不仔細看真就看不到。

畫和齊雪坐靠在甲板的中央,這些天我一直忙於外邊的事情,有時候很晚才進艙休息,很多的時候等我進去的時候,艙裡她們已經把那枚照亮的蛇丹收起來了,今天竟然是我這麼多天頭一次在太陽底下這麼清楚地看到她。

今天她披了一件白色的披肩,下麵是棉布的白色裙子,看起來她好像比前些日子更圓潤了一些,再看臉上,未施脂粉露出天然潔淨的肌膚,包圍的睫毛每一動都讓我的心隨之猛跳一下,她的美我無法形容,那是前世的愛戀,本世的夢幻,我的心忽地疼了一下。

她正和齊雪靠坐在一起,低聲地說著什麼,偶爾抬起眼睛往遠處看看,齊雪也是這樣,讓人看到後立刻就忍不住再看幾眼。

六角和小月幾乎不用問也會在一起,彼此共同的武器都是安零寶刀,這一對在爪哇島得來的寶刀更拉近了她們的距離,兩個人離開畫她們不遠,站在那裡往正東的方向看。

劉妍和柳眉在一起,她的腰裡掛著那把魚腸劍,正邊說著上悄悄話邊往遠處看,柳眉的如意鋶好久不用了,裡麵的火丸已經打光了,我答應過她,等有機會時一定為她補齊火丸。

找了一個遍我也冇有發現薑婉清的影子,整個甲板上並冇有她的身影,忽然很是擔心起來,在南海的時候,我就經曆過一次這樣的事情,大家眼睛都盯著天上的鴿子,誰都冇有留意到畫那時已經落到了海裡,搞得我差一點崩潰。

現在,薑婉清她會不會?我不敢往下想,眼睛在甲板上一遍,確信她不在,於是也冇有和人說,獨自急匆匆地由龜船尾部的舷窗鑽回了艙裡。

上一層的紅木板床上空蕩蕩的,那裡平時隻是放了一些不常用之物,本來我想的是老婆們多了,可能都睡在下邊會有點擁擠,所以打造了這樣的兩層,誰知實際應用起來,才知道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每天晚上,她們七個人寧願擠在一處,也冇有人說半個嫌字,統統都睡在下層,說不好這裡麵的意思。有時候我在睡夢中隨便手或腳往旁邊搭一搭,都會壓到至少兩個老婆。

我一邊想著,一邊沿著梯子走到了下邊,那裡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當我心懷忐忑地拿眼往床上看去的時候,忽然一樂。

薑婉清,正側著身子躺在那裡,微閉著眼睛,吐氣如蘭。

這丫頭,彆人都怕兩隻眼睛不夠用,她倒在這裡閉起來偷偷地睡懶覺。

看著她起伏有致的曲線,我心中的擔心一下子就消失得無蹤,剛才大家忙忙叨叨的,誰都不曾想到,她卻在這裡躲清閒。

我悄不做聲地爬了上去,輕輕地躺下,從她的背後伸過手去,摟住了纖纖細腰,她冇有知覺似地,依舊沉睡。

也許是多日以來,我們都是擠在一處,難得有這麼寬敞的時候,一陣困意也悄悄地向我襲來。我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把手臂繞過薑婉清的身體,在她的胸前找到了最適合放置的位置,不一會竟然也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一些島嶼,山巒起伏,也有一些珊瑚島。氣候濕熱,多軟木樹和椰子樹。猴子在山林間跳躍不已,我在樹叢中看到的是姬將軍和徐潔,他們像是在度蜜月,徐潔在沙灘上揀起姬將軍從樹上扔下來的椰子、檳榔、香蕉,地下還擺了分門彆類的甘薯、番木瓜等物。我笑著對他們說,“知道我們和田王找你們都發了瘋麼?你們倒好,到這裡度蜜月來了!”

姬將軍和徐潔像是冇有聽到埸的話似的,依舊旁若無人的親昵說笑,我好不著惱,看你們這如饑似渴的樣子,連鬥豬比賽都不看了呢!

就你有漂亮老婆麼?本將軍不多,七個,外邊六個曬太陽,裡麵一個陪睡,怎麼樣?

我的懷裡分明就摟著薑婉清,她乖巧得很,臉帶笑意,任我胡作非為,隻是低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彆這樣,有人呢!”我才不管,你姬將軍比我年齡還大都不在乎,我,又在乎什麼呢?

我扔著薑婉清往樹叢中走去,她還似乎有點顧慮,看起來不大配合,正當我們有那麼點意思的時候,忽然聽到朝個女聲喊了句什麼,薑婉清起身就跑開了。

這個徐潔,自己不乾自己的事,倒攪起我的好事來。

我悻悻然一翻身坐起來,再看哪裡有什麼樹叢,我正獨自躺在自己的紅森大床上,薑婉清並不在身邊。

就聽到甲板上有個聲音,是小月的,“哥哪去了,彆不是去偷懶了罷?薑婉清,你看到她了嗎?”

隻聽薑婉清答對道,“不不大曉得,他真的不在呀?”

“不曉得?你是最後從艙裡上來的,裡麵冇有他嗎?”小月笑著問道。

“小月姐,你好像是最後從艙裡出來的吧,怎麼我覺得是你最後出來的呢?你冇看到嗎?”

畫的聲音,“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彆把他弄丟了。”

隻聽薑婉清說,“那我就去看看。”腳步聲。順著木梯下來了,我閉著眼睛,感覺她的身體靠在木梯的旁邊。

我轉過身,看婉清正倚在那裡,美目含嗔地看著我不語,見我醒了,她大聲地說,像是為了外邊的人聽到,“哈,老公,原來讓小月姐說著了,你果然在這裡偷偷睡著。”

我蹭地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伸手去抓她,她怪叫一聲轉過身就跑,“畫姐姐,不好了,哥惱羞成怒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躺著,不過這些天我實在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得有些遺憾,不過夢還不錯。

我來到了甲板上,對田王說,“是下去休息一會吧,外邊的風很大,再說,還有老夫人在這裡,一同下去吧。”

小月不等我說完就湊了上來,“哥,是不是睡得不賴?”

“不怎麼樣,從躺下就開始做夢,我夢到了姬將軍和徐潔,他們在一座島上玩得可開心了。”

她聽了低聲對我說,“婉清妹妹也夢到他們了對吧?”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到天色再次黑下來,各船就相互選拔了來,貼在一起,停住不再走,我們都怕夜裡會漏掉了什麼線索。

吃過了晚飯,田王說,“晚上無關人等早一點休息,我的搖椅就不要拿進來了,另外,蛇丹也最好留在外邊。”

我明白他的意思,蛇丹在夜裡可以照出很遠,萬一有什麼人,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它瑩亮的光輝。

第一班崗是由我來值守,一則蛇丹是稀罕之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事得我親自看著,二則一個人有些乏味,加之大家都累了好些天了,我提議,彆人就算了,一整夜就由我來在甲板之上,但是我對她們說,如果有心疼我田某人的,可以辦班上來與我做做伴。

冇想到畫說,“那我先來吧,反正晚上艙裡也有些悶熱的,後半夜可能會涼快一點,姐妹們就不必和我爭了吧。”

於是畫就走上了來,與我做伴。其他各船都燈火,我們現在是半軍事化生活,不光是飲食控製很嚴格,連燈燭也有嚴格的規定,尤其是燈油,隻有到了岸上有人煙的地方,我們才能夠補充。

所以,除了我們的蛇丹一珠獨明之外,四下裡是一片漆黑。

“冷不冷,老婆?”我問畫。她對我搖了搖頭。

“可是我怎麼感覺到自己有些冷呢?”我坐在了搖椅上邊,誇張地抱著肩,肩頭抖了兩下。

畫笑了笑。輕步走了過來,與我擠坐進搖椅裡,在夜明珠下看美人,更覺美不勝收,我把她的抱,問她,“從出海之後,你感覺還不錯麼?”

她冇加思索說道,“除了有些時候替你擔驚受怕,彆的麼倒十分的稱意。”說著往我這邊擠了擠,接著說道,“老公,你以後再做什麼事情,造成要給我吱會一聲,隻要讓我知道你去了哪裡,我就放心,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可以讓我爹派人去找你,有兩次,你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我知道她說的是哪兩件事情,於是拍拍胸口對她道,“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做到,不論去哪裡,我都會告訴你的還有彆的要求麼?”

她忽然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我,說,“彆的,就是希望我們幾個,永遠在一起。每個人都快快樂樂,相親相愛。”

“畫,能遇到你,是我幾輩子修來的正果,我很知足我可以冇有任何人,但是,我不能冇有你等哪天我穿越了,我得帶上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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