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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田王的邏輯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對呀,這小兩口彆是躲到什麼無人打擾的地方去散心去了吧?”田王裝做恍然大悟的神態說道.

但是在他的臉上仍然有掩飾不住的焦慮之情。不過蘇將軍畢竟提出了一種可能,而且這種說法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問題是,他們能衝到哪兒去呢?

徐林和徐苓兩姐妹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她們姐妹三個的感情冇有人懷疑,如今妹妹下落不明,兩位姐姐的心情可想而知。

小月忽然提出了一種可能,“你們看,昨天晚上的大風lang是從海上往方向去的,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姬將軍和徐潔很可能被衝到島上去了。”

現在我們是有病亂投醫,巴不得有誰說出個道道,小月這麼一講,年輕人們立刻覺著非常的有道理,大家一商議,乾脆,就到島上去找找看,再說,每遇到一座島嶼,我們都是停船上去看看的。

田王坐陣,我們男兵女兵們從島的東岸上去,分做幾路,彼此能夠相望,這樣的搜索密度,彆說是姬將軍和徐潔兩個大活人了,就是兩隻蟲子也冇有遺漏的可能。

這是一座珊瑚島,珊瑚島是由珊瑚堆積物露出海麵而成的島嶼。它的基底往往是海底火山的頂部。太平洋的馬紹爾群島,華夏的南沙群島、西沙群島都是珊瑚島,它們主要分布在南北緯三十度之間的海洋當中。

我們在島中的椰子林中穿行,每過一會彼此就問一聲,“你們有發現嗎?”

“正在找。”那邊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有人嗡聲嗡氣地答道。

這座島嶼的海拔並不高,但是上邊生長了密密麻麻的椰子林,一開始人們誰都冇有心思想那些誘人的椰子,可以到中午的時候,有人就受不了了,太陽正當頭頂,烤得人冒油,小月和六角也與我在一起,小月首先提議道,“老公,不如我們歇一會先,歇足了,找起他們來也好有精神是不是。”

我還冇有答話,手下的軍士們就表示讚同。人們冇等我發話,就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率先爬到樹上,摘了椰子乒乒乓乓地扔了下來,不遠處的幾個搜尋小組也不約而同地停下來休息片刻,弄點椰子汁喝喝。

小月還把喝不了的椰子汁塗在臉上,美其名曰美容,她悄悄地對六角說著什麼,我問六角,“你們說什麼呢?”

“小月說,我們常年在這麼熱的地方行走,塗點椰子汗,會防止曬黑。”

“將軍,我看到兩隻小船!”一位正在樹頂上摘椰子的軍士大聲地衝我說道。

“什麼?船?在哪裡?”他的這個發現讓有些疲憊的人們頓時提起了精神,我問上邊,“你冇有眼花吧?”

“冇有,冇有,就是兩隻小船。”軍士有些興奮地大聲說。

“你下來,我看看。”軍士赤溜一聲滑下樹乾,手指著南方對我說,“就是那裡!”

小月抬起一張抹滿了椰子汁的臉說,“哥你快上去看看。”

我幾下子爬到了樹上,往軍士指示的方向看去,南方海麵越過一片茂密的椰樹枝葉,透過來斑駁的亮影,但是我卻冇有看到什麼船。

“有嗎?”六角和小月仰著臉問。我們的動靜惹得臨近的孟將軍那隊人也紛紛爬到樹頂上去看,有人嚷嚷著說,“你爬這棵樹乾什麼,怎不揀高一點的去爬呢。”

“將軍,你再仔細地看一會,我明明就看到了的,你再看看,也許讓樹葉子擋住了呢。”剛才說有船的那位軍士急切地對我說道。

再看了一會,我的眼竟然花了,“有船又怎樣?姬將軍他們又不是坐船離開的。”我悻悻地溜下樹來。

但是孟將軍那裡卻有人在樹上大喊起來,“有船,有船!我看到了有船!”人們再次騷動,與其在這裡鬨,不如快一點奔到海邊去。

我們紛紛起身,丟掉椰子殼,穿過樹叢直奔南部海邊。

茫茫的大海,反映著正午的陽光,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不過我們仍然手搭涼棚,儘力地望去,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在這裡看著,大家仿佛又都覺得那時隻不過是一時的眼花。

因為在這裡,我們什麼都看不到,在海天相接的那一線,並不是十分耀眼的光亮之色,無數躍動的水波,在那裡彙聚成了條暗色的灰度線,正好與我們極力尋找的船的影子重合。

對於這件事,我不大熱心,正如我所說的,姬將軍和徐潔又不是坐船離開的,發現了船,又有什麼用,我要的是姬將軍,而不是什麼船。

於是大家的精神一刹那間再度有些鬆懈,姬將軍,也許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我們搬了些椰子,慢慢騰騰地回到了船上,人們各就各位,卻不知道再乾些什麼,連田王也很長時間冇有發布命令,是走?是留?

這裡是我們與姬將軍失散的地方,如果我們不離開這裡,姬將軍和徐潔會慢慢找回來的話,我們願意一直在此處等下去,一年,兩年,三年。

如果給我一個明確的地點可以找到姬將軍和徐潔的話,不論那個地方有多遠,一百裡,一千裡,一萬裡,我們也會找過去。

我給這座不知名的島嶼起了個名字,“不累怕你死”島,以記錄我們此時此刻的心情。

隻要能找到他們,哪怕走到天崖海角,我們絕不言累。

它就是現在的“雷帕裡斯島”。位於安達曼海北部,北緯十五度,距一路望底江江口二百二十裡的海中,就有這座島。

最後,田王對我們說,“還記得在呂宋島上孟將軍帶了船走失了近一個月的事麼?我當時就堅信他們不會有事,結果後來他們果真就冇有事,不是好好的都回來了嗎?”

“王,你是說,我們這次仍然不會失去姬將軍?”有人問。

田王鄭重地點了點頭,他的態度對我們的影響很大,於是人們堅定了信心,聽田王的號令。

田王忽然想想了什麼,他說,“船?什麼船?”

敢情我們那麼大聲地對他講過的事情,儼然冇有往心裡去,田王說,“我們此來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與荷蘭人的恩怨還冇有了結,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姬達兩口子說不定如今正等著我們的救援。”

“王,你是說,我們再往南?”我問。

“嗯,往南,”

“如果姬將軍和徐潔冇往那個方向,那我們豈不是離他們越來越遠麼?”有人提出的自己的困惑。

田王聽了此話沉默了一會道,“彆看我是大老粗,不識得多少的字,但是我女兒手裡的蛇丹,我還是能看得一二的。”

他說,“田縱,去,把你們的蛇丹給我拿來,讓大家看看。”

小月馬上就跑到我們的艙間,不一會,畫手裡捧著那顆蛇丹,六角,小月,薑婉清,劉妍,柳眉,齊雪,像眾星捧月一般上齊走了出來。

田王接丹在手,眯起眼睛,旋轉著蛇丹看了一會,把一根手指戳在一個地方,“田縱,你告訴我,我們現在是不是大概就在這個地方?”

我過去看了一看道,“不錯,王,我們現在就在這裡,這裡是西海的北部,我們離開劉氏兄弟的鹽場已經有二百裡遠了。”

“這就對了,蛇贓上的這顆麻點,應該是我們離岸之後遇到的第一處島嶼,而我看從這裡往北一直是光溜溜的,更認為這裡就是我們如今所呆的地方。”

我略微地想了想,田王說的不錯,就聽他接著說,“可是往南再看,那裡離著我們這裡不遠,還有不少的小島,再有,你們都說看到了船。要是姬達和他媳婦還能生還的話,我想他們隻能去那個方向。”

田王的大手一指正南方,“如果他們不幸漂到了其它的方向,那裡幾千裡冇有一處落腳的地方,那麼生還賓可能性”他冇有再說下去,但是我們都聽明白了。

按照四麵八方來算,那麼,他們生還的可能性隻有百分之十二點五,在這種情況下,我再一次體會到了田王的可貴之處,百分之十二點五的希望,他能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們,姬將軍冇有事,他和徐潔一定能夠回得來。

在我們迷茫無助的時候,我們更覺需要他,我們的田王。

南方,與我們的最初目標並不發生衝突,我們隻有向著南方去。

出發的時候,田王又對我們各條船提出了要求,以往那種紮堆行駛的方式要改一改,以田王所乘坐的龜船為中點,淩波號,向陽號,獨木船,送金船,宋奎號等船,一邊三艘,東西向排列,每船之間相距數裡之遙。

他的命令我們無人提出異議,這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增加我們的發現範圍,如果姬將軍和徐潔恰好就處於這個範圍內,那麼我們會很容易地看到他們。

天氣格外的好,田王對我說,“你去,把夫人請上來,天氣難得,讓她也出來曬曬太陽。”我知道他指的是老夫人,於是下去,請老夫人上來,順便把那架可拆卸的紅森搖椅也給田王搬了上來。

畫也上來了,其他幾位老婆都隨畫一道到了甲板上邊,龜船的甲板十分的寬闊,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除了四周的邊緣有些滑,不適於站人之外,其他地方任何一處,或躺或臥都不在話下,這麼說吧,你站在甲板的中央,連打十個筋鬥,也到不了海裡。

田王的意思冇有瞞過我,他把夫人都拽了來觀望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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