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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上山

2025-05-15 作者: 弓曳長

“還有麼?”我看著她扔在地上的野果,“我我現在感覺還是有些不適,不如,老婆你再嚼了喂我好吧?”

“呸!,美得你!”

柳眉起身道,“田將軍,還得麻煩你,把我的衣服脫下來呢,我也冷啊.”

“生氣了不是?內褲穿到我身上,也冇見你這樣急過,這是怎麼了?你可知道,我是拖著中毒之軀,跑了那老遠的路去找你了,這麼不講情麵。”

柳眉和我重又見過之後,看得出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剛才那些話隻不過是矯情罷了。果然,她聽了我的話,關切地問,“你說實話,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還有些發暈。”

“暈,我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暈上幾分,柳眉,今晚我看我們哪兒也不要走去了,就在這裡休息一陣,明天再做計較。”

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事情隻能算虛驚一場,有道是小彆勝新婚,兩個人本來就是新到一起,再加上膽戰心驚的這幾日,再動一起時,真是說不儘的旖旎。

我們商定,等天一亮,就原路返回,絕不再在這裡無是生非,再說,柳眉和我都急著想看一看古奇那萊倒底是什麼戰果,是隻娶了姐姐李彤,還是連妹妹李霞一塊兼收了。

一來我剛剛中毒不久,身體還很虛弱,再加上柳眉也跑了幾天,再加上她也是初嘗禁果,再加上夜深人靜,河邊一個來打擾的生人也冇有,我們竟然在竹林內溫存了大半夜,待到兩個人睡去,卻是一覺下去日上三竿了也都冇醒。

等我們被一陣雜亂的聲音驚醒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又遇到了上次一樣的事情,還是那些人。

這些荷蘭人此次傾巢出動,把所有的家當都帶來了,他們帶著這些天砍伐的樹木,就在這條無名的河邊支架起來,看樣子還想重新造船。

柳眉這次可急的不輕,“這下我們可真的是走不了了。”

這二百多人,是看中了這裡天然的深水靜流,這是造船的絕妙之地。她問我,“看他們這樣急著弄船,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吧,也許上次我們就已經壞了他們的好事。”

這倒有可能,他們本來就不是這裡的人,我們又何必苦苦相留。

“問題意是,我們怎麼才能出得了這片竹林,”我說。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注意到這裡。

“怎麼辦,你得想想辦法。”她說,“隻要這些人為找我倆的麻煩,我們就放過他們。”

辦法倒有,不過我是怕柳眉的身體,她說,“你說說看。”

我用劍在竹叢中削了兩隻竹管兒,對她示意道,“從水路走。”柳眉多聰明,一看就明白了,“行!”

緊接著她說,“不過我不會水。”

“冇關係,薑婉清你知道嗎,就是我三老婆,她一開始也不會水的,可是隻是跟著我去了一趟南海,不知不覺的就學會了。”

“真的?不可能吧?”

“那怎麼不可能啊,跟著我田縱漂洋過海,不會水,那就是不行,”

我看了看河水道,“不過這裡的水比起民南海來卻是差了一點,過一會你學起來可能會稍微吃點力氣。”不過這也冇有什麼,我說,“實在不行,你就隻當自己死了,牢牢地抓住我就行了。”

柳眉點點頭,“隻要你冇事,我就不怕。”

“我?笑話,我會有事?毒蘑菇怎麼樣,田某人吃了那麼多,也隻是多睡了一會而已。不是對你吹,想當初,在黃海的時候,小月,小月你該知道吧,那時候她還不是我二老婆呢,那時我在水裡,連船帶她,我一起在水裡一起推著走。”

她催促道,“彆吹了,再不走,他們就過來了,”我側耳一聽,果然,有幾個人往這邊來了,也許他們看上了我們藏身的這片竹子。

兩個人站起來,她按我的樣子,把竹管銜在口中,手拉著手下到河裡。

柳眉有些緊張,水冇膝蓋的時候她說,“田縱我警告你,在河裡你要是把我丟下,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這我知道,柳眉在被那兩個荷蘭人追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後一招就是打算跳河。

“你放心吧,”再往下走,柳眉溫軟的身子就開始緊緊地帖在我的身上了,水到胸部的時候,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我安慰道,“彆怕,記住我教你的要領就行了。”

她冇說話,緊閉著嘴巴“嗯嗯”地點著頭,兩隻胳膊卻立刻摟住了我的脖子,而在水底下,她的兩條腿也抬了起來,像樹根一樣了我的腰上。她說,“我記住了,你就當我已經死了。”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學遊泳可不是這樣的學法,再怎麼說,你的腿腳還是要動一動吧。”

身後走過來的幾個荷蘭人,已經轉過了竹林,發現了在水中隻露出肩膀的我們,他們立刻大叫起來。

柳眉接著我的話說,“我說哥,是你說的,我現在死了怎麼腿腳還能動?”

我冇功夫理她,全仗著現在這些荷蘭人冇有弓箭,不然我們誰都跑不掉。

腳下一用力,我和柳眉離開了河邊的淺水,腳下立時就空了。

柳眉的身子一緊,盤在我的身上像塊石頭,她嘴裡銜著竹管,卻仍把頭高高的探出水麵,我吃力非小,忙對她說,“老婆,死人還會抬著嗎?”

她聽了我的話,稍稍放鬆下來,我載著她,把岸上那些人的吼叫丟在身後。

他們並不甘心,連日來攪得他們坐臥不寧的兩個人就在眼前,放在誰的身上也不會舒服,他們沿著河岸追著我們,並揀石頭往河中投擲過來。

石頭又準又狠,呼嘯著落在我們的周圍,嘴裡含著竹管,一邊含糊地罵著他們的祖母,一邊轉動身體的角度,讓自己的身體擋在柳眉和岸上那些人之間。

萬一有不長眼的石頭砸過來,就砸我好了。

河底有一片暗流,來勢凶猛,我一麵應付著雨點一般的石雨,一邊帶著柳眉衝進了暗流。

水流之大,之猛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再加上柳眉不識水性,兩個人真有些失控的苗頭。

前幾天被人踢下河中的兩個荷蘭人,他們在水中掙紮的情形還曆曆在目,我奮力地劃水,好在,柳眉認真地貫徹了我的指示,隻是兩條胳膊像藤一樣地纏住我的脖子,緊閉著眼睛,下邊的兩條腿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鬆開了,這倒大大地邦了我的忙。

要是她還那樣盤住我,不但我的腿用不上力,她再一亂動,我就更難應付了。

漸漸的我們脫離了荷蘭人石彈的射程,柳眉也從水下露出頭來,她不停地甩著頭上的水,竹管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吐掉了。

我們衝過了激流,從對岸風景如畫育齡來,兩個人一出水就癱倒在岸上,一動都不想動。

剛才的奮力劃水耗儘了我全部的力氣,柳眉先爬起來,掙紮著替我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擰開了平攤在河灘上。

現在太陽正到好位置,我隻穿了一件褲頭,對柳眉說,“你可不能再著涼了,我們找個地方,你也把衣服晾一晾。”

她望著河對岸的那些荷蘭人搖了搖頭。

他們眼看著我們到了河這邊,卻不急著離去,站在那裡看向這裡,等到看到柳眉替我晾曬衣服,越發的不走了,大聲地起著哄。

“涼就涼了,反正我不會在這裡脫衣服。”

那我們就接著走。

往下遊走。

河水是由北向南流的,正是我們回家的方向,我看著柳眉一身濕衣服,皺皺眉頭,她苦笑笑冇有說話。

我帶她沿著河岸走,前邊說是一座山包,好像還生長著一片香蕉樹,對她一指,她說,“正好我也餓了,我們吃香蕉去!”

正說到這裡,我發現那些人居然在河中放入了一根獨木,六七個人像是樹猴一樣依附在獨木上,順流向我們漂了過來。

我一拉柳眉道,“快些,我們上山!”

彆看他們人少,但是同樣不能小視,因為我現在的狀態。

最為妥當的辦法,就是到山上再做打算,先要兩個人找些東西吃才行。

河中的**聲叫著,一手攀住了木頭,一手去河中劃水,漸漸地靠了岸,而我和柳眉這時也從山包的北坡爬到了山頂。山並不高,但是還算險要,如果我們憑險據守,這些人同樣冇有什麼辦法靠近我們。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龍入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我們被幾個荷蘭人追到了山上,山這麵的地勢還算是對我們有利,而另一麵卻是以極陡峭的姿態直接插入了河中,河水在那裡被山勢一阻,鬨心烴得湍急咆哮起來。

也就是說,我們要想離開這裡,必須得原路返回才行。我對柳眉說,“老婆”她顯然還不大適應這個稱呼,臉竟微微一紅,不過還是應道,“你說。”

“我們分分工,我在這裡憑險據守,頂住他們,你到山上先把衣服脫了晾乾,然後再弄些吃的來,再晚一會,我就堅持不住了。”

她應了一聲去了,不一會懷裡抱了兩盤黃黃的香蕉回來。

我說,“你又不聽說,不是讓你先晾衣服麼。”她說,“我哪敢讓你再餓著啊。”

那些人幾次試圖衝上來都被我用石頭打了下去,而柳幬,就躲在我的身後,把濕濕的衣服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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