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臨月之人,出神入化
畫麵中,圓的舷窗裹住了一圈漆黑,漆黑內,則為一蔚藍帶暈,可見一些運動的白紋、黃、綠間雜的球。張一辰道:“從這裡,我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地球上的海洋、陸地、雲霧以及風的運動,不過長城、金字塔,都是無法看到的!他們太小、太小了……主持人、嘉賓,還有其他的問題麼?”
“哦,還有一個問題,許多熱心的觀眾留言。問:陽神那麼厲害,任何人都可以修煉麼?要怎麼修煉?是不是需要出家?”霍淑曼又問了一個問題。
稍默片刻……
張一辰才道:“從理論上來說,陽神之道,是仙道,是超脫之道,講性命雙修。隻要是有靈之眾生,是都可以修煉的。而且修煉陽神,也不需要出家——唐朝時候,有一位紫陽真人,便是朝廷命官,卻在此道上,擁有極深的造詣,更是全真南五祖之一!”
“謝謝張道長的解答……”
霍淑曼代表觀眾,表“謝謝”。
電視中,畫麵一動,就轉回了飛船的艙內,張一辰再次出現在鏡頭當中。他在鏡頭前輕頜首,平淡道:“不客氣!就我個人來講,我是希望我中華人,每個人都可得仙道之果,超脫於俗的!”
正說完,便聽的一聲“嘟”的長音,張一辰道:“好了,連線就進行到這裡。再見!”
連線的畫麵隨之關閉。
切回直播室!
鏡頭落在霍淑曼身上,霍淑曼道:“觀眾朋友們,‘廣寒3號’登月艙即將和軌道艙進行分離,準備進行著陸……激動人心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下麵,讓我們把鏡頭轉到指揮中心……”
電視機前。
暖暖一身盛裝,坐的直直的,很是淑女……
任紅梅坐在旁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恰時,小姨喊二人吃飯。
“暖暖、紅梅,吃早餐了……”
雖有些不舍。
可二人還是去了餐廳——暖暖是不敢不去;任紅梅是忍不住不去!
餐廳的餐桌上,三份早餐已經擺好。
一人一份。
一個大麵包。
一大杯牛奶。
任紅梅還未坐下,便一手牽麵包,一手擒牛奶,頗有一種“卿發少年狂”的意思。大麵包在她的手裡,一捏就變成了扁扁的,三兩口下去,就冇了。一大杯牛奶,也僅是三兩口,就也冇了……
然後,便自去廚房,再倒了牛奶,取麵包出來,接著吃。
吃飽,這女人就去上班了。
暖暖則是小心的,將遮麵的白紗卷起,露出口來,小口小口的吃,吃的很是文靜、賢淑,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一小口麵包、一小口牛奶;一小口牛奶、一小口麵包……
“呼……”
吃完最後一口麵包,看看杯子裡還剩下的半杯牛奶,暖暖吸口氣,端起杯子,閉上眼睛,很努力的一口氣將牛奶喝完。熱騰騰的牛奶下肚,身上一陣熱,卻很是舒服,讓她不禁呼出一口氣。
暖暖道:“我吃完了!”
“嗯……”蘇婉輕笑,頜首,道:“吃完了,就去看直播吧!等等,先把紗放下來,好好整理一下——不可以那麼隨意哦!”
“是。”
暖暖將遮麵的紗放下,整理一下,才去客廳。
直播正在進行。
張一辰已經進入登月艙,並在氣囊中,蜷縮如嬰兒,做好了準備。指揮中心內,毛鈴鐺不斷的進行發令,工作人員依照指令,忙碌不已。過的一陣,毛鈴鐺道:“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軌道艙、登月艙試分離……”
“一零一號位,試分離模擬正常,準備完畢,可以試分離……”
“一零二號位,試分離準備正常……”
“一零三號位,監測係統正常……”
“……”
指令回複、彙總,毛鈴鐺注視著牆壁上,立體感十足的熒幕。一直到報告聲終止,所有的號位,全部報告完畢。然後,毛鈴鐺才下大了“正式分離”的指令——遙遠的月球,距月麵九千四百裡高的虛空,“廣寒3號”開始分離。
“廣寒3號”的形狀,就像一口鐘。在地、月一段“奔月”後,調整了一下形狀,就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口鐘,口衝外、屁股連在一起的詭異形狀:看樣子,就像是一個一頭大、一頭小的沙漏。
其中,“大”的一頭是軌道艙,“小”的一頭是登月艙!
原本“小”的一頭是“套”在“大”的一頭的裡麵的,就像是俄羅斯的套娃一樣。
分離!
“小”的鐘,和“大”的鐘脫離。
鐘的口衝著月麵。
落下。
因為重力加速度的原因,小鐘落的越來越快,等到速度快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時候,小鐘的底部,卻突然噴射出六道火焰……下落的速度逐漸趨於穩定,而後變得慢,到了距離月麵大概一百米的時候,下落速度已經降低到了一個很安全的程度……
在指揮中心,一道道的信息,不斷的彙報上來:
“下落速度10m/s……”
“宇航員血壓……呼吸……”
“預計著陸速度……3m/s……”
“……”
“著陸成功!”
那一口小小的鐘,終於安安穩穩的,降落在月球表麵,電視機前,暖暖不由為之屏息。
然後,鐘的下麵,伸出的腳,將鐘進行了固定,支撐。
畫麵極是安靜。
這一刻,主持人、嘉賓都不再言語!
指揮中心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世界為之靜默。
這一刻——
似乎靜止。
突兀的,毛鈴鐺的聲音響起:“登月艙外置攝像頭啟動,畫麵切換……”大熒幕上,主顯示分成八塊,八塊小熒幕先後亮起來——其中四塊,隻有簡單的、冷而凜冽的白,可以看到那些白的組成,是細的沙土、岩石;另外四塊,則能看到漆黑的黑,還有黑、白之間,並不平坦的線。
那,便是月球之上,最真實的景色——荒涼、冰冷、死寂。
其中,一塊熒幕上,突然一亮,一道模糊的人影突兀的顯出,而後變得清晰。那一道人影的身材、衣著、麵容一一變得清晰,卻正是張一辰!此刻,張一辰的身上,卻不是那一身白色的緊身宇航服!
他的身上,卻是一條白色的長褲,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裡麵還穿著襯衫,一頭發,中長而溫順、散落。
這個模樣,卻是帥氣……
“出神了!”
孫耀祖的聲音響起。
霍淑曼訝:“這就是‘陽神’?”
“嗯!”
電視機前,正在看直播的暖暖,一樣的“訝”,不由一扭頭,將目光落在旁邊,陪她看直播的小姨的臉上——她感覺,小姨一定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吸口氣,問:“小姨,張道長的衣服怎麼變了?”
蘇婉道:“這個啊……這,就是所謂的‘出神入化’,乃是陽神出體後,所特有的一種神通。”
“出、神、入、化——”
暖暖一個字、一個字的,將這“出神入化”四個字,念了一遍。而這“出神入化”的含義,自然不是她知道的、詞典上麵說的:形容技藝高超,達到絕妙的境界!而是說,出陽神之後,具備的“化”的能力。
蘇婉點頭,道:“不錯,便是‘出神入化’,卻不是大家說的那個‘出神入化’。人的形骸,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不會變成另一個人,或者另一樣東西。但是,陽神卻並非如此——陽神是可隱可現、可散可聚的!”
“所以,陽神能化?”
暖暖接口。
“然。”
蘇婉道:“陽神之化,出神入化。”
“哦……”
暖暖懂了。
蘇婉道:“暖暖知道呂洞賓麼?”
呂洞賓嘛,這個太知道了。暖暖點頭,說道:“就是被狗咬那個嘛……”蘇婉聽的一笑,道:“對,就是這個被狗咬的‘大仙……嗬嗬,暖暖,小姨和你說哦,這個呂洞賓呢,就是一位出神入化的高手!”
暖暖道:“我還知道呂洞賓三戲白牡丹呢!”
“嗬嗬……”
蘇婉便不再說,隻笑了下。
月上,張一辰走了幾步,便蹲下來,用手在地上寫了一段字:這裡走起來輕飄飄的,且冇有空氣,神覺輕忽,日光照在身上,很烈,有刺感。下麵,我要切換鏡頭了,我會用我手裡的攝像機,為大家拍攝……
畫麵切換。
冇了張一辰,隻有一幅空洞、死寂的月景。
張一辰拿著攝像機一邊行動,一邊拍攝,他時不時的,自地麵取一些樣本。而後似乎又感覺走的慢了,便又在地上寫字:這樣走太慢了,要擴大搜索範圍,神需要散一下,隻要幾秒鐘的時間就好……
屏幕上,圖像突兀的扭曲,大約是數秒後,才是恢複!
周圍的景稍有變化。
卻無太大不同。
張一辰依舊在進行“采集標本”的作業!
暖暖瞪大眼睛,盯著電視的屏幕,小嘴都張成了“0”,顯是被剛才,那一“瞬”的畫麵,給震驚到了。她心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就那麼,從一個地方,突兀的到了另一個地方,這是‘瞬移’麼?”
深呼吸一下,她再次扭頭,可憐兮兮的看向自家的小姨:“小姨……”
那一聲“小姨”顯得是那麼的無助、委屈、可憐——
她的感覺很不好、很不好。
似乎被這個世界……
玩兒壞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