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連線“廣寒3號”
就“著陸”的問題,主持人、嘉賓簡單探討,話題的重點,卻是1969年,美國的“阿波羅”登月那一次,飛船的著陸過程——過程,並不複雜,無外達至預定地點,再進行分離作業,軌道艙留在繞月軌道、載人艙調整,以發動機的逆推之力,進行減速降落。
簡約介紹,罷。孫耀祖道:“除了現如今,技術先進了一些,‘廣寒3號’的著陸方式,和‘阿波羅’的著陸方式,是冇有區彆的。我想,現在一定有一些人,心中有一個疑問——降落的時候,為什麼不用降落傘呢?”
“因為冇空氣……”
暖暖“嘀咕”了一句,心道:“不會真的有人想,為什麼不用降落傘吧?”便聽的孫耀祖略一頓,道:“我想,這個問題,我就不回答了!如果哪一位觀眾不清楚,可以和您的小學堂常識課老師聯係……”
嘲諷、赤果果的嘲諷……
暖暖扭頭,看小姨,問:“他直播的時候這麼說,真的好麼?”
蘇婉笑,道:“要不然,為什麼被稱為‘怪道’呢?”
“也是哦……”
暖暖恍然。
霍淑曼道:“聽了孫道長的講解,我才知道,原來登月著陸,是一件簡單中,蘊含著極度的複雜的事情……現在的時間,是6點28分!讓我們連線一下指揮中心,試試看能否和張一辰道長取得聯係!”
演播室的大屏幕一變,由原本的簡單的藍色背景,及立體的“直播”二字,轉到了指揮中心。
一排一排、一組一組的電腦,一個一個的工作人員,各安其位,專注忙碌。畫麵拉近,和這一次“登月”的總指揮——毛鈴鐺,麵對麵。霍淑曼忍著激動,道:“這裡是‘廣寒3號’登月直播現場……”
大屏幕中,毛鈴鐺簡單三個字:“毛鈴鐺!”
“毛工您好,我們想要詢問一下,演播現場可以和張一辰道長進行連線麼?”霍淑曼也知道,指揮中心是很忙的,所以直奔主題。毛鈴鐺默一下,似計算過,才道:“現在,飛船正在進行調整,連線需要20分鐘以後!”
“謝謝……”
說了一聲“謝謝”,霍淑曼道:“好,觀眾朋友們。再等20分鐘,我們就可以和張一辰道長連線了……在這一段等待的時間裡,我們不妨來詳細的,了解一下關於陽神作業方麵的一些問題,孫道長?”
孫耀祖道:“關於陽神作業的問題,上一次直播,我們已經簡單的介紹過了。實在是冇有太多好透露的……”
“那……”
霍淑曼無語,暖暖想,她的心中一定是“崩潰”的。
曉月禪師開口,道:“還是可以說說的!”
霍淑曼道:“禪師,您請!”
雙手合十,宣了一聲“阿彌陀佛”,曉月禪師講道:“什麼是陽神作業,我想大家也都是很清楚的了。所以,貧僧就和大家說一說,陽神,是究竟如何作業的!在飛船內部,那一個氣囊,大家一定都記得的!”
“是。”
霍淑曼很是配合。
曉月禪師道:“在出陽神前,張道長首先會置於其中,手持攝像機,而後出陽神,並在飛船外進行顯化。因為元神的特殊構成,並不需要呼吸,在太空中活動自如……”
霍淑曼或“恩”或“哦”,不住的點頭。
……
“暖暖、紅梅,你們先看……我去弄早餐。”蘇婉起身,去廚房,伺候二人的早餐。暖暖、任紅梅則看電視。看了一陣,依舊是曉月禪師在“講”,話題不知怎麼的,就從“陽神作業”潛移默化到了佛法……
當然,禪師很厚道的,在佛法中夾雜了一些“陽神”的內容,算是冇有偏離主題,隻是重點不在這裡。
暖暖小嘴微張,看的囧囧噠。
“暖暖!”
任紅梅站起身,一步自茶幾上跨過,落在電視機、茶幾間的空地上,一轉身,和暖暖來了一個麵對麵。她伸手,自製服的口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暖暖就是一陣“哢嚓”,還要暖暖“不要動”,然後“賣個萌”……
那一陣“哢嚓”聲極脆,幾乎連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暖暖則是被要求,不斷的擺各種的造型,或淑女、或可愛、或冷傲、或氣質……端的是變化萬千。那“變化萬千”的每一個“萬”每一個“千”,都留存下來。
“彆動啊,最後一個了……”
“哢嚓——”
拍完最後一張,任紅梅才關掉照相機,一躍,腿在沙發上一跪、旋身,就又在暖暖的身旁坐好,一條胳膊摟住了暖暖,另一手拿著手機,翻開相冊,將剛拍攝的照片調出來,讓暖暖欣賞!
一張、一張靜態的照片上,暖暖擺著各種造型!一身西式的、古典風格的淑女裙裝,銀白、月白、純白三種白色,構造出一種典雅、內涵的層次感。頭上的白紗漫籠,如雲似霧,遮了一層,美的朦朧。
而斜的、葉一般的綠紗,則更是點睛之筆!
一身氣質,更是彰顯。
一張、一張的翻閱……
好漂亮!
暖暖心中暗讚,小姨在這一方麵的造詣,簡直是“奪天地之造化”。那一張、一張美美噠相片,讓她的心為之動。她自戀道:“我都不知道,我可以這麼美!任姐姐,這些照片都傳我手機上……”
說著,便取出自己的手機,打開藍牙……
任紅梅操作片刻,搞定。
暖暖低頭,將傳至自己手機的照片,一一檢查一遍,這才滿意的關掉手機,將手機放回到自己的小包包中。任紅梅翻著照片,問:“都傳夠了吧?”暖暖點頭,道:“夠了,一共156張!”
任紅梅道:“有那麼多麼?我看看?還真是……”
“拍了多少你冇數啊?”
暖暖無語。
曉月禪師“講”了一陣單口,任紅梅拍了一些照片、又傳給暖暖,說了幾句話,20分鐘的時間,便過了。霍淑曼再次聯係指揮中心,和毛鈴鐺進行通話,再然後,就成功的和張一辰取得了聯係——
畫麵切到了“廣寒3號”的內部,張一辰穿著白色的緊身衣,隻是露出了麵部,就懸浮在飛船中央,背景是收起的氣囊、各種的儀器等。戴著手套的手,朝著鏡頭揮一下,他的語氣分外平和:
“主持人、嘉賓,以及正在觀看直播的、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張一辰,現在我正在距離月麵九千四百裡的高空的繞月軌道上。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緊張、忙碌,‘廣寒3號’登陸前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張道長辛苦,能和大家說一說,您現在的心情麼?”霍淑曼問了一個大家比較關心的問題。
張一辰想了想,說道:“作為第一位登月的中華人,作為世界上,第一個單人登月的航天人,要說不為之激動,那是騙人的!現在,大家看我表現的很平靜,實際上我的內心,卻並不平靜……”
霍淑曼又問:“就您個人的經歷來說,單人太空航行,和多人配合,太空航行,有什麼樣的區彆?可以說說麼?”
張一辰道:“這是我國技術上的一次突破!”
是的。
技術上的突破!
張選民接口道:“以前的時候,就拿美國登月來說,航天成員一共三名,軌道艙、登月艙都是需要人工控製的,所以就需要三個人的配置。而我國研製的,這最新的‘廣寒3號’飛船,卻並非如此!”
張一辰道:“對,就是這樣!”
至於“並非如此”究竟是“如”什麼,其技術、難點、意義是什麼,他們卻更本就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說。
暖暖問:“我們不需要人工控製?”
任紅梅抿嘴一笑,說道:“我們當然也是人工控製……”
暖暖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被嘉賓、張一辰給耍了。
任紅梅看暖暖一眼,解釋道:“隻是我們有陽神!正是因為陽神技術,以及飛船的一些特殊的、獨創性的構造,這才能夠實施單人的登月作業的!要是換成美國、俄羅斯,他們敢一個宇航員上去,肯定就回不來了!”
暖暖道:“真‘坑’啊!”
“‘坑’毛線‘坑’!陽神說了,登月也說了,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怎麼能叫‘坑’呢?”任紅梅教育暖暖。暖暖點頭,心說:“對,這不叫‘坑’,這叫往死裡‘坑’啊。實實在在的‘陽坑’。”
所謂“陽坑”,便是“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坑”。
暖暖道:“好吧!”
連線中,霍淑曼開始問第三個問題:“有許多觀眾,都問了一個問題。請問張道長,您現在能夠看到地球麼?能不能看到萬裡長城?”張一辰聽完問題,就拿著一個攝像機,魚一樣遊到舷窗前……
“稍等一下,我切一下畫麵……”他說了一句,畫麵就是一變。
畫麵變成了攝像機視角。
圓圓的舷窗。
夜空漆黑。
漆黑的背景上,有一個蔚藍色的光球,很是炫目——那,就是地球。張一辰的聲音,適時的響起,說道:“大家看到了麼?那個就是地球,從這裡看地球,地球就像是一個洗澡盆一樣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