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新的獵物
一隻無恥的手伸進了花娟的裙裾裡,在她豐腴雪白的大腿上撫摩起來,花娟在食堂剛吃過午飯,有些犯困,就趴在辦公桌上迷糊了過去,當她睡得正酣時,突然感到有一個觸角向她的敏感區域挺了進來,探頭探腦向縱深區域侵略,花娟一驚,本能的護著她的領地不被入侵,睜開惺忪的杏眼,花娟有一雙迷人的杏眼,拒說有一雙杏眼的女人大都是水性楊花抑或風騒萬種,但是有時人們的觀點也不一定正確,雖然花娟有一雙杏眼,但她是很正經的女人,她跟馮明結婚到現在已經七,八年了,還從冇有發生過花邊緋聞.是一位賢妻良母似的女人.
花娟的被彭總的行為驚醒,當他那鋥光瓦亮的腦門出現在她的視線裡時,不由得嚇的渾身一抖,花容失色,慌張的站立在一邊,捋捋散亂的頭發,神了神被揉出褶皺衣裙,她身著一件紅色套裙非常打眼,她喜歡紅色,她的服飾大部分都是紅色的.,其實紅色還能襯托出她的嫵媚來,她體態豐盈,膚色白皙,更適合穿紅色的服飾.顯得她更加鮮豔和風韻.
“彭總,你乾啥?”花娟的臉頰緋紅開來,更顯得光彩照人了,
“花娟,你真美,尤其是現在.更美.”彭總又湊了過來.
“彭總,不許耍流氓.”花娟本能的後退,直到退到牆角,她心突突直跳,仿佛要把心臟都跳出來.
彭總哪肯輕易放棄到了嘴巴邊的肥肉,既然他的意圖已經明朗,而且被她識破,就更加無所顧忌了,他抱住了她,感受到她那溫軟的身體在瑟瑟發抖,一股醉人脂粉香味撲鼻而來,使彭總陶醉.,彭總將花娟越抱越緊,把他那臭烘烘嘴巴湊了過來,就去吻花娟,花娟被他那臭烘烘的氣味熏得直反胃,非常惡心的掙紮著,情急之下,抽出一隻手狠狠的抽了彭總一個響亮的耳光,這是彭總有生以來從冇有經曆過的,雖然他強占過女人無數,但冇有那個女人敢打他.
這些年他很順,這家企業經濟很好,他是企業老總,始終被各種榮譽籠罩著,到處都是鮮花和美女,到處都掌聲和笑臉,他完全被勝利的光環包圍了,使他暈了頭.
他午飯後,覺得無聊,便溜出了辦公室,雖然外麵炎熱,但他還是出來了,順路來到財務科,正是午休時間,員工離家近的都回家了,隻剩下離家遠的在單位食堂用餐員工們,.財務科裡很寂靜.他想大概冇人吧,按理明知道冇有人就不會進來,然而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溜了進來,這一進來就使他目瞪口呆,一位身著紅色衣裙的漂亮性感的女人正在酣睡,雖然她趴在辦公室的辦公桌上,但她迷人的曲線使他沉醉,由於花娟趴在桌子上,衣裙連接處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非常惹眼.也非常性感.,彭總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向她下麵瞄去,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探出裙裾,雪白的都能望到上麵縱橫交錯的藍色的血管,他激動的咽了一口吐沫,喉嚨上下蠕動著,渾身立即燥熱開來,他悄悄的湊了過去,不敢弄出聲音,怕驚醒夢中的花娟,手卻情不自禁的向她是裙子裡伸了進去,隨即就發生了開頭的一幕.
“花娟,你敢打我?”其實彭總認識花娟,他早就對她垂涎三尺,隻是找不到機會下手罷了.
“誰讓你耍流氓來的.”花娟白了他一眼,“還是領導呢,真丟臉.”花娟做了個鬼臉.
花娟的話使彭總無地自容,他腆著臉說,“花娟,你現在真美,隻要你跟了我,你想要啥有啥.”
花娟不理睬他,整理被他弄亂的頭型和揉搓過的衣裙.彭總望著風韻迷人的花娟,不甘心就此放棄,便又貼了上來,花娟緊張的渾身顫抖,上下牙直打架.心慌意亂,不知如何阻止他的流氓行為.
“花娟,看我買的裙子好不好看?”龐影的聲音傳了進來,龐影向來都是風風火火的,人冇到聲音就先到了.
花娟更加慌亂了,她不自然的搓著手,臉紅耳熱的不知如何是好,到是彭總有經驗,他不慌不忙的坐進辦公靠椅裡,有些慌亂的從西服中摸煙,
走廊裡傳來嗒嗒的高根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隨即,龐影推門而入,她看到彭總,突然楞住了,“彭總,你也在?”
彭總吸了一口煙,佯裝鎮靜的點了點頭.
龐影瞄了一眼花娟,隻見她麵紅耳赤的發呆的站立在角落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咋回事了,“你們有事吧?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出去,你們忙吧.”龐影扭身就走.
“龐影,你彆走…”花娟喊道,幾乎是在驚呼
彭總站起身子,說,“該工作了,你們忙吧,我走了.”
“彭總,你慢走.”龐影將彭總送出了辦公室,而花娟卻僵硬的楞在那裡.
“花娟,硬度不夠是不是把你給辦了?”龐影關上門後問.
“彆瞎說,”花娟更加不好意思了,臉更紅了.
龐影和花娟都在財務科工作,而龐影還是花娟的頂頭上司,她是財務科科長,但她們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啥硬度不夠?”花娟一臉迷茫的問.
“你彆裝了你,你們剛才乾啥來的,你冇有體驗他硬度不夠?”
花娟的臉騰的就紅了,梗著脖子說,“龐影,你不要拿這個說事,你再這樣我不理睬你了.”花娟真的生氣了.
龐影怔怔的凝視她半天,“你真的冇被他拿下?看你這臉紅的好像一張紙.”
花娟不在理睬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是不是我擾了你們的好事?”
“龐影,我冇有你想象的那麼下賤.”花娟不滿的說.
“看到你這樣我想起了一條短信.要不要我給你念念?”龐影拿出她那紅色的手機,不等花娟是不是應諾,就念了起來:眼神也變了,乳罩也斷了,口紅也換了,走路也顫了,我的媽啊,你是讓誰給乾了?
“缺德.”花娟擂了龐影一粉拳,然後咯咯的笑了起來.
還真彆說今天多虧了龐影,要不然不知會發生啥事?她無限感激的看著龐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