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百無禁忌 > 第八五五章 蟲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五五章 蟲繭

2026-10-15 作者: 石三

在鬼童子的關聯被切斷前的那一刻,許源已經可以確定,另一邊就是濁間!

但濁間不會阻隔這種連接。

許大人微微搖頭,倒是並冇有因此慌亂,覺得要失去鬼童子了。

鬼童子的水準擺在那裡,就算是遭遇了某些意外,也可以相信他的能力,給他時間,總能擺脫歸來。

他將情況跟白涯公說了一下,白涯公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兩人都覺得,不必再派陰兵去冒險了。

許源等人又在落崖窩中轉了一圈,再一次確定了,這些水族更加嚴重的侵染,其實就是來自於地下那一片神秘的“濁間”。

而後眾人退出了落崖窩的範圍,另外尋了在角嶼海中,侵染隻是平均水平的位置,許大人又放出了木偶行,讓他土遁下去看看。

但是這一次,卻冇有落崖窩中的情況。

地麵下五十丈深度內,侵染始終在一個穩定的範圍內。

再往下,侵染也就消失了。

木偶行也按照老爺的吩咐尋找了一下,確定這一片地下不存在濁間。

事實上在皇明,濁間便在陽間和陰間的“夾縫”中,進入濁間不需要深入地下。

總結之後,許大人得出了初步的結論:“目前來看,濁間在這個時空中,已經開始嵌入陽間和陰間之間。

王?

角嶼海相對於其他的大海,進度快一些。

而落崖窩這種地方,相對於角嶼海的其他地方,進度更快了一些。”

這個時空的情況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許源將木偶行收回了萬魂帕,白涯公問道:“小許,咱們去會一會角嶼海龍許源卻是微微一笑,道:“依我看,咱們應該先去角嶼海城。”

白涯公若有所思,許源已經看向敖楚,問道:“角嶼海龍王一共有幾個兒子?”

這個敖楚倒是知道:“十六個。”

被許大人殺了一個,還剩下十五個。

龍族絕大部分子嗣昌盛,敖楚家屬於另類。

許源又問:“按照慣例,角嶼海龍王出征,角嶼海城中,應該是太子留守?”

敖楚點頭:“角嶼海龍王十年前就冊封了他的大皇子為太子,按照慣例的確應該是太子監國。

"白涯公恍然:“你想去找這位太子?”

許源點頭。

之前商議的,時機成熟再去見角嶼海龍王,最主要目的是確定角嶼海龍王既然詭變了,是否還會上天言事。

上天言事被天庭發現了身上的異常,天庭又是什麼態度。

但許源覺得,捉了這位太子,也可以審魂出來。

而且對付這位太子,可比角嶼海龍王容易太多。

許源已經從蒲良善的記憶中得知,角嶼海這邊,每個水族身上都有這種角,從蒲良善記事開始,就是這般情況。

蒲良善一百多歲,也就是說真正開始長角,時間一定超過百年。

如此看來,大概率角嶼海龍王上天言事的時候,身上是帶著侵染詭變的。

再去找太子,也不過是為了確認這一點。

蒲良善當然去過角嶼海城,他的靠山就在這座“王城”之中。

於是一行人上了車,仍舊是敖楚揚起馬鞭,催動了極速的水流,用了整整三天,才抵達了角嶼海城。

這座王城的規模,可要比望星海大了數倍!

由此也可見望星海的衰落。

這一次,許源不欲多生枝節,萬一太子和角嶼海龍王之間,有緊急聯絡的手段,引得角嶼海龍王從戰場上殺回來,反而是一場麻煩。

所以許源讓盛於飛三人留在城外,隻自己和白涯公進城。

速戰速決,拿了太子便立刻遠遁。

兩人到了龍王的水宮外,許源正要施展“龍吐蜃”,卻被白涯公攔住了。

白涯公仔細打量著這座水宮,輕輕搖頭道:“須得老夫親自出手。

水宮內外,海水蕩漾,其中混合著某種特殊的金色光波微微搖晃。

這是陣法的力量。

許源向敖楚請教陣法的時候,白涯公也在一旁聽著。

白涯公的收獲其實比許源更大。

許源天資過人、福運無雙,白涯公能晉升一流,又豈會差了?

上三流的任何一位,在自己的同時代都是最頂尖的天驕!

但白涯公在陣法上的收獲比許源大,也並不意味著白涯公的資質就在許源之上。

這是因為文修的某些手段,以及修煉的思路,跟陣法更加契合。

白涯公看出這水宮的陣法不同凡響,想要無聲無息地潛入進去,“龍吐蜃”大概率做不到。

許源麵對一位一流,冇有半點爭強好勝之心,立刻退開,抬起手來:您老請!

其實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隻要有更強者說“我來”,許源都願意讓出位置來。

我什麼都不做,就跟在這些強者身後,安安全全地解決問題,那就是最好!

如果有可能,我其實什麼功勞都不想要。

白涯公抬起手來,淩空虛握。

便有一根隻有小拇指粗的毛筆從衣袖中飛出來,穩穩被他五指拈住。

然後老公爺便以那些搖曳的金光為紙,開始在上麵書寫起來。

一枚枚散發著淡淡靈光的蠅頭小楷,十分順暢地從筆尖下流淌出來。

許源一開始還認真地看著。

還能弄明白老公爺究竟在寫什麼。

老公爺好像在寫一篇策論。

跟這座陣法進行“辯論”!

原理許源大概是明白了,隻要老公爺能辯勝了這陣法,那麼兩人就能不受陣法限製,輕鬆地走進去,就算是角嶼海龍王就在水宮中,也不會發現兩人。

但是寫到了後麵,許大人肚子裡墨水不太多的真相就暴露了。

漸漸地跟不上老公爺的思路,也看不明白老公爺在寫什麼了。

尤其是當老公爺開始引經據典,引得全都是一些生僻的典故,許大人就徹底看不明白了………………

這真不能怪許源。

首先在南交趾那種地方,文教之風本也不算盛行。

河工巷......甚至連進入縣城社學的資格都冇有,他們是一群罪民。

許大人這幾年,閒暇時就會自己看看書,但跟白涯公這種大儒相比......還是不要比了。

許大人索性也不看了,就站在一邊欣賞海中風景。

老公爺下筆如飛,越寫越快,隻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就收筆一臉傲然:“本公爺說服了它!”

許源立刻做好了捧哏的工作,翹起大拇指:“老公爺文采無雙,雄文震古今!”

老公爺用一篇策論,破了這高明陣法,大當真是十分自得!

這可比寫上一篇威力強大的字帖,更讓他滿意。

當即矜持一笑,指著裡麵說道:“走吧,隨半本公爺進去。”

“小子沾光了。”

接下來,許源幾乎是冇出什麼力,一路上白涯公解決了一切問題,包括最後找到了那位太子——許源根本不用出手,老公爺一張字帖丟出去,貼在了那太子後背上。

這字帖瞬間化作了一座虛無的山嶽!

這山嶽隻有許源和白涯公能看見。

山嶽鎮壓之下,太子頓時現出了真龍之形,然後又被進一步鎮壓,身軀極度縮小,變成了一條蟲!

那山嶽便也跟著縮小,然後落回了白涯公的手中,變成了一隻文人案頭的雅物:山子。

?!

半隻巴掌大小,兩道山縫之間,夾著一條蟲!

白涯公給了許源:“審魂吧。”

許源眉開眼笑,跟著一流出來辦事就是舒坦!

鬼童子不在身邊,許源索性將這太子丟給了黿岐龍魂。

論起審來,八首毫無疑問活兒是最粗糙黿岐龍魂處理得極為麻利,不多時便將角嶼海太子的記憶給許大人傳了過來。

白涯公等許源大致查看了這些記憶,才問道:“如何?”

許源神情中帶著幾分苦澀,道:“角嶼海龍王會按照規製每三十年上天言事。

這百年來,他已經上天三次了。”

白涯公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兩人心裡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天庭對於侵染和詭變,是知道的。

但他們冇有處理角嶼海龍王,是否說明,這是天庭在縱容?

或許是因為他們高高在上,並不將這些小小邪祟放在心上?

結果一時大意,導致天下大變,詭道大昌?!

還是說......天庭中某些存在,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引發了這一場大變雖然兩人都無法確定,如今這個時空,是否真的在曆史上出現過,但也有著極高的借鑒意義。

白涯公歎了口氣:“罷了,回去吧。

許源點點頭,可是正要離開的時候,許源忽然發現自己的“百無禁忌”散發出了一層朦朧的金光!

寢宮!

“嗯?”許源心中驚訝一聲,一雙眼睛不由得四處掃視—“這龍宮中存在著某種強烈的侵染?”

許大人心中猜測著開始尋找,但很快感覺到不對勁。

“百無禁忌”命格並不是在祛除自己身上的侵染。

而是展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

渴望!

或者說是,某種吸引。

許源對老公爺比了個手勢,老公爺會意,便不再催促。

許源向前後左右各自嘗試邁出幾步。

最終選定了一個方向,飛快地走了過去。

老公爺立刻跟上,在後麵為許大人壓陣。

許源認準了方向之後,速度就很快。

走不多時,許源就看出來,這裡不是太子住的地方,而應該是......角嶼海龍王的然後許源隨著“百無禁忌”命格的指引,在寢宮中越走越偏。

很快便來到了一座紅牆小院子。

許源不敢再往前了。

因為這院子四周,籠罩著一層清晰的金色波光!

跟整個水宮的大陣類似,卻更加濃鬱。

“老公爺!”許源立刻抱拳一拜,求老公爺出手。

白涯公也冇有端架子,立刻上前仔細觀察了一番,片刻之後無聲一笑,哂道:“故弄玄虛!能騙過旁人,卻是瞞不過本公爺這雙眼睛!”

他又取出了那隻筆,這一次書寫的時間,比之前長了整整三倍!

寫完的時候,老公爺鬢角的白發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汗水。

“成了!”老公爺說了一聲,用手中的筆,將那一層金色光波輕輕撩起。

光波如同一道帷幕,露出一個缺口來。

許源立刻走了進去。

白涯公跟在後麵。

小院內一片靜謐,水光蕩漾,生長著許多海底的珍稀靈植,每一株都不相同,流光溢彩,形態神奇。

許源感受著“百無禁忌”,這道命格已經發出了如同薄紗一般的光帶,一根根的朝著一個方向飄蕩而去。

白涯公看不到,但每一位命修,隻要開了“望命”,此刻都能看到這些命格金光。

許宛如大師潑刀雕刻。

源順著金光看去,隻見那邊生長著一株矮粗的海底玉樹,樹身粗壯,表皮崢嶸一根根樹枝向著四周蜿蜒展開,充滿了一種遒勁的力量感。

好似一位老翁,午睡剛起,用力伸了個懶腰。

而在樹枝之間,懸著六枚小小的蟲繭。

每一隻隻有拇指肚大小。

許大人看到這些蟲繭的時候,不需要動用“望命”之類的能力,就已經明白了它們究竟是什麼。

甚至知道,這些蟲繭都已經死了。

密!

因為許大人和這些蟲繭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關聯。

這些,都是“六月蟲”的蟲繭!

許源慢慢上前,將六枚蟲繭全都摘了下來。

拿在手中看了片刻,許源緩緩開口道:“老公爺,這是角嶼海龍王隱藏最深的秘“見到這些蟲繭,晚輩忽然就明白了,角嶼海上天言事,天庭不是對他身上的侵染和詭變視而不見,也不是上邊有人故意包庇或縱容。

而是上邊真的冇有發現!”

他舉起這些蟲繭,手指微微一動,便從一隻蟲繭上,剝出來一根絲頭。

“角嶼海龍王每次上天之前,都會用這絲,纏住了身上的角!”

這些絲掩蓋了角嶼海龍王身上的侵染和詭變!

白涯公不認識這些蟲繭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小許,你......這麼肯定?”

“晚輩非常肯定!”

白涯公點頭,對許源十分信任,同時也如釋重負,想說什麼卻又冇說。

這也是他願意聽到的消息。

無論是誰都不願意看到,詭道大昌是因為天庭縱容。

許源看著手中的六隻蟲繭,張口吞了進去,餌食!

“百無禁忌”光芒大放!

得到了一次明顯的加強!

哪怕時至今日,許源也不知“六月蟲”究竟從何而來。

後娘知道“六月蟲”,安排許源去七禾台鎮,也是他爹許還陽生前的交代。

許還陽知道這個消息,當初去鎮子上的那些人也知道這個消息。

但冇有人知道這個消息是怎麼流傳出來的。

是從什麼地方流傳出來的。

就仿佛是......每當六月蟲這種東西出現,那麼“世間”便會被憑空嵌入這麼一道消息!

有一些人會知道。

這其中有的知道的多一些,有的知道得少一些。

仿佛一切都是隨機的。

但許源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這次之後,還是要想辦法查一查。

取走了這六枚蟲繭之後,這小院內就冇什麼吸引“百無禁忌”的東西了。

這道無雙之上的命格,便安靜了下來,似乎也在消化自己獲得的好處。

但這小院中,還有很多吸引許大人的寶物!

彆的不說,單是那株海底玉樹,許大人就不能放過!

雖然還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什麼神奇之處,但小院這麼大,蟲繭為何不掛在彆的東西上?

白涯公在一旁催促:“快走吧,你取了那些蟲繭,角嶼海龍王可能會有所感應。

許源卻是古怪一笑,問道:“老公爺,角嶼海龍王回來了,您和晚輩能對付嗎?”

老公爺想了想,上次和敖不破一戰之後,其實自己和小許應該都有所提升。

他便爽朗一笑:“那當然是不怕他的。

許源嘿嘿道:“正是!所以晚輩就不跟他客氣了!”

許源把“口袋”朝外一丟!

口袋在上方一轉,飛快長大,然後往下一落,便將整個小院都給收了進去!

白涯公愕然,片刻後不由得大笑起來,用手指虛點著許源:“你小子呀,好一招絕戶手、連鍋端,但老夫喜歡,哈哈!

許源飛快地收了口袋。

這其中也不知是哪幾件東西,不停地掙紮撞擊,在口袋表麵撐起了一個個小鼓包好在是一根獸筋繩死死地紮住了袋口。

若不是筋丹已經將一整根龍筋煉進去,還真困不住這些東西了!

許源立刻向外跑:“老公爺快走!”

這一口袋好處,回去之後分揀一下,也是一定要給老公爺一份的。

他老人家要不要那是他的事,小許我不能不給。

這一老一少飛快地溜出了龍宮——白涯公總覺得吧,這一路上自己被小許帶著,有點損失了一流尊上的風度。

讓他想起了很久遠的年代之前,那時自己還是個總角孩童,無憂無慮,在閭閾之間招貓逗狗,某一次因為扔石頭砸碎了鄰居的瓦,被鄰居家大黃汪汪追得事跡………………

那個時候,自己好像也是這般姿態。

敖楚有些奇怪地看著這一老一少,問道:“角嶼海龍王追來了?”

許源和白涯公一起搖頭。

敖楚費解了,心說看您二位的樣子,還以為後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呢。

冇什麼追你,你們何必這般姿態?

許源卻是眼珠一轉,對老公爺說道:“您說咱們做了這些事,角嶼海龍王有冇感應?

白涯公略想了一下,便點頭:“應當是察覺了的。”

弄死了人家太子,把人家用陣法嚴密保護的整個院子都端了!

角嶼海龍王就算是不在太子身上留下標記,也該在小院留下標記。

所以按道理說一定是會心生感應。

許源便笑了:“您說......咱們做得這般過分,角嶼海龍王都不回來,是為什麼?

不等白涯公開口,盛於飛非要表現自己聰明,飛快舉起手來:“說明他被更重要的事情纏住了,根本走不開!”

白涯公恍然:“望星海大戰正在緊要關頭,角嶼海龍王不得脫身!”

緊跟著,老公爺看到了許大人嘴角噙著的那一抹壞笑,不由得又大笑起來:“本公爺明白了,哈哈哈,你要去摻和一腳!”

前麵許源其實還有些忌憚,角嶼海龍王忽然回來。

他跟白涯公一起,的確是不懼對方,但想要勝了對方也不那麼容易。

但現在不一樣了。

角嶼海龍王麵對強敵不得抽身,許大人就又起了“歹毒”心意!

這麼做冇有彆的原因,就是因為許大人想這麼做!

因為許大人覺得,角嶼海龍王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源立刻一指敖楚:“速去!”

“好!”敖楚當即答應下來。

望星海西南的一片荒海中,茫茫海水已經被鮮血染得渾濁。

海麵上巨浪翻滾,一座座高如山嶽,砸落下來濺起了大片白色水沫。

三方大軍已經在這裡鏖戰了一天一夜。

角嶼海的水族們以一敵二,終究是力有不逮,漸漸地落入了下風。

兩個時辰前,角嶼海龍王親身衝陣,試圖挽回敗局。

他的衝陣效果明顯,另外兩位龍王的實力遜他一籌,大約和敖不破相當。

也正是因此,兩方才聯合起來。

也正是因為,角嶼海龍王才不肯跟著兩家平分望星海。

角嶼海龍王體長三百丈!

龍角、龍尾、龍爪上,長滿了那種獨特的“角”。

而且他的角跟角嶼海一般水族還不同,他的更加猙獰、尖銳、細長!

比如他的一雙龍角上,層層疊疊的長了無數根這種“角”。讓他的龍角額外增長了十數丈!

變成了頂在頭頂上的兩柄凶器!

而他的“術法”和另外兩位龍王相比,更加的陰狠、詭譎,已經具有了“詭術”

的雛形!

腹。

他一條龍,壓著另外兩條打,這讓角嶼海大軍士氣大振。

相對的,另外兩方的士氣不斷下跌。

角嶼海龍王不斷地發出沉渾巨大的咆哮聲,這聲音在水中,顯得更加詭異恐怖。

他已經看出了一個對手的破綻,隻要下一次錯身而過,他就有把握撕開對方的肚對方已經掉頭朝自己衝來——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可不知為什麼,忽然間他對自己剛才的判斷有些冇信心了,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這會不會是對方故意賣的破綻,實際上是個陷阱,誘我出手?”

在這樣緊張的戰鬥中,他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福澤忽然跌落大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