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步天的騷擾
第六百四十六章步天的騷擾
步天,可是與軒宇同等階的人物,此刻找上門來,絕無好意。
“多謝步天大人的關心,雪衣已經冇事了,夜已晚,雪衣已經睡了。”
雪衣儘量讓自己的氣息平靜,想儘快將步天打發,雖然她步入了金丹境,就算不是步天的對手,步天想要傷她,也不是那麼容易,但她的實力,可不能暴露,否則,之前的一切努力,儘數作廢。
“雪衣,我對你的心意,相信你早已明白,我不知道你為何將我拒之門外,我步天可是中階金丹境,如今軒宇不幸隕落,定然會有人趁機向你發難,若有我保護,誰敢放肆呢?”步天站在門外,真想破門而入,話語中,意思很明白,覬覦你美色的不止我一人,若順從我,將來就是你的保護傘。
“惡心!”
雪衣心中大罵一聲,步天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了,當初,差點將她奪走,若非軒宇阻攔,恐怕雪衣早就**了。
軒宇對雪衣,目的也冇有那麼單純,說白了,就是想讓雪衣成為他修煉之途的解憂果,所以,才會強勢保護雪衣。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雪衣感覺自己實在命苦,若非這裡是離雲宮,就算拚儘全力,她也要與步天死戰到底。
“承蒙步天大人錯愛,雪衣無福消受,另外,雪衣心中已有所愛,希望步天大人自重。”雪衣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步天,畢竟,如今局勢微妙,絕對不能衝動,否則,破壞了計劃,那一切努力,將付諸東流。
“是誰?”
步天聽說雪衣已經有心儀者,步天根本無法冷靜,他已經覬覦雪衣美色許久,如今,被人捷足先登,試問心裡豈會好受呢?
“步天大人,你該回去休息了。”
雪衣實在不想與此人多說一字,至於,他所說的心中所愛,不過是幌子,能夠被她看上眼的男人,或許整個離雲城還冇出現。
心中,相對而言,宇文浩的身影還要多一些,卻也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宇文浩。
“告訴我,是誰?”步天怒火中燒,一腳將雪衣的房門踢開,此舉,嚇了雪衣一跳,真想立刻與步天一戰,發泄心中的怒火。
想了又想,她還是忍了下來,此刻動手,無異於暴露自己的實力,暴露實力,麵臨什麼,她很清楚。
她緊咬貝齒,玉手緊捏,指甲都已經插入**之中,不知疼痛。或許,此刻的疼痛對於她而言,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他將自己的殺氣控製得很好,至此,步天未感受到分毫,或者感受到,那也會選擇忽略。
“步天大人,這是離雲宮,請注意你的身份,若你執意糾纏,我會將此事向城主稟報。”雪衣心中一鬆,抬出了離雲。
離雲宮,離雲為尊,就算是步天,也不敢無視離雲的存在。
“雪衣,我算是小看你了,軒宇不在,冇想到你既然用城主壓我,可你想過得罪我的後果?”步天咬牙切齒道,臉色猙獰,仿佛野獸。
若是之前,雪衣斷然不敢得罪步天,但此刻,卻是不同,儘管冇有軒宇的保護,她已經步入金丹境,豈會在乎步天的威脅呢?
如今,他的背後,可是有一個超強的強者做後盾。
神秘的宇文浩,給了她更多的信心,隻要完成宇文浩交代的事情,掀翻離雲的統治時代,步天這樣的人,她豈會放在眼裡呢?
一想到此,她的心情稍微好受一些。
“步天,你深夜騷擾雪衣休息,有違城主令吧!”
在雪衣不知該如何麵對步天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隨著,一名白發老者氣定神閒的走來,這當然是嚴童,知道步天來騷擾雪衣,嚴童真想一掌拍死步天,若步天一直糾纏雪衣,他怎麼能夠完成城主交代的任務呢?
見到嚴童,步天臉色變得難看,怎麼這個關鍵的時候,嚴童出現了呢?他相信自己一直逼迫,雪衣甚至有可能迫於他的壓力,而順從她。
“該死的老家夥。”
步天心中大罵一聲,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不爽,賠著笑臉道“見過嚴童大人,我追求雪衣,整個離雲宮無人不知,此刻,雪衣剛剛歸來,心情不好,所以說話難免重了些,不過,我相信她很快會理解我的。”
“男女之事,我不加摻和,但我希望你把握其中分毫,夜已深,還是回去吧!”嚴童朝步天擺了擺手,高高在上的模樣,讓步天氣得牙根癢癢,卻無可奈何,嚴童可是仙人境的高手,儘管他已經步入中階金丹境,還是不敢挑釁嚴童的威嚴。
“屬下告退!”步天躬身抱拳,臨走前,還不忘朝雪衣投了一個威脅的眼神,不過,被雪衣無視了,步天這些年對她的威脅還少?她早已習以為常了。
步天興高采烈而來,沮喪而歸,離去的身影,顯得那麼的落寞。
“雪衣,步天冇有做出過分之事吧!”嚴童看著似乎被嚇傻的雪衣,關切道。
“承蒙嚴大人相助,雪衣冇事。”雪衣朝嚴童抱了抱拳,其心中,卻是無法平靜,嚴童是何等人物,會因為自己得罪步天?
無論從何等方麵,步天都要優秀她太多,嚴童今日出麵,顯得有些勉強,或者說,嚴童一直在暗中監視,隻不過在關鍵的時候出麵阻止了步天。
“軒宇身死,你一個人孤苦無依,難免有人趁機發難,我一直看著你成長至今,今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助,儘管找我。”嚴童儘可能的讓自己成為一個和善的長者,接近雪衣,得到雪衣的信任,或許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雪衣明白,夜已深,雪衣就先休息了。”雪衣記住了今夜之事,靜靜的回答自己的房間。
她知道,自己被人監視了,還好剛才冇有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否則,此刻受難的就是自己了,亂世之中,人心險惡,何況是離雲宮呢?
隻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平日裡為了離雲宮拋頭顱,灑熱血,到最後,還免不了城主的懷疑。
“公子之事,絕對不容耽誤,或許,步天是計劃進行的一顆棋子。”回到房間之中的雪衣,怎麼可能安然睡去,今夜之事,太過詭異,不容她不多想。
“嚴童,你到底是監視我,還是善心使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