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第六百四十五章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得到離雲的許可,雪衣悄然步入大廳之中。
雪衣是離雲城難得的美人,一直在軒宇門下修煉,顧忌軒宇的實力,如今,軒宇已死,再次看到雪衣,很多人已經有了占為己有的想法。
修煉是無聊的歲月,若有紅塵伴侶相陪,修煉之途不寂寞,退而求之,就算冇有紅塵伴侶,雪衣這等尤物,誰想錯過呢?
雪衣步步蓮花,妙曼的身姿,實在讓人直咽口水,離雲城多為男子,她的出現,在大廳中,絕對是一條亮麗的風景線。
她穿過人群,靜靜的走到前首。
“你就是雪衣?”
離雲未曾見過雪衣,故而問道。
“回稟城主,小女人就是雪衣,同樣,也是這場慘烈戰鬥的幸存者。”雪衣躬身抱拳,落落大方道,其實心中卻在打鼓。
她如今晉升金丹境,實力突然提升,必要會遭到懷疑,故而,在宇文浩的幫助下,將實力隱藏到當初的高階紫仙境,此刻麵對整個離雲城的頂尖人物離雲,她真擔心自己的實力被離雲識破,那等待她的,將是無窮無儘的折磨,直到死亡。
作為離雲宮的修煉者,對於這些規則,還是少不了了解,當初,一人背叛離雲,可是被離雲吊打靈魂數年,才身死魂消,那無儘的折磨,就算是此刻想起,她都不禁毛骨悚然。
的確,在離雲看到她的瞬間,她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似的,被離雲全麵探查,隻不過她不知道罷了,探查的,可不止離雲一人,她一個女子,能夠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存活,想讓人不懷疑,怎麼可能,除非離雲宮的修煉者都是傻子。
“將整個過程原封不動的道來。”離雲探查一番,冇有絲毫發現,繼續問道。
“屬下明白,昨日”
雪衣將整個事情的過程娓娓道來,當然,肯定有所差彆,而她是唯一的幸存者,就算說謊,誰又知道呢?
她敘述完畢,整個大廳的修煉者一陣唏噓,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真是一人橫掃整個修煉者隊伍,如此恐怖的實力,金丹境高手,不禁瑟瑟發抖,若是他們遇上,能有活命的機會?
對方,至少也是高階金丹境。
這是大部分修煉者的猜測,更有甚者,猜測為仙人境,橫掃一切,恐怕也隻有仙人境能夠做到。
“昨夜之戰,至現在已經數個時辰,你為何此刻才回來呢?”
對啊,不是應該早些時間回來稟報?
嚴童問到了問題所在,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在雪衣的身上,若是平日,雪衣早就顫抖,但已經選擇追隨宇文浩,她就冇有絲毫退路,隻能按照計劃繼續進行。
“城主恕罪,屬下自作主張,醒來之後,拖著重傷之軀離開城裡,待傷勢恢複才小心翼翼的回歸離雲宮,因為屬下親自看到軒宇大人,就是在逃往離雲宮的方向被對方斬殺。”雪衣儘可能的開發自己的腦洞,如今已是騎虎難下的局麵,剛突破金丹境,還未體驗到金丹境的快感,她絕對不能死。
“嗯?”
離雲彆有深意的盯著雪衣,他不認為雪衣有如此聰明。
“城主,這一點,我可以作證,軒宇的確在逃離的過程中,被對方斬殺,死於離雲宮腳下,這一點,下方的侍衛都可以作證。”嚴童感受到離雲的氣息變化,站出身,認真道。
“死於離雲宮腳下?”
大家都知軒宇死了,卻不知死在何地,聽了嚴童的敘述,怒火中燒,這簡直就是對離雲宮的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作為離雲宮的修煉者,他們以離雲為主,與離雲宮榮辱與共,幾百年來,何曾遇到如此挑釁,就算是雲濤,也不敢與離雲開戰。
因為開戰意味著什麼,兩人都知道。
兩大仙官所在勢力全麵開戰,不知該掀起多少風浪,這股風浪,他們承受不起。
“你且退下。”
離雲擺了擺手,示意雪衣退下,雪衣躬身,悄然離開,若冇有嚴童作證,離雲對雪衣的懷疑絕對不少,儘管如此,離雲還是心存懷疑,作為一個上位者,多一個心眼,始終不是壞事。
離雲重新坐下,敲著座椅扶手,深思熟慮一番,再次開口道“對方意在離雲宮,勢必會想方設法進入離雲宮,這段時間,可內鬆外緊,另外,嚴童密切監視雪衣,我總覺得她安然活下來,似乎不符常理,當然了,但願是我想多了。”
城主府勢力比拚,迫在眉睫,他與雲濤針鋒相對多年,這一次,兩府之爭,勢必更加激烈。
“還有,城裡動蕩不安,傳我命令,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末了,離雲道出一句。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這就是離雲的強勢所在,整個離雲城範圍,他就是天,掌握著無儘的殺伐。
雪衣並不知道離雲派嚴童監視她,離開離雲宮大廳的她,心驚膽戰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一次,她可謂是在刀尖上跳舞,稍不小心,粉身碎骨,身死魂消。
“公子要我將離雲宮的修煉者數目告訴他,今日大廳中,除城主外,還有五十七名修煉者,其中十七人比較靠前,那應該就是仙人境,或者高階金丹境的高手,而靠後的四十人則是金丹境,每一個金丹境有四名下屬,那紫仙境至少也有一百六十人。
公子一人,真能對付?不對,公子不是一人,離雲城發生的混亂,同一時刻,有多處位置,公子絕對不可能同時做到,那他一定還有同伴,若都如公子一般強大,那離雲宮,又算什麼呢?”
雪衣身為金丹境修煉者,記憶力是多麼的恐怖,不但記住了大廳裡的修煉者,甚至連他們的模樣都全部記住了。
隻是,一事讓她為難,她剛剛回歸,若是馬上離開,豈不是加深他人的懷疑?
自己不必離開,又能將消息送到宇文浩手中,這顯然是一個難題,雪衣杵著下巴,冥思苦想,毫無頭緒,而這個時候,有人敲響房門。
“誰?有事?”
雪衣感覺今日很反常,平日裡,可從未有人尋找他,當然了,除了軒宇。
“雪衣,我是步天,聽聞你此次受到了驚嚇,故而前來看看。”門外,是一名男子的聲音,聽到這道聲音,雪衣臉色變得難看。
步天,中階金丹境,她的追求者之一,當初死纏爛打,要不是忌憚軒宇的實力,恐怕早就強行帶著雪衣了,這不,軒宇身死,步天終於找到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