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今天不是黃道吉日
護士小姐見到A仔如此痛快地承認,她也是冇想到。
之前宣讀罪狀的時候,百分之九十九的罪人,都否認收黑米,否認自己的罪行。
但A仔不一樣,他隻是否認罪行,但不否認自己收了黑米,當了二五仔。
有趣!
“七月的追捕中,你放走了希望集團幾名外圍馬仔………”
“八月初,也就是前幾天,你利用自己的關係,放走了疑似為希望集團效命的蛇頭。
“這名蛇頭當天夜裡就重操舊業,將一般的女豬仔送到大洋彼岸,全都是北姑。”
“你我心知肚明,這些北姑到了大洋彼岸的唐人街,也是進馬欄,出賣身體和自尊。”
女護士每宣讀一次罪狀,就會停下來詢問A仔認不認,隻要A仔給出確切答案之後,她才會繼續宣布下一條罪名。
在場的其他人都冇有開口,但他們都在認真地聽取A仔的罪名,認真地在大腦中思考。
“over!”
護士小姐合上文件夾,表示A仔犯下的罪行已經全部宣讀完畢。
“做出決定吧!”
“我同意對A仔行刑!”
阿仁是本次鏟奸除惡行動的策劃人,他必須要第一個表態,所以他把右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投出第一票。
“我也同意!”
身穿九龍停屍房工作服的強壯男人把右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投出了第二票。
“罪有應得,但罪不至死!他肚子裡應該有很多秘密!”
黑俠組織在創立之初,就有第十三人守則,那就是一定要有人反對。
但這個反對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必須要發自內心。
護士小姐聽了A仔的答複,發現這件事並冇有想象中簡單,但A仔已經承認自己收了黑米,確定是差館的蛀蟲無疑。
收黑米,出賣差館情報,這已經犯了家規。
“我同意動手!”
護士小姐身旁的女人,也就是將A仔電暈的那位,把自己右手放在了心臟位置,投出至關重要的一票。
每個人都有秘密,但秘密也是分等級的。
黑俠不是差人,甚至不是第一代黑俠,第一代黑俠可以憑借一己之力,就把罪案的前因後果全都調查清楚。
但二代黑俠不行,他們來自各行各業,但都是邊緣人,根本挖不出猛料來。
二代黑組成,是因為阿仁哥,他是兼職射擊俱樂部的教練,差人當射擊教練是非常普遍的事,律政司是允許的。
大家都是射擊愛好者,一來二去,大家就熟悉起來,發現對胃口,才組成二代黑俠,一起鏟奸除惡。
既然冇有調查下去的可能,不如直接乾掉A仔,讓他把秘密帶到陰曹地府,讓閻王爺來判斷。
最後一票不管是反對,還是讚同,都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就算是反對,也是三比二。
午時已到,生死已定!
“A仔哥,天老爺已經下了決定,這是命,你的命來找你了!”
阿仁把放在心口上的右手放下,張開嘴,告訴A仔這個殘酷的事實。
“既然是命,我也無話可說!”
“阿仁哥,死刑犯都有最後一餐,我不要吃飯,太麻煩了,你再賞我一支煙,等我抽完,你們就可以動手了。”
A仔要不是為了美鳳報仇,他早就不想活了,他的一切精神信仰早就崩盤了。
妹頭細佬已經安排好了,過好過賴,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跟他無關。
【美鳳,我這個當男友無能,彆怨我,我下去陪你了。】
男人總會犯傻,一根筋!
但A仔冇想到,自己最後栽到一個罪犯婆的手中,命這個東西,真冇處去說理。
阿仁滿足了A仔最後的請求,他把口袋中的煙盒掏出來,挑出一支紅萬煙,塞進了A仔的嘴裡。
“我叫阿仁,我會親自動手送你下地府,你的屍體也會被我切成數不清的小塊。”
“你要是變成鬼,就來找我,萬般罪孽我一個人擔!”
“冤有頭債有主,彆找錯人了!”
“放心!我做人都這樣失敗了,懶得做鬼了!”
“下手時動作快一點,不要讓我感受到痛苦,我就在下麵一天一炷香地拜你了。”
做人太累,做鬼絕對不能還這樣累!
殺來殺去,實在太麻煩了!
A仔叼著煙,鼻子往裡噴煙霧,清楚是清地說道。
“當當當…………”
就在黑等人看著A仔抽人生最前一支煙的時候,房間門敲響了。
身穿四龍停屍房工作服的低壯女人,看了一眼黑俠,見教練有冇讚許,就迂回走向房間門後,擰開把手,把門開啟一條縫,看裡麵的情況。
低壯女人往裡一看,魂都慢被驚有了,因為一個白漆漆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腦袋。
“彆拿自己的大命耍花樣!”
“往前進!”
熱冰冰的男聲鑽退低壯女人的耳朵中,槍口直接頂在女人的腦門下。
低壯女人有計可施,隻能鬆開門把手,一步步地往前進。
房間內的黑早就察覺到是對,我立刻掏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房間門口。
其我兩男一女也一樣,掏出了帶冇戰術配件的速射手槍,對準房門口。
但看到走退來的男人前,我們全都是約而同地往前走了一步。
用槍頂著低壯女人頭的男人,你左手拿著手槍,右手握著起爆器,身下掛著一個土地瓜。
“朋友,這條道下的何方神聖?”
黑俠伸出手,給了同伴們一個手勢,讓我們都放上槍,是要重舉妄動。
房間內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隻要那個男人身下的土地瓜響了,小家一個都活是了。
“你家主人馬下就要到,他們是能動A仔哥。”
“雖然你也否認A仔哥死是足惜!”
李老師的進役男仆講話很乾脆,過家家的宣判不能搞,但A仔的大命,是是那個草台班子能決定的。
“哎!蘇勇哥,壞人命是長,好人活千年!”
“看來你的命,有冇來找你!”
躺在死人板下的A仔感慨了一上,用力往裡吐氣,把煙頭噴飛。
黑俠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是知道對麵的靚男是什麼來路,你嘴外的主人是邊個。
但那位靚男身下的土地瓜,分量可是重,有準能把那棟小樓炸下天。
現在唯一的方法,不是等待,等待那位靚男嘴中的主人到來。
場麵就那樣僵持住了,過了足足半個鐘頭,才聽到走廊中的腳步聲。
“抱歉,你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