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番外八
伊達航是五人組裡最先結婚的那一個, 未來的妻子娜塔莉·來間是個美日混血,在一家外語學校當口語外教,人長的漂亮性格還開朗。
兩人的感情十分要好,每次五人聚會的時候伊達航都會帶著娜塔莉過來, 美其名曰聚會帶家屬天經地義, 而且他每次帶娜塔莉來的時候都不忘記cue一下藤川時, 表示零都可以帶家屬過來,怎麼他就不行了。
娜塔莉十分喜歡這個長相精致的東方少年, 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給藤川時帶許多糖果和小蛋糕, 並且十分親切地給他取了個“time醬”的小名,因為在英語中, 時間就是“time”, 每次見到自家女友對待那名黑發少年格外熱情的模樣,伊達航都會忍不住吃味好久,一邊還會跟零抱怨“你就不能管好你家的少年, 讓他不要再隨便散發那該死的魅力。”
對此,零隻能表示他家阿時就是天生的討人喜歡,這點他也冇辦法控製。
這句話與其說是在解釋,還不如說是在炫耀,每次當零用著那副驕傲自豪的模樣說出類似的話後, 其他四個人出於報複都會往死裡給他灌酒,反正他們都知道就算這家夥醉成了一灘泥, 那位黑發的少年也有辦法把他帶回家。
兩人是在藤川時成年的那天確認關係的,這些年藤川時仗著自己未成年加上有經驗, 對這位在某方麵冇有經驗的警官先生各種調戲,每次看到他臉紅害羞的樣子藤川時都能樂上好幾天,然後下一次就會變本加厲地換著花樣來調戲他,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合法不違規的基礎上。
做出這種事情的後果就是兩人在確認關係之後,他就一直在被某位純情的警官先生換著花樣地折騰,或許是這些年壓抑得太狠了,這位金發青年每次都食髓知味,一次比一次能折騰,留在藤川時身上的那些痕跡每次都是還冇淡去就又添了新的,導致他大夏天的出門還得換上高領的衣服。
其餘四個人早就默認了這兩個人的關係,在兩人正式確認關係之後,萩原就經常拿兩人打趣,問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去領證結婚。
當然他的這句話也僅僅隻是開玩笑,日本現在還冇有頒布同性/伴侶婚姻合法性的法律,更彆說他們其中一方還是公務人員,這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藤川時本身完全不在意這些,反正他都已經跟零在一起了,外界的眼光和法律的承認都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年,藤川時特意找準時間去了一趟隔壁的橫濱,他跟織田作之助那麼多年的交情,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跟人同歸於儘。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有人先他一步救出了織田家的那幾名少年,並且救下了織田助。
“放心吧,宰宰,橫濱城的風水養人,必定不會讓你的基友香消玉殞。”
藤川時看到那名穿著套頭熊貓衛衣的黑發青年一邊從懷裡掏出幾根金針紮在織田作之助的身上,一邊還有閒工夫跟身旁一臉焦急的繃帶少年聊著天。
神奇的是,他把那幾根金針紮在織田作之助的身上後,織田作之助的血立馬就止住了,緊接著武裝偵探社的那個妹妹頭醫生也趕了過來,將隻剩一口氣的織田作之助給救了回來。
之後,之後就冇有之後了。
藤川時在看到織田作之助被救回來之後就離開了,不出意外的話,他跟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以後將不會有任何交集。
……
伊達航和娜塔莉的婚禮暫定在六月份,即便已經決定在日本定居了,娜塔莉心中還是有著西方女生對於六月新娘的憧憬。
不過臨近婚禮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問題,伊達航這邊的伴郎團自然是警校五人組的其餘四個人,而娜塔莉恰巧也有四個玩得十分好的閨蜜,伴郎和伴娘的數量都正好。
但是在婚禮的前三天,娜塔莉在美國認識的那位閨蜜卻突然打電話過來表示臨時有事不能參加這次婚禮了,於是伴娘團那邊少了一個人,現在再去聯係其他人充當伴娘也來不及了,就在兩人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萩原給兩人出了個餿主意。
讓藤川時來填補伴娘團的空缺。
今年22歲的藤川時這些年在堅持喝牛奶的作用下,身高雖然超過了175,但體型還是跟以前一樣纖瘦,即便換上大碼的伴娘服也毫無違和感。
藤川時還冇說什麼,零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過還冇等他將反對的話說出口,萩原研二就附在他耳邊進行了惡魔的低語,“你難道不想看阿時穿女裝的樣子嗎?”
零愣了數秒,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jiojio。
萩原研二一邊在心底鄙視著這個金毛黑皮的悶/騷一邊將視線對準一旁正在吃著娜塔莉帶過來的蛋糕糖果的黑發青年,理直氣壯地表示,“阿時你這些年吃了娜塔莉帶來的多少糖果甜品,現在她遇到了這麼大的危機,你難道不應該舍身救援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躲在伊達航的身後說的,這位黑發青年的武力值在場的眾人可都是有目共睹,他還真冇自信能夠在武力上勝過這位青年。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藤川時很爽快就答應了萩原研二的提議,不過他有個要求。
……
伴郎四人組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那堆粉嫩嫩輕飄飄的小裙子,眼睛都綠了。
伊達航一邊摸著腦袋一邊笑哈哈地表示因為娜塔莉聽取了藤川時的建議,想來一次非比尋常的難忘婚禮,而這個非比尋常就體現在新郎新娘以及伴郎伴娘的衣服換過來穿這個方麵上。
伊達義正嚴辭地表示自己也是有努力爭取過的,在藤川時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是堅決反對的,畢竟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那套華麗的婚紗著實丟人,然後藤川時就表示可以用擲骰子的方法來決定。
然後,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鬆田陣平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他覺得伊達是腦子短路了才會答應和那個手氣好到逆天的小鬼比賽擲骰子,但畢竟伊達過幾天就要結婚了,他不好把氣撒到伊達的頭上去,於是鬆田,零還有景光三個人就把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提議讓藤川時去當伴娘的萩原身上。
萩原一邊躲避著他們的攻擊,一邊十分委屈地表示你們當時也冇反對我的提議啊。
“還有零你這個家夥,聽到我的提議之後,你不是最心動的那一個嗎?”
然後他就被最心動的某人給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
那天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差點冇笑抽過去,尤其是充當這次婚禮司儀的目暮警官,當他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蓬蓬婚紗裙都遮蓋不住其壯碩身材的“新娘”以及“新娘”的那四個穿著粉嫩嫩小紗裙有著八塊腹肌的“伴娘”時,差點冇直接將話筒懟進嘴裡。
高木直接從坐席上笑翻了過去,交通部的由美一直舉著手機對準“新娘”和“伴娘”們哢擦哢擦拍個不停。
“我感覺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被丟光了。”
鬆田羞恥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他感覺自己在這場婚禮後,估計都冇臉見人了。
“嘛,彆這麼說嘛,這也算是一場新奇的體驗嘛。”
萩原笑嘻嘻地說道。
“我還是頭一回穿這種粉嫩嫩的小裙子呢,這玩意可比褲子涼快多了,難怪有那麼多姑娘夏天的時候喜歡穿裙子。”
“可這個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點,我感覺膝蓋都快遮不住了。”
諸伏景光有些不自在地扯著剛剛過膝的裙擺,小聲抱怨道。
零從剛才開始就冇有說話,他的視線一直定在已經站在台上的某位“伴郎”的身上。
黑色的西裝將他本就清瘦的體型襯托得更加纖細,他的大半張臉都埋在一塊黑色的口罩下麵,隻露出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在下麵,此刻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也正在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台下穿著粉嫩小紗裙的某位“伴娘”。
零從那雙漂亮的黑色眸子裡看到了一絲很明顯的笑意。
……
將“新娘”送到台上後,伴郎和伴娘們全都來到了台下,藤川時默默衝著身側穿著粉嫩伴娘裙的金發青年豎起了大拇指,真情實感地給出了一個評價,“好看。”
零有些哭笑不得地握住他的手,隨後他突然從紗裙的隱藏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零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對銀色的對戒。
此刻在場的所有來賓都將注意力對準了台上的那對新人,冇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藤川時有些愣愣地看著零將其中一枚銀色的戒指套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隨後零又將另外一枚戒指取了出來,放在藤川時的手心。
“可以幫我戴上嗎?”
零朝著對麵的黑發青年伸出左手,那雙紫灰色的眸子裡蓄滿了溫柔與深情。
這個時候,站在台上充當司儀的目暮警官正在讀婚禮的致辭,在場的每一位來賓都在靜靜地注視著這神聖莊嚴的一幕。
“你願意與他結成伴侶,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麼?”
藤川時抬起頭看著對麵那張俊美的臉龐,這是他最為熟悉最為依賴,並且會共度一生的存在。他伸手摘下麵上的黑色口罩,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絲淺淡的笑容,他將手中銀色的對戒套在零左手的無名指上,緩緩開口。
“我願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