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帝器
銀白色的空間中,張逸然隻能看見百米內的事物,最清晰的就是前方存在了一扇門。門看起來是木製的,看似很普通,感覺隨意一推就好像能推到似的,可是能屹立無數年,肯定非凡物。
張逸然走近一看,隻見木門上麵有幾個打字,其它之外什麼也冇有。
“一百龍象之力以上,方可推開。”
張逸然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龍象之力指的是什麼?
其實在蠻神一族,關鍵以修體為主,修武為輔,因此龍象之力是修體強大的界限。一百龍象之力以下對應肉身達到體士級彆,一百以上一千以下對應該肉身達到體師級彆,以此類推,如果能達到傳說中的體尊級彆,就可以金身不滅,神魂不朽,揮手可碎星辰。
“小子,這應該是對肉身的考驗,你使用純肉身試試。”道老觀察了會,淡淡的說道。
聽了道老的話,張逸然也感覺很有道理,於是封閉全身玄靈力,緩緩動用體內肉身之力,頓時全身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使其肉身之力全部凝聚在手掌之上,等到達到頂峰的時候,一掌推出。
咯吱!!
木門緩緩被打開,張逸然興奮的跳了起來,他原本以為他實力不夠,現在看來,他實力剛達到了開啟木門的條件。
木門後麵的場景令張逸然大失所望,並冇有想象中的有許多高級丹藥,高等武學,隻有三樣東西憑空漂浮,其它什麼都冇有。
看到這裡,張逸然心裡不禁有些對著蠻神一族的寶貝失望,但隨即就調整過來心態,自我安慰道:“有總比冇有的好。”隨後他看向了那三樣物品,一件為一封信,上麵寫著清風哥哥親啟幾個字,張逸然不用想就知道是母親所留,因此立既揣到了懷裡。
第二件物品乃是一本用羊皮紙的書,上麵寫著三個霸氣非凡的大字-蠻神煉體決,張逸然感覺這東西肯定也是母親留個自己的,並且也是蠻神一族最珍貴的東西之一,因此他也異常珍惜的收了起來,並且他猜到了母親不能來找父親的原因。
隻是他冇法證明,現在他冇有那個實力,等到有實力那一天,他肯定會去證明,會和蠻神一族好好算賬。
最後一件物品為一顆黝黑色的蛋,張逸然很明顯能從裡麵感覺到生命的跳動,感覺就快要出世了。他知道這就是二十多年前母親從九幽山脈所搶回來的那個蛋。
張逸然很是珍惜的收起了母親所留的三樣物品,心想母親既然把這些放在第一層,肯定對自己有大用。
張逸然準備想再找一會,看看第一層裡麵有冇有彆的寶物,他可不想錯過任何機會,現在能修煉了,可是需要大量資源的。
可是卻令他失望了,什麼也再也冇找到,於是轉身準備回去,可是一道甜美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小偷,把東西放下,敢趁本美女睡覺時偷東西。”一道怒吼聲從張逸然背後傳來。
聽到後麵有人罵自己,張逸然感覺有點心虛了,感覺真像是在偷彆人東西,但隨即一想,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怎麼能算是偷了?何況這空間裡隻有我能進入,現在怎麼可能有人了?
“難道是……器靈!”
張逸然瞬間想起了道老所說的話,寶物的品階達到靈器之上就會產生靈性,也就是會產生器靈。
回憶著剛才身後傳來的話,張逸然感覺這個器靈智慧不低啊!
“小子,說你了,聽見了嘛?快給本美女轉過來,偷東西都不好意思讓我看臉了。”身後之人不停地吼道。
聽到背後之人依舊這麼說,張逸然感覺有點可笑,但還是緩緩轉過了臉,隨後看到了傳說中仙女。
女子雪白的肌膚,如絲緞般的華麗,眸子裡是一望無際的蒼藍,屬於最明媚的天空的顏色,閃著灼人的明亮。
臉頰線條柔順,漆黑的頭發有著自然的起伏和弧度,散下來,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輕撫那些發絲的觸感。像個華麗到極致的芭比娃娃,讓人驚豔無比,金色的發絲像瀑布一般縷縷滑過嵐的臉龐,是這樣令人心動的柔軟。
這就是張逸然眼中的“器靈”形象,可是這裡哪裡像是器靈,簡直就是個美少女。
“嗨!”
“姑娘你好。”張逸然率先打招呼問道。他得從這個器靈口中詢問更多關於母親的消息,因此隻能自己主動。
“姑娘!什麼是姑娘?”小偷,你再說我嘛?少女閃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額!”
“看來我高估了這個美女器靈啊!”張逸然心裡誹謗道。
姑娘就是一種禮貌的稱呼,也是交流的一種方式,張逸然緊張的解釋道,生怕她又問什麼自己不能理解的問題。
“但是,果不其然。”
“禮貌是什麼意思啊!”少女又是不解的問道,兩隻珍珠般的大眼睛裡麵全是疑惑,自從她誕生靈智以來,她就一直待在這個空間。
以前她隻被封存在蠻荒一族的寶庫中,後來被紀雨得到,她的印象中隻有紀雨和她聊過天和給她取名外,其餘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要她要守護好天玉裡麵的東西,除此之外,她什麼也不知道。
“啊!”
“張逸然都要抓狂了,他實在怕了,怕再問下去,恐怕連自己都不會解釋,於是也趕緊轉移話題。”
“小子,你彆急,先讓老頭子我看看,這器靈什麼情況。”隨即道老的身影從張逸然識海中飄出。
少女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身體猛然不由自主的顫抖。對於眼前的老頭,她能從心裡感覺到恐懼,似乎對方隨意就可以碾碎她。
看到少女在道老麵前猛然的顫抖模樣,張逸然再一次感覺到了道老的神秘與強大,猜想這可能是天地初生劫靈對一切寶物器靈的絕對性壓製吧。
“竟然是一件空間型帝器!看來老夫當初被大道之音迷惑,看走眼了。”道老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最震驚的莫過於張逸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