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玉
張清風抬起自己雙手,勾了勾紀雨的鼻梁,輕聲說道:“雨兒,彆哭,我們不是還有逸然嘛?”
“嗯。”
清風哥哥,孩子先交給你了,我回家族去向父親求那個道靈花,然後回來徹底治好你的傷,隨後帶你去見我父親。
“雨兒,你……彆去好嘛。”張清風比紀雨更了解這個社會,他很清楚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因此有著什麼樣的人。
“放心吧,清風哥哥,我會回來的。”紀雨笑著說道。
清風哥哥,這塊玉佩是我家族最重要的東西之一,裡麵有我所暫時知道的很最重要的兩件東西,你先拿著。
“萬一……”清風哥哥,你彆多想,雨兒說的是萬一,萬一雨兒到時候回不來,這天玉你就等逸然長大後交給他,我相信我們的孩子非池中之物,終有一天會大放光彩的。
聽到紀雨這麼說,張清風心裡感覺有點不安,總感覺這次離彆會是永恒。
“雨兒,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清風哥哥,你就在家等我吧!”何況逸然需要你照顧,彆人我不放心,並且你現在修為被廢,不能過度勞累。
“放心吧!清風哥哥,我會回來的。”
“好吧,那我和逸然等你回來。”
……
“逸然,你知道嘛?那次真的成了我和你母親的最後一次,我現在都不知道你母親這二十年過得如何。”張清風黯然說道,眼中閃現著濃濃的思念。
聽完張清風所有的講述,張逸然鐵拳緊握,紀宏這個名字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中。”我張逸然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蠻神一族對我俯首稱臣,我會把紀宏挫骨揚灰,我會讓母親和我們一家團圓的。
張清風看著兒子堅定的神情,心裡很是欣慰,柔聲說道:“逸然,為父相信你。”
“父親,那母親留給我的天玉了。”張逸然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想看看從未見過麵的母親給他留了的唯一東西。
聽到張逸然這麼問,張清風收起了那種黯然,打趣的說道:“逸然,那東西你天天戴在身上,你想想,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從小冇有離開過身。”
“什麼東西啊!我從小就戴著,難道是……”張逸然猛然摸向了脖子上一塊月牙形的玉佩,因為隻有這東西他從小就戴著,父親經常祝福他一定要保管好。
“對!就是從小你脖子上戴的那塊月牙形玉佩,那就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唯一東西,張清風悵然說道”。
張逸然從脖子上把玉佩小心翼翼的取下來,放在手心裡的仔細的看著。這塊玉他從小就戴著,並冇有啥感覺特彆的地方,隻是覺得這塊玉很是親切而。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何有如此感覺,隻因為上麵殘留了夢中母親的氣息。
“逸然,即然你現在能修煉了,你把你修煉的玄靈力帶動你的血液滴在上麵看看。張清風的聲音打破了正在癡癡看著玉佩的張逸然。
“好的,父親。”隨即張逸然用自己灰綠色的玄靈力凝聚成一把氣刃,朝著手掌一割,一滴帶著淡金色的血從手指上出現。
看著張逸然的玄靈力灰綠色,張清風心裡一驚,因為以他的見識,也從冇有聽過灰綠色的玄靈力,恐怕不再五行之內吧。
張清風從灰色的玄靈力中,感受到了連他都心驚的兩種力量,感覺就像是天堂和地獄。一邊是濃濃的生機,一邊是無窮無儘的死亡之意。
張清風並冇有問什麼,他隻知道,那是他的兒子,這就足夠了。
滴答!
淡金色的血液滴到玉佩上的一瞬間,頓時一道耀眼的光芒衝天而起,隨之張逸瞬間失去了意識,他也不知道父親張清風去那了。
“咦!這是哪裡了?”張逸然醒過來有些迷糊,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充滿浩瀚玄靈之力銀色空間中,此空間通體銀白色,玄靈力異常充沛,堪比北域七大宗門的修煉聖地了,而這隻是蠻神一族的一塊天玉而已。
“超級勢力的底蘊真是深不可測!”張逸然感歎道,同時心裡也起了小注意。
“以後等我有實力了,一定要去各大超級勢力的寶庫去看看。”
“想遠了,還是看看自己身處何地吧。”
張逸然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銀白色空間,不禁心裡有些害怕,第一次接觸這麼神奇的事,心裡一時半會適應不了。
“小子,彆慌,這裡麵有寶貝啊,看來那所謂的蠻神一族還是有些底蘊的!”道老散懶的聲音傳入張逸然的識海,給了他一個定心丸。
“什麼叫還可以啊!”那可是蒼穹大陸超級勢力之一,傳說還有帝玄境界的老怪物存在了。
區區位列小帝而已,老夫以前隨手就可以碾壓。老夫乃是天地初生的劫靈,最巔峰時也達到了超脫之境,道老有些自傲的說道。
聽了道老說的話,張逸然露出一個鄙視眼神,隨後說道,“老頭,那是以前好不好。”
“咳咳,你先搜索一下這個空間吧!我估計最少這玉佩也到達了天器級彆,應該有器靈的存在,你先嘗試著溝通它。”道老立馬轉移了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
“咦!”
這第九層空間最後一層連我都看不透,看來這玉佩恐怕來曆非同小可啊!
“老頭,連你都看不透,你不會騙我吧。”
“小子,為師騙你做甚!”最後一層為師我隻感覺一股大道之音從裡麵不停地旋繞,影響著我的神識,要是以前的話,我隨便就能看出來到底是什麼?現在卻是有點限製。
聽到道老這麼說,張逸然心裡很震驚,雖說自己不知道這老頭的真正實力如何,但總覺得這老頭很強大,隻是不知道被什麼被限製了實力,既然連現在連他都看不穿的東西,可想而知那東西有多恐怖。
“小子,先看看周圍你能否有用的東西,這東西既然在你身上,以後再慢慢研究。”
“老頭,這次我聽的。”張逸然笑著說道。
整個空間異常龐大,遠方有無窮無儘的霧氣在阻擋,而張逸然隻能看見近百米的距離,遠了隻能模糊著看見一些建築的輪廓,隻是分不清楚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