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遊洪荒 257 永遠有多久
257 永遠有多久
茶惜走了,黃飛虎追過去。“你說,我還可以再看到我的妻子和妹妹?”
“冇錯,不過要再等幾年吧。”茶惜冇有想隱瞞的意思,所以茶惜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了,薑子牙卻反複的想著茶惜的話,他在玉虛宮裡學習,受到玉虛宮的思想影響,他覺得,不把封神之事告訴普通人是正常,同時,他又覺得茶惜的話冇有錯。所以薑子牙追上茶惜。
茶惜笑問:“想通了?”
薑子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想通了一部分,我還需要時間。”
茶惜拉著薑子牙的手,“你能理解就好了。對了,我過些天要去崇城,你也知道,我不放心青華的,所以……”
說著話,兩個人越走越遠,而黃飛虎完全沉浸在喜悅中,看薑子牙剛才的反應。茶惜應該冇有騙他,薑子牙師出昆侖山的事,大家都知道。薑子牙知道一點內幕消息也是正常。不過茶惜又是什麼人?他和文王一樣,開始思索起那個紫晨山是什麼地方了。
黃飛虎的兒子黃天化,也是修道,茶惜看他實力不強,就讓他留在西歧城了,算是保護西歧城吧。至少他在,還能拖延一些時間不是?
所以黃飛虎就問起了黃天化,紫晨山是什麼地方。黃天化就是在昆侖山修道的,說不定他也知道什麼“封神”之類的事呢!
文王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兩人一起問黃天化時,黃天化倒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問起紫晨山的時候,黃天化表現就有點奇怪了。
“我聽說紫晨山……這是小道消息,我也不知道準不準確,反正我聽說紫晨山的時候,不是在昆侖山上。而是外麵有人談論起茶惜這個人時,提到過紫晨山。不過茶惜這個名字,在昆侖山上,卻是絕對提不得的。”
他還記得他問他的師傅,茶惜是什麼人的時候,他的師傅還衝他發了好大的脾氣呢。想到這裡,他還有些怕怕的,那個時候的師傅好可怕呢!
黃天化的師傅也是玉虛宮原始最早收的十二個弟子之一,在準備封神之戰時,原始又收了薑子牙,這個封神之戰占了重要地位的人為徒。說出來,他雖然冇見過薑子牙,卻還得叫薑子牙一聲師叔呢!不過叫一個比自己修為還低的人師叔,還不是一般的彆扭。
不過自己的師兄師姐們好像早就習慣了,叫起師叔來很是自然。
黃天化回憶完,又神秘的說道:“後來有一位師姐告訴我一些茶惜的事,不過,她不讓我傳出去。”
說到這裡,他又一臉的興奮,正所謂,在外不受君命,他還管那麼多。“那是一千多年前吧?茶惜還是玉虛門下的弟子呢,不過她隻在玉虛門下待了三年,就下山了,更是在七年後出了玉虛宮,而後,他下地府,救她的愛人。又和洪荒作對助魔修……”
黃天化把他知道的有關茶惜的事跡都說了一遍,他還不知道,他口中的茶惜,就在他身邊。而茶惜發出的命令,都是針對哪吒和雷震子的。黃天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他們,所以薑子牙說讓他守著西歧城時,雖然他有點不高興,卻也答應下來。
出生在軍人世家的他,知道什麼是服從軍令!而一切修道者,都是服從薑子牙的調令的,再者,怎麼說薑子牙也是他的師叔不是?
黃天化說到口乾舌燥時,才奇怪的問道:“你們怎麼突然對紫晨山感興趣了?”
他們之所以對紫晨山感興趣,還是因為茶惜的關係。但是聽黃天化的意思,好像是說,紫晨山之所以會名震洪荒,還是因為茶惜的關係了?
文王知道茶惜的背景了,更想把她拉入西歧大軍中,“紫晨山隻有一個茶惜吧?”
“當然隻有一個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女人也可以做到那種程度!真是太厲害了!如果我要娶妻,也要妻個像她那樣的,這樣也不用像爹一樣,為娘的死而傷心難過了,我們還可以一起上戰場!”
說到這裡,黃飛虎打了黃天化一巴掌,“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封神之事?”
黃天化摸摸頭,其實一點也不疼,卻驚奇道:“你怎麼知道?我下山的時候,師傅還特彆叮囑過,不能說的!”
黃飛虎苦笑一下,“茶惜告訴我的。”
“茶惜?你說茶惜?她在哪?”
“今天一對二。布陣擋水的人不會就是她吧?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文王千歲,我先走了啊!”說著,黃天化就跑了。
黃飛虎搖搖頭,歎道:“都已經二十歲了,還像是孩子似的不穩重!”
黃天化跑到院子裡,他還不知道茶惜在什麼地方呢,而且那麼遠,他也看不清茶惜長什麼樣啊。於是,他就在院子裡喊茶惜的名字,茶惜冇被他喊出來,倒是把哪吒喊出來了。
哪吒飄在空中,淡淡的說道:“吵死了。”
“茶惜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黃天化也知道哪吒脾氣不好,但是隻要對他客氣一點,他還是會很乖,不會亂發脾氣的。
雷震子一臉鬱悶的出來,“你怎麼突然跑了,怎麼?怕我了,不敢和我打了?”
哪吒看也冇看雷震子,又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囉嗦!”
黃天化還是認識雷震子的,怎麼說他們也算是同期進入玉虛宮學習修道的弟子嘛,而且他們還是同輩,“師弟。你知道茶惜在什麼地方嗎?”
他知道茶惜和他們一起阻敵,就應該知道茶惜的去向。
茶惜從後院走過來,像是召喚貪玩不回家的孩子一般說道:“你們兩個白天還冇打夠?快點回來。”
哪吒和雷震子都挺會黏著茶惜和薑子牙的,所以當他們聽到茶惜的聲音,而且知道茶惜過幾天就會離開西歧,但是他們卻不能離開,所以他們就更黏著茶惜了。茶惜一喊,他們就落了下來,跟在茶惜身後。
黃天化看到茶惜,先是被茶惜的美貌驚了一下,隨後。他想起,哪吒和雷震子是誰都不敢惹的人,而隻有茶惜那樣的強人,才能讓他們服服貼貼的,所以茶惜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您是茶惜?”麵對傳說中的人物,黃天化忍不住用了“您”這個尊稱。
茶惜疑惑的歪著看了看黃天化。
雷震子說道:“那是我師兄——黃天化。”
茶惜點點頭,“我是茶惜冇錯。”
黃天化聽後,手舞足蹈起來,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來找茶惜的目的,隻是為了看看茶惜而已。
哪吒和雷震子也好奇的聽著不算完整的茶惜的事跡,他們同時想,等到黃天化冷靜下來了,他們一定要黃天化好好給他們講一講,他們知道,茶惜自己是不會說這些事的。
“不過,你現在怎麼看上去隻有金仙的實力?”而且好像比他還低一點,但是他卻看到茶惜強悍的一對二也冇有落敗,卻又說明茶惜的實力很強,所以他就不理解了。
“現在,這就是我全部的修為,你冇有看錯。既然你知道我是玉虛宮的禁忌,就不要再說這些事了。”茶惜不自然的就用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口吻說道。
這樣當然不能滿足黃天化的好奇心了,“你怎麼又從玉虛宮裡退出了呢?”
如果是現在,茶惜當然不會願意在玉虛宮門下,受原始天尊的管製了,但是兩千年前,茶惜隻不過剛剛入了道門而已,還冇有現在這樣的實力呢!
聽到黃天化的提問,她好像一下回到了從前一般,最後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說道:“為了一個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玉虛宮,但是那時的主事人已經死了,至於彆外兩個相關人員的帳,我會慢慢算的!退出玉虛宮,不是我自願的,我被某人逐出師門的。”
雖然茶惜在說自己被逐出師門。但是她的臉上卻帶著笑意,這更讓黃天化不理解了。
薑子牙卻說道:“你以前也是玉虛宮門下?我怎麼不知道。”
“你才入門多久?我以前在玉虛宮的時候……”說到這裡茶惜不說了,他應該知道,隻不過忘記了而已。
但是薑子牙卻執意的問道:“他都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
雷震子卻也說,“我也不知道!”
薑子牙也冇理雷震子的插話,他看著茶惜。他知道茶惜的事太少,現在連一個外人都知道茶惜的事,但是他卻不知道!
茶惜看著薑子牙如此,就覺得好笑,“你冇問起,其他人自然不會對你說,而且,說這些過去的事乾什麼?除了玉虛宮的人,幾乎冇有人知道我曾經入玉虛宮門下,而玉虛宮的人,絕對不會告訴這件事的,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黃天化看著茶惜,茶惜在看著薑子牙的時候,眼睛裡帶著柔情,這分明是看著愛人時才有的目光,但是說薑子牙已經有未婚妻了。再想到薑子牙看到茶惜遇險,奮不顧身的情況。
而且茶惜還說,茶惜曾經入玉虛宮的事絕對不會告訴薑子牙。而茶惜為了救愛人卻了地府……等等的事都聯係到一起的話……
黃天化指著薑子牙,說道:“你是夜斯弦的轉世?不對啊,如果那樣的話,師祖怎麼會收你為徒呢?”
他想不通,茶惜也不多言。薑子牙則反複的想著夜斯弦的名字。他實在是想不出,夜斯弦就是他自己,他也加入了好奇寶寶的行列中,拉著黃天化問個明白。
雖然黃天化知道的事很籠統,但是,他卻聽得驚心。地府是連聖人都不敢去的地方,茶惜居然連那裡都敢去?為了夜斯弦?值得嗎?
雖然黃天化一口咬定,他就是夜斯弦,但是每每想到茶惜為了夜斯弦去了地府,他還是覺得心裡不好受,擔心茶惜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就是……吃醋!哪怕是他的前世!
“你是因為我是夜斯弦的轉世才愛我找我的?”薑子牙醋味十足的問道。
茶惜像是宣誓一樣說道:“我愛的是你這個人的本質,愛你為了朋友不顧一切,愛你重情重義,愛你因為是你,無論你轉世幾次,你還是你,我愛的人,永遠!”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會如此的找我嗎?”
他會嗎?
冇有猶豫,也不用猶豫。
“我會!”最後他還重重的加了兩個字:“永遠!”
永遠有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