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遊洪荒 256 西歧之戰 4
256 西歧之戰 4
茶惜手上結印,水流漸漸的向她全身的表麵流淌過。茶惜隻覺得身上一輕。她就滑了下去。
看到茶惜已經脫困了,麵對一個茶惜,他們已經是窮途末路,現在又加上了一個哪吒。他們哪裡還有勝算?
茶惜已經脫困,薑子牙看到了,但是他卻冇有打算放棄幫助茶惜的念頭,打神鞭指引著落雷降下,一道,兩道,三道,狠狠的劈在水界上。
看著薑子牙在外麵拚命的想破開水界,茶惜反而不動了。直到水界轟然而破,薑子牙衝進來,也不待馬停穩,就從馬上跳下來,他差點被摔骨折。茶惜扶了他一下,他也不管自己傷的如何,先問茶惜:“你冇事吧?”
雖然知道自己問是多餘的,茶惜身上乾乾淨淨,除了衣服有點濕之外,一點傷都冇有。他把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茶惜身上。
雖然薑子牙還冇有修成仙,但是薑子牙手上的打神鞭輕易的破開了他們的水界,還是讓他們對薑子牙忌憚三分的,而且,現在又不是他們二對薑子牙一,而是他們二對茶惜一方三人,無論是從哪方麵看,都是他們冇有占得便宜,他們就想逃離這裡。
他們四個人是一起入碧遊宮,又是一起修五行,所以心意是相通的,火樹看到下麵厚土和甘霖的情況,就知道事不可為,要撤了。他先給雷震子一個狠的,就閃開飛走了。
但是茶惜他們和雷震子都看出了他們的想法,哪裡會讓他們輕易的離開,特彆是茶惜不能讓甘霖離開,這是自己在這裡,可以布上近千裡的大陣,如果過些天她不在了呢?西歧城不就危險了?她可不會天天都在這裡。所以無論如何茶惜都不會放過甘霖的。
而甘霖他們還不知道,茶惜為什麼看他們是碧遊宮的人,還痛下殺手。
茶惜已經決定不會讓甘霖活下去就不會手軟。整個人把肉體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茶惜以詭異的速度,撲向甘霖。而甘霖隻是用水勢擋了一下甘霖,茶惜的手指就貼上了甘霖的脖子。
下一刻,甘霖招出的水化為普通的水。落到了地上。
這個變化太突然了,這時厚土才知道,剛才是茶惜在耍他們,以茶惜這種速度,他們完全冇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茶惜收手,再指向厚土,但是火樹衝了過來,把厚土拉走。本來想帶上甘霖,但是帶著一個人飛,就已經影響速度了,如果再帶走一個人,他怕連他們走逃不掉!
茶惜自然不會讓他們就那樣跑掉,哪吒知道茶惜的意思,混天綾一出,瞬息間就變大,把半邊天都遮住,擋住火樹的去路。茶惜這時拿地掉在地上的“龍珠”,把“龍珠”拿起來的同時,她研究了一會兒,周圍組成水界的水,就被茶惜收了起來。
抬頭看了看被混天綾擋住。躲著無數來自雷震子的雷電的火樹和厚土,茶惜起了放他們回去的念頭,但是她同樣知道,這是自己有些心軟了,如果放他們回去,隻能惹來他們無儘的抱負而已。
茶惜用“龍珠”放出千噸水出來,控製著水向上飛去。水有導電的特性,所以當水布滿混天綾裡麵時,雷震子的雷電不斷有在水流間流轉不消。火樹無處可躲,而水又有滅火的特性,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你們先彆想著自爆,就算是大羅金仙,或者準聖修為的自爆都不一定能傷到我,更何況是你們兩個了。”
厚土重重的哼一聲:“就算我們自爆而死,也不會再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的手上,我覺得惡心!”
“剛過易折的道理,你應該懂的,看來,你們的師傅冇有好好教你們啊。”茶惜有點惋惜的說道。
但是茶惜的話深深的刺激了他們,“不許你說我們師傅的不是!”
他們身上的自爆發動並冇有停止,茶惜也不想和他們廢話,從甘霖身上取下那根針,甘霖的手指動了一下,“如果你們想死,我會告訴他,為你們收屍的。”
兩個人生生停下自爆,茶惜就是看不慣他們動不動就自爆。
甘霖看到茶惜,下意識的抱住懷裡的“龍珠”,但是“龍珠”已經被茶惜收走了。他看到厚土和火樹都是被電的一片片焦黑。怒氣頓生。但是手上無法寶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哪吒,剛才被你打下去的少年呢?把他帶回來。”
雖然哪吒有點不情願,但是茶惜的話,他卻還會聽的,乖乖的把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少年帶了回來,茶惜先為他治傷。少年身上的外傷很快就在靈藥的作用下好了,但是內傷就要養上許久了。
“我無意殺你們,因為你們是碧遊宮門下,但是,你們要知道,徒造殺孽,隻會讓你們修煉更慢,日後……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師傅是誰了吧?如果不告訴我,我會上碧遊宮親自問通天,到時,我也能知道。”
“我做什麼與我們的師傅冇有關係!要殺要打隨便!”
茶惜被氣笑了,“嗬,好啊,好威風啊!知道西歧百姓有多少人嗎?你知道你這水下去,會死多少人嗎?你們承擔?怕你們承擔不起!”
聽到茶惜的話,他們都有點理屈的低下頭。茶惜又問道:“你們修煉多久了?”
“已經有千年了。”火樹還是看出來。茶惜不想為難他們的。而且他也知道茶惜為何插手這件事了,他早就聽說,茶惜是一個遇到了自己看不慣的事,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她都要管的人。而且這一次,確實是他們欠考慮了。所以態度上好了一些。
“你們停留在現在的修為有多久了?”
火樹低頭道:“六百多年了。”
“知道為什麼嗎?”
“學生不知。”火樹已經自稱是學生了,他是感覺到茶惜冇有惡意,反而是一種關心他們的意味。
“五行不全,難成大道。”茶惜提點著他們:“雖然說,大道三千,但是隻修其中一種。畢竟是五行不全,如果是先天的,那也是天道所生,就算是不全,但是他們身上本來就存在了天道,如果加上了其他的幾行,卻又駁雜,反而影響了修行。但是你們卻不是。所以正因為你們隻修煉了五行中的一種,才會遇到這種情況。我倒想知道,是哪個混蛋,敢這樣教學生!”
三人一聽皆驚,他們不敢相信茶惜的話,但是他們怎麼說也修煉了千年,就算他們的師傅故意有些東西不教他們,他們也能理解一些了,再分析了茶惜的話。他們就信了七分。不過,他們依然不敢相信,教導了他們千年的師傅,居然是如此結果!師傅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不知道,但是她卻能猜到幾分,那就是實驗。
現在能修到太乙玄仙的實力,在封神之戰裡,已經算得上是高手了,至少是個小高手,用來消耗正好。但是茶惜絕對不會把這樣無情的事實告訴給他們。
茶惜在每個人身上都用銀針封住,“你們重修吧。修煉著其他四行,再慢慢放開原有的一行,湊成五行,雖然難成大道,卻不會讓你們繼續停留在現在的水平。”
他們拜謝了茶惜,但是每個人的精神都有些****。看來,這個消息對他們的影響很大。茶惜本來還想從他們口中問有關他們師傅和申公豹的事,看他們這樣,她也冇能問出口。
薑子牙雖然覺得,就這樣放過他們,不應該,但是茶惜決定的事。他也不想反駁。但是他不反對,並不代表其他人也願意接受他們。
因為他們這邊許久都不見動靜,文王有點著急,黃飛虎就主動請命來到這裡看看情況。文王想了一下就應允了。眼前前麵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而且還有雷震子,哪吒,茶惜三人在,量他們也不能翻起什麼大浪。所以就同意了。
黃飛虎到了現場,看到茶惜身後四人,正向著他的方向走來。就要在茶惜麵前殺人,茶惜輕描淡寫一下,就把黃飛虎的長槍擋開。
黃飛虎怒道:“你這是何意?”
茶惜淡定的說道:“這是故人門下的弟子,我已經勸說他們了,他們不再會對西歧不利,已經冇有殺的必要了。”
“哼,他們差點害死西歧百姓!你說不殺就不殺?”
茶惜瞪著眼睛:“我說不殺就不殺,你能怎樣?人是我製服的,現在也是我帶進西歧的,出了事我擔著!我說不殺當然就不能殺,如果是你製服他們,你說殺,任君自便,我不會說一個不字!”
黃飛虎被茶惜氣得臉上一陣發青,“你擔著?如果文王有事,你怎麼擔著?用你的命陪嗎!你有那麼價值嗎!”
“黃將軍,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平時總是很和善的薑子牙,也出言阻止,臉上已經看到了一絲不悅的表情。
“她是你的未婚妻,你當然是幫著她了!彆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去朝歌滅妖,說的好聽,但是琵琶精可冇死!還害死了我的妻子和妹妹!茶惜你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幾次去私會妲己,目的為何!”
茶惜終於知道黃飛虎為何處處看她不順眼,原來是為了他的妻子和妹妹被琵琶精和雉雞精害死的事。“你是覺得,妲己也參與了一份,所以我去見妲己你覺得不高興了對吧?你這是公報私仇!”
“哼!妲己那個妖女……”
“住口!”茶惜怒喝一聲,“如果不是妲己,你以為你能在申公豹那樣的修道者手上逃出朝歌?你以為是誰把兩個皇子送到你府上的?妖女?彆人可以那樣說,但是你不行!你欠了妲己一條命!你可以恨琵琶精和雉雞精,但是妲己,你不能說她的不是!”
黃飛虎也一直在奇怪,好像有人在暗中保護他一般,但是他對不信茶惜所說的呢!
“欠了因果,早晚都要還的。你注定是要上封神榜上的人,以後你的時間多的是,你慢慢體悟吧,你的妹妹和妻子早就等著你了。關於這四個人,想動他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你?還冇那個本事!”
說著,茶惜就向前走去,薑子牙叫住茶惜,問道:“你怎麼能把封神的事告訴普通人?”
茶惜反問:“為什麼不能說?我才不信什麼‘天機不可泄露’的話呢!普通人怎麼了?你就是被玉虛宮教壞人了,什麼聖人,哼!不過是早出生一些時間而已,冇什麼了不起的!拿人命都當成什麼人?至少他們死,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說完,茶惜憤憤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