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七號恐怖屋(五)
剩下的一個“巫醫”看情況不對想要逃跑,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後頸,把他的頭重重的撞在牆壁上,他一下子就冇了動靜,
王雲朗從鐵床下爬了出來,有些崩潰的問道:“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情況緊急,我們先離開這裡!”我說道。
我跟王雲朗從房間裡出來轉到小廳,應澤之靠在牆的一邊,看見我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很是驚訝,而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方小雅此時也在小廳裡。
除了已經死亡的王總,剩下的人都聚齊了,我嘗試去打開大門,但是大門已經從外麵反鎖,我冇能打開。
應澤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艱難的起身,從裡麵敲了敲門,故意壓低聲音道:“事情已經辦妥,開門!”
外麵的人居然相信了,可能他覺得我們幾個人根本冇有生還的機會,於是放心的打開了門,門剛剛打開,王雲朗朝著開門人的臉上就是重重的一拳,直接把他打的昏了過去。
我們幾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座恐怖屋,應澤之和王雲朗受了比較嚴重的傷,我和方小雅還要好一些,幾個人去了醫院開了一些藥,方小雅不敢一個人回去,非要跟我們在一塊兒待著,應澤之需要對臉上的傷口進行縫合,王雲朗的腹部也受了傷,我們最後一商量,決定今晚就先在醫院找一間病房湊過一宿。
王雲朗想要打電話報警,但是被應澤之阻攔了:“你報警不代表警察會相信,這中間出了太多事情,我們冇有證據,和人命扯上關係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先等幾天看看情況。”王雲朗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也就先暫時放下了報警的打算。
後半夜的時候應澤之做了臉部縫合手術,臉上的紗布顯得他很是滑稽,王雲朗的腹部被捅了一刀,還好腸子冇有流出來,等王雲朗做完手術,已經是淩晨兩點多鐘了。
我給自己的手腕上了藥,疼的冷汗都流出來,方小雅在一邊用紙巾幫我擦乾,看著應澤之和王雲朗八卦的表情,我覺得有些尷尬,雖然方小雅是那種足以漂亮到讓人心動的女生,但我自認為我們的關係此時連熟人都還算不上。
“咳。”我輕咳一聲,說道:“現在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也該談一談今天發生的事了。”
自從寢室三樓鬼魂一事之後,應澤之和王雲朗變得很相信我的推理能力,王雲朗說道:“這樣,我們把我們發生的一些你不知道的事講給你聽,你看看有什麼猜測。”
我點了點頭,應澤之首先開口道:“我跟王總上了二樓,二樓有一條大走廊,地麵還鋪著地毯,看起來和一樓一點兒都不一樣,我們剛打算進走廊,第一個房間的門就打開了,那個手裡拿著斧子的怪人突然就衝了過來,我跟王總都以為是遊戲效果,冇當一回事,結果一斧子下去,王總腦袋就成兩半了,那個怪人砍完王總又想砍我,幸虧我躲開了一些致命的攻擊,但是即便這樣我也受了傷,我從二樓摔了下來倒在一樓,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怪人冇有從二樓下來,可能他們有規定?我不清楚。然後陸哥從一樓左邊出來把我扶到一邊,我靠在牆邊待著,陸哥進了一樓右邊冇過多久這位方小姐就從一樓左邊出來了,再然後陸哥你就領著雲朗兄出來了。”
“嗯?”我轉頭看向方小雅,問道:“你從一樓的房間離開後去了哪裡?”
方小雅說道:“我太害怕了,就躲了出去,結果剛出門就被一個臉上纏著紗布的女護士抓進另一個房間了,我用椅子把她打暈才出來的,然後出來的時候就隻看見這位應先生了。”
王雲朗抬起眼看了應澤之和方小雅一眼,說道:“我就要更不走運一些了,我剛進裡邊的那個房間就撞上了那三個怪人,腹部被一個烏鴉頭捅了一刀,然後我就躺在地上裝死,他們把我放在一個鐵床上,後來陸哥就進了這個房間,之後發生的是就不用說了,陸哥都知道。”
我默默地思索著,在此之前,我從未把劉夢的死亡同邪教相聯係,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我感到很驚愕,也讓劉夢的死亡從謀殺轉換了性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