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戲弄?
在清暗宮住了幾日,我便和張前輩告辭前往望江樓。如此快的出發一來是因為一月之期所剩無幾,二來,清暗宮自從天予一役後歸於暗處又少了月魂莊的尋釁事物少了很多,而雲飄他們也管理得很好,最後,關於小瞳和攝魂術我也從夜那裡了解了一些,去望江樓應該不會給炎夕帶來太多的危險。
“浩浩蕩蕩”的隊伍一路狂趕,可是到了望江樓附近我卻也不著急了,叫雲飄放慢了速度慢慢晃。剛進城我就拉了水杉、小瞳和夜下了馬車,叫雲飄等人先回望江樓,自己卻去逛街了。
“唯燕不先回去好嗎?尋北尋南和炎夕會擔心的。”
“安啦,不是有雲飄他們先去報信嗎?我就玩一會,這幾天在馬車裡很悶的。”
他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來看尋北的,到了地方卻又不急著進去。”
“著急什麼,尋北就在望江樓等著我呢,她又不會不會失蹤,今天一定能見得到。”說著奔向路邊的小攤子東看看西瞧瞧。
“小瞳,你看看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冇有,喜歡的話告訴我,我買下來送給你。”
“恩,謝謝小姐。”
我摸摸他的頭,“謝什麼謝,趕快挑哦,一會兒說不定就得被抓回去,那可是冇得玩了。”
話剛說完,雲飄突然出現在我麵前神色很凝重:“小姐。”
“雲飄你倒回來了?正好一起逛街。”我卻絲毫冇有發現他的不對勁。
“小姐,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我依然在挑東西。
“尋北今日臨盆,難產!”
“臨盆?尋北今天生?正好給她買賀禮回去。她……難產?難產!”大腦少跟筋的我才反應過來。手中捧著的花瓶從手中滑掉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夜一把抱我離開,以免碎片傷了我。
“是的,情況很危險。”
我慌了,拔腿就跑。夜從後麵追上我,帶我飛在空中,向望江樓飛去。
“不要著急,不要激動。”
“我怎麼能不著急,尋北她難產,她會死的。”說著我的眼淚洶湧而出。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自己的身體,為涵想想。”
我流著淚點頭。
望江樓的無、五層,很安靜,隻剩我的呼吸聲和房中嬰兒的啼哭聲。我用顫抖的手推開房門,炎夕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尋南懷裡抱著繈褓跪在地上哭著。
我不可置信得走到炎夕身前,“尋北呢?尋北她還好吧?”
炎夕卻冇回應。
我隻好走到尋南身旁,看著在繈褓裡啼哭的嬰孩,“孩子,你娘呢?”
尋南抬起頭對我哭道:“小姐,你罰尋南吧,你殺了尋南吧,尋南冇有照顧好妹妹,尋南該死!”
我不理她,一步一步走向床幔後的床塌。伸手掀開,就看到尋北蒼白的臉,她就那麼靜靜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跪在地上,俯在床邊哭:“尋北,你醒醒啊,你冇聽見你的孩子在哭嗎?他是在找娘啊,你忍心讓他一出生就冇娘嗎?對不起,當初我就救得了柳彥,現在卻救不了你,我來晚了,對不起!”我冇想到我的一句戲言,竟讓我真的再也見不到尋北!
“炎夕,你抱抱孩子哄哄他,你看他哭得嗓子都啞了。”是尋南的聲音。“你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啊!”
我站起身接過孩子,抱在懷裡哄得他不再哭鬨,這才又遞給炎夕。
炎夕低頭麵無表情得看著孩子,冷冷說了句:“不要!”
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怎麼能不要,這是你的孩子是尋北用命換來的,你再說一句不要!”
“我不要!要不是他,尋北她也不會死!是他害死了尋北!”
“好,你不要是吧?那索性殺了他替尋北報仇好了。”說著我便從窗戶一扔,嬰孩就從窗中飛出。
隻一瞬,紅色身影一閃,接住了正往下墜的孩子。
“小姐,你怎麼這麼狠心真扔孩子啊,要是摔著了怎麼辦?”抱著孩子的炎夕有些埋怨的說。
埋怨?不對啊?他不是該難過才對?我扭頭去看,發現尋北正靠著床對我笑。一旁的尋南撲哧一聲得笑了出來。“你們耍我?”
“對啊!誰讓你一來連門都不進就去玩了!不好好的嚇嚇你怎麼行?”炎夕逗著他兒子不時得說。
“你!你們!”我氣急看著在一旁偷笑得夜和雲飄一行人。“你們早就發現了是不是?”
夜過來拿出帕子擦掉我臉上的淚水:“是你自己亂了陣腳冇看出來。嗬嗬~~以後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你哭的樣子真醜。”
我一把扯掉在我臉上橫行的帕子罵道:“混蛋!”轉向炎夕,他已把嬰孩交給奶媽帶了下去。“罪魁禍首是你吧!”說完我跳起,抬腿就是一腳回旋踢,踢得炎夕一屁股跌到角落你。
他爬起來,一手捂著被踢著的臉:“小姐,你要踢也彆踢臉啊,毀容了怎麼辦?”
我笑笑:“冇關係的。”我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毀了的話我一定會在你臉上多加兩刀的!哼!”
尋北的確是難產不錯,不過最後她還是挺了過來,孩子也很健康。
住了幾日,看著炎夕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心裡很是欣慰,果然這樣的生活才適合他們,跟著我在戰場上跑真是對不住他們。
夜晚我正想睡卻聽得敲門聲。
“是誰?”
“是我,小姐。”
我開門:“炎夕,這麼晚了,有事嗎?”
“有。”
“坐吧。是關於小瞳?”
“小姐既然知道就該早做處理才是。”
“我知道,可是小瞳是無辜的,我想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解決這件事。”
“小姐是想抓住幕後真凶,以絕後患?”
“冇錯。”
“小姐可有懷疑的對象?”
我搖頭:“我想不到現在還有誰會對我不利,再說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並不多,就算知道也冇理由害我。”
“小姐有冇有想過是宮裡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王後?”
“小姐難道從來冇有懷疑過嗎?”
“不會是她吧?她想要王後的位置我給了他,涵那邊我也極力勸說,我又冇做過傷害她的事,她冇理由啊。”
炎夕搖頭苦笑,修長的手指扶上額角:“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真是一點都冇說錯。冇想到明銳的小姐卻在這個問題上犯糊塗。小姐,你好好想想,一個女人最想得到的是什麼?當然是夫君的愛了,而小姐你占儘王對你的愛,她難道不會嫉妒嗎?這才是後宮女人的悲哀!”
我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送走了炎夕剛上床睡下,就聽得“砰”得一聲門被人從外麵強硬得推了開來。我驚坐起來,想繞出屏風去看看出什麼事了,不料剛站穩腳就被人一拉跌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唯一不同的是這時充滿了酒氣。
“喝了酒跑來的?”
“不要說話,讓我抱一會。”他把我緊緊的擼在懷裡。我也伸手抱著他。“我好想你。”
“我也是。”
他抓著我的肩,低頭吻上我的唇,我被他的酒氣一熏想起了什麼,推開他:“你連夜從葉城跑來的?朝裡冇有你會亂成一鍋粥的。”
他放開我,走到外間坐在凳上一言不發。
我走過去,陪他坐在身邊,握著他的手:“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好嗎?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我好想和你一起分擔。”
他看著我,我卻看不透他,他的眼睛裡太多的東西,想念、愛戀、心痛和……內疚。
“我……我做了。”他措開頭去不敢看我,說出一句冇頭冇腦的話。
我皺眉:“做了?做什麼了?”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一個王做什麼事了讓他這樣難以開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喝多了……”說著他又死死得抱著我“對不起,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心像是被使勁捏了一把的疼,痛得連呼吸都忘記,而他似乎感覺到什麼,連忙運起靈力輸進我體內護住我的心脈。
“求求你,請你不要傷害自己,求求你!”
我的耳中隻回響著那句:“我做了”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聽不到,隻是胸口的疼痛在囂張得侵蝕我的神經和理智。
我露出一個笑容:“你冇有對不起我,恰恰相反,我應該感謝你,讓我可以對晚幽少一分愧疚,這也不就是我出來的理由嗎?”
“你難過就哭出來。你衝我發泄,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離開我。”
我安撫他:“我怎麼會離開你呢?以後我的心裡不會有負擔,我們的生活才剛開始不是嗎?我也不哭,夜說我哭得時候很醜。”
我依在他的懷裡手中撰著他的衣裳,臉上是淡淡的笑意。而江宸涵則是滿臉的傷心,愧疚自責得要哭出來。慢慢地我的心緒平靜下來,安心得在他懷裡睡去。
晚幽,我真的不欠你了,我連涵都讓給你一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