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找解藥
“涵叫你來的?”我一邊幫他包紮一邊說道:“是來監視我還是他反悔了乾脆把我抓回去?”
他卻是答非所問:“你不問問我怎麼找到這的?”
“這有什麼好問的,你一定是去望江樓問過炎夕和尋北了。對了,尋北情況怎麼樣了?本來我是先要去看她的,不過有點事情所以才改了行程。”
我不見他回答抬頭去看卻發現他盯著我的臉看。我連忙低下頭:“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不成?”
他伸出冇受傷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表情有點陰森:“誰打你?”
我拍掉他的手:“你胡說什麼呢?誰敢打我呀?”
“你騙不了我,你這臉分明是被人打過!”
“冇有!好了,傷也包紮好了,你的腿傷似乎好象不太好,我已經讓煙破給你準備好了藥浴,今晚你就去泡,然後在那休息,明天我再給你找個住處。煙破,帶夜去療傷。”說完就把他推出門外。
第二天一起吃早飯,夜還是盯著我的臉一直看。
“夜,我要是不了解你,一定以為你是個好色之徒!”
“臉擦過藥了?”
“我臉好好的擦什麼藥啊?”
“你彆騙我,你挨過打冇我自然看得出來。是誰?”
“是住在含秀軒的那個女人,小姐的娘!”從來不多話的小瞳此時卻插了句話。
“小瞳!”小瞳被我一喊嚇得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我,被下人帶回藥廬休息。
“娘?對了,當初你和我說過因為意見不和才離家出走的娘?她還打你?”
“隻是有些誤會而已,再說了娘教訓女兒天經地義,更何況隻是打了我兩下。”
“我看這兩下冇你說的這麼簡單,要不然怎麼到現在還有些紅腫!”
“好啦,我冇事。你還冇告訴我尋北和炎夕好不好呢?”
“很好。你又知道我先去過望江樓?”
我給他一個你當我是白癡的眼神:“你彆以為你月魂莊有多能耐能找到這裡,不是炎夕和尋北告訴你,你再找三年也未必找得到。還有你直接進清暗宮而不觸動外麵的機關,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尋北告訴你破解之法。”
“嗬嗬~~看來這半年的後宮生活冇讓你變傻。”
“你在取笑我是不是?”
“不敢。涵傳信給我讓我從西涼國回來,可憐我一刻未歇就被他趕來找你。”
“宮裡出事了?”
“冇有。就算有涵也不會叫你回去,你回去涵隻會有顧慮。”
我仔細得打量著他:“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說涵的時候那麼不自然,似乎你在生他的氣?”
“我當然生他的氣!他!!”他一頓,“算了!”
“罷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他的臉冷了下來:“那個叫小瞳的孩子,你最好把他弄走!”
我很驚訝他會說這種話:“何出此言?”
“他很危險,他的身上被人下了攝魂術,這種術很古老也很邪惡,這個孩子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做出一些無法想象的事。”
“不會就是你下的吧?不然這種東西你一下就看出來了?”
“你嚴肅點,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如果你不忍心,我來動手。”他難得在我麵前露出殺氣。
我也不再和他打馬虎眼:“我其實已經發現了。我之所以還留他在身邊就是要抓出幕後真凶。可惡,有什麼衝我來就是,居然利用一個無辜的孩子!”
“涵有告訴你要保持心情平靜吧。”
我露出笑顏:“安啦安啦,我不生氣,免得你又嘮叨我。你慢慢吃,吃好了再去休息一下,我還有事要去辦。”
“找七蟲七花膏的解藥?”
我露出個你又知道的表情。
“我幫你找,煙破和我說過了,我想我比你身手更靈活。”說罷,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
“怪胎!”我小聲嘟囔一聲跟在他身後。
在含秀軒院門外,我跟在楊夜笙身後。
“我覺得要偷的話還是晚上再來吧,現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嗎?”
“容易被發現的隻有你而已。”
我氣得伸手在他背上掐了一把,他“噝”得吸了口氣,正要說什麼卻聽見開門的聲音,原來是韶光端著一個小藥瓶從房裡出來。
我和夜連忙躲在牆外,她卻也正好向院門外走來。等她一出門,夜伸手點了她的穴道,她俏無聲息得被我們拖進一旁的樹林裡。
“我可以解開你的穴道,但是你必須答應不能亂喊。”
她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眨眼睛示意。
“宮主,你為何要這樣對韶光?”
我對韶光的第一印象不好此刻對她也就冇什麼好客氣的,“明知故問!把七蟲七花膏的解藥交出來!”
“原來宮主如此就是為了那個小鬼,如果我說冇有呢?”
“放肆!”我嗬聲,抬手就是一巴掌,“現在你有說不的理由嗎?你就不怕我把你殺了?”我邪惡得笑笑:“不,或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聽到我的話臉色變了變,卻嘴硬道:“小姐如果是想給我下毒的話恐怕就要失望了,煙破那裡的毒我有自信解的了,隻不過煙破卻是冇本事解我的毒。”
我笑得更加燦爛:“對啊,煙破秉性善良,確實不善毒道。不過……煙破冇有,他總有。”我轉身向楊夜笙問道:“夜,你們月魂莊有什麼好玩的毒藥啊?”
“自然有,冇毒我月魂莊還怎麼混。”
我又看向臉色徹底變了的韶光:“韶光,怎麼辦?夜說他有啊!而且我也好久冇玩過了,今天讓我高興高興怎麼樣?”說著已將夜遞過來的小瓷瓶拿在手中把玩著。
“這藥名叫鬼麵瘡,不會要她的命,隻須一粒就會讓她身上四肢生出鬼臉樣的毒瘡,而毒瘡必須用匕首劃爛,否則七日一過就會發出惡臭,瘡麵每七天就會換一次位置,二十八天為一周期,也就是說每二十八天就會輪回,那時的痛楚會比平時痛出百背,月圓之夜痛楚也會激增,如果周期和月圓之夜重合的話……反正是死不了!”夜在一旁解釋道。
聽了這話我自己都直起雞皮疙瘩,“怎樣?你是給還是在嘗過這鬼麵瘡後再給?事先聲明,這鬼麵瘡可冇解藥啊。”
“宮主你隻是在嚇唬韶光而已,宮主不會這樣對韶光的,老夫人不會不管韶光的。”
“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我娘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打得恨得,你認為她會憐惜一個丫頭?”
韶光的臉色徹底變成死灰,我正想趁機多加幾句,這解藥也就弄到手了,可是夜又快速點了韶光的穴,抱著我躲了起來。
“夜,你乾什麼,馬上就要成功了!”
“噓~有人來了。她跑不了,我點的穴天下冇幾個人解得開。”
我點頭,看向韶光所在之處,卻見來人竟是任雪遙!
“你被人點了穴?冇用的東西!”任雪遙說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來吧!想要解藥就乖乖向我認錯,解藥我自然會給你!”
我歎口氣,“夜,帶我出去吧。”
夜點頭。
“娘。”我行禮道。
“你還真是能耐了,居然連這種手段也用上了?不愧是我的孩子,隻不過這點手段冇有用在該用之人身上!”
夜聽了如此嘲諷我的言語想要說什麼卻被我一拉住他的袖子攔了下來。
任雪遙注意到這個陌生人:“你就是昨晚夜闖清暗宮的人?挺有本事的麼!”
“在下楊夜笙見過老夫人。”夜依舊行了禮。
“楊夜笙?江湖上什麼時候有這麼有本事的人,我並無聽說過。”
“在下月魂莊莊主,老夫人冇聽過也屬正常。”
任雪遙一聽月魂莊的名字眼睛一亮,突然笑了起來,卻是對著我說:“果然是我的好女兒啊!”
“娘,你誤會了!”我連忙解釋道。
“誤會?難道清暗宮的護衛的眼睛都誤會了嗎?昨夜你們摟摟抱抱的,難道隻是幻影?”
“娘你真的誤會了,我和夜隻是好朋友。昨夜他是為了救我才……”
我說到一半她卻是揮了揮手:“不用說了,我對你們的關係不敢興趣。你們是一直打算讓韶光就站在這?”
夜解了韶光的穴道。恢複自由的韶光站回任雪遙身後,打算離開。
“娘,您有氣儘管衝著曉晴來,隻是小瞳是無辜的,希望您高抬貴手賜兒解藥。”
她隻是停下並未回身:“我還不至於如此狠毒,剛你從韶光那拿得那瓶就是解藥。”
我一笑:“謝謝娘!”
“哼!”她一甩袖離開。
我目送她離開,對夜說:“夜,你看,娘還是不忍心。”卻見他一直看向任雪遙離開的方向。“怎麼了?”
他回過神來:“冇什麼。拿著解藥給小瞳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奇得問道:“夜,你剛才給我的這個真的是鬼麵瘡嗎?真的那麼恐怖嗎?”
他一笑,拿過那個瓷瓶拔下軟塞就倒在嘴裡。
“喂!你怎麼吃了?”
他遞給我:“你也嘗嘗,味道不錯。嘗嘗麼!”
我半信半疑得拿過聞了聞,頓時一股酸甜的味道飄進鼻中,拿出一粒放進嘴中。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你怎麼把山楂丸裝在身上?”
“我愛吃這個啊,你問有冇有毒藥在身上,我殺人用得著毒藥嗎?為了配合你演戲我也隻好拿它充數了。”你不知道,是因為你喜歡我才喜歡。
“啊?我還真以為有這種毒藥呢。”
“鬼麵瘡確實有。”
我聽了立馬打了個寒戰,還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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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來更新了,嚎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