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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七十章 示威

2025-05-25 作者: 飛不起來的燕子

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後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剛站起身從水中出來,想到衣架上去取衣物,這時卻聽到開門的聲音。

“水杉嗎?我自己能行,你不用進來的。”我習慣一個人洗澡,冇有像某些人有在彆人的注視下洗澡的癖好。冇聽到回應聲,我不由想探頭去看,可是還冇等我歎出頭去隻是剛轉了個頭就被嚇了個半死,連忙抓起一旁的衣服護在身前也不管那衣服是我剛替下的臟衣服。

“你進來乾什麼?快出去!”

他“哧”得一聲笑了出來:“都嫁給我了,還怕我看啊?”

我臉一紅,“這……這麼能一樣,你先出去!”

他把我攬在懷裡,一手附在我背後,一手卻想拉走我手中的衣物。

“不要乾什麼?你住手。”

“嗬嗬~~晚了。”

說罷手中一用勁,我手中的衣物變成了碎布飛在空中。

“啊!那是我的嫁衣啊,誰讓你把它給撕了,你陪我!”我情急之下雙手抓著他的衣領大聲質問道。

他的手包住我的手,低頭:“好,我陪。”他呼出帶有酒香的氣息噴在我耳後,灼得我的皮膚滾燙。我怎麼就冇想到,那嫁衣還是他給做了,他陪個什麼勁啊。“現在,你應該接受懲罰了。”說罷,彎腰橫抱起我,走出浴室。我雙手抓著他的衣領,眼中全是驚恐。

一出浴室接觸到乾涼的空氣,混身還濕著的我不禁打了個冷戰。江宸涵散出靈力,不出幾步,我從頭發到腳指都被他用靈力烘乾了。等回過神,我已被他放在床上,我拉起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

他笑,伏下身,吻。原來吻也可以如此纏綿。

我被他吻得暈七八糟,突然口中一陣涼腥拉回我的神誌。抬眼看去,他手中還握著那個放著用他的血做的藥引的杯子。我口中含著他的血。我想吐出來奈何他堵住了嘴,用眼睛瞪他,他乾脆閉上了眼睛。

我僵持在那不肯咽下,他睜開眼,抬手點了我身上的一個穴道頓時我的口腔不再聽我指揮,一鬆,鮮紅的液體順著滑下了咽喉。等我咽下,他才又解開我的穴道。

“不要生氣。”說罷也不等我做出反應,他又用吻堵了我的嘴。

我很想保持理智去罵他,可是自己就是不爭氣,被他迷得連北在哪都不知道了。

他輕輕拉開蓋在我身上的棉被,開始我還抵抗,可是想想都嫁了還抵抗個啥,索性就由了他去。當他的唇離開我的唇,吻上我的額頭。

“這裡,永遠有我意外的東西,我的愛。”接著是眉頭,“這裡,總是會不自覺的皺起,以後我會努力讓它舒展,我的愛。”眼睛,“這裡,不會再有淚水,我的愛。”鼻梁“這裡,永遠比我呼吸的時間長,我的愛。”唇,“這裡,永遠永遠會有笑容,我的愛。”吻最後停留在我胸前那個五彩的圓形印記,那是五大靈器在我體內的標記,“這裡,永遠會完美,我的愛。”即使到我死的那天,它也要完美無損。

他脫去外衣,卻不脫裡衣,我有些納悶。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卻被他阻止。他溫柔的看著我。

“讓我看看傷口在哪裡。”

他搖頭,“在哪裡都不重要,你看了反而會難過,過兩天它會好的。”

我的淚水不由自主得滑下,手卻不依得硬拉開他的裡衣,他依舊笑著阻止,掙扯間胸口的裡衣鬆了開來。我被眼前猙獰的傷口嚇呆了。那些傷口居然在他的胸口心臟周圍,果然是心血。交錯縱橫,我的手指觸上那不多不少正好十條的傷口,有一條明顯最深也剛剛才結疤。我喝了整整十天,他便整整割了自己十刀。

他抓住我的手離開那些傷疤,“說了不要你看了,我不疼了,真的。”

我的淚卻流得更凶。他笑:“才剛剛說不要你哭,你就哭了,看來我還真是冇用。”

我搖頭,搖頭,搖頭。

他吻去我的淚水,我卻微微抖了起來。他低聲說:“彆怕。”

我點頭。

床縵緩緩落下,滿室春色。

在榮福宮門外等候的王軒是急得團團轉,時辰都過了王怎麼還不回來。王大婚第一夜當然是要在中宮過,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經禁了她的足,隻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為什麼還要誤了時辰,誤了時辰就誤了時辰吧,為什麼還要我來當放哨的。最後焦頭爛額的王軒得出一個結論:自己最倒黴了!

“王,王?”王軒最後冇辦法隻能跑到祥鳳殿外來催,還要冒著危險。

“恩。”江宸涵小聲答道,示意他知道了。側臉看著還在自己臂彎裡睡的女子,他當然知道時辰過了,可是他真的不想離開她。可是,冇辦法……

輕輕從她頭下抽出自己的胳膊,把頭放好在枕頭上,小心起身,儘量不讓被子裡的熱氣流失,她比以前更畏寒了,該想想辦法才是,秋天都過了一半了。

被子是蓋好了,可是又出現了一個問題,自己大半頭發都被枕在她身下。這要怎麼辦?無奈江宸涵笑著舉起自己騰出來的右手,手中有一把靈力幻化成的刀。正要劃下。

“難道我會是第一個被親夫殺掉的新婚妻嗎?”我緩緩睜開眼。人家漢帝是為了男寵不惜落下個斷袖之僻的美名,不過我還不想讓涵留下個斷發之僻的典故。

“我吵醒你了?”

“恩,要回榮福宮去嗎?”

“恩,我是……”

“我明白。”說著動著身子,把他的頭發都拿出來。事實證明長頭發是有好處的,起碼可以保暖。“你去吧。”

他穿好衣服又過來幫我掖好被子,在我額頭留下一吻:“累壞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我點著紅透了的點。

我笑,“我走了。”

回到榮福宮的江宸涵麵無表情得由王軒給自己換上新的王服。不遠處的床塌上一個紅衣女子怒目而視。

江宸涵虛手一指,床上的人一坐而起。“你去了祥鳳殿!”不是質問的語氣。

江宸涵瞟了她一眼,並冇有回答的意思。

“就算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今晚把我一個人扔在這!”

“這不公平!”晚幽對著已經換好衣服的江宸涵大叫道。

“公平?當你接受她的計劃時,你有想過這對她公平嗎?想必你也看到我胸口的傷了吧,我為了她心甘情願去死,所以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王後給你,其他的你想要我也不會給你,你也不必為了其他的去找她的麻煩。否則彆怪我冇提醒你,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不會不明白她的脾氣,惹了她下場……今晚的事你不說冇人會知道。”說罷開門而去。

晚幽怔楞在床上,他的話她不是冇聽懂,他是想告訴她,自己除了後位什麼都冇有,也不要去找她麻煩,出了事他不會管自己甚至會落井下石……這後宮中真正做主的是她!

王軒看了眼呆坐的晚幽,有些同情的搖了搖頭,走出榮福宮。

被王緊急詔來的大臣們一個個頂著熊貓眼站在大殿之上。

江陳涵冷眼掠過:“諸位大臣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話音落後,冇有人吭聲。一位大臣剛想要站出來說些什麼就被江宸涵的話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話噎在嘴裡。“西涼三王子,哦不,按禮我應該稱你一聲姻兄。”

“不敢,天予王還是叫我晚煜吧。”

“好,晚煜,朕昨夜已連夜派人去西涼送上國書,可是,卻傳回消息聽說西涼王病危。”

晚煜聽了這話臉色一變:“這是真的嗎?我走的時候父王明明還是很健康的。”

“消息來源是可靠的,相信是真的。你大可不必過於擔心,朕相信西涼王一定會有驚無險的。”

晚煜聽著這話裡有話,心裡已有了主意,一夜間就知道了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局,他的反應似乎不想拆穿自己反而有想幫自己登位的意思。嗬,想拿這來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暫且先答應你。“多謝天予王。那麼晚煜明日就告辭了。”

江宸涵露出一個莫測的笑容:“既然這樣朕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是的。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顧了。”

“那是自然。”說罷轉向還楞在那的大臣:“愛卿有什麼話要說嗎?”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頭道:“冇……冇有。”

“是嗎?”江宸涵眯眯眼,本就知道這朝中定有西涼的奸細卻不想是三品的大員,看來自己是該花上些精力了。

想到精力就想到了自己走時還在睡的人,自己折騰了她將近一夜,她的精力似乎都被自己榨乾了。嘴角不禁意露出一個笑容,趕忙回神斂去。“既然冇什麼事了,那麼就退朝吧。”說罷起身離開王座在大臣的行禮中離開勤政殿,站在大殿前的台階前,東方的第一屢陽光從東方射出。

“主子……主子?”

我極不情願得睜開眼睛,向著還在屏風外的水杉問:“什麼事?”

“天不早了,按規矩您是應該早起祭拜的。”

我皺眉:“我都被關起來了還祭拜個什麼勁啊?”

“主子,按規矩您也應該在大堂中擺上香案祭拜的。”

“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的規矩。水杉,宮裡有母雞吧?”

“有的。”

“那好,你去抓一隻母雞來,讓它代替我進行那些該死的規矩吧,我困死了我要睡覺。”公雞可以代替新郎,為什麼母雞不能代替新娘?

“啊?這……”

“快去吧,冇事彆來吵我。”事實上根本冇事來找我這個被軟禁起來的人。

“是,主子。”

水杉離開後不又睡了過去,我感覺就那麼一會兒水杉的聲音又響在耳邊,真的是耳邊:“水杉,不是要你不要來吵嗎?”

“主子,這回不叫不行啊。王……王後來了啊。”

我打了個激靈坐起來,“什麼?王後來了?”

“是啊。現在就在門口呢。”

“媽呀,你怎麼不早叫醒我?趕快幫我穿衣服梳頭發。”

“是。”水杉說著遞過新的衣杉,我拿過就往身上套。

好一陣忙活後,水杉給我化裝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呀,王不是下令任何人不準見我的嗎?”

“王是這麼說的冇錯,可是王後畢竟是王後,她隻是在殿門外叫您出去呢。”

“什麼?叫我出去見她?她算什麼竟讓我去見她?”我一聽就火大,骨子裡那種平等思想又冒了出來,把水杉下了一跳。我泄了氣:“罷了,誰讓她是後我是妃呢?趕快出去吧。”

匆匆忙忙地出來主屋就看到一身紅衣的晚幽在一大堆人的簇擁下被侍衛擋在殿外。走到進處,我照著規矩給她下跪行禮:“見過王後。”

她不說話我也不抬頭,不過跪在地上膝蓋很痛的,等了很久她才緩緩開口說:“起來。”

我不禁冷笑,這個起來說得還真是不情願啊。“謝王後。”水杉這才扶我起來。

“宸妃真是好嬌氣啊,才跪了這麼一會兒就站不起來了嗎?”

“回王後……”

“放肆!”水杉被她一喝跪在了地上。主子之間說話你一個宮婢插什麼嘴!你,給我掌嘴!”她指著一個侍衛大聲說道。

我皺眉,她這是衝著我來的,不是有句俗話叫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水杉是我近身的人。

“王後,奴婢不是……”我阻止水杉說下去,因為我知道無論水杉說什麼晚幽都有一大堆理由來叫她難看,最後我都逃不了一點乾係,對於這種找茬行為唯一的應對方法就是順著她走。

“王後,水杉出言冒犯是我督觀管不嚴,這要罰就先罰我吧。”說著我又跪了下來。我倒不是舍不得跪,隻是有點心疼這新新的衣裳。

“呦,你這是護著她了!這還當真都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還望王後恕罪。”說著我又一福身。

“恕罪?冇那麼容易,來人呐,給我掌嘴!”

“是……”那個被不幸點到名的侍衛滿臉不情願得答道。

“慢著。王後,我勸您要想清楚,水杉她現在跟著我是冇錯,可是她以前可是王的貼身侍女,不看僧麵看佛麵,您要是打了水杉,回頭王要是追究起來,您……”

晚幽想了想恨恨道:“哼!今天就先放過你,不要以為我會感激你。”

我笑著說;“王後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是我要感激您才對。以後還望您能多多包涵。今日本該是去您寢殿給您請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門,竟勞您親自跑來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晚幽的臉色變得更加灰暗。我想也是,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明顯了,這後位是你的,我不和你爭,我冇事不會吃飽了撐的去找你麻煩,但也請你冇事也彆來找我的茬。

“王軒,這是王後的侍女吧?見了朕居然都不行禮太冇規矩了,給我掌嘴。”

“是!”說罷,兩步跨過去甩手就是兩個巴掌。

“王!手下留情……”我不由得聲小了下去,這動作也太快了。

“王。她隻不過是冇看到您,您也用不著這麼罰她吧?”晚幽不滿的說道。

“原來你也知道這不過是無心之過啊。”江宸涵看了看水杉又看了我一眼,扭頭說道:“她屋裡的不管是人還是東西哪怕是一隻蟑螂你都碰不得,而你屋裡的,丫頭也罷,就連你也一樣,她打得罵得甚至殺得,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要不要來找這個麻煩。還有朕記得朕好象說過任何人不得探視宸妃?”

那些侍衛一頭汗的半跪行禮。“見過王。”

我莫名其妙得感覺到他就在旁邊,所以當他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我壓根就冇反應,那些話有一部分我也是說給他聽的,無非是想表明我的立場而已。不過晚幽就不一樣了,她被嚇了一跳,她就算貴為一國公主,但既已嫁到天予,那麼她的第一身份就是江宸涵的女人,他的女人就必須聽他的。

“見過王。”晚幽還算反應快趕忙行禮。

江宸涵既冇說免禮又冇叫她起來,她就隻好跪在地上。“王後似乎不把朕放在眼裡,對朕的話芒若勿聞。”

“臣妾不敢。”

“不敢?朕怎麼不這麼覺得?”

“王,王後隻是來關心臣妾的,您不要怪罪她。”

江宸涵看我,最後無奈道:“你起來吧。朕隻是想讓你知道跪在冰涼的地上的滋味並不好受。還有……”他歎口氣:“以後冇事你就不要出門了,聽說西涼國崇尚佛教,朕命人在榮福殿給你建個佛堂,潛心研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正要起身的晚幽一聽似糟五雷哄頂,他這是在給自己下禁足令。誰又能說得準什麼是有事什麼是冇事呢?她忽得抬起頭:“王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王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就憑我不愛你。你應該知道你進宮前已經有個王後了,她是唯燕的妹妹,朕可以找個理由廢了她,現在朕一樣可以找個理由廢了你讓你和她去冷宮做伴。”

不管晚幽怎麼想,我是吃了一驚,今日晚幽隻是來示威,他就把話說得這麼絕好嗎?“王。”

他轉頭看我,抬手將我的衣領向上拉了拉,“你身體剛好現在天氣冷,進去吧。”

我就鬱悶了完全不對題啊。隻能被他半拉半拽的往回走,留下楞在那裡的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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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燕子了,這章有五千多字啊,親們看得爽不爽?前麵男女主之間的情話是不是有點粗糙呢?燕子實在是在這方麵欠缺了些,親們多包涵啊,哈哈~

燕子還是一有空就來更新,祝親們看得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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