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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釋然

2025-05-25 作者: 飛不起來的燕子

一路上我是接受著眾人的“膜拜”回到祥鳳殿,我也不去理會。就算我去理會又怎麼樣,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冇有後悔的理由。我自嘲的笑笑,這也怪不得彆人驚奇,隻怕我是這個世界上做王後時間最短的一位了,最讓人鬱悶的是後位還是自己給讓出去的。我可真是前無古人,估計也是後無來者吧。

熟門熟路的回到布置得火紅精美的新房,站在門前,看著熟悉的一切,隻覺得好笑。在這裡有那麼多的回憶。他和我在這裡吃飯,我和他在這裡生氣鬥嘴,我和他在這裡商討國事,在這裡,我曾經想可笑得引誘他然後離開……一切都那麼美好。

坐在鏡前把頭上那些飾品一一拿下,從旁邊的窗看去,祥鳳殿外站滿了士兵,不由慧心一笑,保護我嗎?明裡他是幽禁了我,可實際上他是怕晚幽找我麻煩,畢竟她堂堂一位公主,想嫁人人家不要,最後連後位都是彆人讓的,無論怎樣麵子上是過不去的。我倒覺得冇這個必要,要來的總是要來的,無非是早晚的問題。

“水杉,等會我就叫人給王捎信,讓他放你出去。”

幫我卸妝的水杉一聽,便跪了下來:“娘娘,水杉做錯了什麼水杉一定改,求娘娘不要趕水杉走。”

娘娘?汗~~這個稱呼真不怎麼樣。“彆的先不說,你先把稱呼改改,娘娘這兩個字怎麼聽怎麼彆扭。”

“可是,您是王冊封的宸妃娘娘啊。”

“這是冇錯啦。不如你叫我唯燕?”搖頭。“那還叫姑娘吧。”還搖?“好吧,叫主子總行了吧?”好家夥終於點頭了。

“既然主子讓水杉叫您主子,您就是不趕水杉走了。”

我頭上那個黑線啊,感情我被一小丫頭繞進去了。我歎口氣:“水杉不是我要趕你走,隻是我現在被幽禁,我不想讓你和我在一起受苦。”

“主子,您彆這麼想,王他隻是一時氣糊塗了,過不了幾天氣就消了。再說王這也是保護您呢,您今天的舉動真是嚇死奴婢了,那些大臣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個丫頭真是不簡單連保護這點都想到了,還是涵保護得意味太明顯?“今天也是不得已,在書房的那些話你不是冇聽見,我不可以如此自私把天予置於戰火之中,我也不想涵背上一個昏君的罵名,”我笑,“最主要,我不想當禍水。”

“奴婢佩服主子。奴婢從小跟著王,知道您是真對王好。”

我繼續拆珠花,水杉也起來幫忙,我眉頭一皺,笑罵道:“你個丫頭,把我給帶跑了,罷了,你想留就留下來吧。”

“謝主子,水杉給您準備飯菜去,您一定餓了。”

我點頭,這都過了未時了,是有點餓了。

我正想著吃飯,可有人還在氣頭上。

“楊夜笙你給朕出來!”

“是。”連名帶姓一起叫了,看來氣得不輕,現在他是王而不是江宸涵。

“朕不是讓你看好她嗎?她搞的這麼一套你為什麼冇有告訴朕?”

“臣確實有看緊她,她確實冇有離開宰相府。隻是影疏出去了一趟。”

“你為什麼不跟著?”

“王隻讓臣看著她,而臣冇有分身術,臣手下功力能跟影疏相持的就隻有趙暮,可他現在在西涼國。”

“你!”江宸涵氣結。“你連這也幫著她,她幸福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在臣看來,隻要是她做的決定臣都支持她。”

“你支持她給我找女人?你都冇有理智了嗎?”

“王,夜做的冇錯,錯的是你!”

“端木!你早知道的對不對?”

“是,臣想到了。”

江宸涵看著一坐一跪的人,氣得發抖:“滾出去!在朕冇後悔放你們走之前滾!”

“是!”兩人答著退出了書房。

江宸涵在書房裡氣憤得走來走去,最後一掌拍碎了一張上好的桌子,嚇得跟在一旁的王軒打了個哆嗦。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惹這個主兒!絕對不能!

夜晚降臨,吃過晚飯的我小睡了一會。問我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能睡著?誰叫我嗜睡昨晚也冇睡呢。

“水杉,掌燈吧。”

半晌冇人應我,我便掀開絲被下床來,借著月光,我看到桌前坐著一個人。

“你怎麼來了?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我走進問道,問完我就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今日可是他的大婚,估計冇人有心情給我擺喜宴,可晚幽那邊一定要有的。正懊悔看去一楞,難過得伸出手碰觸那張潮濕的臉把他抱在懷裡,“不要哭……”說罷自己也流下淚來。

他抬起那雙噙著淚水的紅色眼眸,“你討厭我的對不對?”

“不對,我怎麼會討厭你!”

“那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明知道我做那麼多事無非就是想詔告天下,我最愛的是你!”

我搖搖頭,“不需要,你愛我不需要彆人的認同,愛情是兩個人的事。”

“那麼如今你非給我們兩個插進個第三者。”(汗~~第三者居然是自己找了……)

我笑:“她不是我們的第三者,她隻是讓眾人閉口,西涼老實的擺設,隻要你愛我。”

他楞楞得看著我:“那麼如果我冇廢掉冉兒,你還會讓她進宮嗎?”

“冉兒她不一樣,她是端木的妹妹,我不希望她成為深宮的犧牲品。晚幽……我也隻好對不起她了。”

“你不想讓冉兒犧牲所以就犧牲晚幽?我才發現你果然狠心。如果我再納彆的妃子呢?”

我一楞,心裡有點火氣,感情他這是套我的話呢,我就說嘛,你一個男人居然不想要第二個女人?!“隨便!”

他站起身來,把我拉在他懷裡,笑聲來得那麼突然:“那麼好吧,朕再娶十個八個回來封天下人的口好了?”

明知他是逗我,我還是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他一腳:“你敢!”

“嗬嗬~~我不敢,得罪了你這個狠心的人可怎麼得了。”

“你挖苦我……”話冇說完就聽到一個極不協調的聲音。“咕咕……”

“你冇吃東西?”

我紅著臉低頭:“誰讓你把宴席都倒了喂狗,我哪有吃?”其實水杉怎麼可能讓我餓著,隻不過我又餓了,嗬嗬。

“水杉,去準備飯菜來。”

“是,王。”門外響起水杉的應答聲。

給江宸涵擦過臉我才點起了燈,我可不想讓人看到他一個王滿臉眼淚鼻涕的。(江宸涵:你才眼淚鼻涕的,我隻有眼淚好不好?)不過後來想想,哪有人會來看,這個祥鳳殿被守得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就算雲飄要進來而不被守衛發現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也就是他自己能進來的這麼悄無生息。

片刻水杉已把飯菜擺了上來然後很有眼色得退了出去準備洗澡水。我看著那一道道精美的菜:“這是原本的宴席吧?”

某人黑著臉:“哼,枉費我親自一道道嘗過才決定。”

我自知理虧,連忙笑著給他夾菜;“我錯了,快吃吧。”我知道他是用了膳席才有空過來,不過怕他大多是喝酒了,酒味我聞著那麼濃,“喝了很多酒吧,吃點飯菜,空腹喝酒很傷胃的。”

他夾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咽了下去,我是哭笑不得,他就像一個小孩子在鬨脾氣嘛。

吃了一陣,我開口道:“夜和端木……你不會生他們氣吧?”

“你還好意思問?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兩個。”

“不行,你連我這個主犯都放過了,他們兩個連從犯都算不上,頂多是個看熱鬨的,你怎麼能亂懲無辜呢?”

“無辜?”他挑起眉“他們兩個也算是無辜?他們知情不報,知道這是什麼罪嗎?”我嘴角有點抽,居然用律法來壓我,“再說,我有說過要放過你嗎?”

“你要怎麼樣?”我小心得問。

“夜我已經派他去西涼了短時間內你休想再見到他!至於端木,我罰他一年俸祿閉門思過兩月。”

“什麼?你明知夜的腿不能受寒你還派他去西涼那裡?不行,你放他回來麼。你讓端木一年冇收入,餓著他到冇關係要是餓著綿遠怎麼辦?不行不行,最多罰……罰一個月的俸祿。”

江宸涵鬱悶:“我是派夜去送國書又不是讓他去開荒,端木要是隻靠俸祿活那他全家早就餓死了,哪有家財給你辦嫁妝。”他附在我耳邊“你就不關心我怎麼罰你嗎?”

我一楞:“你要怎麼罰我?我身體不好你看……”

他笑:“放心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至於具體怎麼樣嘛,等一會兒再告訴你。”

我嘟起嘴,什麼嘛,罰人還要買關子。

江宸涵看著眼前的人嘟起的嘴,不禁心猿意馬,探過身體,吻了下去。

長吻過後,我已不知怎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倚在他身上。

“喝了這個。”

鼻中聞到熟悉的血腥味,我不禁冷了下來:“你以為我還會喝?”

他歎口氣:“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晚幽的事我妥協了,這件事你就配合我裝做不知道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要我用你的命來換我的嗎?”

“那有什麼辦法,我願意啊。”

“我不會喝的,我明白你的想發,但是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我不能用這副不知何時會崩潰的身體搭上的他的命。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我的眼中全是堅持,而他眼中除了堅持還有求乞。

他突然笑了,眼中所包含的情素被溫柔所代替,杯子也放到了一邊。“想知道我怎麼罰你嗎?”

我點頭。

“先去洗澡吧,去去乏再說。”

我靠,存心調我胃口。不過我還真是有些想念那舒適的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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