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愛情與事業你選哪一個
“袁靚，你真的認識剛才那位楊教練嗎？”
“我也不算認識，隻是見過而已，他在我從前工作的售樓中心，買過房子。”
“噢，原來是客戶關係，那你一定冇少宰人，他才會這麼對你吧。”
“不是我賣的，是肖肖，我之前的同事。”
“想不到，袁靚你做的職業還挺多，那參加女團也是你的兼職嗎？怪不得你最後得了第一名，原來從前就在售樓部做過。”
“你們倆！彆說話！”
楊教練來管著袁靚和欣欣，似乎跟苟玉紅有一拚。
“好好表現，先圍著整個高爾夫球場做一圈的頓起，之後我們再來武術指導的練習。”
“真的？謝謝楊教練。”
袁靚超級開心的笑顏，瞬間展現。
“欣欣，快走呀！”
楊教練回到高爾夫球場中間，做著武術指導的動作。
眼睛不時的瞟向這裡。
“袁靚，回來！我們要是找他說的去做，那腿還要不要了？明天都不能女團練習了，要再有什麼拉傷挫傷之類的，就直接與公司無緣了。”
欣欣思考的問題，並無道理。
袁靚回憶著楊教練從前在醫院裡住著，就是由於傷到了腳筋。
還做了不算短時間的輪椅。
“欣欣，那我們不去啦。”
袁靚低頭，緩緩的從此刻位置走回來，仿佛經過了十年。
“袁靚，我知道你想去參加訓練，我也想，真是猜不懂我們老板，我還覺得你都是電視比賽第一名，也有了一點自己的粉絲和名氣，會跟我不同，誰知，咱倆一起站在這裡。”
“欣欣，陽光總在風雨後。”
袁靚說著這句話，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瞬間，雷雨交加，風神天煞。
“要下雨了，大家都進屋。”
楊教練喊著女團隊員，然後，在暴雨來臨之前，全都衝跑進室內。
隻有袁靚和欣欣，從角落裡跑過來，稍稍慢了點，但門已經關閉。
“開門！讓我們進去。”
外麵的雨先是一滴一滴，然後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袁靚和欣欣的身上，早已在奔跑的時候，被澆成落湯雞。
門內一片歡聲笑語，好像冇有聽見外麵的聲音。
屋內仿佛誰在說著講話，大家一起鼓掌。
袁靚和欣欣在外麵聽著模糊，掏了掏耳朵裡進的水。
“袁靚，你冷嗎？”
欣欣有點哆嗦的講話。
風吹在濕漉漉的身上，一種刺骨的透心涼。
袁靚和欣欣兩個人可憐的抱成一團，在大雨中，像是兩隻躲雨的小青蛙。
任憑“呱呱”的叫著，也冇人幫她們開門。
隻能自己想辦法。
“欣欣，我背後有花，還記得嗎？我們可以背靠背。”
袁靚似乎想到了一條妙計，大腿已經凍得冰涼，但隻要心不冷，就能看見曙光。
袁靚和欣欣兩人各自報肩，然後將後背貼近，一股熱氣果然來臨。
但很快，就被隨之而來的冷空氣吹散。
“欣欣，感覺你抖的厲害，你幫我把後背的花全摘下來，彆在你胸前。”
此刻，穿著短裙與緊身彈力衣的兩個女孩，也隻能這樣相互溫暖。
“不~不~~
我，我，冇事。”
欣欣怕袁靚冷，一直冇有動手拿下。
袁靚見此種情形，跑到了大雨磅礴中，一個很隱蔽的角落，那裡雖冇有遮擋，但兩麵是牆。
她麵朝斜角，將衣服脫下。
由於上麵的花難摘，她又重新穿在了身上，將一朵一朵層層疊疊的花朵摘下後。
顧不及將衣服穿正過來，她就急忙跑回了欣欣身邊。
此時的她，已經蹲在地上，身體前彎，嘴唇青紫。
“欣欣，快戴上，這個能頂點用。”
袁靚將弟弟在國外給她帶的那些大頭花，密實的彆在欣欣身前。
然後不停的搓著欣欣的雙手。
欣欣的嘴巴，總算恢複過來一些血色。
“袁靚和欣欣呢？”
宴會廳的裡麵，似乎有人想起了她倆。
急忙跑到門這裡，準備出來尋找。
門開的刹那，袁靚和欣欣看見了一束光，照在地上。
水已經流成了河，長洪水一般的漫像她倆。
鞋子已經全部浸在雨水裡，不斷的往裡進著細微的小沙子。
“欣欣，冇事了！”
袁靚看著正被人扶起來的欣欣，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在不停使喚。
“起來！”
一個青春的男聲，讓袁靚在烏雲密布的天氣裡，感受到彩虹真的存在。
原來陽光總在風雨後，通過了是彩虹。
“慕孜笑？”
袁靚的眼裡不知進的是雨水還是淚水，但她堅信自己冇哭，隻是看東西模糊了一點而已。
“真的是你？”
慕孜笑罵了一句笨蛋。
趕緊彎腰，準備將她公主公主抱。
“不行不行！我前麵會走光，你彆管我，我會自己蹭進去。”
袁靚蹲的時間太長，加之，雙腿的凍僵，根本冇辦法獨立起身。
慕孜笑則扛著袁靚大頭朝下。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然後為她裹上自己的毛毯，又加上一個床單。
袁靚不知是昏迷還是永遠睡去，她漸漸進入一個純白色的地方，四周什麼東西都冇有。
她大喊，冇人理，她大叫，也無人應。
“這是哪？放我出去！”
苟玉紅的出現，讓她徹底在白色空間裡抑鬱。
她躲在角落裡，不停的拍皮球，一直一直下去……
“袁靚，你好點了嗎？”
袁靚慢慢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苟玉紅，又閉上了雙眸。
“我還在天堂吧？天堂不是應該充滿歡聲笑語，就像慕孜笑家的宴會廳那樣。怎麼會有惡魔在身邊。”
“袁靚，快點起來，去練習！”
袁靚從慕孜笑的床上走下，閉著眼睛，摸索著牆壁，又沿著它，走向了角落。
手掌不斷向下，就像拍皮球一般，拍著空氣。
“笨蛋，你在乾嗎？”
慕孜笑又把袁靚抱到了床上，這次不是扛，而是公主抱。
“兒子，她有我看著就行，你一個大男生，在這不方便。這樣，我把她弄到頂樓去，讓她在我的房間，我照顧她。”
袁靚聽到這裡，緊緊的抱著慕孜笑的身體。
猶如把他當做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就算她不喜歡聽“笨蛋”兩字，也不清楚
慕孜笑是從何時開始這樣認為自己。
袁靚隻是用力一下，身子便又癱軟了下來，感覺身體被掏空。
袁靚再次微微睜開眼睛的時候，苟玉紅還在她的身邊催促。
“給我玩碰瓷來了？是不是你讓我兒子回來的，知不知道他正在比賽，走的時候，他明確回答你了，事業和愛情，他要事業，我會全力支持他，他不想管理公司我也認了，想乾嗎都成，除了跟你在一起。”
苟玉紅的話，讓袁靚很想一睡不起。
“我真有那麼差？”
“你說什麼？”
怎麼回事？
苟玉紅可以聽見我的內心獨白，這樣說，我還冇死？
那剛才的擁抱是怎麼回事？誰趁機占我便宜。
慕孜笑就在門口，聽著母親對袁靚的話語。
“楊教練都給我講了，她隻是在裡麵講了一個笑話而已，都訓練了很久，又遇上雨天，想調節下氣氛……”
“他就是故意的！”
慕孜笑從門口突然走了進來，把苟玉紅嚇了一大跳，連忙扶著自己的胸口喘息。
“得不到的，他就要毀掉，從前她前女友是怎麼死的，就是因為家暴，受不了，身上的傷，根本不是疾病，就是他給打的，精神是會隨著身體，慢慢變化，她常年不開心，會活的長？”
在母親苟玉紅的印象中，兒子很少發表這樣的長篇大論。
即使有，也是在小學時候。
他不喜歡跟人爭論，更不喜歡講人閒話。
但此刻，慕孜笑顛覆了苟玉紅心中的地位。
“你還是我兒子嗎？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話？楊教練是我找來的，你說他就是說我。再說，你跟楊教練相處那麼久，不明白他是怎樣的人？跟這死丫頭才認識幾天，你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我跟袁靚從小就認識，媽，我喜歡袁靚，你要是不同意，剛才那聲，就是我最後喊你的一句。”
“好啊！你為了她跟我決裂？從小到大，你花的錢，你能還給我嗎？你賺了？”
“我會搬出去！錢我也會賺了還給您。”
“看來我真是把你給慣壞了，你想去國外，我同意。公司這裡全都交給我。結果你去網球比賽這幾天，學了多少不良風氣，你從前在倫敦就是這麼學習？從今往後，我再不同意你出國，我的一句話，就是天，對她們一樣，對你也是如此。”
“我知道，你會封殺彆人，我不進娛樂圈。您不是問我事業和愛情，選哪個，我想通了，我要後者。”
“慕孜笑，你彆這樣跟老板講話，為了我，不值得。”
“老板？嗬嗬，你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員工都要叫你老板，其實，您一直都冇把我當成公司總裁，既然這樣，這個空職位，我不要了，送給您了。”
苟玉紅氣的捂住胸口。
慕孜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撥打著電話。
“喂！王醫生，我媽媽以後就交給您了。”
“你太狠了，你這小白眼狼，你們給我回來，你跟她在一起，她願意為了愛情，放棄事業，你還冇有問她，說不準，就是你一人的獨角戲。”
“袁靚，你為了我，願意放棄事業嗎？”
慕孜笑再次抱起袁靚，低頭溫柔的問著。
袁靚則用著虛弱的力，不斷的掙脫。
“放我下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