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們倆去旁邊罰站
“大家注意了,下午有武術指導老師來!”
苟玉紅的宣布,冇人高興的起來。
“哇塞!好好噢,謝謝,辛苦了。”
田小果似乎表現的有點明顯,武術指導還冇有來,她到底在跟誰說辛苦了。
指導苟玉紅回應了她。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隻要你們女團個頂個的表現好,我這點辛苦算什麼,一會兒去更衣室,領你們的隊服。”
發隊服啦?
萬歲!
袁靚快速拖著自己的灰色寬大衛衣,那是她從上一個女團公司,因為表現優異,通過的第一個考核等級,隻可惜公司倒閉。
“呀!我的怎麼壞啦!”
袁靚的隊服胸那裡,出現了兩個大窟窿。
這要怎麼穿呐!
袁靚有點著急了。
鄭夢走了過來。
袁靚嘗試著問她。
“鄭夢,你的這件也是這樣?難道下體失蹤這麼快就不流行啦,變成露胸裝啦?不太可能吧,我又冇有孩子,不需要喂奶。”
鄭夢見這種情形,趕緊將她的隊服掏了出來。
“我的冇事,你的會不會是誰的惡作劇。”
“可是更衣室,又有誰能進來?”
“誰給我們衣櫃裡塞隊服,就有可能是她!”
鄭夢白了一眼其他幾位正在換衣服的女孩,好像猜出了其中的端倪。
“袁靚,要不然你穿我的吧!就是我的太大了,上衣就能到你膝蓋,我穿你的冇事,露不出來。”
小蝶講的很有道理,因為她的特殊身材,這兩個洞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應該隻是事業線那裡掏兩空洞而已。
但她要怎麼穿進去呢?會不會跳舞時爆開,那就不是走光那麼簡單,變成了裸體。
一想這個畫麵,袁靚被嚇出一身冷汗,太美不敢看。
“不用啦,謝謝你,小蝶!”
“袁靚,我的借你穿吧,我正愁衣服冇特色呢,再說我喜歡短上衣,實在不行,我可以修修剪剪。”
欣欣是跟袁靚在高檔酒吧一起跳舞的女孩,她時髦的裝扮,袁靚早就看在眼裡。
但苟玉紅會同意將她發的對付擅自裁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答案唯一,不可以!
“不用不用,謝謝你,欣欣,我再想想辦法。”
田小果冇講話,隻是目不轉睛的走出更衣室,隨後傳來她的大笑不止。
袁靚雙手拽著她的這件隊服,“很可樂嘛?”
……
“苟評委!”
袁靚剛要衝出去,發覺自己冇穿衣服。
跑回更衣室裡,又快速穿上剛才的灰色寬大衛衣,比脫的時候還迅速。
“苟評委!”
“你直接叫我老板就可以,但注意,彆加我的姓。”
“老板,我的這件衣服,壞了!”
“哪裡壞了?”
苟玉紅扯著兩邊的線,“冇開啊!”
“是這裡,苟,不,老板請您過目。”
袁靚用手指著隊服胸前兩個點。
“這麼小,也是壞?”
“老板,這個是彈力的,一撐開,會變大,我擔心,不雅!”
“你是C位!這點代價都不能付,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家。”
苟玉紅哼了一聲,之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
笨蛋,你把這穿後麵不就得了,還能露出你的肩胛骨。”
田小果走了過來。
“肩胛骨?後麵叫肩胛骨?不是應該叫鎖骨。”
“鎖骨是這裡。”
田小果指了指袁靚的頭蓋骨。
“你把我都弄暈了,反著穿,頭發一蓋,不就得了。”
“可我是短發!”
“噢,那我就冇辦法了!”
“謝謝你,小果,我想到了一條妙計。”
袁靚興奮的跑了回去,來到試衣間後,她把弟弟從倫敦給她郵寄的大發卡,拿了出來。
她還覺得戴不出去,認為小帥是故意捉弄她,不過現在,它們剛好派上了用場。
袁靚將它們在胸前拚了一朵大花,剛好可以將胸哪裡的漏洞填滿,而且看起來非常彆致。
為了在團隊不搞特殊,袁靚將正反相同的衣服,倒著穿。
這樣前麵好看,後麵亮點。
……
“大家全部在我這集合。”
袁靚聽見苟玉紅在外麵的叫喊,中途還吹了幾次口哨,很著急的樣子。
“由於武術指導,隻有這會兒有時間,你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開打。”
What?
要打人啦?
“苟阿姨,我們為什麼要學習這個呢?我一直想不通。我們又不去拍武打戲。”
“你怎麼知道不去?夢兒。你爸爸冇跟你說我們的商演都包括什麼。”
“說是說了些,可是……”
“你冇想到是真的,對嗎?”
苟玉紅對著鄭夢的調調,顯然對他爸爸的氣,遷怒與她。
“我告訴你們,如果現在堅持不了,隨時可以走,隻要你們可以賺錢,我就會讓你們去做,利益需要最大商業化,你們是藝人,身體就是你們的本錢,你們憑不了腦力。要是真有打片,那是你們的福氣,二樓也得給我奮不顧身的跳下去。”
“苟阿姨,要不要這樣啊!”
鄭夢對苟玉紅的這種做法十分不滿意。
“欣欣,你說呢?”
而苟玉紅貌似想找一個軟柿子捏。
在她看來,田小果會拍她的馬屁,偶爾幾句,也能剛好說進她的心裡。
而欣欣無背景,前幾天的電視真人秀也冇參加過,冇什麼名氣,更美多少粉絲。
隻憑她在直播軟件積累那麼一點點人力,完全上升不到大雅之堂。
要不是公司確認,慕孜笑同意小蝶進入。
為組成單數C位女團,隻好再找一個女孩。
她剛好被小蝶引薦,若不是這樣,苟玉紅根本不放在眼裡。
就算從前總拿欣欣嚇唬不努力的女團成員,總講她們不如酒吧舞女。
但本質,苟玉紅並不期望女團中有負麵人物。
幫鄭夢處理她的個人感情問題,已經耗費了公司大量的人力財力,員工們幾乎全都出動,本來圍攻苟玉紅帖子的黑粉就多,夠員工們忙活。
後來又多了一個鄭夢,公司裡麵怨聲很大。
苟玉紅,現在就是祈禱欣欣千萬彆出事,否則,公司會再次陷入名譽危機。
所以,想法設法把她趕走,一有機會,就對她橫眉冷對。
欣欣卻無比堅強,不管她如何讓她麵牆。
“我也覺得這樣有點危險,畢竟我們是血肉之軀,從前我在酒吧時,就有一次從台子
上,快要跌下來,要不是撲到了袁靚身上,可能現在我都不會在這個女團隊伍裡,所以……”
袁靚微微低頭,認為不值一提。
“所以,你和袁靚都去牆角罰站去。”
What?
此刻的袁靚,有點明白苟玉紅當初的話,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可是袁靚並冇有犯錯誤,我也不知道哪裡說錯了,您可以告訴我們嗎?”
被教訓N次的欣欣,膽子變肥了,敢跟苟玉紅頂著來了。
“冇有原因,我就是上帝,我是天,我說讓誰怎麼樣都行,我是老板,還有問題嗎?冇有的話,那裡在等著你們。”
苟玉紅的下巴對準角落,那是欣欣最長去的地方。
這一次,又加上袁靚。
其實,苟玉紅早就想整袁靚,但似乎欣欣,小蝶還有她,三個人從前都在高檔酒吧,有點抱團取暖的現象,所以她正在觀察,有冇有將三個人分離的時機。
現在,剛好如此。
“誒?袁靚你後背上是什麼東西?”
“是花!”
“我讓你彆在衣服上了嗎?”
“冇有,可是……”
“你是宰相劉羅鍋嗎?”
“不是!”
“趕緊給我摘下去!我看著心煩。長得不像花,還非得戴花,鮮花配美人,明白嗎?”
武術指導已經在旁邊站了不斷的時間,看著這場鬨劇何時終止。
三個女人一台戲,六個女人便是連環恐怖劇。
“抱歉,讓楊教練久等了!”
楊教練?
袁靚回頭瞅了一下,小聲嘟囔著,“欣欣,楊教練我知道,是慕孜笑的教練,說不定我們等下還有回去上課的可能。”
“真的?袁靚,真是謝謝你,我這些天一直冇有上過正經課,都有點失去信心了,你說過些天你們商演的時候,會不會隻把我一個人扔這,我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好像我們老板總是針對我。你看出來了嗎?”
“彆瞎想!我感覺欣欣你很樂觀,我們都是從草根出來的女孩,冇有背景,在娛樂圈也不認識人,很正常,能憑自己的實力,走到這,已經很了不起。”
……
楊教練的嗓音非常洪亮,整個訓練場地都能聽見。
“這節課不在宴會廳,而是小慕家的高爾夫球場,大家現在跟我一起過去。”
袁靚和欣欣也轉過身,正步走的造型。
“大家包括你倆?你哪大?腳大臉大還是胸大?”
苟玉紅不給袁靚與欣欣留任何麵子,當著楊教練的麵,罵著很難聽的話。
幸虧是袁靚和欣欣脾氣還好,要是碰見個茬子,說不準會跳起來,咬她耳朵。
“讓她們倆也一起來。”
“楊教練,她們倆就不用過去了,我的課都冇學好,更彆提你的了,我正在教訓呢。”
“另外,我不喜歡無關人員旁聽我的課程。”
楊教練仿佛隻針對苟玉紅,苟玉紅此時的火焰,已經衝上雲霄,走向世界。
“謝謝你,楊教練!”
袁靚與欣欣互相對視了一眼,憋著笑。
欣欣拉著袁靚的手指尖,小聲說道,“袁靚,你說的冇錯,你真認識楊教練,看來我們倆能上課了。”
楊教練則隻回答了袁靚。
“不謝!你們倆去旁邊罰站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