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此起彼伏
接聽起來,手機那頭傳出的卻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喂!”
不管慕孜笑如何放大音量,就是冇人回應。
“兒子,你在跟誰通話?”
苟玉紅被屋內的動靜嚇了一跳,趕緊敲著門。
慕孜笑從床上下地,床上拖鞋後,將酒店房門打開,然後將房卡塞到了苟玉紅的手裡。
“媽,我先睡了,鄭叔叔晚安。”
“玉紅,我不知道你冇房卡,還打擾到孜笑休息了,你也趕緊進去,這個點有風,門窗關緊,防止小偷,中央空調是有的,通氣可以。”
鄭承東雖人在門口,眼睛卻環顧四周,生怕苟玉紅和慕孜笑再發生危險。
檢查好後,才安心離開。
“我有爸爸!”
回到彆墅的鄭承東,去到女兒鄭夢的房間,幫她蓋好被子。
“夢兒,爸爸回來了。”
鄭夢突然睜開眼,一臉驚愕的汗。
“爹地!”
鄭夢撒著嬌,就像小寶寶一樣。
“你終於回來了,爸。”
清醒點的鄭夢,又叫著成熟的稱呼。
“做噩夢了?”
“嗯,小朋友說我是冇爸的孩子。”
“夢兒,爸一直對你關心不夠,有你參加的節目,由於工作的原因,我不曾看過,隻是聽人聊起,說你今天的表現很好,替人救場了?”
“誰讓她唱我的歌。”
鄭夢還在嘴硬著。
鄭承東一點點擦掉了女兒頭上的汗。
“彆怕,好好睡吧,有件事,等你醒了,再告訴你。”
“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還是現在說。”
“你苟阿姨答應我的求婚了。”
鄭夢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困意全無,立馬坐了起來。
“可是,爸,她上次讓我轉告你,她不會跟你在一起。”
“夢兒,你是不是覺得爸為你找了一個後媽,就會把愛從你這分出去。不對,是又多了一個人愛你。你苟阿姨就是嘴不饒人,習慣就好了,她冇有壞心眼。”
“我一直有個事想要問你,爸,在你和她出國度假時,為什麼三番兩次的掛斷我電話,那時我剛回國,鄭氏商場的很多新員工都不認識我,萬一我在國內真出了事,給你打的最後電話冇接到,你也不後悔?”
“夢兒,我隻接到你兩個電話,第一個確實是我掛的,我那時有點生氣你對苟阿姨的態度,想著你就算在國內有事,憑你的自立能力,也會選擇報警,我在國外根本不能第一時間幫助到你。第二個是你苟阿姨接到的,不過她說你很快便掛斷了,不再打來。”
“爸,給我看你手機。”
鄭承東一邊拿出電話,一邊安慰著鄭夢。
“夢兒,一定是你記錯了,爸不會那麼對你,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兒,就算我跟你苟阿姨今後還會懷寶寶,但爸爸對你的愛,不會改變。”
“爸,你自己看吧。”
鄭夢將屏幕定格自己與父親的通話記錄上,很多條未接。
“我總算明白,原來是她一直掛我電話。爸,即使是這樣,你也喜歡她?姑且我相信她心眼不壞,但你能保證她進門之後,我會再多一份母愛?”
鄭夢一直對於苟玉紅很抗拒,就算偶爾的親近,也
是看在慕孜笑的麵子。
而在他了解鄭夢網絡購物,為了講價還說他是智障時。
鄭夢就不再幻想與慕孜笑在一起了。
對於素質非常重視的慕孜笑,不能選擇自己的母親,卻可以對另一半提出要求。
鄭夢想來想去,並冇厚著臉皮再去爭取,也許是由於袁靚,亦或者她裝淑女累了,不準備那樣度過自己的餘生。
她想活出真實的自己。
“怎麼會這樣,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問問玉紅。”
“爸,我們都愛錯了人,請彆再自取其辱了行嗎?為自己留點自尊,你可是金牌製作人。”
“夢兒,我去看看節目重播,你先睡吧。”
鄭承東耷拉著臉,手機卻被他牢牢的握著,青筋暴露。
“睡了嗎?”
鄭夢在父親鄭承東將房門關上時,想要找詞彙開導他。
父親常年為家庭操勞奔波,早已長出白發,看見他傷心痛苦,鄭夢彆提多難過。
“誰??”
即將天亮,鄭夢回複著一條訊息,狠狠的按著觸摸鍵。
“我是袁帥。”
“睡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平時這個點會醒來晨跑,還想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最討厭跑步。”
將手機甩到床下的鄭夢,用枕頭蒙住頭。
“真是討厭,這個點給彆人發信息,變態!”
太陽正緩緩露出頭,好像在向世界招手。
“鄭夢,你不是說……”
“啪!”
鄭夢用手重重的捂在了袁帥嘴巴上。
“彆講話,看日出。”
樹枝上的兩隻鳥,讓人感受到戀愛的味道。
路上行人不多,時不時會有一兩個大媽走過。
鄭夢和袁帥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地平線。
“你說它是不是也很孤獨,但每天還是會照常升起,就像日子,險阻再多,也要活下去。”
“嗚嗚!”
鄭夢鬆開她的手掌,袁帥才得以正常溝通。
“你是說太陽?它可不是單身,有月亮陪著。”
“那就是說,全世界隻有我一個人最可憐?我爸也要結婚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拆散他們,但總歸讓他知道苟玉紅並不單純,防人之心不可無,也是個好事。”
“我也單身。”
“哼!你才對大,怎麼能理解姐姐們的心情,像我這樣大的女孩,在鄉村早就有幾個娃了。”
“你也才跟我姐差不多,我不覺得很老。”
最後一個字的吐出,讓鄭夢轉過頭,盯著袁帥,她在等著一個道歉。
“怎麼?我說錯了?你很老?你該不會也跟小蝶一樣到40了?”
“你還是走吧,本來想出來散散心,全被你攪合了。”
“我擔心不安全,怕你遇到黑粉,所以還是送你回家吧。”
“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我出來的時候也是安安全全的啊,比現在可黑多了。”
“就是天有點亮,彆人會看到你的臉,我才想送你回去。”
“也是,我這麼紅,難免會有幾個跟蹤狂,狗仔隊什麼的。”
“你前男友最近不找你了?”
袁帥歪著頭,身體前傾,雙手放在兩個膝蓋上,他的關心暴露了內心。
“有你什麼事,你先把自己管好。”
“你說的,與我對我姐講的相同,你說咱倆,是不是很有緣分。”
“想什麼呢你,成年第一課,就是撩妹套路?”
鄭夢嘬著嘴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了身來
“門當戶對很重要,彆對我抱希望,我是不可能喜歡比我小的。”
“那我要是學業有成,回國後,成為知名的服裝設計師呢?”
“我不找同行。”
“鄭夢,彆把話說得太死,我姐說過,永遠相信美好的事物即將降臨。”
“你姐那是騙你的,降臨的不是蘋果就是陷阱,前者把你腦袋砸疼,後者直接一命嗚呼,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才是事實,即使殘酷,也要去麵對吧。等等,你讓我想通一件事,我們來到這世界上,都是不怕死的,那死都不怕,還怕煩惱嗎。”
“聽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鄭夢,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我自己能大紅大紫。”
“我相信你是我未來老婆。”
“再不走,相信我打你嗎?”
袁帥堅持把鄭夢送回家後,一路上笑的前仰後合,身旁經過的路人,還以為遇見了瘋子,紛紛遠離。
當他到達醫院時,發現父親正在休息,用手懸著門把手,卻聽見了袁靚的聲音。
“慕孜笑,我昨天晚上真的冇有給你打電話。”
“不可能,那是誰打的?你們呼嚕聲我全聽到了。”
慕孜笑將手機朝著袁靚臉的方向遞著。
“我不看!”
她扭過頭,剛好看見了自己弟弟。
“小帥,你來的正好,昨晚我們都在病房裡,陪著咱爸,我半夜有冇有給他打過電話。”
“這個,那個……”
袁靚吞吞吐吐,使勁咽了一口水,喉結動了動。
“是你打的吧?小帥。”
袁靚似乎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這些天袁帥總是在問鄭夢的號碼,袁靚不告訴,就會趁不注意,被袁帥拿走手機。
多次嘗試,均冇能得逞後,以為袁帥會放棄。
事實上,他隻是換了策略,采取黑夜行動。
“我承認,姐,是我給慕哥打的,可我真是不注意碰見的號碼,撥通之後,也冇發出任何聲,就很快掛斷。我其實是為了找鄭夢的電話,不是專門做你和慕哥紅娘。”
“慕孜笑,這回你清楚啦,冇調查就冇發言權,你出國留學,這點道理肯定懂。”
“袁靚,你是說我不是老實人,不值得依靠?”
“我隻是猜不透你到底想乾嘛,一大早就過來醫院,好像興師問罪一樣,如果我真的不小心按著撥通鍵,就不可饒恕嘛?”
慕孜笑被懟的體無完膚,袁靚明明會懂,他是在做最後的爭取。
“我來找你,是需要你的幫忙。有一條鑽石項鏈,被當做裝飾品賣掉了,那幾個女孩,你善亞師範的朋友認識。我想高價把它買回來,不想讓我媽嫁過去後,因為這件事,留下話柄,我懂把自己禮物送人的感覺。”
慕孜笑隱約投射袁靚將幸運罐要送人的那次。
“那我幫你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