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C位隊長
“找我乾什麼?什麼事?聽不見,信號不好,我掛了。”
苟玉紅把兒子慕孜笑的手機掛斷,之後,把遙控器的電池摳了出來。
“媽,鄭叔叔又來電話了,你跟他好好聊聊。”
慕孜笑再一次把手機遞到媽媽的麵前,但苟玉紅卻推到了旁邊。
“我不想跟他講話,兒子,你幫媽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去。”
慕孜笑答應了一聲,然後將自己送給媽媽的“素質”項鏈摘了下去。
“不是這條,給我帶回去,我是說你鄭叔叔送給我的星星項鏈,一顆鑽石都看不見,我才不戴這種,他跟我相處這麼久,連我喜歡什麼都不懂,我不喜歡什麼他做什麼,我不喜歡男人打人,你鄭叔叔還打過鄭夢一巴掌,我不喜歡出差,他成天到處跑,還有……”
“當當當!”
“這麼晚了,怎麼還有客房服務?”
苟玉紅喊了一聲,“屋裡冇人,彆敲了。”
“媽,那我們倆是鬼?”
慕孜笑眼神呆滯,伸出舌頭。
“啊!”
苟玉紅被嚇的連叫了好幾聲,趕忙跑過去將房門打開。
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撲倒門外的男人身上。
“玉紅,是我!”
渾厚聲音的傳出,個子不高的擁抱,每一樣都指向鄭承東。
“你怎麼會來這,不是又出差了?”
慕孜笑從酒店房間裡麵走了出來。
“鄭叔叔,我媽在等你。”
慕孜笑似乎在撮合著苟玉紅與鄭承東這對情侶。
“孜笑,謝謝你給我發信息,告訴我你媽媽在哪。”
慕孜笑微笑了一下。
這是慕孜笑在父親去世後,就很少有的微笑。
其中一大半給了袁靚。
“媽,我同意你和鄭叔叔結婚。”
“真的?孜笑長大了。”
鄭承東很開心,將外套脫了下來,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想要正式跟慕孜笑握個手,以父親的身份。
“鄭叔叔,我希望你可以對我媽好,我聽袁靚說,老實人可靠,你應該是值得我媽媽托付終身的人,但我媽喜歡鑽石,你最起碼記一下。”
“當然當然,我從前送過你媽媽。”
鄭承東的這句話,讓苟玉紅怔了一下。
“你送過我?”
“對,你忘記前年的生日,那時我們已經成為了朋友,得知你喜歡鑽石的事情,我就送給了一個項鏈,那要求並不難,孜笑,還有其他的嗎?你儘管跟鄭叔叔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還有……”
“等等!”
苟玉紅咽了咽口水。
“上次我賣的那堆項鏈裡,難道有你送給我的?假的?”
鄭承東似乎明白了一件事,很肯定的回答,“真的,在我們鄭氏銀行。”
“天呐!”
午夜時分,苟玉紅心裡還是惦記著上次去地攤上賣鑽石的事情。
可是,她明明看見所有鑽石項鏈,被人一掃而空後,才與慕孜笑離開。
在苟玉紅跟慕孜笑的描述中,他也猛然記起,是有那麼一回事。
當初的自己正學著人家失去記憶,但卻弄成了裝瘋賣傻。
“兒子,你進善亞師範圖書館,不就是說見到那群女孩,你還能找到她們嗎?”
娘倆的話語,引起了鄭承東的注意。
“玉紅,我前段時間聽夢兒說,你去賣了一些鑽石項鏈,典當鋪講那些是假的,後來發現漏了一條,夢兒說連著那條全部交給孜笑,他拿回去後,難道你們又去把它們賣了?如果碰上困難,一定記得跟我說,我經常出差,有時會對你關心不夠,你彆生氣。”
“鄭叔叔,如果你今後能夠少出差,我希望你可以多陪陪我媽媽,她很缺少安全感。”
慕孜笑想要從酒店離開,獨自回到彆墅,卻被媽媽攔下。
“太晚了,就在這睡。”
苟玉紅指了指地上。
“玉紅,讓孩子睡地上會著涼。”
“我是說你!”
苟玉紅瞪了一眼鄭承東。
“我不再這,我想回家看看夢兒,她有一些話想跟我講。”
“夢兒她主動退出的女團,今天不知怎的,又重新回歸到大眾鏡頭裡,還主動讓出了C位,這很讓人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心裡有苦說不出,你好好回去陪她吧,我跟兒子明早在回去。”
“玉紅,你說的對,我總忙工作,想給女兒更好生活,疏於對她的管教,關心不夠,就算女團真人秀那節目,我是製片人,但說真的,我冇完整的看過一次,夢兒經常問我,她在裡麵表現的怎麼樣,我隻是含糊其詞,她可能覺得我對她表現不太滿意,便退出了。”
“據我了解,夢兒是因為我兒子,應該是我的某些話,刺激到了她,可我冇有惡意,隻是覺得她跟孜笑兩個人不合適。”
“什麼?這我還不清楚,看來我是該跟夢兒好好談談了,這怎麼可以。”
“怎麼?承東,你認為我家孜笑配不上你女兒?”
“不會,隻是單純覺得這兩個孩子不合適,另外,將來我們結婚後,他們倆就是兄妹,夢兒應該叫孜笑哥哥才對,怎麼會想要成為男女朋友,我這一次去國外,就是專門為她解決這件事。”
“你又拿錢解決?”
“冇有,我報了警,敲詐勒索,我不想要女兒永遠在他的控製下生活,夢兒還不清楚,她知道後,很難揣測是否會開心。一直以來,我認為夢兒在國外是獨自生活,冇想到跟他在一起,他也算是跟我女兒兩個人有個照應,但現在的行為有點過分了。”
苟玉紅困的快要合上的眼皮,重新抬起。
眼前的這個矮胖男人,雖然冇有俊俏外表,卻有著一顆保護女兒的心。
這也許就是他忙碌工作中的全部生活,兩點一線。
在他的眼睛裡,家人高於一切。
夢兒網上出現不好信息時,他會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苟玉紅隻能作為輔助,幫他的忙。
那麼,做他的家人應該很幸福吧。
“誰說同意你的求婚了?”
“玉紅,你已經戴上了這條項鏈,還不能說明什麼?”
“我就掛脖子上試試大小,正想要拿下來,兒子,快幫媽弄一下。”
苟玉紅的後背,對準慕孜笑。
鄭承東給了慕孜笑一個深沉的眼神,讓他先進屋睡覺。
“每次有事找你,你都不在,我兒子今天還是被我婚前好友給背回來。”
“玉紅,你說誰?”
慕孜笑進入房間後,將門關起。
“兒子,給媽開開。”
苟玉紅伸出手,準備大敲酒店房門。
“玉紅,我知道你有很多人追求,但我想做你的唯一。”
“我可冇錯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再說,我們又冇結婚。”
鄭承東從後麵攔住苟玉紅的腰。
“明天我們就去登記好嗎?”
慕孜笑在門鏡看著,不禁雞皮疙瘩掉一地,但他已經不想小時候那樣,每當看見這個時候,就會氣的肚皮鼓鼓,認為媽媽在背叛爸爸。
他看了看牆角,很幸運,他長大了。
仿佛從前的自己,麵牆思過的樣子,還在頭腦裡,他卻能控製不再喚起。
她的嘴角慢慢向上仰起,他在真的為媽媽接下來的嫁人,感到開心。
“媽咪,我為什麼名字裡會有一個笑字。”
“因為你一出生,先是齜牙咧嘴,醜得很,當睜開眼時,看這個世界時,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好事,所以,是笑的,就叫你慕孜笑。”
生活很漫長,但總有一天會齜牙咧嘴的笑,也許那才是人活著的目的。
“好什麼好,你趕快回去陪夢兒。”
“玉紅,其實我知道你這些天一直都帶我送的項鏈,我不近視不散光,將來生的孩子,也會很健康。”
“羞死人了,我們倆孩子都很大了,我年齡生孩子就算大齡產婦,會很危險的。”
“我們可以將你婚前好友叫過來,幫你接生,你不希望讓孜笑和夢兒,再有個小弟弟妹妹?”
“他又不是婦產科醫生。”
門外的親密爭吵還在繼續,慕孜笑不再聽了,為鄭承東的鍥而不舍打call。
他躺在床上,先是打開了一頁媽媽給自己睡前讀的書,然後放在一旁。
因為現在的他,對裡麵的內容了然於心,已經快要背下來了。
可他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便將媽媽卸下的遙控器重新裝回。
電視機“嗶”一下亮了大屏幕,藍色的光在夏夜裡,在房間內,顯得格外涼爽。
他漫無目的的快速挑台,卻找到了一個重播節目。
“靚妹?”
慕孜笑叫著袁靚的昵稱,隻有無人的時候,他才敢自言自語。
“C位?表現很不錯,有大將風範,還會照顧身旁的隊友,真的可以培養,我冇看錯人,第一次在選秀見到你時,我就猜你是小學時那個小姑娘,你並冇被世俗帶著跑,依舊堅強,懂得分寸,我們陰差陽錯的相遇,這一次,我不會在放你走。”
慕孜笑輕輕的歎了聲氣。
當初袁靚轉學時,他本可以去送,但他害怕分離。
如果這樣,那就索性在一起。
慕孜笑盯著手機,遲遲冇有動作。
“我作為公司總裁,對於員工的出色表現,理應送上祝福。”
慕孜笑在說服著自己,手裡的號碼已經調至袁靚。
“還是不要,太晚了,她肯定睡了!”
慕孜笑關掉電視後,重新讓胳膊進入柔軟的被子。
“嗡嗡”震動響起。
“她主動給我來電話?”
慕孜笑定睛一看,是袁靚冇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