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8章 不過是兩條小蟲而已
林田對紫冰冰說道:“這樣吧,你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在這也可以的。
解藥我會想辦法幫你拿到。”
紫冰冰愣了一下,隨即神情也變得堅毅了起來。
“不,你不走,我也要跟你一起。”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跟林田有多點相處的機會,她得好好把握住,就算要一起赴死,她也甘願。
老太太看著林田,眼裡的神情變了變。
“年輕人,你知道你要麵對的是什麼嗎?
這四樣東西,你全部要集齊,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你極有可能在得到答案之前就死掉,變成靈屍中的一員。”
林田說道:“老人家,如果你有線索的話,可以告訴我嗎?感激不儘。”
老太太見林田去意已決,點了點頭。
“好,我告訴你第一個東西在哪裡。
哀牢王的玉璽,在他的王座上。
而哀牢王,就在哀牢山最深處的石門峽地宮。”
他已經在那裡等了一千六百年。”
得到消息之後,林田跟紫冰冰告彆了老太太,離開了。
臨走之前,林田給了老太太幾個二級靈果,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亮,給林田念了祝福語。
兩人來到了石門峽地宮。
石門峽地宮在哀牢山主峰,大雪鍋山的地底深處,入口被一掛瀑布遮掩,四周是萬丈深淵和陡峭的懸崖。
紫冰冰站在瀑布前,仰頭看著那高聳入雲的懸崖,嘴裡喃喃道:“一千六百年的亡魂,我們能說動他嗎?”
林田淡淡一笑說道:“先禮後兵,說不過還打不過?”
紫冰冰嘟囔了一句。
“你倒是心大。”
林田邁步走向瀑布,穿過水幕,進入了後麵的溶洞。
紫冰冰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防禦裝備都用上,跟了上去。
溶洞很大,大到讓她覺得可以裝下整個紫陽山莊。
洞壁上布滿了古老的壁畫和符文,畫的是古哀牢國的祭祀場景。
人們在祭壇前跪拜,巫師戴著麵具跳舞,蛇形的神祇從天而降,接受活人的獻祭。
那些壁畫在水幕反射的光線中若隱若現,仿佛活了過來。
紫冰冰不敢多看,緊緊跟在林田身後。
溶洞的深處,是一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雕刻著兩條盤繞的龍,龍頭在門楣處相對,張著大嘴,露出尖銳的獠牙。
龍的眼睛鑲嵌著暗紅色的寶石,在幽暗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紫冰冰感慨這裡的壯觀,科普道:“這就是石門峽的由來。
傳說這兩條龍是哀牢國的守護神,隻有在真正的王者麵前,石門才會打開。”
林田走到石門前,冇有推,也冇有敲。
他隻是站在那裡,靜靜地注視著那兩條龍。
然後,他對著珠子空間裡的小飛囑咐了一句話。
“小飛,給這兩條龍一點顏色看看。”
“冇問題,老大,不過是兩條小蟲而已。”
小飛釋放出一絲龍息後,那牆上這兩條龍的眼睛突然閃爍了一下,好像在懼怕著什麼恐怖的存在。
緊接著,在紫冰冰震驚的眼神注視下,石門緩緩地打開了。
“轟隆隆!”
石門後麵,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
穹頂高聳,四壁雕刻著數不清的浮雕。
龍、蛇、虎、豹、巫師、戰士、祭祀、戰爭……
所有的浮雕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牆壁上走出來。
而在宮殿的最深處,有一座高台。
高台上,端坐著一個人。
是一個亡魂。
他穿著古哀牢國的王袍,頭戴王冠,手持權杖,端坐在王座上,散發著不怒而威的威嚴。
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他身後的王座。
但他的眼睛,是暗金色的,炯炯有神。
他的樣子跟壁畫上麵的樣子,對得上。
古哀牢王。
一千六百年前的王者。
他的目光落在林田身上,冇有張嘴卻發出了低沉而空洞的聲音。
“你來了。”
紫冰冰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有些不敢直視,低下了頭。
但是林田卻毫無畏懼地直盯著古哀牢王的眼睛看。
“你知道我要來?”
古哀牢王說道:“我知道一切。
因為我是這片土地的靈。
山川河流、草木蟲魚、風雨雷電,都是我的血脈,我的呼吸。
從你踏入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你的一切。”
“那你知道我來做什麼。”
古哀牢王說道:“來找玉璽,我的玉璽。”
說著,他伸手從王座旁邊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玉印。
玉印通體墨綠,上麵雕刻著一條盤龍,散發著幽幽的光。
“這是我的權力,我的驕傲,我的執念。
一千六百年前,我被東漢的大軍擊敗,我的子民被屠殺,我的國家被滅亡。
臨死之前,我把我的不甘和憤怒封印在了這塊玉璽裡。
現在,它已經變成了這片區域最強大的詛咒。”
紫冰冰聽得心驚肉跳,更加不敢抬頭了。
古哀牢王直視著林田的眼睛。
“你要這塊玉璽做什麼?”
林田淡淡的說道:“解除靈氣的汙染,拯救這片山區。”
最重要的是,他想集齊這四樣東西,看看這片天地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他會吸收掉裡麵所有的暴動靈氣,也許掌控了這片天地,就能把這個世界收了。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要把神源給弄到手。
哀牢王沉默了幾息。
“拯救?你憑什麼拯救這片土地?
這片土地上的人,一千六百年前屠殺了我所有的子民。
他們搶走了我的土地,摧毀了我的國家,把我的王宮夷為平地。
現在你告訴我,你要拯救他們?
還想要我的玉璽幫助你,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整個地宮都在顫抖,洞壁上的浮雕開始發出幽綠色的光芒,那些亡魂從牆壁中湧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紫冰冰握緊了手中對短刀,手心全是汗,心中的驚恐到了極限。
林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對這樣的動靜冇有一點的感覺。
“你的憤怒,我理解。
但那些殺你的人,一千六百年前就已經死了。
現在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不是你的仇人。”
哀牢王怒吼。
“怎麼不是?他們是那些人的後代!
他們祖先犯下的錯,就該世世代代由他們這些子孫來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