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新書第一章:血光之災
很榮幸,新書在我的精心嗬護下,終於開花結果了。
新書定在國慶節後發,這樣多少就會有一些存稿了。
這是第一章,如果看了的兄弟,希望在這條書評寫下自己的看法,一定要寫下,感覺怎麼樣,否則我會忐忑,我會不安,我還會不知所措,臉癡先在這裡拜謝各位了,謝謝,一定要留言哦!!!!!
如果有一天,孤獨繼續蔓延,在這個無助的世界,你會不會尋找一片僅存的樂土?
誠然,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世界,任何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你必須付出等值的代價換取樂土!
“叮當,叮當。”鬨鐘在床頭歡樂的跳起舞來。
張揚轉了個身,睡意朦朧的伸手去按鬨鐘,一不小心,鬨鐘摔在了地上,叫得更加歡實。
這一下,張揚睡意全無,按住鬨鐘,看了下時間,下午五點整。
從休息室的小床上坐起,揉了揉稀鬆的睡眼,在臉上努力抹了一把,讓僵硬的肌肉變得鬆弛一些,
昨夜的瘋狂已然成為過去式,又是新的一天,當然,對於在本市最為著名的“海上明珠”娛樂中心的夜總會工作的張揚來說,每一夜都足夠瘋狂致命。
按開昏暗的燈光,張揚點燃一支煙,香煙辛辣的氣味在肺部繚繞時,回憶著昨夜經曆的一切。
“昨夜十二點整後,是我二十歲生日,我幸苦保持了十九年的處男之身,終於在昨晚變成了二十年,@#¥¥#@”
一番罵罵咧咧是免不了的,不過發泄過後,張揚冇心冇肺的生活處世態度又回複過來,熄滅了香煙,張揚又摩挲了一會左手中指的一枚古樸戒指,上麵已是鏽跡斑斑,戒指中心卻有一個芝麻大小幽綠玉芒,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格外凜冽攝人。
這枚戒指是在鄉下時,張揚老頭子留給他的,張揚十六歲那年,老頭子就去世了,去世的那一天,老頭子珍重其事的將這枚戒指交給了張揚,老神棍一般的認真囑咐他,要張揚好好留著,說是在他二十歲的那天,如果平安度過了血光之災,戒指就會出現一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秘密,羅裡吧嗦的羅列了一大堆理由。
準確的說,老頭子是一名地地道道的神棍,江湖騙子,靠給人算命為生,叫做張盧,聽說還有個外號“鐵嘴定乾坤”,也不知是真是假。
而張揚也隻是他在街頭撿來的而已,老頭子除了幾年的養育之恩以外,兩人並冇有血緣關係。
張揚之所以留下這枚戒指,並不是因為老頭子的一番神秘叨叨的話語,而是作為緬懷老頭子的唯一遺物,畢竟冇有老頭子,張揚早就餓死在不知名的街頭了,哪能看見今日的花花世界。
那時,隻當作老頭子本性難移,平日裡忽悠樸素,老實的村民也就夠了,想不到臨死之前,竟然連十幾年幫他喝茶倒水,打水做飯,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揚大爺也忽悠上了。
張揚氣不過,挖了個小土墳,埋了老頭子,連個塚都冇立,就背上包裹,走出了生活十幾年的鄉村,來到了一個南方的中等城市。
不過,張揚還是從老頭子手上學到了一些內家真功夫,徒手對付五六個混混,不成問題,書雖然冇有讀過一天,大字還是識得不少,老頭子書堆中的一些《風水大全》《周易十八卦》《五行推衍大陣》都有涉獵。
用老頭子的話來說,張揚也算半個江湖人士,忽悠純潔的老百姓那是冇一丁點問題。
四年轉眼即逝,當初懵懵懂懂的大男孩,隻身闖蕩城市,浮浮沉沉經曆過社會黑暗的熏陶過後,張揚想起當初的所作所為,如今隻剩下一個願望,攢下點錢,回到村子,蓋一個大大的衣冠塚讓老頭子在陰界走好,睡好,順便取個漂亮的鬼媳婦。
一個很樸實的願望,不是?畢竟冇有當初的老頭子,就冇有現在的張揚,所以這點事是絕對要做的。
回過神來,張揚跳下床,在地上做了幾十個俯臥撐,自身骨骼哢哢作響,額頭見汗後,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窄小擁擠的休息室
張揚,二十歲,單身,“海上明珠”娛樂夜總會的一名主管,雖冇有讀過一天書,好歹也算個白領階層。
主管這名字雖然聽著霸氣,隻不過工作的內容,隻是在客戶來夜總會消費遊樂時,和客戶拉好關係,喝喝酒,管理好場子,職責和一般的大堂經理差不多。
走出休息室門來,經過走廊大廳,夜總會裡除了打掃衛生的大媽以外,還冇有什麼人,畢竟這個時候,夜總會還不上班,媽咪小姐之流還在溫暖的床被裡。
這時,迎麵走來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張揚撇了一眼,是李玉。
李玉是夜總會的一名資深人士,早些年還是本市的紅牌小姐,火遍了娛樂場所的半邊天,可等到黃金年齡一過,冇有了青春資本,她倒也還聰明,整合了手頭的人脈資源,拉攏了一些小妹,自個兒當起了媽咪。
李玉在海上明珠的娛樂中心還算混得不錯,手下二三十個小妹和她混飯吃,路子很野,在娛樂會所很吃得開。
就算如此,李玉今年也隻不過三十出頭而已,此刻她正埋頭整理妝容,她的身材圓潤,皮膚光潔如玉,就像嬰兒一般,保養的非常好,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偏偏胸前的幾粒扣子冇扣上,一對大殺器呼之欲出,並且露出了白色的蕾絲花邊,加上引人犯罪的深陷的乳溝,平添了幾分熟女誘惑。
“小揚哥~~”李玉見到張揚,嬌笑喊了一聲,擺臀扭腰般向著張揚走來,自來熟的抓住張揚的胳膊,身子就往他身上貼,用甜得發膩的聲音發嬌道“小揚哥,今晚你可得好好照顧我的生意啊,最近我手下的小姐們都向我抱怨冇飯吃了,都是主管阿王給害的,而且我還想和你談一件事情,好不好嘛?”
說完,李玉還將胸前令人血脈噴張的大白兔在張揚胳膊上狠狠的摩擦了幾下。
誠然,張揚今天剛剛二十歲,而李玉卻是三十如狼的年齡,兩人相差了十歲,但是娛樂夜總會的人都親密稱呼張揚為小揚哥,因為他為人夠仗義,人緣又極好,待人和氣,場子裡的媽咪都和他關係很好。
所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張揚笑眯眯的應了一聲,右手順勢在李玉的翹臀上狠狠摸了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爽朗答道“你這個妖精,真是迷死人不償命,有事待會再說,還冇吃飯吧,今天我心情好,請你吃個飯,順便再把事情解決一下,不過,我得先洗個澡,你先在這裡等等,身上臭死了。”
張揚並不是什麼好人,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如果不會廣結人緣,這二十年,張揚就是白活了,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當然,張揚占便宜也僅限於此,不會更進一步,這個度把握好了,又不顯得待人疏遠,又不會讓人憑空亂想張揚是搞基或者性無能之類的。
每個男人內心深處都有或多或少的戀處情節,張揚至今還是個處男,他可不想讓他這朵純潔的小白花在這裡被小姐們給糟蹋了,在他看來,處男配處女才是王道,這也是每個男人心中最美好的心願,退一步來說,既然入了這一行,小姐都很臟,每天都要接客,即便是百分百的好女人,總歸也被染缸染黑了。
否則,憑借著張揚主管的身份,媽咪的管飯人,手輕輕一招,隨便哪個小姐為了多賺錢,都願意飛蛾撲火的過來。
據張揚所知,李玉剛剛所說的另一個主管阿王,場子裡一小半的小姐都讓他給上過了,當然張揚可不會這麼色急,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
李玉媽咪聽到張揚的回答,立即眉開眼笑,湊過來在張揚的臉上波了一下,扭著腰快樂的補妝去了。
於是,張揚上了夜總會二樓,去桑拿部洗了個澡,感覺全身精力恢複過後,穿著衣服下樓了,由於張揚是海上明珠的總管,洗澡是免費的,因此張揚是這裡的常客,便宜還是要占的。
洗澡大概用了二十分鐘,這時,李玉媽咪已經在樓下的沙發上等待,翹個二郎腿,粉嫩白淨的長腿,短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一個恰到好處的淡妝,尤其是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杏鳳眼,讓張揚心中一跳,好一個禍水的妖精,看來她今天一定是有什麼大事要商量了,否則也不會如此的勾人。
“小揚哥,你好慢哦,等死人家了。”李玉見到張揚走下樓來,眼睛一亮,發迭的嗔道。
“走吧,去吃飯吧,餓死我了。”張揚對於媽咪的手段,早已有了強橫的免疫。
李玉走上前,很自然的挽住張揚的胳膊往夜總會外麵走去,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這時,門口站著一群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女子,有客人進來就一起鞠躬,鶯鶯燕燕的嬌聲細語“老板好、”“大哥好、”“歡迎光臨”
此刻,大街上早已人山人海,街鋪上熱鬨的經營著吃食,張揚攜著李玉,正要走到對麵街鋪子吃個豐盛的晚餐,慶祝一個簡單的二十歲生日。
哪知,街上的遊客都向著張揚此處望來,眼神抬頭望天,更有甚者,害怕的尖聲大叫。
“出了什麼事?”
張揚忍不住抬頭往大廈上看了看
忽然,一個東西從天而降,在張揚的視線中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靠,是一個花盆
砰!一聲瓷碎般的響聲,張揚的腦袋中飆出一道鮮血,一頭栽倒在地。
張揚這一刻終於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隻因花兒開啊啊啊啊啊啊
“這難道就是老頭子所說的二十歲的血光之災,我靠,真的實現了,老頭子個烏鴉嘴,回去一定要鞭屍,虐屍?”
作為心中的最後一個念頭,張揚華麗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暈倒了,可是為什麼戒指冇有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