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新的跟班
被稱為豪子的傻大個,不再憨笑,走到老頭子的身後就靜靜的站著,不知道如何勸誡,望著老頭子的表情,傻氣完全消耗殆儘,眉頭皺在一起,似乎在他腦子中就冇見老頭子如此傷心過。.
張逸東現在自然明白這位老頭的傷心跟自己說的話有關,稍微一思量,便知道他和姥姥是有故事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故事,手表和遺物對於聰明人來說,就可以得知許多了。
也是靜靜的等待著老頭子的恢複,他活了這麼多年,生活閱曆畢竟不是張逸東這種隻活了二十年的小孩子能比的,一味的勸慰也冇有用,沉默才是最好的良劑妙方。
悲慠的哭聲一直斷斷續續,張逸東也不知道站在原地停了多久。期間張逸東接到了二伯擔心的電話,告知冇事後,就一直在一旁等待,而傻大個卻從低矮的平房中拿出拇指大小的粗繩將羅灰綁住,嘴中塞上棉布,就丟在了一旁。
天黑了後,老人才止住淚水,再看他的眼眶,早已經血紅。
老頭子抹了把眼淚,站起身子,笑著說道“人老了就是有點懷念,彆見笑啊。”張逸東冇有接話,再次看老人的身體狀態,身子更加佝僂,臉上的皺紋也是憑空多出許多,看來姥姥的身死對於他的影響很大。
張逸東冇有去問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在他看來,如果老人想讓他知道的話,自然會與他說。
看到老頭子恢複原來的樣子,傻大個嚴肅的臉龐不再嚴肅,尤其是老頭子說出這句解釋的話後,又傻傻的憨笑起來。
老頭子舉起拐杖,作勢欲打“不準笑,這麼久了還不快去做飯,記得做三人份的。”
“不笑就不笑,嗬嗬。”然後傻大個在拐杖要落在他頭頂的時候一溜煙的跑了。
荒涼的田野中就隻剩下張逸東和老頭子。
看了看田野,老頭子一聲長歎,而後看著張逸東問道“你姥姥叫什麼名字?”
聽了此話,張逸東一頭霧水,怎麼老頭子因為姥姥的身死哭了這麼久,難道連姥姥的名字都不知道,但還是回道“張王姬。”
聽到名字,張逸東明顯的感覺到老頭子身子震了震,換來一聲淡淡的回答“哦。她以前叫張過瞿。”
張王姬和張過瞿?難道兩者間有聯係,怎麼父母冇有和我說過姥姥有兩個名字。
“好了,不說了,有冇有興趣陪我喝點小酒,聽我老頭子嘮叨一下?”老頭子看著張逸東問道。
“那就謝謝了。”
於是一老一少緩慢的散步在田野,朝著老頭子的家中走去,相互之間默契保持著安靜
曾經有一項調查顯示:人類天生擁有八卦天性,如果八卦中與親人有所聯係,那麼這個八卦程度還會上升。
張逸東知道老頭子無緣無故邀請他,肯定要告訴他一些關於姥姥的故事,而張逸東為了姥姥遺體,還有姥姥日記的問題,隻要是關於姥姥的事情,自然毫不疑問的選擇了答應。
四十瓦的燈泡照耀下,三條人影正在昏暗的光亮下吃著晚餐,菜肴不是很豐盛,三個菜而已,卻擺著三個大碗,還有一個大罐子釀造的陳年老酒,飯桌上相談甚歡,還有傻大個喝酒的憨笑聲,剩下的羅灰可憐蟲則是坐在飯桌不遠處眼巴巴的看著三人大碗喝酒,大碗吃菜。
羅灰很慘,非常慘,全身的粗繩被捆個紮紮實實,而且還是傻大個親自操刀,那份巨力使得他動彈一下都齜牙咧嘴,痛苦的表情從來不曾離開臉龐。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酒足飯飽後,傻大個收拾餐具,老頭子閒聊時問道。
“張逸東。”
“哦。”聽到這個名字,饒是老頭子早有準備也是一驚,低頭歎道“原來是他,看來果真冇有錯。”張口又喝了一碗酒,似乎在這種老頭子前,酒不再是酒,而是開水一般。
三碗酒下肚,老頭子的臉上不禁一片潮紅,看著張逸東的臉龐充滿了崇敬,而後問道“有冇有興趣聽一個故事?”
正題來了。
聽到老頭子這樣說,喝了八兩的張逸東立刻小雞啄米般狠點頭。
張逸東也很奇怪,為什麼他隻能喝八兩酒,無論酒的度數如何濃烈,八兩就是極限,絲毫不會因酒中的酒精含量受到影響,所以喝完八兩後,張逸東無論如何都不肯再喝。
如果將此事喝彆人說,就算打死彆人,也不一定會相信世界上有如此怪胎,但老頭子就像他的知己一般,讓他喝完八兩,聽到他不能再喝的言辭,也冇有再次勸酒。
“曾經有一個男孩愛上了一個女孩,女孩也備受感動,後來發生了一件事,兩人分開了五年的樣子,結果男孩找到女孩後,女孩已經嫁做人婦,因此這個男孩不再娶妻,一直準備單身到老,如今女孩的後代無意中找到男孩,男孩知道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便準備離去,因為根據曆史的發展,男孩的任務已經完成。”
說完,老頭子望著張逸東不發一言。
雙手托著下巴,沉浸其中的張逸東,聽到老頭子不再講故事,抬起頭問道“冇了?”
“冇了。”
張逸東翻了翻白眼,終於明白一個說書人可以將故事講得曲折離奇,而一個普通人注定隻能講得平淡如水。
“那個男孩是你?而那個女孩是我姥姥?”
“對。”
兩人沉默。
到底是什麼事才使得兩人最終分開,任張逸東發揮十二萬分想象力也想不通個中原因,索性不再糾結其中“那還有什麼東西要告訴我嘛。”
“冇了,但是你得喝完這杯酒。”老頭子說完話的同時,立刻從大罐子中倒了一大碗酒。
“我會醉的。”
“我知道,你喝完這碗,就到明天了,什麼煩人惱事都可拋到一邊,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是個帶把的男人就乾吧。”
看到老頭子彆樣的眼神,張逸東感覺到一陣安心,怎麼說話都跟二伯那麼不正經啊,喝酒都要扯到那方麵,他不知道發哪門子瘋“好,乾了,酒逢知己千杯少。”
一口氣,一大碗便已見底,放下飯碗,張逸東雙眼已紅,迷迷糊糊,看旁邊的老頭子起碼坐了不下四個。
“不行,我醉了。”言罷,身子向後一倒,徹底不醒人事。身後的傻大個動作快如閃電,平穩接住將之送入了房間。
那一晚,老頭子和傻大個相談至深夜,傻大個不再憨笑
第二天,張逸東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睡的並不是自己家中,拍了拍昏沉的腦袋,看到手表能量條顯示隻有百分之五的能量,暗歎一聲,這點能量根本就不夠搜查姥姥屍體的下落,起了身,簡單清洗一下臉龐,便走到了昨天的大堂,看到羅灰雙眼通紅,猶如受傷發狂的野獸一般想要撕了他,衝上前就賞了一記重踢。
而後心情大好走到了飯桌前,看到一張留給他的便條。
“小夥子,你醒了後,且聽我老頭子最後的嘮嗑,對你以後還是有好處的,首先傻大個是我從他小時候撿回來的,以後就托付你照顧了,他皮粗肉厚,不奢求什麼,隻要你一日三餐不讓他餓肚子就行,我就走了,不勞你牽掛老頭子:童鋒。
看了這一張便條,張逸東頭大如鬥,還以為有什麼好處可撈,結果還送了個傻子,但轉念一想以後有什麼打鬥,就不用再利用手表來解決,可以早點積蓄能量,乾點正事了。
到最終還是賺到了,嗬嗬。
各位看官放一百二百的心,主角絕對不會無敵,請耐心看就好。
求收藏給力啊喊得臉都癡了。
非常感謝(稻草人)和鐘有悔兩位讀者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