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他要看我的手表
大個子聽了後,摸了摸後腦勺,拾起地上割麥子的鐮刀,往前一跳,大嗓門吼道“我不管,反正我要攔住你,老頭子說你才是殺人凶手.”令人滑稽的卻是他臉上亙古不變的憨笑。
地麵隨著傻大個的一跳,張逸東感覺輕微的震了震,再一看,接近兩米的個,整一個人形怪獸,尤其是近距離觀看那穿著汗衫的大個子,手臂上涇渭分明的肌肉,腹下那八塊突起的腹肌,明顯就是長期勞作下的成果。
張逸東吞了口唾沫,連帶著擁有全能手表的他也顯得不那麼自信,這種野獸該怎麼解決都是個問題,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張逸東又望了望一旁的老頭。
接下來令人癡呆的一幕發生了。
老頭立在原地咳了咳,然後雙手舉起枯木拐杖,彎著的身子瞬間高大,對著傻大個的背部狠狠的敲去“你個傻大個,什麼時候我說過他是殺人凶手,你這個傻子,老毛病又犯了,走,跟我回家吃藥去,說了不要嚇彆人,搞得彆人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老子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老頭仿佛就是傻大個的天生克星,傻大個猶如被打了霜的茄子,萎了。也不還手,也不逃跑,聳拉著腦袋,雙手抱著頭,往一旁慢慢的走去,背部依舊承受著老頭子的怒拍。
張逸東呆了!
羅灰也呆了!
兩人愣在原地,癡呆的看著這兩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人慢慢打著離去,正可謂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走出才五米遠,估計老頭子也打累了,回過頭氣死人不償命的對著羅灰道“俺們是種田滴,剛剛鬨著玩,你們兩個大老爺們繼續,哈,繼續。不要管我們。”
然後傻大個配合性的回頭送給兩人一個傻傻的憨笑,就被老頭子拽走了。
羅灰望著兩人從低矮房子拐角的背影,猶自不肯相信這是真的,剛剛自己可是一把屎一把淚的乞求,結果換回了什麼,換回來一個愚弄,換來一個背影,還換回了氣急敗壞,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今天算是倒黴透頂了。
從腰間掏出刀子,正對著張逸東,準備做最後的拚命。
張逸東望著對麵的羅灰,比出一個敬佩的大拇指,笑著譏諷道“兄弟啊,傻子都知道耍你,看來你比傻子還要厲害。小弟深感佩服。”
“閉嘴,老子要撕了你。”被張逸東這麼一激,羅灰將今天所有的失敗都算在了他的頭上,揮舞著匕首就往張逸東身上招呼。
“啟動自我掌控格鬥模式。”
“滴,啟動成功。”
隨著能量覆蓋全身,張逸東發覺全身仿佛被氣體拖住一般,渾身輕飄飄的。
等匕首近身,轉身躲過羅灰一擊,反握匕首對著他的後背紮去。
羅灰自然不會被張逸東輕易解決,往前一縱,一個懶驢打滾,輕易避開張逸東的淩厲一擊。
見一擊不成,張逸東向前追去,冇等羅灰直起身子,對著前方一個低踢。羅灰無奈,感受到後方急急的風聲,順勢又一個驢打滾。
冇等張逸東上演同樣的招式,羅灰迅速原地起來,轉身麵對著眼前棘手的對手“混蛋。”
短暫的交手,羅灰便已知道他不會是張逸東的對手,無論是對方的閃避和動作都無懈可擊。而且還讓他連續使用了兩次上不得台麵的‘驢打滾’。雖然很實用,但是非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會使用的。
張逸東聳了聳肩,笑著說道“現在該換我進攻了吧。”
拋起匕首,讓它在天空華麗的轉了兩圈,平穩的抓起匕首,朝著羅灰刺去
低矮房子拐角處,露出來兩個腦袋看著遠處的打鬥景麵。
“豪子啊,怎麼樣,說了有電影看吧,大爺我是不會騙你的。”老頭子現在活像一個忽悠小孩的老神棍,對著傻大個說道。
“嗬嗬,好看,好看。”傻大個臉上依舊是布滿憨實的笑容,冇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老頭伸出手掌賞給傻大個一個響栗“要你笑,耍彆人很好玩嘛?不準笑。”
“不笑就不笑!嗬嗬。”前一句還是委屈,後一句又笑了起來。
此時張逸東左手持刃,向前疾奔,對著羅灰刺去。
老頭子慧眼如炬,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張逸東左手上露出的手表被老頭子看了個通透。
“是它?”
“去幫那位小哥將那名西裝男子擒住。”老頭子正經的說道。
見到老頭子一臉正經的模樣,傻大個也冇有再笑,看到他確定認真的眼神後,立馬跑出去,憨笑再次迷漫滿臉。
傻大個手中依舊拿著已經鏽跡斑斑的鐮刀,對著前方的羅灰跑去。
“我是來幫你的,老頭子說了,他是殺人凶手。”
見傻大個出來,兩人立馬停止交手,此時羅灰身上的西裝已經被割出了幾處口子,手臂上更是流有斑斑血跡,麵對張逸東的時候,處處捉襟見肘,無時無刻不處於危險的時候。
聽到傻大個過來幫忙,羅灰先是一喜,然後警惕的道“離我遠點,先把他解決再說,你再靠近,我就對你出手了啊。”
“嗬嗬,我真的是來幫你的,不信,我把這把古代戰刀拋了。”然後傻大個將爛鐮刀拋在了羅灰的身旁,以示毫無惡意,臉上憨憨的笑著,身子徑直向著羅灰走過去。
“說了,我是來幫你的。”
看到傻大個如此表示,羅灰緊繃的心也鬆懈了下來,對著張逸東露出陰冷的笑意“這次你可慘了!”說罷還用舌頭舔了舔匕首,做出一副嗜血的樣子。
傻大個獲得了羅灰的信任,走到他身前不足一米,趁著他內心鬆備,對張逸東露出笑意那刻突然發難,身子陡然加速,踏出一步,八十厘米長的手臂迅速探出,一隻手閃電般的抓住羅灰握刃的一隻手,緊緊握住,使得回應過來的羅灰動彈不得。
傻大個抓住他往身前一拽,羅灰無法抵抗如此巨力,立刻猶如一個布娃娃一般,向前傾倒而去。傻大個提起左腳對著羅灰小腳一踹。
慘叫立刻從羅灰的嘴邊喊出,傻大個另外一隻手直接向著羅灰脖頸間拍去。
見到羅灰暈了過去,將軟成一灘的他丟在地上,摸了摸後腦勺,傻大個對著張逸東再次憨笑起來。
張逸東又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這個隻會憨笑的傻大個“這個傻大個到底傻不傻啊?難道我才是傻子?”
這是張逸東心中唯一的問題,頭一次傻大個要幫助羅灰對付他時,張逸東緊張的相信了,為此還糾結該怎麼解決問題的時候,結果最終冇幫。
剛剛傻大個又出來喊著要幫羅灰的時候,還拋出被稱之為古代戰刀的破爛鐮刀,張逸東那刻絕望了,因為他信了,可是接下來傻大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羅灰擊暈,這明顯是幫自己啊!
張逸東第一次覺得現實像個笑話,一向枉為聰明人的自己竟然還被一個傻子耍得團團轉,真是世道變了?難道還是傻子當道?
“不準笑!”老頭的聲音突兀響起。
“不笑就不笑!嗬嗬。”傻大個一如既往的傻。
老頭子慢吞吞的走向張逸東,臉上滿是笑意“小子,借給我看看你的手表行不?”
“手表,他要看我的手表,難道被他發現了?”張逸東想到後,立馬警戒向後退去,做賊心虛般用後背擋住手表。
“不行,那是我姥姥給我的遺物,不能給你。”
聽到張逸東如此回答,老頭子身子一震,接著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一個冇站穩,**蹲往後一坐,雙眼瞬間通紅,抬頭望著天空,撕心裂肺的大吼“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先一步離我而去”
聲音嘶啞,神情悲痛,比張逸東這個親人還要親人。
老邁的枯手不斷的捶打著胸口“為什麼”
為什麼大家的收藏不給力,為什麼臉癡捶胸了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