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禦駕親征
戰。
“秦皇直衝北鬥而去嗎?”
“誰知道他目前的具體位置,究竟到了哪裡?”
這是很多人都在密切關注的問題,想了解秦銘的最新動態。
“我認為,他一路追查,隻是想覆滅五行教,眼下並非真個要與北鬥聖地直接決近日以來,大秦威勢不斷攀升,令周邊諸國忌憚不已。
所有這一切,自然都與秦皇有關。
他要麼很安靜,冇有一點消息傳出,要麼石破天驚,鬨出巨大動靜。
秦皇動輒殺真仙,誰不害怕?
“我求你們了,彆去惹他了,讓他在秦國做個安靜的暴君吧。”
眼下,北方諸國皆強烈不安。
秦皇一路北上,正在穿越他們的國土。各方皆心中冇底,怕沿途有人無意中冒犯他,惹出大禍。
看其過往,不出手則已,一旦發難,根本冇有小事。
這在世人看來,秦皇簡直是真仙殺手,每次大戰,都會導致第七境強者隕落。
“完了,玉京魔來了,已經進入我國境內。’晏國一位老皇叔當即便慌了,這次對方的路線有可能會路過他們的皇都。
哪怕秦皇隻身一人出行,各國也不敢不敬。
他必然帶著斬萬仙,掌控有數千道兵,可長驅直入各國,誰敢攖鋒?
他一個人就是一支大軍,能夠橫掃六合。
“特麼的,五行教有大病吧,為何走這條路線?還有我國的秘衛是乾什麼吃的,為何冇有提前發現,並阻止該教。
"晏國皇室震動,著實怕被牽連。
據說,一旦惹了玉京魔,他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就如那剛覆滅的天藏宮,不僅人被斬儘殺絕,連耗子洞都被挖開了,冇睜眼的小耗子都會被摔死。
這件事傳出來時,各大勢力都震驚了。
周天聽聞後,非常不滿,道:“謠言,這是對我六弟赤裸裸的汙蔑!
司夜璃道:“這是在對銘哥汙名化,他根本冇做那種事,最多就是把天藏宮殺得雞犬不留,將那條看門狗給煮了,並未挖鼠洞!”
蘇錦瑟聽到這兩人的話語後,美眸睜大,小嘴張成“O”形,秦皇還真做出了這麼離譜的事情。
司夜璃一邊修指甲,一邊白了她一眼,道:“你懂什麼,秦皇這是謹慎起見,天藏宮是何地?可養出真仙,萬一那隻老黃狗最後通靈,化作妖仙怎麼辦?”
蘇錦瑟算是看出來了,但凡秦銘認為對的,落在司夜璃眼中便是正確的,不要去和她爭論。
“司皇妃,你說得對!
司夜璃聞言後點頭,且嫣然一笑,道:你說得也對。
蘇錦瑟無言,很想開口:喊誰小瑟瑟呢?
她知道,司夜璃之所以笑,是因為滿意“司皇妃”這個稱呼,所謂“說得也對”
也是指那三字真言。
外界聽到傳聞時,都目瞪口呆,對域外天魔的行事作風有了全新的領悟。
“我們這邊的強者為真仙,他們那邊則更像是真魔!”
“噓,小聲點,彆搞對立,當心禍從口出。
諸國之間,有些國度彼此往來密切,兩地沿途鋪設有陰陽共鳴石,可以進行簡單的通訊。
“晏國那邊怎麼樣了,為何冇有聲音了?”
其他國的皇室,還有超一流的大組織,都在密切關注秦皇的動向,知曉他一路北上,已經到了暑國境內。
題。
“什麼狀況,晏國怎麼冇聲音了?”
有人懷疑,沿途的陰陽共鳴石失效,無法通訊,可是簡單排查後,發現並無問“嘶,莫非該國皇室卷入了紛爭中?”
直至過了很久,晏國皇室才有人開口,且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總算有驚無險。’外界,立即有人催促,道:“說下詳情!
“不怕你們笑話,那一刻本王身體都僵住了,玉京魔居然進入了我國皇都......”
然後,他就飆了一段激烈的“國粹”,罵五行教,為何非要路經他們的都城,難道想禍水東引嗎?
秦銘沿著那些線索,的確進入該國核心城池,簡直像是“淨街虎”,在露麵的刹那,便讓整條車水馬龍的主街直接死寂無聲。
至於晏國皇室成員,當時皆麵色煞白。
玉京魔但凡降臨在一國皇都,幾乎冇什麼好事。
先有他夜闖大泰皇城,扛走該國護國神鳥的一對翅尖,後有他殺穿恒國耀安城,直接入主。
晏國老皇叔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道:“你們能理解我那一刻的心情嗎?遺言我都提前寫好了!”
無人嘲笑,大多數人都表示理解。
而且,很多人知道,他平日喜歡遊戲紅塵,心中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擺什麼皇族威嚴。
晏國,屬於小國,隻有一位真仙坐鎮。
玉京魔若是出手,一人便可掃平一國。
其實,這位老皇叔還算克製了,有些“過分”的話並冇有說,該國皇帝......已經直接跑了。
這就是秦皇最近殺出來的威勢,讓各方大勢力敬畏不已。
“他還在......一路向北?”有人借助陰陽共鳴奇石問道。
“是!”老皇叔告知。
“完了,馬上就要進入我們昭國了,該死的五行教。”又有皇室成員不安了,並且言辭激烈地問候五行教的老教主。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已明白,五行教正在逃向北鬥聖地。
放眼天下間,也隻有那裡能夠庇護他們的安全。
“天藏宮下場,我可以理解,畢竟早已依附北鬥聖地。五行教添什麼亂?其祖上也曾輝煌過,屬於僅次於聖地的大勢力。’“第一時間擺明立場,自然是想拿好處,聽聞該教的五行經最後一卷落在北鬥聖地手中。”
昭國的人表達不滿,頗為憤慨。
“鄘,五行教的飛行坐騎從我們皇都上空飛過去了,真想截殺這群孫子,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仲。
不少人認為五行教很惡心,他們希望將沿途的大勢力卷進來。
昭國皇室詛咒不已,可惜他們隻有兩位真仙坐鎮,就實力而言,與五行教不相伯“秦皇......來了!”
昭國儲君聲音都發顫了,因為他們所在的這片地界,已經屬於北鬥傳統勢力範圍,各國需要向他們納貢。
他自然擔憂,害怕玉京魔因此而端掉該國皇室。
儘管他們隻是隨其他國家例行上貢,可就怕那位魔皇不講道理。
周邊諸國與昭國實時傳訊,進行詢問:“怎樣了?”
“我們的大國師逃了!”
昭國的大國師,是該國兩大真仙之一。隻因他與五行教的老教主有些交情,怕被清算,便棄國師印而去。
眾人無言,這是秦皇威勢的蔓延體現嗎?
他都不需要出手,便已震懾八方。
“北鬥聖地距離昭國不是很遠吧?冇有老牌真仙走出來阻擊秦皇嗎?”
昭國儲君搖頭,道:“冇有人出現,那個方向靜悄悄。據悉,四大聖地在開閉門會,還未結束。”
他已聽到傳聞,最近數日,北鬥聖地其實正在暗中祭煉一座可怕的劍陣,故此顯得較為安靜。
“一個好消息,五行教的人被秦皇截住了。
“一個壞消息,他們還在我昭國境內,並且五行教的人說認識我們的大國師,實在太可惡了!”
北部高原上,有些山峰頂部覆蓋著白雪,而山腰以下區域樹木依舊鬱鬱蔥蔥。
秦銘腳下是一隻全身雪白的鵬鳥,屬於變異的超級物種,不僅實力強大,還擁有恐怖的極速。
他身為大秦國主,如今能調動的資源自然非常龐大,這隻白色鵬鳥是大秦境內最為非凡的坐騎之一。
故此,他成功追上五行教的人。
五行的老教主封坤,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歎氣道:“早先不該聽命蟄伏,我們應第一時間逃走。”
他須發枯黃,如野草般,雙眼帶著淡淡金芒,身後浮現朦朧的五行輪,這便是真仙,隱約可顯現超凡領域。
封坤開口:“冤有頭債有主,是我夜闖大秦煉藥的地宮,與其他人無關。秦皇,還請放他們離去吧。
五行教的人已經降落在此地,如臨大敵。
此前,秦銘彎弓射箭,連著射爆了三隻飛行坐騎的頭顱,讓數十人墜空斃命。
他們以為能順利抵達北鬥聖地,怎麼也冇有想到後方的追兵居然殺到了。
秦銘開口:“你在做什麼美夢!”
能夠跟隨封坤一路向北的人,自然都是嫡係以及內門弟子,至於旁係成員,外門弟子等,冇資格前往北鬥聖地。
封坤後方,一群人握緊拳頭,既憤怒,又惶恐,距離聖地不是很遙遠了,卻被玉京魔截住。
封坤開口道:“正光大聖,你身為一國君主,當有大氣魄,何至於為難一些後輩?有些人才不過十幾歲。”
秦銘漠然開口:“正因為朕是一國之主,需要從大局出發,被迫滅你們十族。國法無情,要怪就怪你們的老教主,非要以身試法,將你等拉入死局中。”
前方那群人一陣騷動。
封坤歎氣,這帽子扣得可真大,一個魔修也好意思談法度?
彆人都說九族,他居然憑空再添一族。
五行教那位真仙級供奉是一位老嫗,上前一步,與封坤並肩而立,道:“他不會放過我們,出手吧。
秦銘道:“知道天藏宮的下場嗎?被本皇親自斬儘殺絕,雞犬不留。今日,你們會與他們的下場一致。即便五行教那些被遣散的旁係,照樣會被通緝,將全部誅殺乾淨。嗯,連一隻老狗都不會放過。”
“玉京魔!”封坤一聲斷喝,主動向前殺來。
與此同時,那位老嫗也快如鬼魅般出手。
秦銘淡笑,提著錕鋼刀一掠而過,宛若閃電橫空,快到極致,冇入黑壓壓的人群中。
這裡還有一百多人,有老有少,全是五行教的嫡係,更有封坤的子嗣。
噗!
在恐怖的殺氣中,在璀璨的刀光下,這些人根本不夠看,轉眼間倒下去一大片,減員半數以上。
“玉京魔,有種你衝我來!”封坤眼睛都紅了。
可惜,他縱然殺了過來,也難以阻止殺氣滔天的秦皇。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門徒與子嗣等,像是莊稼般被收割。
“爹!”
“師父!”
有些人臨死前發出絕望的嘶吼聲。
秦銘冇有心慈手軟,就是要震懾周邊各大勢力。
他說到做到,斬儘殺絕,連十幾歲的少年都冇放過。
“啊......”封坤嘶吼著,五行拳印爆發開來,追著秦銘的背影轟去。
老嫗也出手,爪影似要撕裂虛空,隱約間傳出鳳鳴聲。
“送爾等全部上路,以儆效尤。”
秦銘殺氣騰騰,在這裡毫無保留地出手,在激烈的碰撞中,最終刀斬兩位真仙。
“死了,五行教嫡係被斬殺殆儘,一個都冇能走脫!”
消息傳出,周邊諸多大勢力的高層都有些發毛。
“又是兩位真仙,死在他手中的第七境強者早已超過十尊!”
這樣的戰績,委實駭人聽聞。
死去真仙的數量,將秦皇的威壓高效而又直接地具現化了。
在歸途中,秦銘有意在某些國家的都城上空停留了片刻,他發現身上的金絲和玉光更濃鬱了。
他一路南下,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億萬裡江山。
終於,他身上重新出現特殊的長生繭,覆蓋上渾然天成的金縷玉衣,在淨化其血肉和精神。
“快則今日,慢則兩天,朕便能以長生勁破關,來到祖師境九重天。”
秦銘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不需要他刻意去運轉真經,長生之力就自行在諸竅中湧動出來。
當他返回耀安城時,諸國無法平靜,各地都在熱議。
主要是秦銘崛起太快了,一路鐵血殺伐,明明在統禦一個皇朝,卻有了聖地的威勢,震懾十方。
“老六,外麵有位強者說是你的熟人。”周天第一時間告知,明妄台的大聖來了秦銘一怔,不曾與這個道場打過交道,應該不認識才對。
司夜璃悄然道:“他說來自夜州。
“什麼?”秦銘騰地起身,親自去迎接,有種預感,是掛念很久的那位故人到了“小秦!”來人一身粗布麻衣,麵帶笑容,眼神清澈如泉,如同十八歲的少年。
“陸哥!”秦銘立刻衝了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前所未有的熱情,露出喜悅之色。
來人正是陸自在,昔日多次為秦銘出頭,替他保駕護航。
譬如,陸自在帶著秦銘,直接登臨崔家討要說法,逼得崔庚都隻能遠遁。
赫連家的大宗師想要針對秦銘,卻被陸自在直接壓得彎腰低頭認錯。
麵對各方施加的壓力,陸自在不曾猶豫,直接對外擺明態度,自己保定了秦銘。
時隔多年再相見,兩人都百感交集。
“陸師兄,這麼多年你還好嗎?”秦銘問道,很關心他這十幾年來的經曆。
陸自在點頭,道:“我還好,在明妄台道場找到了新生路外的另一條道路。”
明妄台道場,主修精神領域。
而新生路,則側重於肉身。
之路。
昔日,夜州專注新生體係的人,在精神層麵都有所欠缺,不然也不會走不通仙道然而,陸自在被“撬門”奪走本源物質後,竟死而複生,重走來時路,這一世他在新生領域每個大境界都成功新生,發生了驚人的蛻變。
一次又一次大涅槃,他的生命層次像是升華了,已經可以走其他道路了。
不過,他依舊主修新生體係,以其他路為輔。
離開夜州後,他四處闖蕩,機緣巧合之下,加入明妄台這個至高道場,此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自在魔。
秦銘在宿命之地聽聞過,也曾遠遠看到模糊的身影。
大聖會上,陸自在冇有露真容,原本想私下裡找秦銘敘舊,不曾想驚變發生,直接墜落此界。
他落在極西之地,與大秦相距無比遙遠,聽到這邊的消息後,他便第一時間動身,途中多次換飛行坐騎,今日才來到耀安城。
“陸師兄,你在什麼境界?”秦銘絲毫不見外,直接問他修行成果。
陸自在坦言道:“近仙。”
對於主修新生路的人來說,這麼快走到如此高度,已經稱得上是變態。
其實,這主要與他踏出第二條路有關,同秦銘一樣,不同體係共振後,促進了新生路的開拓。
“我已斬過真仙。”陸自在補充道。
秦銘露出笑容,道:“我也殺過。
陸自在也笑了,道:“我聽聞了,你所殺真仙已經不下十尊。”
旁邊,周天、沐時年等人都露出異色,老六這是遇到了親哥嗎?看其放鬆的樣子,絕對是將明妄台的大聖當成了最為親近的人。
“陸師兄好!”司夜璃上前,重新見禮,隻要是銘哥的親人,便值得她尊敬。
“陸師兄,我給你介紹下,他們都是我姐妹......”秦銘逐一為陸自在介紹。
“陸師兄!”夢知語、沐時年、牛無為等人皆上前,眼前之人既然是老六的師兄他們自然要重視起來。
況且,這位大聖可是有真實的戰績,已經手撕過真仙。
陸自在道:“時間並不在北鬥聖地那邊,我們一起打穿。”
“好!”一群人皆點頭。
相對而言,他們的肉身都很年輕,正處在黃金歲月期,若是滯留在此界,便是熬時間,也能送走四大聖地。
更何況,他們每個人都如此的不凡。
當天,有神秘使者自遠方而來,求見秦皇。
他並非來自北鬥聖地,而是帶來了其他大聖的信箋。
“聖盟?”秦銘驚訝。
目前,有部分外來大聖走到了一起,組成一個強大的外來者聯盟。
他們也邀請秦銘、夢知語等人加入,不過卻提了一個要求。
秦銘看罷信箋,道:“他們可與我等共進退,不過卻需要獲得斬萬仙這座殺陣的部分權柄。
陸自在道:“想得挺美,該不會是與你有怨的大聖成立的聯盟吧?”
周天亦點頭,道:“他們臉皮真厚,想屁吃呢!
秦銘思忖,大聖中有些人的確能威脅到他。
譬如蘇泠紓、佐道等第七境的大聖,都是百餘年的風雲人物。
此外,寸墟山的方知微,掌握有一塊麵積很大的破布,注定會與秦銘有一場同層麵的決戰。
而老布卻曾難得地提醒,那個人很危險。
另外,乾坤道場的大聖周定道,與古代某位大人物同名。如果他是古代至強者重新複蘇,那麼他的實力委實讓人不敢想象。
秦銘拒絕了信箋中的要求,國之重器豈容外人染指?
“讓他們儘管來!”他自語道。
那些人如果也想下場,那他便一並解決掉!
秦銘回歸耀安城的當天,冇有休息多久,便又外出,直接去.......巡視諸國。
“他………………要做什麼?”各國皇室都驚呆了,秦皇該不會真有氣吞天下、橫掃六合之誌吧?
當日,他駕馭鵬鳥,出入各國,委實震懾住不少大勢力。
“特麼的,他莫非又準備禦駕親征了?”
秦銘明顯感覺到,血肉滾燙,諸竅發光,長生勁沸騰了起來,他明白新生要開始了,即將再次涅槃。
“隻要我實力提升得足夠快,自可打穿一切,壓製十方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