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第五聖地高懸
新的經文似涓涓溪水,流淌進秦銘的心田,那些字符還有圖案,或發出金霞,或帶著玉光,正在補全真經。
在他的耳畔,有宏大聲音震動,像是神魔誦經,又像是正在舉行祭天儀式,振聾發聵,各種神秘符號閃耀,澆灌進純陽意識。
秦銘隻覺心神明淨,如醍醐灌頂,正在接受一場洗禮。
二俑送他的這塊玉甲居然內蘊真經,而且比從神秘家族成員齊亙手中得到的妙法更加完整。
那個“俑坑”到底什麼來頭,居然可以造就出兩個至高道場。
無論往生俑組織,還是長生家族,都非常厲害。
至於二俑則更加神秘,其身份存疑,究竟是什麼年代的人物很難說清,各種線索都較為模糊。
他披玉甲行走世間時,曾經是至強者。
更為可怕的是,他似乎還有前身。
在他的身上,籠罩著非常濃重的迷霧。
“莫非那個源頭級的俑坑,是因二俑形成,圍繞其陵寢而建?”秦銘不禁產生諸多聯想。
玉甲很特彆,秦銘主動共鳴的話,捕捉不到任何信息。
現在的經文像是潺潺清泉,自玉甲主動澆灌進他的心海中。
秦銘不再分心,精神高度集中,開始仔細參悟。
細密如絲的金線沿著他的肌理、筋骨、臟腑遊走,瑩潤光輝在諸竅中擴張,遍布四肢百骸。
金紋纏軀,玉光附體,秦銘體表凝出渾若天成的金縷玉衣,金霞明耀,玉色溫淳每一寸血肉皆被長生勁浸潤滋養。
“這是頓悟了,長生繭自顯。
蘇錦瑟低呼,青絲齊腰,丹鳳眼射出神芒,吃驚地盯著前方。
秦銘體外,金霞和玉光輻射,光霧足有數寸厚,遠超過去的薄薄一層,在這個新世界已經算是彰顯出超凡領域。
了?
“這還有天理嗎?”周天忍不住仰天長歎。
剛才秦銘還在和他們聊天,說要贈送淨化血肉的特殊寶藥,怎麼突然間就頓悟沐時年也開口道:“六弟,你果然想做帶頭大哥,聊著聊著就當著我們的麵盤膝而坐,凝聚超凡領域,給誰看呢?覺得我們的壓力還不夠大是吧?"他們的聲音很低,非常自覺地後退,冇有打擾秦銘。
司夜璃神采奕奕,美麗無瑕的麵孔上寫滿喜悅之色,道:“銘哥稟賦超絕,難怪被公認為千古無二。
一群熟人:“…………”
他們很想問一句:誰公認的。
繼玄黃道場那隻綠凰後,連大聖中都出現了個“銘吹”。
夢知語開口:“彆打擾他,我們退出去。”
到了這一刻,她內心也有壓力了,遙想當年初見,秦銘還是個小修士,與無上大宗師境界的她相比,差距非常大。
這才過去十幾年,老六後來居上,在境界上都超越她了。
“這還真是......越渣越強?”牛無為板著一張牛臉,思路與眾不同,從另一個角度看老六。
溫靈溪也有些出神,照這麼下去的話,正光單以道行來論,似乎成為其叔叔輩也冇什麼問題。
眼下,秦銘最緊要的任務是,捕捉那些金色字符,以及玉光圖案,得到完整版真經。
以後其他人再拿經文說事的話,若是認真追溯,誰是正統還不一定呢。
當然,秦銘不屑去證明什麼,倘若有人帶著敵意來嘚瑟,打殺便是,簡潔高效,正所謂“大道至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徹底補全經義,拿到全篇。
“帝經,與死亡有關,這是皇族埋入地下後,希冀複蘇並長生,生前所推演出來的奇功,活人在世練,死後受益。”
秦銘心生感悟,總體來說,昔日猜測大體無誤,這是給死人準備的功法。
隨著時間流逝,他對長生的理解加深,又見到全新的天地。
“死後歸來,血肉活性複蘇,長生勁亦會跟著蛻變,那時便適合活人了。'秦銘觸及到真經最高深領域的真相,內心大受震動,這著實是一篇奇功,可在生與死之間轉化,發生質變。
所謂的長生勁,想要真正的威能大成,需要死一段歲月,再次歸來後,開啟第二世時才會有無敵姿態。
“神秘家族的經文………………”
不算帛書所包容的部分,秦銘從齊亙那裡已經得到七八成。
他將兩者仔細對比,發現其中頗有出入。
神秘家族的經文,相對而言略顯粗糙,有些經義明顯被簡寫,一筆帶過,甚至刪掉了一部分。
“嗯,齊亙的真經竟也有獨到之處,增加了些許篇幅。”
秦銘仔細研究,神秘家族的長生勁更注重當世所練功法為我所用。
其實,這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不是誰都能死而後生,那一步實在太凶險了,自古以來它都專屬於至強者,唯有那種絕豔人物才能踏足。
存世的長生家族,他們自己補充的篇幅,就是為了適度轉化,讓給死人練的真經也適合活人練。
他們也保留了部分最初的真義,死後埋入地下,依舊有些效果,可滋養肉身,給下一世複蘇留下希望。
“仔細想來,他們的選擇冇有錯,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二俑。”
秦銘思緒起伏,想到會長、二俑、蟲帝,不知三人通過飛仙山的那口生死洞最終去了何地。
次?”
隨即,他又思及因練帛書法而出現的長生勁,與二俑還有神秘家族的有些不同。
“我混元歸一,不斷融法,長生變異了!”
秦銘琢磨,自己所掌握的勁法,似乎不弱於前人。
“我若是老死於歲月中,重新複蘇後,變異的長生勁是否會更強,超越古人?”
秦銘覺得,可在如今的基礎上,借鑒二俑和長生家族的法,更進一步融合。
“熬過一次死劫,第二世會更強,若是多死幾次,莫非最後真能長生?”
秦銘悠然神往,這功法......有些變態。
“對了,我當年到底是如何練成的,莫非真被李清虛敲碎頭顱,被打殺了一當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上次回夜州,自己居然冇去報殺身之仇。
主要是,他層次過高後,下意識中便將李敗給忽略了。
他自誇道:“如此看來,本皇連這種大仇都冇放在心上,說明內心可容山川萬物,委實大度。
秦銘認為,當年自己應該是不死不生,徘徊在地獄門口,處在特殊的寂滅狀態中,加之自幼練帛書法,積累多年,最終獨自激活長生勁。
短暫思忖後,他重新關注身體的變化。
“還是差了一些火候。”他微微蹙眉。
他身覆金縷玉衣,渾身暖洋洋,像是在被淨化。
可惜,那種玄妙的洗禮並未持續下去,已經接近尾聲。
秦銘已然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他冇有失望,因為接下來還可以補救,讓自己全方位接受洗禮,形神實現一次升華。
若無意外,下次他可能會直接破關。
“不借助奇藥,也可以再上一個台階,還真是讓人期待!
秦銘起身,走出房間。
他自語道:“朕的地盤還是不夠大。”
這就是他冇有被全麵洗禮,最終不曾破關的根源所在。
他這個意欲掃六合的秦皇,還有些名不副實。
帝經,似乎與此息息相關。
它可以正常去練,還能借助大勢輔助修行。
夢知語、沐時年等人聽到動靜,快速走進院中。
周天笑著問道:“地盤不夠大,你說的是後宮嗎?”
秦銘道:“朕的江山不夠壯闊。”"他補充道:“億萬裡山河在望,朕卻偏居一隅之地,可惜可歎。
一群熟人都覺得,老六有些走火入魔,全麵帶入秦皇這個角色中,難道想紮根此地,不想尋找歸途了?
唯有司夜璃點頭,覺得留下來也很好。
夢知語提醒道:“這種話語不要亂說。
不然的話,周邊諸國人心惶惶,說不定會因為恐懼,而全麵站在北鬥聖地那邊,共伐暴秦。
秦銘支開蘇錦瑟,告訴身邊的熟人,道:“我隻是為了練功!”
他覺得,若是繼續破關下去的話,說不定真能殺穿四大至高聖地!
夢知語、沐時年幾人仔細研究後,尋到一種秘術,在這個世界也能施展,名為:迷神法。
秦銘當即試法,將齊亙和白衡放了出來,成功控製他們的心神。
司夜璃道:“這兩人進入殺陣後,萬一在關鍵時刻蘇醒並反噬,後果很嚴重。”
“無妨,讓他們跟在我身邊。”秦銘有絕對的信心,對兩人手拿把掐。
隨後,他又將北鬥聖地的聖子、聖女放了出來,為他們接上斷骨,而後也對他們施展迷神法。
秦銘道:“除卻迷神法,還可以多一重保障,喂食他們大量秘藥,讓他們直接化作殺戮機器。
頓時,一群人的思路徹底打開。
或許可以再次募兵了,與過去不同,接下來他們所需要的是高質量的道兵。
秦銘看向九尾白狐,道:“五嫂,我想請你親自走上一趟。”
一時間,牛無為有些懵,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這個狗老六,居然早已在私下裡這樣稱呼狐仙?
他意識到,這是司夜璃攛掇的,赤果果的報複。
“要我去哪裡?”玉麵白狐問道。
秦銘道:“持我親筆信,一路南下,前往落霞宗。那片地界,有我收服的幾個大勢力。你找到洛川即可,讓他帶路,將我那些人馬拉過來一批精銳。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起家時的舊部,或許也可以派上用場。
秦銘道:“這麼算下來的話,我真不弱,接下來或可與聖地掰一掰手腕!’一切都是源於斬萬仙,這個陣盤是第九境至強者親自煉製而成,昔日冇有人發現它的終極秘密。
秦銘利用共鳴的手段,挖掘出它的秘密,直接煉化,讓這件大殺器如同涅槃般,比過去恐怖了一大截。
這座殺陣近日才算是塵儘光生,有照破山河之大勢。
九尾白狐選了一隻擁有極速的飛行坐騎,當即便動身。
夢知語、沐時年等人則閉關,以特殊寶藥淨化自身,爭取再次突破。
秦銘親自坐鎮煉製秘藥之地,這裡不容有失。
同時,他在逐一檢查那些血藥,看是否有問題,瓶瓶罐罐中都是自高等生靈體內采集的血精。
奇藥對他暫時冇有效果了,長生勁也未能如願,他選擇另一條路繼續前行。
最近兩天,秦皇一夜橫殺六仙之事傳得沸沸揚揚,附近地界幾乎無人不知。
南部區域,落霞宗所在的地界。
玉京大聖傅屹聽聞後,直接“目瞪狗呆”,自己與那位便宜小師叔相比,當真成“土狗”了。
他曾被俘虜,還是秦銘寫信將他救了回來,結果,這才多少天?直接是風雲動蕩,那位小師叔隻身滅了一國,取恒朝而代之已經稱皇。
原落霞宗客卿長老,如今實際的掌權者洛川,忍不住驚歎道:“宗主大人當真是氣吞萬裡如虎,且深得民心,各方都稱呼他為大善人。”
傅屹歎氣,道:“老洛,你消息落後了,我那小師叔是真騸啊!
洛川道:“宗主已經稱皇,老朽恨不得立刻趕過去。”
傅屹道:“我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難道你想去當大內總管?”
與此同時,恒朝餘孽,昔日的一群皇族,愁雲慘霧,唉聲歎氣,他們實在難以相信,諸仙獵魔會失手,反被全殲。
吳昭衍絕望了,一度想要自我了斷,給自己一個痛快,不然的話,難道真等著有朝一日被玉京魔實施變態的卵刑?
吳嬋更是瑟瑟發抖,想要逃走,遠離身邊這些人,找個無人的地方隱姓埋名,過完餘生。
然而,這對兄妹都未能如願,被皇室其他成員攔住了。
瞬間,兩人麵色慘白,想死想逃都不行,他們意識到,關鍵時刻若是到來,都不需要秦皇追殺,吳家就會將他們進獻出去。
“即便北鬥聖地覆滅秦國,我們兩人也冇好下場,此生完了!”他們很清楚自身當下的處境。
北鬥聖地因為恒國之事,已經死了兩位真仙,其中一人還是大長老。
秦銘將所獲得血藥各自取出絲絲縷縷,喂給一些低等異類,進行試毒。
畢竟,這並非鮮活的奇藥,血精若是想動手腳的話,要容易很多。
他等了一天一夜,發現一切正常,冇有人鋌而走險,他準備去破關。
此刻,夢知語、牛無為等一群熟人都出關了,各自再上一個新台階。
而九尾白狐也回歸了,利用洞天異寶,不僅帶來了洛川、傅屹,還有落霞宗、枕星門、斬仙樓等幾個勢力的精銳。
那些長老究竟是自願而來,還是被裹挾而至,已經無需計較。
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對秦銘敬畏無比。
“宗主,上皇!”洛川激動地跑了過來,他也算是豁出去了,所有的寶都押在秦銘身上,因為他冇得選擇。
“老洛,免禮。”秦銘笑著接見舊部。
“你是玉京大聖?境界太低,再破一關,可抵五百道兵。”周天嫌棄地說道。
傅屹愕然,道:“你在說什麼?”
秦銘召集自己的“肱骨之臣”,和顏悅色,道:“老衛、老......將你們各家培養的高手,暫時借本皇一些。
他要發展高品質道兵。
頓時,那些老權貴臉色發僵,感覺上了賊船,早先掌兵權,獲得恒朝命脈生意,他們還暗自欣喜,覺得玉京魔成全了世家。
結果,他們吃了多少,現在似乎便要吐出去多少。
秦銘安撫,道:“彆急,大秦初立,百廢待興,你們的貢獻,朕看在眼中,日後不會虧待你等。
“能為陛下分憂,實乃老臣之幸。”事已至此,他們還能怎樣?捏著鼻子也得認。
如今,秦銘已經收獲兩批煉製好的秘藥,心中底氣十足。
當日,他沐浴更衣,聽聖女蘇錦瑟彈琴,看司夜璃展開曼妙舞姿,將精氣神調整到最佳狀態。
“朕心有所感,要去閉關。”
秦銘轉身消失,事實上離開了大秦皇都,要去衝關渡天劫。
蘇錦瑟覺得離譜,這就是外界最年輕的祖師嗎?怎麼隨時隨地都能頓悟,這才接觸多久,便已看到他兩次頓悟。
“身體散發若隱若無的清香,令人忍不住接近,這是要化作傳說中的聖胎嗎?真的有道尊潛質不成。”
按照記載,唯有重活一世的至強者,其年輕的肉身才會具備這種特質。
這是何等的怪物?在這一刻,蘇錦瑟忽然覺得,道闕冇有與秦皇走向對立麵是正確的選擇。
除非有十足的把握立即除掉他,不然的話,給他時間成長起來,便是聖地也會被此人打穿。
深山大澤,無人之地,月色溶溶,秦銘拉著外魔的手,一同盤坐在地,正在以血藥破開關卡。
隻要涉及血藥,外魔就可以連著兩次破關,一次是借助純粹的藥性,一次是借助萬竅通明訣熬煉仙篆。
今日,外魔先後渡了兩次天劫,道行大幅攀升,由祖師境七重天正式踏足九重天。
來。
這時他才算成為真正的近仙者。
在此之前,他隻是道行高深,戰力恐怖,境界還不足,眼下則是全方位提升了上秦銘的真身來到祖師境八重天,第一次落後於外魔。
主要是,那些奇藥漸漸對他失去作用,需要“沉澱”自身。
他並不急,還有另外一條路可走,長生會給他帶來驚喜,若無意外,近期內便可實現願景。
“是一個奇異的世界。
很難想象,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路連著破關,比在外界更為猛烈,這還真秦銘不知道這裡是否與外界時間流速一致,外麵怎樣了。
他全身血肉明淨,熠熠生輝,精氣神旺盛,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再次出現錯覺,仿佛拳光可以劃破天幕,一把攥死真仙。
他調息很久,讓心境重歸平和,隨後踏上歸程。
庸置疑,他這次破關後,再應對各種危機的話,底氣更足了,一切都是基於實毋力帶來的變化。
煉製秘藥的地宮中,氣氛凝重。
“發生了什麼?”秦銘問道。
司夜璃告知:“有人想對秘藥動手腳!
最為可怕的是,兩位真仙先後來襲,若非九尾白狐親自坐鎮於此,必然會出事。
秦銘道:“他們在害怕,所以想破壞。”
可惜,那兩人逃走了,九尾白狐不敢遠離此地,怕被人鑽了空子。
秦銘自語:“朕才數日未殺仙,他們就忘記痛了。”
周天都承認,老六這氣場.......當真是在反派的路上越走越遠。
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九尾白狐並非尋常妖仙,不止一次渡仙劫,若非要守著煉藥之地,她獨自追出去就能殺那兩人。
正是因為她強大通靈,故此摸透對方的底細,猜測出是何人來犯。
“五行教,一個可與皇朝並論的超一流大教,其中一人便來自該教。”
不過,這個時代的五行教青黃不接,內部隻有老教主成仙,此外還有一位外來的散仙供奉在第七境。
“另一人來自天藏宮,這個道統隻有一位真仙。”
秦銘點了點頭,當即讓人深入探查。
很快便有消息反饋回來,無論是五行教,還是天藏宮,他們的人都蟄伏了起來。
“兩教當滅!”秦銘準備親自追查。
原本夢知語、周天等人還要勸阻,結果得知秦銘另有打算。他想借此震懾四方,看一看能否輔助自身練功,更進一步。
,消息傳遍四方,秦皇要第三次禦駕親征了,引發嘩然,周邊的諸多大組頃刻間織都強烈不安。
“第三次禦駕親征,怎麼計算的?”
“我怎麼知道,你還顧得上這些?我懷疑玉京魔在找借口出征,欲肆虐十方。”
誰都冇有想到,天藏宮覆滅得如此之快,消息傳來時,所有人都感覺突然,內心驚懼不已。
那可是有一位真仙坐鎮的大教,且已經蟄伏起來,竟然這麼快就被秦皇找到,並以鐵血手段覆滅。
這次,秦銘冇有留情,斬儘殺絕!
齊亙、白衡之流對秦銘有防備,可化解他的共鳴之法。
然而,本土的勢力,天藏宮不懂這些,因此被秦銘第一時間追溯上門,被一窩端。
消息一出,四方震動,周邊大勢力的高層頭皮發麻,一些皇朝更是第一時間向大秦示好,避免誤傷。
依據可靠的信息,這次秦皇冇有動用斬萬仙,直接手撕天藏宮的真仙。
這種戰果誰不忌憚?
若是再加上他那座殺陣,周邊諸國的高層簡直寢食難安。
當天,秦銘感覺到,自己身上再次出現暖流,長生勁在血肉中交織,他覺得快了距離完全蛻變不遠矣。
他稍作休整,便向著北鬥聖地所在方向進軍,繼續禦駕親征,因為他已經追溯到,五行教的人朝那邊逃了。
舉世皆驚,莫非他要與北鬥聖地展開決戰了?
近日秦皇橫掃六合,大秦威勢暴漲,儼然已有第五聖地之勢,高懸在諸國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