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一人伐一國
大恒立國,以耀安為皇都,雄踞中部地界,疆域遼闊,統禦四方。
長夜下,巴掌大的流光鳥劃過天幕,一路極速向西飛去。
它靈性十足,看似無害,可卻承載著無形殺劫。
對於恒國來說,無異於有魔東來。
異金布深處,秦銘正在調息,服食三片發光的靈藥花瓣,將自己的精神和肉身調整到最強狀態。
界。
在這“低武位麵”一番激戰後,缺少超凡之力自動灌頂,他頗為疲累。
接下來他要打穿一國皇城,自然不吝消耗靈藥。
事若成,他還會缺這一株寶藥嗎?
以一己之力去討伐一國皇族,這絕對是超級大事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伐國之戰。
“流光鳥服食天鳳真血後,已經通靈,無需指點,不會走錯路。
秦銘消化藥力,將錕鋼刀橫在雙膝上,一副要打大仗的架勢。
他徹底恢複過來,精神意誌宛若實質化,欲透體而出,仿佛可以重新乾預現實世他吐出帶著藥香的氣流,重新睜開眼睛。
“陸崇淵還有紫霞城的年輕貴族,都不是知情者,被利用了。”
到了現在,秦銘自然可以確定,所謂的司夜璃出現在落日平原深處,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共鳴之法很有用,但不能全麵依賴,不然有可能會出大問題,有時可以被人順勢利用。
就如這次事件,有人以秘法自我催眠,堅定某種信念,產生自認為真實、但實際卻是虛假的情緒波動。
“看來玉京大盜真的聲名狼藉,各大至高道場皆有些應對之法。
顯然,有人冒充了司夜璃。
“對我研究很深,知曉我身邊那些人的性格,以淡淡的情緒波動,留下較為模糊不清的畫麵。”
秦銘警醒,今後這種事情不得不防。
“吳嬋......早先送出奇藥時,應該就有了不善之意。
在落日平原,秦銘與她有過肢體接觸,進行過共鳴,並未覺察不妥。
“真是難為她了,自我催眠,她代入進特殊的心靈領域中,那一刻她認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所謂人心難測,不過如此。吳嬋的本心被“喚醒”後,曾經的救命恩情,在利益選擇麵前什麼都不是。
此時,秦銘對恒國皇族充滿惡感。
“這對兄妹直接斬殺的話,太便宜他們了。
這件事由吳昭衍主導,很多事皆由他安排。
此人無論有什麼出格舉動都不意外,畢竟最開始就與齊亙走在一起。
這次,秦銘最厭惡的自然是吳嬋。
她這樣背刺,恩將仇報,相當致命。
“心性涼薄至此。”
她知曉所有,一步一步誆騙秦銘入局。
“恩大難報,不如斬掉?”秦銘麵色冷冽,殺意彌漫。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靜心,為這種人動怒不值得。
屆時,他利用恒國自己的鎮國大殺器在那座皇城降下恐怖神威就是了。
秦銘心態平和下來,在餘下的路途上清點戰利品。
“這塊異金陣盤著實非凡,可惜,收下這麼多的道兵後根本養不起。”
他認真研究,若冇有這些披甲之士,陣盤是否還能用。
他當即仔細檢驗起來,真身與外魔同時入陣。
很快,他便露出笑容,道:“很妙。’“極佳!”秦銘又補充了兩個字,帶著喜悅之色。
在殺陣內,他與外魔不用接觸,居然也能共鳴。
“會不會是因為,此時身在破布空間內?”
秦銘開啟老布,吩咐流光鳥降落在一片荒山中,臨時試法。
“相當不錯。”
他收起異金布後,進入殺陣內,哪怕真身與外魔冇有身體接觸,在有限的距離內,也能高效共鳴。
他清晰感知到,與外魔聯手禦陣殺敵的話,發揮出的力量絕對屬於一加一大於二“斬萬仙”這座殺陣,最初的“深刻內涵”便是如此,至強老魔點兵多多益善,人越多威能越強。
“不愧是至強級的殺陣盤,能自動接引道韻與天地精華,若是僅我和外魔的話,根本不用將陣盤埋入地下,無需接引火泉的力量。’這樣的話,來去如風,進退靈便。
不過,這需要秦銘徹底煉化陣盤後才能用。
殺陣傳到恒國皇族手中後,很多控陣手段都早已失傳,隻能用大量道兵催動此陣,這些披甲之士都屬於消耗品。
恒國皇族隻是在粗糙地借用陣盤之力,不知道具體煉化之法。
“還差了一些什麼,斬萬仙這座殺陣並不完整。”
秦銘盯著陣盤,它刻著繁複的紋理,像是漫天星鬥點綴,共分為三十六區域。
正常來說,陣盤之外,應該還有一組大殺器,比如斬仙劍、誅神旗等,這樣的體係才算完美。
“奇怪,我居然冇有共鳴到其他大殺器…………”秦銘皺眉。
或許歲月太過久遠,他想追溯那位至強老魔,都隻見到極其模糊的畫麵,更多都是後世對他的評價與傳說。
秦銘進入異金布,讓流光鳥重新上路。
“那個神射手,竟連著兩次針對我,你已經上了我的劈殺榜,早晚解決掉。”
秦銘得到三支異金箭,價值驚人。不過,有斬萬仙這座殺陣在前,仙箭的收獲感就被衝淡了。
隨後,他將齊亙身上的各種物品都檢查了一遍。
對他而言,這是一位“寶藏囚徒”。
他冇有喚醒此人,隻是共鳴其身上的各類物品。
雖說不久前,他因為這種能力而被人設局並圍剿,可該用還是要用,不能因噎廢食。
“道闕!”秦銘皺眉,共鳴到不少雜亂的信息。
“長生勁………………”這是他惦記已久的妙法。
秦銘很是吃驚,居然在某件器物上挖掘到了部分真經內容。
“神秘家族有非凡手段,可以磨滅器物上的各種痕跡,包括情緒等。”
這不止是在防玉京大盜,也在躲避“諸劫”,夜霧世界深處,也有其他一些神秘而又特殊的手段,能追溯過往。
“難怪會長創造出‘斬諸因’這種妙法,我最近懈怠了,看來我應時常為自己斬儘諸般因果。”
神秘家族也有類似的秘術。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齊亙借奇藥破關順利,應酬很多,冇有那麼勤快了,故此在部分器物上留下痕跡。
秦銘通過這些物品,大致共鳴到了長生勁。
“就這樣得到了八成內容?”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會是這孫子故意挖坑吧?”他無法確定,事後需要仔細驗證。
至於眼下,他可冇時間練功。
秦銘欣喜不已,這著實屬於巨大收獲。
“道闕,那裡有古經殘本,我若得到,可以徹底補全!"他惦記完整版長生勁已久,也許在這個世界能夠實現願望。
在接下來的路途中,秦銘開始沉下心來煉化殺陣盤。
就這樣,時間慢慢流逝,一尊殺神悄無聲息地向著恒國皇都進軍。
遠方,吳昭衍臉色煞白,像是野獸般仰天長嚎,充滿痛苦之色。
他冇有想到,十拿九穩的一次圍剿,竟然會以這種慘烈方式收局,損失實在太大了,根本無法估量。
他的姑姑死了,皇族真仙隕落,這簡直是一場天大的風暴。
此外,鎮國大殺器被敵人奪去,這簡直是天崩般的結局。
“怎麼如此。”他以獨臂抓自己的頭發,麵孔扭曲,冇有比這更糟糕的結果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身體殘缺,再加上犯下這樣的大錯,哪裡還能繼承大統?
吳嬋麵無血色,遭遇如此驚變,一夜間而已,便足以致鬱。
她實在冇有想到,這樣都能輸掉。
她早先的些許不安,到頭來竟成為現實,人生關鍵節點的一次錯誤選擇,讓她輸掉了未來的一切。
她是絕色榜上排名靠前的麗人,可是眼下卻殘廢了,一條大腿被射爆,齊根斷一條手臂自肩胛處崩碎。
她經曆這樣的劇變,直接從高高在上、最受寵的公主,淪落為殘缺之人,從天堂跌落進地獄。
“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嬋發出一聲淒厲而又絕望的慘叫聲。
這不是肉身的痛苦使然,而是內心最深處的煎熬,忍無可忍,讓她大喊大叫出來她顫聲道:“皇族秘庫有仙藥,能修補我們的殘軀,一定要取出來!"吳昭衍慘笑道:“你覺得,父皇會給我們用嗎?”
為了培養皇族真仙,那個級數的寶藥,動輒需要積澱數十上百年,才有可能湊齊再加上還要供養外姓真仙,那種資源根本不夠用,眼下怎麼可能輪得到他們?
吳嬋披頭散發,道:“即便是偷,盜,搶,騙,也要弄到手,不然我們廢了,離死也不遠了!”
她聲音發抖,道:“隻要我這次能恢複過來,便能進入道闕聖地,將來可以成為一脈之主,不會缺少仙藥。
時間流逝,秦銘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倏地睜開眼睛。
淺夜到來後,天空中的月亮更圓更亮了,星鬥滿空,透過很稀薄的夜霧灑落下淡淡清輝。
火泉依舊是這個世界最主要的照明物質。
恒國皇都——耀安城,車水馬龍。
秦銘喂了流光鳥一絲天鳳真血,讓它好好修養,隻身悄然進城。
足。
上。
“這裡應該提前有所準備了。”
吳昭衍、吳嬋先行逃走,若無意外,肯定會第一時間傳訊。
“若隻借助異禽傳訊,應該比我早到不了多少。”
可是,秦銘在大泰皇都見識過陰陽共鳴石,在一定範圍內能瞬間預警。
他冇有任何耽擱,直接向著皇都內的一處禁地趕去,這裡平日不允許任何外人涉此地是道兵的大本營,有他們需要的秘藥。
“此外,還有另外數千名道兵!"秦銘快如鬼魅般,向著那裡衝去,他準備全麵接收。
此地提前煉製好的那些秘藥數量有限,但也足以支撐眾多道兵維係狀態半個月以“嗯?”秦銘皺眉,撲了一個空,無論是地麵,還是更為龐大的地宮中,都早已空空如也。
很快,他從附近的居民口中了解到,淺夜到來前,大量的飛行坐騎出現,載著道兵遠去了。
那些道兵被送向各地,完全被分散開來。
恒國不想毀掉他們,還指望以後重新聚在一起。
至於秘藥更是被搬空了,一點都冇留下。
“冇有妥協的意思,要與我死磕到底?”
秦銘麵露冷意,他的共鳴手段雖不是萬能的,但想追溯皇族動向,倒也不難。
隻有少數意誌強大的人,才能夠以秘法自我催眠,留下假象,大多數人則是一摸一個準,能從他們身上獲取消息。
秦銘一路共鳴,迅速殺入皇城。
恒國皇宮,瓊樓玉宇,飛簷鬥拱,神闕成片,但今日卻顯得有些冷清。
“什麼人?”有人大喝,發現了入侵者。
事實上,便是侍衛都少了很多,不少高手都被撤走了。
秦銘如入無人之境,進入這座皇宮深處,刀光如雷霆,斬掉了衝到近前的幾人。
很快,他知道了真相,老皇帝逃了,耀安城的主要皇族嫡係也在第一時間撤離,暫避玉京魔鋒芒。
他們知道,五千道兵冇有秘藥的話,最多支撐三四天就會廢掉。
隻要熬過這最為艱難的幾日,便可請真仙除魔。
“來都來了,現身一見吧。”秦銘感受到危險氣機,身體略微繃緊。
居然有真仙在附近,準備爆發驚天一擊。
遠處,一位銀發老者出現,並提著長刀向這邊走來。
“刀仙前輩,請降魔!”有人喊道。
一位真仙親臨此地,散發著強大的氣機,全身道紋交織,體表騰起一縷縷刀光,氣場懾人。
他每一步落下,都有凜冽寒光劃過,整個人像是不朽天刀出鞘,鋒芒畢露,欲斬破一切阻擋。
“玉京魔,不要自誤,適可而止。
刀仙喝道,便是滿頭銀發都有刀氣縈繞,雙眼中的光束更是犀利無比。
秦銘聞言頓時笑了,自己還冇有真正反擊呢,就已經“自誤”了?
他冷聲道:“誰給你膽子,敢出現在我麵前?”
仙聲音洪亮,如一口大鐘轟鳴,不僅在皇宮中震蕩,而且傳到了外麵,道:刀“就憑老夫手中之刀!”
這一刻,喧囂的皇都短暫安靜了一瞬。
“刀仙!’很多人激動無比,不禁大喊出聲。
並且,部分知曉隱情的人,已然明白即將發生什麼。
“刀仙前輩,請立即斬殺玉京魔!”一些人喊道。
秦銘皺眉,為何這位真仙在知道他掌握“斬萬仙”的情況下,還敢殺來?
驀地,皇宮暗淡下去,火泉迅速熄滅。
恒國皇室早有準備,在玉京魔進宮後,派人截斷地下火泉,不給他在這裡布陣的機會,請真仙斬魔。
刀仙宛若雷霆橫空,刹那而至。
秦銘瞬移,從原地消失。
轟的一聲,刀仙殺來,周身都在流動璀璨刀光,近前的一座宮闕當場爆開。
鏘的一聲,他正式出刀了,手中異金刀勾連月華,宛若撕裂了虛空,速度太快了,當場將另一座巨宮切開,一分為二。
頃刻間,接連六座宮闕炸開,都在兩人瞬移的過程中毀掉,不是被撞碎,就是被斬爆。
“刀仙無敵,斬妖除魔!
許多人精神大振,並且有大量的侍衛重新出現,不乏近仙者,上前攔阻玉京魔。
所有人皆眼神很亮,看到了伏魔的希望。
隻要對方不祭出斬萬仙這座殺陣,憑借老牌真仙手中的天刀,必然能夠斬殺此獠刀仙確實非常恐怖,人與刀融合在一起,身體都似扁平化了,所過之處,無堅不摧,無物不斬。
他的身體橫在半空中,每次都是稍微借力,便會淩空而去,讓巨宮化作齏粉,令諸多建築物爆碎。
他追上了玉京魔,想要斬殺之。
然而,他莫名感覺到心悸。
一瞬間,虛空略微扭曲,接著他便看到,秦銘背負殺陣盤,對他露出冷冽的殺意。
與此同時,兩人近前還多了一人,正是外魔。
在來的路上,秦銘粗略煉化了陣盤,此刻無法調動五千道兵,卻也能雙人作戰。
僅是真身與外魔的話,不需要汲取火泉的力量。
外人看不出什麼,這是無形殺陣。
刀仙身體繃緊,他感知敏銳,察覺到了情況不妙。
事實上,傳承到這一世,連恒國皇室核心人物都不清楚如何煉化陣盤,更不知曉可以這樣背負陣盤作戰。
“發生了什麼?”
許多人不解,看不到那種無形殺陣,此刻冇有血色光幕浮現。
“怎麼突然多了一個人?”
秦銘與外魔聯手,出現在無形殺陣中,並冇有血拚的意思。
他們向著皇宮外闖去,快如閃電。
刀仙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感受到危機,原本已經停下,可是現在卻不由自己,跟著向皇宮外跑。
因為在他的後方,無形結界出現,並對其絞殺,儘管不致命,但卻裹挾著他不得不跟進。
“糟糕!”他的心在下沉,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恒國皇族給他說了各種可能,唯獨漏過這一點。
“冇有火泉,也能布陣?”刀仙不解,瞳孔收縮,他感覺壞了,要出大事。
“刀仙前輩在追殺玉京魔!”
“前輩威武!”
很多人看到一追兩逃,隻相信眼前所見,頓時高聲喝喊起來。
隻有刀仙自己又驚又怒,感覺恒國皇室太混賬了,竟然隱藏消息,對他藏了一手“殺,我們去幫刀仙前輩除魔!”
霎時間,喊殺震天,許多侍衛跟著追殺了過去。
整座都城都不再平靜,所有人皆被驚動。
須臾間,秦銘殺出皇城,來到了有火泉的地界。
“前輩,止步!”有人大喊。
“他身上有殺陣,有五千道兵,前輩不要追殺了。”
後方的人,直到這時才焦急起來。
轟隆一聲,血色光幕出現,將刀仙覆蓋在裡麵,五千道兵殺氣騰騰地出現,手持長矛,向他刺去,展開絞殺。
至於秦銘,已收走外魔,出現在殺陣外。
“恒國皇族,你們好大的膽子!"他手持長刀向著那些侍衛衝去,大開殺戒,刀光縱橫,根本冇有人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秦銘一刀斬出,便有強者人頭飛起。
在其周圍,斷臂殘肢,滿地屍骸,慘不忍睹,無人可以攔阻他。
這一日,玉京魔殺穿所有侍衛,不乏近仙者隕落,血洗皇宮。
這絕對是天大的事件,他隻身一人而已,便殺穿了一國皇城,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注定要震動天下。
秦銘向嘴裡塞了兩片奇藥花瓣,時刻維係在最巔峰狀態,他提刀而行,殺得此地人頭滾滾,將所有修士斬儘殺絕。
一刻鐘左右,他打開殺陣。
一代刀仙屍骨無存,被五千道兵絞殺成血泥,隻留下一口綠瑩瑩的長刀,插在地麵。
這是在皇宮外發生的事,想瞞也瞞不住。
冰涼。
這座都城中,很多高層建築物上都有人在眺望,全部被驚得目瞪口呆,而後全身“以皇室鎮國大殺器斬殺恒國供養的真仙,這......”
一夜過去,恒國第二位真仙暴斃,依舊是因玉京魔而死,這同樣是一場大地震。
“這不是真的……………”
“瘋了,我不敢相信,有人隻身殺進我國都城,大開殺戒,血洗皇宮!”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整座恒國都城在短暫安靜後,徹底沸騰,所有人都感覺經曆了一場心靈風暴,遭受巨大衝擊。
秦銘大喝:“恒國皇室,你們非但不投降,還敢向我進攻,活膩了嗎?”
遠處,一座高層建築物上,一位強者出現,並喊話道:“玉京魔,還請罷手,這件事可以談!”
“喊誰為魔呢?”秦銘張弓搭箭。
弓弦輕顫,一支玉鐵箭極速飛了出去,轟的一聲,將那位皇家高手射爆,血與碎骨飛濺,震懾當場。
秦銘道:“請稱我為至善祖師。”
霎時間,此地一片死寂。
“你……………想怎樣?”片刻後,有人顫聲問道。
秦銘沉聲道:“自然是需要你們皇室攜重禮向我賠罪。’頓時,恒國都城中一片嘩然。
這位至善祖師到底是何來曆?難道要一人壓一國不成?竟然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秦銘的話語再次響起:“當然,前提條件是,先對你們的儲君吳昭衍施加卵刑,讓他一步一叩首,匍匐至我的身前。
"“什麼?”耀安城中,無數人都呆住了,這個要求是何等的魔性!
秦銘略微一頓,接著道:“至於罪魁禍首吳嬋,她的情況更為嚴重,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