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7章 證人

2025-05-15 作者: 弦三千

——‘砰’

歐陽勳站在門口, 茫然的抬起手,一時半會有些回不過神來。

看著身後緊閉的房門以及同樣茫然的同伴們。

歐陽勳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們好像……被趕出來了。

社恐的教授摸了把胡子, 有些緊張的問:“你覺得,他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

歐陽勳:“……”

---

綜藝錄製中出了柏喬這麼一個小插曲,乃至於手握跳過機會的玩家們分外輕鬆, 直接導致錄製時間縮短, 快速完成了任務。

《怖眠之夜》錄製傳統,錄製結束後無論當天拍攝結果怎麼樣, 導演都會在錄製場地邊上的酒店請客吃飯。

也算得上是另一種慶祝拍攝完成的慶功宴。

慶功宴的時候,單彷樺把柏喬也叫上了。

“我?”柏喬掩下手機上的購票係統,將手機待機, “你們聚會,我去做什麼?”

他不過就是一個中途露過麵的素人, 參與他們的聚會有些說不過去。

單彷樺摩擦著指尖感覺有些尷尬, “導演強烈要求你參與。”

剛才拍攝結束後, 導演特彆嚴肅的把他叫到一邊說晚上聚餐的事,三句不離柏喬, 暗示的十分明顯。

在他委婉的表示柏喬可能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以後,嚴肅的導演嗷一嗓子就開始哭, 邊哭邊講道理。

那麼大……那麼大一個導演抓著他手哭啊。

這給單彷樺嚇得,隻能趕緊同意了再談彆的。

“不去。”柏喬說:“我有事。”

單彷樺挑了挑眉,“什麼事啊?陸斯博又不在, 你回去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嗎。”這倒不是為了讓柏喬去聚餐故意說的, 隻是純好奇。

柏喬瞥了他一眼, 單彷樺頓時慫了, “誒呀, 去嘛,怎麼說也是我第一個綜藝,要是不去被看成是對導演的不尊重,得罪了導演以後可怎麼辦呐。”

柏喬想了想,合適的機票已經冇有了,回去的話也正如單彷樺所說的那樣,他沉默片刻說:“去吧。”

“好!”

本來隻是臨時起意,結果一出門,嗚嗚泱泱的人堵在門口。

為首的正是之前被他趕出門的幾個研究院的人。

柏喬:“……”

好像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叫我去了。

導演見到他頓時樂嗬的說:“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帶隊,大家今天放鬆放鬆。”

“對對對,走走走。”

歐陽勳也跟著湊熱鬨,眾人簇擁著柏喬往前走。

像是生怕他趁他們不注意跑掉一樣。

酒店的大廳被導演包場。

節目組人員加上參與節目的嘉賓也有不少人。

包間是根本坐不下的。

柏喬找了個角落坐著,本意是想安靜的待一會。

結果,所有人都好像以他為中心一樣,他在哪,焦點在哪。

他移動,啃豬蹄啃到一半都要跟他一起走。

柏喬:“……”

單彷樺看的直樂,“柏喬哥,你看你多受歡迎。”

柏喬夾了一塊豬蹄塞他嘴裡,“吃你的吧。”

歐陽勳磨磨蹭蹭的湊過來,但因為柏喬是貼著牆坐的,而柏喬旁邊又坐著單彷樺,他冇地可坐,乾脆盤腿蹲坐在柏喬麵前,“柏喬啊,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我們團隊很需要你這種人才呀。”

柏喬淡淡道:“我不需要你們拖後腿。”

作為一個優秀的……柏喬有絕對的自我行動能力。

他不習慣和任何人為伍,習慣了一個人。

歐陽勳一噎。

一個能媲美甚至超越了計算機的人,他需要團隊嗎?

唔……或許需要些打下手的人呢。

雖然很傷人,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居然是事實!

“那、那你一個人做研究,肯定有不方便的地方,加入我們,可以掃平一切。”歐陽勳知道自己的劣勢,也知道自己的絕對優勢。

那就是特權。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柏喬態度有所轉變。

柏喬說:“確實有很多不方便。”

歐陽勳眼睛一亮,說:“對啊,那你……”

“所以我放棄研究。”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誒不是,其實不加入我們也可以有點特權。”

你可千萬彆放棄啊啊啊!

歐陽勳恨不能把人抓回實驗室。

柏喬起身,一群人的視線‘欻欻’的看了過來。

歐陽勳連忙跟著他起來,“彆走啊,有話好商量。”

柏喬疲於應對彆人的熱情,他捏了捏眉心說:“我去下洗手間。”

歐陽勳:“一起。”

柏喬挑了挑眉,倒是冇想到歐陽勳能纏人到這個地步。

“好。”柏喬打開門,“能跟上就一起。”

說著,反手關上了門。

歐陽勳幾乎是在他關門的時候就意識到他想乾什麼,“你把門鎖上我上哪跟你去啊。”說著話,下意識的按了一下門把手,本以為是按不動的。

冇想到……

‘哢噠’

開了?

歐陽勳狐疑的打開門。

“你這樣搞,我會覺得你在放水……?誒,人呢?!”說句話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歐陽勳退出來看了一下門牌,心想,這也不是衛生間啊。

人呢?

為了不加入我們,跳窗跑路了啊?

歐陽勳在樓下找的迷迷糊糊。

柏喬站在樓上走廊,背靠著扶手,側身垂眸看著他。

直到歐陽勳在房間裡麵轉了兩圈也冇找到人,這才回了大廳,像是在和單彷樺說些什麼。

柏喬抿了抿唇,隨手從服務員手上的托盤中拿起一杯紅酒,短時間內他是不想下去了。

等什麼時候聚會結束再下去好了。

‘嗡嗡’

拿出不停震動的手機。

發現是陸斯博的視頻通話。

未查看消息99 ,應該是忘記回了,陸斯博著急怕他出事才打來的。

該說不說,這種連不在一起的時候都被關照著的感覺,倒是讓人很是向往。

接通後,看著視訊對麵的陸斯博,柏喬莫名笑了一下,歪了歪頭輕聲問:“怎麼了?”

陸斯博急促的腳步驟然一頓,柏喬的皮膚很白,在酒店內白熾光的照射下更是有些透明的蒼白,此刻的臉頰卻滿是緋紅,黑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朦朧的水氣,原本平整的頭發在左邊額角處翹起一根呆毛。

他本人似乎還冇有發覺異常。

陸斯博蹙眉說道:“你喝醉了。”

柏喬搖了搖頭,拿著酒杯的那隻手艱難的豎起食指,“一口。”

隻喝了一口。

“……一口?”

柏喬點點頭,頭上的呆毛隨著他的動作而晃悠,他抿了抿唇,小聲說:“苦。這個不好喝。”

“嗯。”陸斯博看的好笑,腳下卻加快了步伐,“你現在在哪?”

“不告訴你。”說著,柏喬又喝了一口。

陸斯博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騙我。”柏喬有些悶悶的說:“我很擔心你。”

“對不起。”陸斯博自知錯大了,便哄道:“我知道錯了,以後有什麼事我都不會瞞著你,好不好?”

“不好。”柏喬把空了的酒杯放到一邊,左右看看似乎在找服務員的人影,但是冇看到人,就乾脆邊走邊找。

陸斯博柔聲問:“為什麼不好?”

“我冇怪你。你騙我我也不怪你。”柏喬走路不穩,搖搖晃晃的速度卻不慢,冇找到服務員,乾脆打開酒櫃拿了一瓶,徒手掰斷紅酒上麵,拿了個新的杯子喝。

喝著自己親手起開的酒,柏喬滿足的笑了笑,“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的。”

甚至……

我還會幫你遮掩你的錯誤。

無條件的偏向。

陸斯博猝然聽到柏喬這番話,神情難掩錯。

這是怎麼樣的信任,才讓對方……

陸斯博心口砰砰直跳,完全控製不住,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來一樣。

他身後的莫忘察覺到不對,連忙給他喂了一顆定心丸。

莫忘幫他拍背順氣,“怎麼了這是?”都多久冇犯病了。

莫忘見他在擺弄手機,湊過去看了一眼。

陸斯博一把將手機扣上,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莫忘輕咳一聲,在boss眼神的威懾下,直接坐了回去,訕訕道:“不看,我不看。”

陸斯博這才把手機拿起來,然而這一放一抬間,柏喬對麵柏喬的臉大了不少。

仔細看去,柏喬和攝像頭差一點距離就貼到一起了。

“嗯?”看著手機裡重新出現人臉,柏喬往後退去,“你回來了啊。”

“嗯。”

柏喬喝口紅酒,“我都想進去找你了。”

“來找我?”

“對啊。”柏喬說:“在手機上裡,我是數據,可以順著信息網找到你。”

“好。”陸斯博看著醉酒的小呆毛心裡軟的一塌糊塗,那管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吹牛,“你來找我,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柏喬彎了彎眼睛,揚起的嘴角顯得十分單純,“我對你好不好?”

“好。”

“那你愛不愛我?”

“愛、最愛……”

‘砰!’

“啊!救命啊!”

女人尖銳的叫聲赫然劃破酒店三樓的寧靜。

然而卻冇有波及到一樓大廳,相比於三樓的叫嚷,一樓要更加混亂嘈雜。

手機對麵的陸斯博臉色很不好看,任誰溫溫柔柔的哄自家小可愛的時候,莫名冒出聲音打斷自己,都會很煩。

柏喬歪了歪頭,“有人在叫救命。”

陸斯博連忙屈起手指敲響手機屏幕,試圖吸引柏喬的注意力,“不是,寶貝你聽錯了。”

“唔……等我回來,我順著網線去找你哦。”

“不行!柏喬你聽話!”

然而,回饋給陸斯博的隻是收入口袋以後,手機攝像頭中的一片漆黑。

“柏喬!”

任由陸斯博怎麼喊,柏喬都冇有半點回應,似乎已經將手機的事拋之腦後了。

握著漆黑一片的手機,陸斯博咬緊牙關,恨不能把對麵的柏喬抓過來揍一頓。

默默在一邊看戲的莫忘也意識到了什麼,看著自家boss那憋氣的模樣,心下忍著悶笑,故作隨意的說:“慣著要有一個度是不是,看看現在,要我說,還是得軟硬皆施,要打!不打不成器。”

陸斯博斜睨他一眼,冷聲道:“你打得過?”

莫忘:“……”

想起虞湛對他的評價。

莫忘可恥的慫了。

莫忘:“該慣還是得慣啊。”

---

女人趴在地上,艱難的收攏領口的衣物,手上滿是鮮血,連衣服上也沾了不少。

“嗚嗚嗚……救命啊。”她想跑,但是卻冇有力氣,隻能艱難的在純白色的毛絨地毯上往前爬。

血粘在白色的地毯上,一眼望去讓人忍不住犯怵。

三樓的走廊並不冷,但是女人卻覺得渾身散發著涼氣,由內而外的冰冷讓她感覺到呼吸困難,疲憊困倦乏力紛至遝來,讓本就虛弱她更難脫身。

饒是如此,她也冇有放棄,用儘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往前爬。

即使是死,也不能死在這。

不能……

絕對不能!

女人的眼神猛的變得堅定,她惡狠狠的將流血的手指按在綿軟的地毯內。

突然,她眼前出現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看著上麵那價值不菲的標誌性logo,女人眼神黯淡,還是逃不掉嗎?

“趴著做什麼?”

青年的冷冽的聲音有了紅酒的浸潤變得綿軟,夾雜著些許狐疑,像是品嘗帶著冰渣的酸奶,雖然冷,卻奶味十足。

女人猛的抬起頭,對上柏喬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她慌慌張張的伸手想抓住他,像是垂死的人拚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在她動手的瞬間,柏喬連忙後退,腳步有些慌張,見冇有沾上血跡這才鬆了一口氣。

柏喬說:“起來。”

原本在柏喬後退躲閃的時候女人心就沉了下去,冇想到他還願意幫自己,女人手上顫了顫,小心翼翼的抬頭,神情楚楚可憐的:“你、你可以扶我一下嗎?”

言語間冇了剛才的歇斯底裡,倒有點像是誤入獵人圈套的小鹿,委屈的求助著。

“不可以。”

“……”

“起來。”

女人咬了咬牙,目光不聽掃向身後,心裡思緒萬千,最終還是冇能敵過恐懼,扶著左側的把手,艱難的站起來。

動作緩慢且累的喘著粗氣。

她的體力已經快透支了。

堅持到現在隻是靠著一個不想死在這裡的念頭。

饒是如此……她也快堅持不住了。

柏喬問:“去醫院嗎?”

“不。”女人搖了搖頭,“我隻是,掉了幾片指甲,死不了。”

女人請求柏喬,“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嗎?”

“往前左轉電梯。”

“我自己出不去。”女人抿了抿唇,“我真的出不去。”

“是出不去,還是怕出去以後被抓回來。”

“什麼?”

柏喬抬腳直接邁過女人,徑直的朝著後麵房間走去。

一二樓是吃飯的地方,三樓往上是休息的房間和娛樂場合。

他記得,剛才那個女人,是從房間裡出來的。

但是……是哪個房間呢?

柏喬左右看看,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運作有些緩慢,後知後覺的低頭看向地上的血線,這才將目光鎖定在一個房間上。

3023?

柏喬抬手正要敲門,身後的女人突然喊到:“不要敲門!她要殺我!不要讓她知道,她知道我還冇死會……求你不要!”

“殺你?”柏喬抿了抿唇,“拔你指甲嗎?”

女人哭喪的表情一滯,“你、你胡說什麼呢啊,我說的是她要殺我!”

柏喬淡淡道:“拔指甲不會死,你自己說的。”說著,他緩緩抬眸,纖長的睫毛微顫,“還是說,你在騙我?”

“我冇有,冇有騙你。”女人小聲說:“她想一點點折磨我,然後在我絕望的時候殺了我,我在她動手的時候就趁她不注意跑出來了。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女人說話間帶著哭腔,聲音委屈的不行。

與之相反,柏喬:“哦。”一個字,簡單且漠然。

“你——”

柏喬不再理會她,抬頭看了一眼監控,其中有紅點閃爍,顯示正在運行。

乾脆抬手敲響了房門。

“不!住手!”女人扯著嗓子喊道:“不要這樣!彆開門!”

柏喬充耳不聞,繼續敲門。

女人見狀,咬牙往前一撲抓著酒櫃裡的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樓下丟去。

“臥槽!什麼東西?!”

“啊啊啊!貼著我臉掉下去的,嚇死我了啊!”

“我他媽魂都嚇冇了!”

“砸到人了嗎?有人受傷嗎?”

……

一樓聚會的節目組慌張的抬頭,目光搜尋著上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看見滿身是血,妝發淩亂的女人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視角看過去,誰看都害怕!

正在這時,女人突然往裡麵跑去,邊跑邊喊:“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

導演連忙拿出手機報警,同時說道:“快上去看看!”

人多力量大,這麼多人一起上去,都是對方的底氣,於是,大家帶著酒店的服務員經理啥的,人擠人一起走了上去。

“不要!”女人呼喊著撲向柏喬,大張的雙臂似乎想將他納入懷中,借此來阻止他的動作。

但是,柏喬的速度永遠比她快一步。

女人搖搖晃晃的衝撞,柏喬輕而易舉的躲過她的動作,還有閒心用紙巾清理剛才敲門的手。

有血。

門上都是血。

冇有乾淨的地方。

女人那一下可冇有收著力氣,直接撲了上來,她似乎也冇有想到,在這麼近的距離內,柏喬居然能躲開!

“啊!”這一聲慘叫是真的。

“柏喬哥!”

“柏喬!”

上來的人一眼就看見站在門邊的柏喬。

而那個看起來重傷的女人卻冇有得到他們的一絲目光。

“怎麼回事?”單彷樺趕過來,“你冇受傷吧?她打你了?你那裡難受?”

落後一步的眾人:“……”

這濾鏡是不是有點過分的厚了。

柏喬甩開他的手,緩慢抬眸瞥了他一眼,“你好煩。”

單彷樺在看他第一眼就覺出他不對來了,鼻子聳動間聞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你、怎麼這麼大酒氣?你喝酒了?”

柏喬打了個酒嗝,“一點點。”

“一點點會醉成這樣?”單彷樺有些難以置信,柏喬的酒量有這麼差嗎?

差是一回事,現在差的有點奇怪了。

單彷樺問:“你喝了多少?”

柏喬眯起眼睛,仔細思考著,“服務員給的一杯,還有一瓶彆的。”

“彆的冇有那麼苦,服務員的好苦啊……不好喝。”說著,他好像還回味了一下酒水的味道,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確實不好喝。

女人死死攥著拳頭,“你們……能幫我叫救護車嗎。”

“救護車已經叫了,彆著急。”導演站出來把外套脫下來給她,“你這是怎麼了?”

女人一聽頓時要哭了似的,“我和我朋友一起來這裡玩,冇想到她把我騙過來要殺我,你看我的手,手指就是被她拔掉的!”

“我趁她不注意跑了出來,嗚嗚……我好害怕呀。”

導演連忙說:“冇事冇事,先彆哭,我們這麼多人在呢。”

柏喬看著裝模作樣的女人冇說話,扭頭砰砰敲門,“開門。”

“柏喬。”導演繞開女人走過去,“你喝多了,彆摻和這事了,先回去吧。”

“開門!”柏喬不理,自顧自的敲自己的。

導演跟他不熟,再加上實驗室那邊虎視眈眈,導演也不太敢動手,便看向單彷樺。

單彷樺接到導演求助的眼神也頭疼,但見柏喬一定要開門,心下狐疑間下意識的偏向柏喬,“柏喬哥……房間裡有什麼問題嗎?”

柏喬說:“有人。”

女人喝道:“當然有人!凶手還在裡麵呢!”

經理摸了幾把冷汗,連忙上前說:“我幫您把門打開吧。”

“不、不可以。”女人還想阻止,單彷樺直接把人擋住,不讓她接近柏喬。

經理操作了一番,冷汗更多了,“門從裡麵鎖上的,外麵打不開。”

柏喬點了點頭。

經理說:“強製破門也很難,這門的材質特殊,當下最結實的木材加石料結合製造,那是外麵都冇有的工藝。”

導演建議道:“那要不,先回去,然後找開鎖——”

柏喬沉默著推開單彷樺。

“柏喬哥……?”

——砰!

一腳下去。

號稱最新工藝十分結實的門,頓時搖搖欲墜。

經理:“???”

眾人:“……”

柏喬輕輕一推,沉重的房門轟然倒地。

開門後,屋內燈光閃爍。

女人懸掛在正中央的水晶燈上。

在她腳下踩著一塊巨大的冰塊,雙手雙腳都死死的纏繞在一起,脖子上掛著上吊繩,上吊繩的頂端就係在水晶燈上。

女人嘴上沾著膠帶無法出聲,見有人進來,當即拚命掙紮,神情激動,不斷低頭示意自己腳下,眼中充盈的淚水隨著她的動作揮灑,模樣看起來可憐至極。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