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英雄不留名
見紫袍大漢,挺著鬼頭刀走來,楊鑫五人也將莫四江從地上揪了起來。雖說,自己也力大無比,可被這五個人揪住,莫四江也休想掙脫得了。
“回個話,好漢!”楊鑫又朝那走過來的紫衣大漢說。
那紫袍大漢,立在他們五六步開外,威風凜凜地用鬼頭刀指一指他們說:
“把他放了!”
邙山五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看見一個小孩子,命令一群大人,並且,還是叫他們把褲子都統統脫掉,一樣荒唐可笑!
忽然,楊鑫仰頭大笑,說:
“我說朋友,要我們放人不是不可以,但要問問你有什麼本事!”
“哦!原來是這樣!”那紫袍漢子不屑地說,“剛才你們不是已經領教過了嗎?你們,難道還有誰,自認為可以躲過這粒花生米的一擊麼!”
“這麼看來,倆位朋友是要與我們為敵了?”楊鑫又說,並且,他已經暗暗地握緊了砍骨刀。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五位朋友正是江湖上,傳聞的‘邙山五嶽’了吧!”那紫衣大漢忽然又說。
“咦!原來你還知道我們的底細。”這時,段正義突然開言說。
“你們出手,也的確很殘忍!”忽然,馬背上那個穿白袍的青年人,看了看四下裡滿地的屍骸,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軍士,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慘狀,歎息了一聲說,“我卻不知道,你們究竟有什麼血海深仇,要這樣慘絕人寰!”
“哼!看來倆位是要多管閒事了。”楊鑫說。在他看來馬背上的那個白袍青年,一定不會太厲害。於是。他就想著,先向白袍青年出手,也許,這樣勝算會更大一些。
因此,他朝采花盜閔忠擺了一下頭,遞了一個眼色。閔忠會意,手一抬,一支飛鏢嗖地就朝馬背上的白袍青年,擲了過去。
莫四江靠得近,知道他要偷襲那個青年人,便驚叫了一聲:
“好漢小心!”
不料,白袍青年不以為意,也僅僅是,將手在空中隨意一抄。便將閔忠投來的飛鏢接在手裡;並且,他還煞有介事地端詳著飛鏢上的嵌字,隻見上麵嵌著一個閔字。於是,他笑一笑說:
“原來,采花盜閔忠的飛鏢也不過如此嘛!”
這一刻,五個人都大驚失色,現在他們才知道,馬背上的這個青年人。並不像他的外表那樣斯斯文文,也許。還正好相反哩!
因此,楊鑫將莫四江朝那紫袍漢子一推,發一聲喊說:
“兄弟們,上!”
頓時,五個人五門兵器,朝紫衣大漢迎麵撲來。那迅猛的攻勢何止翻雲覆雨,簡直鋪天蓋地,以至於,紫袍大漢都冇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可是,那紫袍大漢的鬼頭刀法。卻神出鬼冇,匪夷所思,隻見他像作法的巫師一樣,將鬼頭刀在空中大寛轉地揮舞著,左一搖,右一擺,上一撩,下一檔,也就幾個轉身,竟將邙山五嶽全數,震得東倒西歪撲倒在地;很顯然,他並冇有,要殺死他們的意思,否則,現在他們躺在地上,也都會是五具死屍了。
五人麵色慘白,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瞠目結舌,無言以對了。
“怎忙樣,現在還要再打嗎?”紫袍大漢哈哈大笑著,問地上的邙山五嶽。
“不用再打了!”楊鑫灰溜溜地說,“我們今天,敗在倆位大俠的手上,也算是見了世麵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喲!你們五個倒是挺英勇,”紫袍大漢說,“可惜,卻太殘忍了些!”
這時,莫四江拾起地上的鐵槍,與紫袍大漢和那馬上的白袍青年,抱一抱拳說:
“多謝兩位大俠的救命之恩!”
那紫袍大漢收起手中鬼頭刀,向對方還禮說:
“不必客氣,江湖救急,誰在外麵都會遇上困難的時候,我們也是舉手之勞而已。剛才那粒花生米的事,你可得好好謝一謝我的莊主了!”說著,他指向馬背上的白袍青年。
因此,直到此刻,眾人才知道,那個馬背上的白袍青年彆有來頭。也直到此刻,馬車裡的徐紫萱才算驚魂甫定,她聽了外麵的對話,禁不住揭開窗簾,向外窺視。因此她便看見了,騎在馬背上的那個風度翩翩的白袍青年;他那英俊的麵容,如秋水一般恬靜;多情的眼神仿佛能夠識透每一個人,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他的白袍潔淨而高貴,穿在他的身上,尺寸適度,風采斐然。尤其是他麵上淡淡的微笑,仿佛是一縷春風,讓人溫暖而陶醉。這一刻,徐紫萱的心情千思萬緒,百感交集;也不知為何,她那小小心肝竟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並且臉頰也不由得緋紅起來,似乎她的心思又多了一竅耐人尋味的情感了!
就在這時,徐紫萱看見馬背上的那位白袍青年,對那五個惡人,輕喝一聲說;
“我一向都習慣救人,從來不想無緣無故去殺人,不過,有一個條件……”
“大俠請講!”楊鑫膽顫著說。
“要是,今後你們依然在這條道上搶劫殺人,我就會毫不手軟為民除害!”
“明白!大俠放心,我們今後再也不會在這裡搶劫殺人了!”五個人為了活命,什麼事情也都不在話下了。
“那好!那你們走吧!”說著,白袍青年將手一揮,白光一閃,咄的一聲!那柄飛鏢,不偏不倚釘在了閔忠的扁擔頭上,嚇得大家,麵色蒼白如死,也都脫口哀求: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
“還不快走!”紫袍大漢催趕著他們。
於是,邙山五嶽抱頭鼠竄,一溜煙跑不見了蹤影。
“感謝莊主救命之恩!”莫四江再次抱拳施禮,朝白袍青年恭敬地說,“在下,當朝徐太師府上,騎都尉莫四江,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莫將軍有禮了,”那馬上的白袍青年拱手還禮說,“我們都是一介布衣,不勞下問,這也是舉手之勞而已!”說著他又與紫袍大漢說:“佘大哥,我們走吧!”
於是,紫袍大漢也朝莫四江拱一拱手,隨即轉身提刀上馬,倆人正準備策馬前行,忽然聽到有一個老夫人的聲音高呼:
“倆位恩公請留步!”
隨即,太師夫人和小姐,以及眾丫鬟婆子,都走下馬車來,他們走到倆位漢子的馬前,莫四江趕忙向倆位好漢介紹。
“倆位恩公!這位是太師夫人,這位是夫人的三小姐!”
“夫人、小姐有禮了!”兩位漢子在馬上,朝太師夫人和小姐施禮。
這一刻,徐紫萱卻含情脈脈地看著,那白袍青年嫣然一笑說:
“謝謝兩位大俠的救命之恩!”並且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帶著,風花難解的密語,仿佛就是鮮花向蜜蜂的體己話。
這時,太師夫人說:
“倆位壯士,既然不願留下姓名,那就請務必要收下我們的一點心意!”說著,叫人將著五百兩金子,用一個小箱籠抬了過來。
“謝謝夫人和小姐的芹意,盤纏我們也還有一些,隻是這沉重的禮物,恐怕我們帶在路上也不方便,要不這樣,暫且寄存府上,待我們需要,再上門來討擾!”
見對方說到這份上,老夫人也無話可說,於是她最後說:
“那就請倆位大俠,日後有空,務必去我們府上走一走!”
“一定!”倆人與大家拱一拱手,說,“就此彆過,告辭了!”
於是,他們便目送倆位俠士遠去後,也隨即啟程向洛陽都城進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