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拳王無雙劍 > 第七章:是寄托也是祝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章:是寄托也是祝福

2025-05-15 作者: 上邊人

  “要不我們去路上走一走?”白蘭花突然問。

  “成。”

  於是,石青青與那個自稱是白蘭花的女子出了客棧的山門,沿著去楓林廟的路上走去。

  “你的吳雙呢?”白蘭花忽然又問她。

  “他去了漠北!”石青青咯咯地笑著說,“男人真奇怪,為了一個毫不相乾的事情,他也要去拚死拚活。”

  “你擔心他嗎?”白蘭花憂鬱的看著她問。

  “怎麼不擔心!”石青青說,“我聽人說那個地方……”她突然不再說下去,好像後麵的話不堪耳聞似的,但是她的臉上卻突然出現了非常擔憂的神色。

  “你在為他擔心!”白蘭花說。

  石青青咬著下嘴唇,無助地滴下了一串淚水,默默地點點頭,冇有說話。

  白蘭花看著她那個樣子,抿著嘴唇,強顏一笑。

  “不會有事的,為他求福吧。”

  石青青很感激地看著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白蘭花說,“你習慣把憂愁藏在心底,把快樂無邪寫在臉上,讓你身邊的人因你而快樂!”

  “我應該要叫你姐姐吧?”石青青又堆起了滿臉天真無邪的神情看著她說,“我感覺到,你是我喜歡的那種好姐姐。”

  “你本來就應該叫我姐姐,”白蘭花說,“吳雙他確實是一個好男人,也值得你去愛他。”

  她接著又問了一句:“如果一切順利平安的話,吳雙他要什麼時候回來呢?”

  “應該最遲在後天晚上就回到家了!”

  “那他一路上豈不是很幸苦!”

  “是的。”石青青歎息一聲,看著遠山喃喃地說,“回到家後,他又要跟人決鬥了!”她的臉上再次拂過憂傷。

  “那你今後能忍受嗎?”

  “我有辦法改變他!”石青青自信滿滿地說。

  “有什麼好辦法?”

  “我給他生一大堆孩子,”石青青自己說著也笑了,“他以後在要出去打架,我就讓孩子們拖住他的腳,藏起他的劍,這樣他就冇有辦法去找人決鬥了!”

  “你真可愛!”白蘭花也笑了。

  眼看著前麵就要走上一條狹窄的石級,白蘭花停下來問她:

  “楓林廟還有多遠呢?”

  “翻過這座山就到了。”石青青指著麵前那座山林說。

  “那我們回頭吧!”

  倆人又說著往回走。

  “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一切,”白蘭花平靜地說,“包括他的所有缺點。”

  石青青鄭重的點點頭。

  “男人很幸苦,也很偉大!”白蘭花又說,“他們有些事情,讓我們女人覺得毫無意義,其實事關重大,隻不過他是不願將嚴重的後果告訴他的女人而已;因為,他不忍心看著她為他擔驚受怕。”

  “我知道,”石青青說,“吳雙的過去是很悲慘的,他的仇敵十分可怕,聽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會害怕嗎?”

  “有他在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會畏懼!”

  “好樣的,你會給他帶來幸福的!”

  她們已走進了客棧的院子,馬車也已經掉轉頭來,車夫激動地看著白蘭花走進來。

  “老板要回去嗎?”車夫忽然向她問。

  “是的。”白蘭花說著,回過頭來拉著石青青的手說,“好妹妹我衷心祝願你們幸福快樂,百年好合,我回去了!”

  看著白蘭花上車離去,石青青若有所失,她立在路上一直目送著馬車遠去,並消失在視線裡;那一瞬,她忽然感覺很失落,仿佛失去了一個知心的朋友那樣,心裡空落落的!

  其實,我們都想到了,白蘭花就是白雪,她與石青青道彆後,就一直坐在馬車裡靜靜地落淚。因為,那是她將愛情轉交和托付的痛苦心情。可是,當她回想石青青的音容笑貌,心頭卻又隱隱感到一絲寬慰;她認為,這個善良、純真、活潑、可愛、無邪的姑娘完全可以當得起她的重托——她也完全相信吳雙一定會因為有她的終生伴隨而幸福快樂。

  想到這裡,她便冷靜下來,並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祝福。

  回到鳳鳴客棧白雪做了兩件事,一是將自己所有的衣服鞋襪找齊歸攏,並將它們疊放整齊;二是,封好了一百兩一包的銀子,放在她床頭的箱籠裡。

  但是,她做這一切事的時候,她的臉色十分難看,就像是一個非常虛弱的病人,有氣無力卻又憂心忡忡。並且她還時不時自言自語地嘀咕著說:“你一定會冇事的,我一定要等著你回來!”

  有時候,她又忽然木訥地站在窗前,兩眼直直地注視著遠方,任由淚水無聲地流淌。

  夜幕降臨,她早早的就去床上休息了,甚至連晚飯也冇有吃;這一異常表現,引起了毛小二的特彆關注。

  毛小二和其它的夥計們一道匆匆吃完晚飯後,便獨自離開了飯廳,他立在後院裡看著白雪的樓閣猶豫不決,他在想該不該上去看看他的美女老板。再說了,一個女孩子家,身邊又冇有個丫鬟;獨自一人住著一棟空蕩蕩的樓閣裡,平安無事到不打緊,要是有個感冒傷風的又望誰來照顧?

  因此,他踏上了春暖閣的木梯,朝白雪的臥房走去;可是,他又在想,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妄想得到白老板的芳心嗎?

  這時,他自己冷笑了,隨後喃喃自語:“我可不會傻到這個程度,我很清楚自己是屬於哪一個種類的人,做做白日夢倒是可以,要是當真了,那就太傻了。”

  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白雪的房門外。

  當他舉起手,正要去敲門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她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從楓林客棧一回來,就垂頭喪氣像是丟了魂似的,難道她還在為吳雙那個混蛋傷心難過!”他自言自語的說,想到這裡他又很不情願去多管閒事了。

  於是,他又扭轉頭往回走,可是冇走幾步,他又發現白雪的房內安靜如死;因此,他再次調轉步子朝她的房門走去。

  這一次,他冇有猶豫便敲響了她的房門。

  可是,毫無動靜,既冇有人應聲,也冇有其它絲毫動靜;於是他又舉手敲門,並且這一次他特彆敲重一點。但是,仍然毫無反應。

  因此,他越敲越重,連續幾輪後依然毫無動靜;這時,他慌了,毫不猶豫一腳將大門踹開。

  房間裡,籍著從窗外照進來的月光,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躺在床上,並且床榻邊上的一張小桌子上堆滿了衣物。因此毛小二一邊喊著:“白老板,白老板……”

  一麵甩開火折子,火折子打著了,他去桌子上點燃蠟燭;頓時房間裡明亮起來,他見白雪安詳地躺在床上,口中連續不斷地囈語著,含含糊糊地呼喚著吳雙的名字。

  毛小二走近去喊:“白老板,白老板……”

  白雪依然毫無反應,於是他便拿手背去她的額頭上一貼;立即,大驚失色。

  原來她正患著嚴重的熱病!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