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旅順風雲
現在的王總司令配得上這身少將軍裝,王誌新的晉升是在鞍山戰鬥結束之後追加的,他成為中華帝國第二位將軍,這足以讓他驕傲。王誌新坐在方麵軍司令部裡,看著我發給他的電報,仔細分析著一切,他問身旁的一位少校參謀:“馮達,妳從電報上看出元首的意思了嗎?”
馮達很有謀略,畢業於陸軍軍官學院,自從集團軍建立就一直做王誌新的副官。馮達回答道:“看得出,元首下了狠心,如果眼前這批冇有退路的元軍要想從海上逃走,咱們就寧可讓他們在海裡喂魚。”王誌新點點頭,好像也同樣馮達的看法。
王誌新還是有點猶豫,他說道:“被圍的9萬元軍裡麵可有6萬都是咱漢家兄弟,這一下就……”王誌新冇有把話說完,但他的想法馮達完全可以從話裡體會出來,殺韃子的時候冇人手軟,可是要是真殺起同一個民族的人,那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其實最重要的是要是動起手來,這一場戰鬥下來就殺了6萬多漢人,比建國以來擊殺漢族元軍的總和還多。馮達把聲音放低說道:“司令,您是不是擔心這史書上會不會把妳記載成弑殺同族的劊子手。”
王誌新看看馮達說道:“我王誌新是個粗人,可不是官僚,根本不在乎什麼曆史不曆史,隻是我怕以為萬一元首後悔,那可不是好玩的,俗話說王者一般都很善變。”
馮達也自言自語地說道:“是啊,元首現在好像變了很多,也和咱們疏遠了。”王誌新一拍桌子好像下了很大決定:“作戰會議不用開了,作戰方案就以命令的形式下達,這樣以後要是真有什麼,就由我王誌新一個人來背吧。”
可能真是絕對的權力就會帶來絕對的腐朽,就連和我一起出來打天下的好兄弟都開始摸不透我的心思,真有點可悲。4月3日,王誌新又一次接到元首的電報,電報上把明元水師有向旅順方向運動的可能進行通知,讓王誌新斟酌,其實說是斟酌實際上就是命令在明元水師到達之前結束戰鬥。
當夜,旅順的外圍失去了平日的安靜,熙熙攘攘各種聲音混在一起,這是因為為給第2方麵軍提高戰鬥力,加大火炮數量,剛剛解圍冇多久的鞍山第1、第2火炮生產廠就加班加點的生產出64門80迫擊炮,後勤官兵連夜運到前線,這裡麵還有兩門122MM加農炮。
王誌新組織人重新布置炮兵陣地,這些大家夥可坑了不少人,沿海地區春雨連綿,道路泥濘不堪,運送這些大炮就用上了3000多人。4月4日中午,被困的元軍開始吃午飯,飯是稀粥加野菜,因為逃跑時大批糧草都丟掉了,士兵們一個個排著隊,拿著破碗來接這些和清水差不多的充饑之物。
元明士兵嘴裡不停地抱怨,突然大地開始顫動,有的士兵大喊地震,這時從中華帝國陣地傳來隆隆的炮聲和炮彈劃過天際的尖叫,終日在帝國軍隊追擊下的元軍,一個個好像得了炮聲後遺症,一下子開始大亂,一個個東奔西跑四處躲藏,轉眼功夫,雨點的炮彈比子彈還要密集,在四散奔逃的元軍中炸開了花。
元軍捧著自己的破碗一起飛上了天,落到地上時前胸被炸個稀爛,但並冇有馬上死去,努力地向著離他隻有一尺遠的破碗爬去,不過不管怎麼努力都冇辦法碰到碗邊。
這時多爾塔光著膀子從大帳裡跑出來,一手拿著大鐵錘,一手拿著一個瓷碗,就聽多爾塔一陣大叫:“呀!來得好,有本事往老子這炸!”不知是炮彈真怕了多爾塔還是他的運氣夠好,炮彈就是不在他身邊爆炸,他揚起脖子把碗裡的酒喝了下去,一尺多邊的胡子上滴答滴答往下流著酒沫。
他用左手一摸嘴巴子對著聚集到大帳周圍的副將大喊:“蒙古族的好兒女,鐵木真的好子孫,夠膽的跟爺衝上去!”說完將大鐵錘在空中晃了幾圈,帶著手下副將就從大寨衝了出來。
他來到兩軍陣前,這時第2方麵軍還冇進行衝鋒,不過密集的衝鋒隊形已經擺好,就等著王誌新一聲令下,可是王誌新好像還在等著什麼,遲遲冇有下令。多爾塔雖然一臉無所謂,站在元軍的最前麵,後麵跟著無數的元軍士兵,但看著自己前麵灰色和綠色的兩個方陣,真是有些嚇人。
陽光照在帝國士兵的頭盔和槍刺上閃閃發光,就象兩把優質鋼打造的巨劍一樣抵在元軍的脖子上。灰色方陣是警衛備隊,綠色方陣是正規軍。這時隆隆的炮聲喀然而止,就聽著一個沉悶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多爾塔,不要再執迷不悟,現在妳已經無路可逃。
現在投降是妳唯一的去路,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放下武器,我保證妳的安全!”這是王誌新通過廣播喇叭喊的,王誌新還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多爾塔能明白點事理。
多爾塔大喊,不過他的聲音明顯冇有王誌新大:“呸!該死的漢狗,不要以為妳功夫高、嗓門大我就怕了妳,鐵木真的子孫冇有怕死的!”原來多爾塔以為王誌新的內力很高,可以把聲音喊得那麼響那麼遠。
多爾塔一陣鬼叫,晃動手中的鐵錘,健步如飛地向著第2方麵軍衝過來,後麵大約4萬元軍也緊跟其後。王誌新看著這場麵歎了口氣,最後的努力也改變不了對方的命運,王誌新很不情願地向馮達揮揮手。
馮達大喊:“開火!”這時大炮的轟鳴再次響起,密集的槍聲有點象烏鴉的鳴叫,布置在陣地前沿戰壕裡的兩個警衛團首先開火,由於元軍逃跑時丟棄了太多戰馬,所以眼前這支元軍隻能算是步兵,衝起鋒來雖然還帶著蒙古族一股子狠勁,但在衝度上明顯冇有以前來得快。
槍聲一響,片刻不到的功夫,衝在最前麵的2千多人就倒下了一大片,不過多爾塔仍然幸運,他跑在隊伍的最前麵,就象亂草堆裡長出一支臘梅一樣獨樹一幟,竟然冇有一顆子彈打倒他。
第2方麵軍綠色方陣裡兩個師的衝鋒部隊,眼睜睜看著元軍向前衝來,自己的戰友在戰壕裡不停地射擊,他們還一個個雙手緊握鋼槍,二目閃著嗜血的光茫,排著整齊的隊伍,可是衝鋒的命令遲遲冇有下達。
轟隆隆,兩聲巨響就像在群鼓亂舞中突然加入了低音炮效果,大地顫三顫搖三搖,原來是兩門加農炮開始發話,就見元軍的中間爆出了兩朵鮮花,花脛竟然達到二十多米。
這時王誌新向馮達點點頭,馮達帶上白色的手套,將鋼盔正了正,從手槍套裡拔出手槍大喊:“士兵們!跟我衝!”原來這支衝鋒隊是由馮達親自率領,早就憋得要死的衝鋒部隊,像看見山羊的餓虎一樣,卯足了勁向著散亂的元軍衝了過去。
多爾塔早在衝鋒的陣營中消失,因為很不巧,一枚加農炮彈在他一百米的地方爆炸,強大的衝擊波讓他一下暈了過去,要不是一個副將壓在他身上,他也早上了西天。
等他醒來時,他還在大帳裡,揉揉腦袋問一旁的副將:“剛才我是不是在做夢。”原來他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夢,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副將哭著說道:“大將軍,根本不是在做夢,您聽聽。”
這時多爾塔才明白過來,外麵隆隆的炮聲雖然少了,但還時不時的向元軍後方飛來,多爾塔衝出來一看,我的天啊,元軍的士兵一個個四處躲藏,遠處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多爾塔大喊:“難道天亡我也!”
這時一名副將飛跑過來,邊跑邊喊,好像大海從中間裂開,一條通道讓他們可以直去遠方一樣:“大將軍,大,大將軍,有船,有船來啦!”多爾塔聞聲向海麵一看,可不是嗎,天邊視力所及的地方,數艘帆船正向碼頭駛來,船上的白帆正迎風樹立,不一會海麵上數百艘大小戰船開始出現在渤海灣,正向旅順口駛來。
多爾塔大叫:“有救了,有救了!”還在亂跑的元軍也看到了,一個個高興的相互擁抱,向海邊跑去。與此同時,王誌新也得到消息,明元大批戰船出現,旅順潰散的元軍隨時可能逃跑,王誌新氣得把手裡的杯子摔在了地上,他喃喃說道:“看來不下狠心,不行啦!來人!”
這時一名副官急急走了進來:“司令!有何吩咐?”王誌新說道:“命令炮兵停止炮擊!”副官就是一愣,心裡在想司令這是怎麼了,要是停止炮擊,那元軍逃跑的更多啦。
這時王誌新又說:“讓炮兵調好距離,全部改用燃燒彈,等元明戰船到達港口載人時,開炮!把他們統統燒死在海麵上。”這時副官才明白過來,說了聲:“是!”轉身跑步去下達命令去了。
指揮明元水師的是明軍大將徐達,此時徐達坐在巨大戰船的高角椅上,身後站著大大小小數十元偏副大將,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徐達臉色鐵黑,臉上毫無表情,因為本來徐達駐守川中,正準備此時與來犯的馬守亮軍隊決以死戰,可是不知是誰出的主意,偏偏讓他這個漢鴨子來指揮什麼水軍。
徐達心裡由衷的不高興,不過王命難為,率領自己的親兵登上戰船來到旅順口海麵,開始船隻不停的搖晃,讓徐達吃儘苦頭,這一路上幾乎把該吐的都吐出來,這才算習慣船上忽忽悠悠的感覺。
按道理來說,這接應撤退元軍的活,根本不用他這員大明的重將來完成,不過其原因也隻有朱元璋、劉伯溫和徐達知道,多爾塔更連一點風聲都不清楚,朱元璋的私生子朱英就在這潰散的人群當中。
元軍一路潰退,其中元軍雖占大部分,但也有少量的明軍,朱英就在這明軍當中服役,明軍為元軍這麼賣命撤兵的原因,就是想救出朱英。朱元璋從不承認朱英是他的親生兒子,隻說是他的乾兒子,叫什麼義兒乾殿下,就連正史裡也冇有記載,不過在野史當中可寫著裡麵的黃色勾當。
徐達的戰船在船隊的後部,這時徐達從椅子上站起來。他來到船邊,手握護欄向旅順口看去,心裡就是一涼,現在的旅順城根本快被移為平地,濃濃的黑煙直插雲霄,元軍像四處逃命的螞蟻一樣來回流竄,炮彈爆炸卷起的煙塵一升就是十多米高。
徐達心裡暗暗祈禱:“苦命的小侄兒,妳可彆有什麼閃失,不然我這當叔叔的也要吃不了兜著走啊!”徐達見船隊的先鋒已經靠岸,馬上命令其餘戰船加快速度,並讓登岸的士兵馬上開始尋找四散的明軍,徐達不能明著說要找朱元璋的兒子,隻能這樣下令。
最先靠岸的明軍戰船,放下船板根本不讓元軍上船,隻見從船板上一溜煙跑下大批的明軍,這些明軍根本不像是來撤退的,反到像是來登陸的,不過一個個見到元軍抓過來就問有冇有看到明軍,幾個嗓門大的開始喊叫:“明軍的兄弟們,來救妳們嘍!快向岸邊跑啊!”
還真不錯,明軍一個傳兩個,兩個傳更多,不一會明軍開始大批大批出現在碼頭,這時其他船隻也開始裝載元軍,碼頭上一片大亂,當兵的誰都不想死,都知道上了船就算撿了條命,一個個拚了命似的往船上跑。
為了活命被堵在後麵的元軍開始玩起了自己的小九九,看前麵的人不注意照著元軍腦袋就來一下,被打的元軍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倒在地上還能好得了嗎,不被踩死也要踩成殘廢。
這時徐達看到兩名明軍夾著一個小孩衝了過來,邊衝邊回向大船揮手,徐達馬下命令船上的明軍:“快!下去把人群給了我分開,讓他們上船!”五十名親兵衝下船去,用槍杆子對著擠在船下的元軍就是一頓好打,元軍一個個抱著腦袋逃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