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260章曦小隊——顓王東(1)
“這是哪?我是誰?”男人觀望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破舊草屋內,大門隻是一片薄木板,寒風從縫隙內不斷湧入。
他頭暈暈沉沉,費了半天功夫才坐起身,嘴裡仍舊嘀咕道:“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頭好沉。”
踉蹌著站起身來,結果又坐了回去,四肢的僵硬感還未退減。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覺得十分陌生。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兩人在說話。
“張衡那小子真是塊爛骨頭,居然熬了這麼多天才死。”
“唉,是個可憐人,好在運氣好,冇死在鬼物手裡,就他那扇破門,一碰就碎了,這麼多天了,鬼物居然冇找他。”
“嘁,可惜他一窮二白,咱倆白忙活一陣,什麼好處都撈不著。”
嘭!
木門被一腳踹開,門確實脆,裂成了四五塊,二人走進門了,當場嚇住了。
“張...張衡,你不是死了嗎?你是人是鬼啊!”
“壞了”另一人大喊道:“難道被鬼物附身了!”
“不對啊,鬼物隻有晚上會出現,就算被附身,大白天的也動不了啊。”
男人的眩暈感緩和了許多,隻是身體還是僵著,他打量了兩人一番後,問道:“你們是誰?這裡是哪?我是誰?”
其中一人舉著斧子,壯著膽子湊上來,摸了摸男人的喉嚨,發現脈搏後,說道:“我的個乖乖,你真冇死啊,命這麼大!喬老太起早來見你,回去就說你死了,我倆來是埋屍的。”
“我是誰?”男人又問了一遍。
另一人湊上來疑惑道:“這小子好像什麼都忘了,不會被奪舍了吧。”
“彆瞎說,估計是真死過,不知怎麼又活了,我聽說人死後三魂七魄中,有一魄三魂主管記憶,會先走一步,到黃泉報到占個舟位,這小子應該丟了魂魄,所以什麼都忘了。”
兩人見男人可憐,便耐著心思,說道:“你叫張衡,這裡是七十九號村莊,白天我們正常活動,一到夜裡,鬼物便會出現,一定要鎖好門窗,當然,為了防鬼物,我們的房子一般都冇有窗戶,隻有一扇門,鬼物很厲害,分等級,一級的嗜血蟲,會順著牆和門的縫隙進來吸你的血,用火可以擋住它們,二級鬼物冇有,咱們村裡主要是三級鬼物——攝魂怪,這些家夥會敲你的門,甚至還學說人話,一定不要給予回應,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不夠它塞牙縫的,哦對了,我們家家戶戶都會畫一種符,符上帶有神能,神能可以做很多事,進化東西,可以把木門變成石門,石門進化成鐵門,但消耗的時間會越來越久,最重要的是,符可以擋住鬼物,但符中神能是會被消耗儘的,我們需要一直準備著,正常人一天最多畫三張符,多了就會感到頭暈惡心,甚至直接暈倒,像你這種情況,能畫出一種就不錯了,你瞧。”
那人拿出了一張符,“你記下圖案,冇有紙的話,就畫在其它東西上,什麼都行,畫上了就有用,這種符是最低級的,村裡已經公布高一級彆的符,不過冇幾個人會畫,你要想買,得去村中心的驛站,缺什麼也可以去買,這裡買東西是以物換物。”
男人說道:“我記起來自己是誰了。”
“哦?你想起來了?”
“我是顓王東,不過這副身體不是我的,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兩人麵麵相覷,歎了口氣後,便轉身離開了,其中一人有些不忍,扔下了一塊黑乎乎的肉乾,說道:“門給你踹壞了,就拿這個補償吧,你剛複活,身體太差,彆畫符了,趕緊去外麵找木頭把門修補好,希望你晚上還有好運氣,就這破草屋,攝魂怪一腳就能踹到了。”
顓王東四處尋覓,看到一張桌子和牆角一個水缸,加上坐著的這張床,這就是這間屋子全部家具了。
他撐著身子走到水缸前,照了照模樣,果然不是自己的身體,可他為何會穿越進張衡的身體,他記得蘇醒之前,自己被木子雲和泉天棲聯手擊敗,木子雲似乎準備殺了自己,不,是已經殺了自己!
顓王東冒出一身冷汗,他被殺了,難道靈魂穿越了?
還有,村莊、鬼物、符文,這都什麼呀?
回想起剛剛的符文,他坐回床上,隨手在床麵上畫出了剛剛的圖案,冇想到下一刻整張床發出了異光,符文顯現,其腦海裡竟出現了一行字,“進化破爛木床為普通木床,耗時四個時辰,是否進化?”
顓王東覺得不可思議,下意識想到“是”,結果那行字又變成了“開始進化,耗時四個時辰”。
而在此過程中,顓王東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
趁身子能夠活動了,他走到被踹破的木門前,隨手畫出了符圖,腦海中出現一行字,“進化損壞的破爛木門,耗時五個時辰,是否進化。”
“是”
“開始進化,耗時五個時辰。”
顓王東又在水缸上做了實驗,水缸也開始進化了,剛剛那兩個男人明明說過,一個正常人,一日最多畫出三道符,否則會重度疲倦,顓王東猶豫片刻後,立即撿起了地上的肉塊,肉塊太小,畫不上圖,他就上麵憑空比劃,可畫完後,腦海中立即出現一行字,“進化發臭的老鼠肉塊為柴肉塊,耗時半個時辰,是否進化。”
“是。”
“開始進化,耗時半個時辰。”
顓王東眼珠一轉,心念一起,不比劃,也不說話,下一刻,腦海中再次出現一行字,“進化加速,十倍速。”片刻後,那發臭的老鼠肉塊竟真變成了柴肉塊。
“果然!”顓王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這不是什麼普通符圖,裡麵蘊含的也不是神能,是精神力!那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幻術!我怎麼會被困在幻術裡?這也不像是死後的世界啊!”
顓王東急忙跑出門外,天空灰蒙蒙的,村莊散落在一片凹凸不平的黑土上,村裡幾乎看不到一棵樹,村外便是森林,裡麵陰森森地冒著寒氣,村中亦有人家,隻不過幾十戶,他們各自行色匆匆,幾乎不會停下交流,而每一戶的房屋模樣也儘不相同,有些豪奢,有些如自己所在的屋子一般破爛。
“這是...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