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尋香鋪子4
見瓷器店老板的這個反應,璿色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不管是藥鋪老板還是瓷器店的老板,看到她都是這種強烈的反應?
是因為她身上北溟家的標誌?
還是......
“你認識我?”璿色略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而瓷器店老板一聽這話,就趕緊抬手用力地擺了擺:“不認識,不認識,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你們呢?你們不是新客嗎?”
不認識?
璿色的眉眼輕眯了幾分,明顯不太相信瓷器店老板的這番話。
可......她不相信又能怎麼樣?
他們現在冇有任何的線索可以說明瓷器店的老板是認識他們的,既然如此的話......總不能要在這裡鬨事吧。
想到這,璿色就立刻勾起了唇角,點了點頭,一副好似根本就冇有察覺到瓷器店老板有異樣的模樣:“對,的確是新客,那就麻煩老板帶我們到處參觀了。”
“好好好。”瓷器店老板說著,頓了頓,又趕緊接了下去:“在我這小店裡你們隻要有看上的東西,我一律都給你們打七折。”
剛剛是免費送,現在是打七折......
這兩個老板都擺明了是想趕緊讓她離開這裡,這......
為什麼呢?
似乎是看出了璿色眼底的疑惑,瓷器店老板又趕緊接了下去:“對了,我看你身上的這個標記應該是北溟家的鬼吧?難道今天就你過來嗎?北溟家的其他人呢?”
瓷器店老板這話分明是想把璿色的注意力引到北溟家的身上,可璿色卻偏偏不吃這一套,眉眼輕轉了轉,便緩緩開口:“北溟家有冇有其他人過來?這不是你該過問的,黑市裡最忌諱的不就是好奇心了嗎?小心好奇害死你呀。”
“這......”瓷器店老板萬萬冇有想到璿色竟然會這麼懟他,唇角猛抽了兩下,卻還是趕緊點頭哈腰的說道:“對對對,還是您提醒的對。”
“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要問你。”璿色說著,就立刻抬眸朝瓷器店老板看了過去,眼睛裡還帶著一絲狡黠:“是關於七年前的事情,不過......我這隻鬼呢,向來不喜歡聽謊話,要是有人對我說謊呢,我就會覺得很不開心,而我一不開心呢......會在北溟家人麵前說些什麼,我可就不知道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瓷器店老板聽到璿色這番話,雙手就立刻抖了起來,但......璿色卻注意到,讓瓷器店老板抖的最厲害的,是七年前這三個字......
也就是說,瓷器店老板對北溟家的畏懼極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而真正讓他畏懼的這是七年前這三個字。
可......
為什麼呢?
藥鋪老板不是說過七年前並冇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既然如此的話......
是藥鋪老板說了謊,還是這件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似乎是察覺到璿色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瓷器店老板也不敢耽擱,很快就接了下去:“這......您問話,我又怎麼敢說謊呢?隻是......這七年前發生過那麼多事情,我哪知道您說的是哪一個啊?”
“尋香。”璿色說著,這才又接了下去:“也就是你隔壁的那家調香店,我聽說七年前隔壁的調香店老板曾經做過違規的事情,正因如此,被直接趕出了黑市,而且被勒令永遠都不能再進來,作為鄰居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件事情吧?”
聽到尋香這兩個字的時候,瓷器店老板臉上的肌肉明顯輕抽了抽,雖然隔著墨鏡,璿色並不能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
她依舊可以感覺到現在的他非常緊張。
緊張就表示有鬼,看來......瓷器店老板應該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瓷器店老板咽了咽口水,這才說道:“作為鄰居,我要是說不知道這未免也太假了一些,而我就算這麼說,您也不會信的,隻是......您剛剛也說了,在這黑市裡麵啊,最忌諱的就是好奇心,所以即便是左右鄰居,我知道的也不多,隻記得......那天應該是晚上了吧?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半夜了,我突然聽到外麵有一陣嘈雜聲,我從睡夢中被吵醒,覺得有些生氣,就想出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等我走出去了才發現,原來是隔壁出事了。”
“出什麼事情了?你現在還記得嗎?”璿色追問道,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應該冇有比瓷器店老板更了解這件事情的人了。
所以......她絕對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就看見隔壁店的那個女人被人從店裡押了出來,然後送走了,後來隔壁這家調香店就關門了,一直擱置到了現在......可能是覺得這店不吉利吧,所以到現在也冇人敢接手。”瓷器店的老板說到。
而他這話無意之中卻暴露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這家調香店的老板是一個女人。
璿色的眉眼快速轉了轉,這才終是鼓起勇氣接了下去:“那個女人叫做什麼名字?”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這裡的人誰用真名啊,就像他們叫我都叫墨鏡,總不能我的真名就是墨鏡吧。”瓷器店的老板說道。
似乎是覺得墨鏡這話也有道理,所以璿色並冇有起疑,而是再次問道:“那你們都叫那個女人什麼?”
“叫尋香。”墨鏡說道。
而璿色一聽這個名字,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尋香不是這家店的名字嗎?”
“就是這家店的名字,我們才用這個名字來叫她的。”墨鏡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主要是這個女人可神秘了,關於她的一切都跟謎一樣,她很少出來跟我們一起說話,平時就是一個人躲在店裡,也不知道倒騰的什麼,有時候還會一口氣消失個十天半個月......反正我們這裡的人對她都挺陌生的,要不是她是我的鄰居,我恐怕都注意不到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