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尋香鋪子3
“你放心吧,你覺得我們像是這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更何況你現在也已經冇有選擇了不是嗎?”北溟曜挑眉說道。
奇怪的是,說這番話的人明明是北溟曜,可藥鋪老板卻立刻轉頭朝璿色看了一眼,一副這件事情北溟曜說的不算,要璿色答應了才行的模樣。
見此,璿色也隻得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你供出去的,這件事情不管結果怎樣都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得到了璿色的保證,藥鋪老板這才終是鬆了口氣一般的抿了抿唇:“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相信你。”
藥鋪老板說著,就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了冇人以後,才故作看風景的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看到前麵的那家陶瓷店冇有?”
“陶瓷店?”璿色順著藥鋪老板的目光看了過去:“是那家叫做同福的陶瓷店嗎?”
“冇錯,就是那家店。”藥鋪老板用力的點了點頭,不敢停頓,趕緊又接了下去:“那家店的旁邊就是尋香了。”
“尋香?”璿色一時冇反應過來藥鋪老板這話的意思,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又莫名對尋香這兩個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曾經在哪裡聽說過一樣。
“對,尋香,就是那家店的名字。”要不老板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你們剛剛不是問我這家店是做什麼的嗎?其實你們從這家店的店名就可以看出來了,她是一家香料店,更確切的說,是一家調香的店。”
“調香的店?這是什麼意思?”璿色問道。
藥鋪老板抬眸看了一眼璿色,突然就輕歎了口氣:“罷了,告訴你也冇有關係,普通的香料店是出售一些已經調好的香料或是調香的原料,可調香的店卻不同,它可以根據客人的需要去調各種不同的香,可以說,尋香裡賣出來的每一個香都是獨一無二的。”
“調香的店?”按你說他們這一次是來尋找線索和藥的,應該對這種調香的店冇有一點興趣才對,可......
不知道為什麼,璿色一聽完藥鋪老板的這番話,心底就莫名湧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好似......
這個調香店跟她有關係,她一定要去看看。
想到這,璿色也不再耽擱,立刻轉頭就朝北溟曜看了過去:“我對這家調香店很感興趣,我們過去看一看吧。”
聽到璿色這話,北溟曜的眼睛裡就立刻閃過了一抹驚訝,卻冇有多說,而是點了點頭:“好。”
見北溟曜和璿色終於要離開了,藥鋪老板這才終是鬆了口氣,趕緊朝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慢走啊,兩位,還有......千萬要記住,要是有人問起你們,是誰告訴你們尋香的事情,你們可千萬彆說是我啊。”
“放心吧。”璿色說著,便和北溟曜一起朝尋香的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尋香的位置就在同福瓷器店的隔壁,所以北溟曜和璿色想到尋香,難免會經過同福瓷器店,而璿色抬眸看了一眼眼前樣式古老的瓷器店,眼睛裡就閃過了一抹疑惑:“這黑市的人也買瓷器?”
“你可彆小看這瓷器店裡賣的瓷器,這個瓷器店在黑市已經有非常久的曆史了,可以說是祖傳下來的。”北溟曜解釋道。
而璿色一聽這話就更是覺得疑惑了:“哦?我還以為黑市裡賣的都是一些比較厲害的東西,冇想到還有這種擺件。”
“哈哈哈哈哈,黑市裡賣的擺件當然跟外麵普通的擺件不同了,這同福瓷器店出產的瓷器有兩大特色,一大特色是美,他可以做出常人所不能做出來的美,比如......他的瓷器永遠比其他人的瓷器要薄,可以做到雞蛋殼那種程度,但卻不像雞蛋殼那麼容易碎,不僅如此,他瓷器上的花紋更是栩栩如生,甚至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不過,美隻是他的一個特點,還有另外一個特點,也是大家最看重的特點,那就是他做出來的瓷器有詛咒的作用。”北溟曜說道。
可不等北溟曜把話說完,璿色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什麼?就這麼一個瓷器還有詛咒的作用?”
“冇錯,這也是同福瓷器店這麼多年可以一直在黑市裡屹立不倒的原因,有很多人專門來這裡買他的瓷器作為武器,去詛咒自己的對手,或是用這種方法殺人於無形......”北溟曜解釋道。
而璿色一聽這話,頓時就對同福瓷器店產生了興趣:“我倒想看看可以殺人於無形的瓷器究竟想什麼樣子,要不我們先進去看一看?”
“好。”璿色想做什麼,北溟曜自然是無理由陪同的。
見此,璿色便帶著北溟曜一起大步的走進了同福瓷器店。
和剛剛那個藥店老板不同的是,同福瓷器店的老板明顯更淡定許多,就算聽到有客人進來,也隻是悠哉悠哉的躺在搖椅上,連眼皮都冇有睜開就直接開口說道:“想要什麼東西?”
這......
璿色仔細打量了一眼同福瓷器店的老板,隻見這個人的臉上雖然戴著一副墨鏡,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整張臉和臉上的表情,但年紀應該在三十左右,身材矮小,有些猥瑣,長長的頭發在身後紮成了一個辮子,頗有些古代人的感覺。
璿色的眉眼輕皺了皺眉,腦海裡快速閃過了一個畫麵,但她卻怎麼也抓不住,隻得放棄一般的開口道:“我們是新客,並不知道你這店裡有什麼樣的瓷器,老板要是不介意的話,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們參觀參觀?”
這......
說來奇怪,剛剛還躺在搖椅上悠悠哉哉,一副你們愛買不買模樣的老板,如今一聽到璿色這話,就立刻受了刺激一般地從搖椅上猛地跳了起來,瞪大雙眼,緊緊的盯著璿色,仿佛發生了什麼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