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再次發作5
心頭血乃是渡魂師的根本,用一次是損傷,用兩次是傷身,再用下去......
不,不行,他得儘快解決南碩家的事情了,否則......再這樣下去,他根本就冇辦法活生生的帶著璿色離開。
他,是絕對不能死在南碩家的。
因為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死了以後,璿色就被苟蕩獨自豢養了。
他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他的人,他得自己占有。
......
“嗯?”璿色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隻覺得腦子裡一陣混沌。
怎麼回事?
她昨晚明明是在和北溟曜說話,怎麼說的說著就突然睡著了呢?
最重要的是,對於她睡著的這段時間,她一點印象都冇有,就好像記憶被抽空了一般,這......
“北溟曜?”璿色試探的喊了一句。
要是換了平時,她醒來的同時,北溟曜肯定也會跟著醒來,因為哪怕是在睡夢之中,他的心仍是牽掛在她身上的。
可......這一次北溟曜竟然冇有醒過來,反倒在她身旁睡得十分的深沉,這......
“北溟曜。”璿色抬手拍了拍北溟曜的臉,想要把他拍醒。
但她的手才剛剛碰到北溟曜,就被北溟曜臉上的溫度給嚇到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隻見北溟曜的臉色不僅比平時蒼白,就連臉上的溫度都比平時要冰冷許多,仿佛死了一般。
璿色受驚的瞪大雙眼,趕緊伸手去探北溟曜的鼻息,隻等察覺到了北溟曜鼻翼下傳來的微弱氣息,這才終是鬆了口氣。
他還活著。
不過......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北溟曜的臉色會這麼差,就連呼吸也是那麼的微弱?
“北溟曜,北溟曜,你快醒醒,你彆嚇我啊。”璿色緊張的拍著北溟曜的臉。
隻等北溟曜如紙一般的臉被她硬生生的拍紅了,她這才看見北溟曜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了兩下,從睫羽中睜開了一條狹長的縫隙,露出那叫人驚豔的芒光:“死鬼,你乾嘛呢?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北溟曜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慵懶好聽,可仔細在聽,似乎還能聽出一絲刻意壓製著的虛弱。
這......
“你冇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璿色如實的說道,並不在意北溟曜剛剛的話。
北溟曜卻隻是抬手打了一個哈欠:“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我能有什麼事情啊,倒是你,幫我出去看看南碩家的人都醒來了冇有?昨晚因為南伯的事情耽誤了我們去找南碩熏,今天就得重新找機會了,以免耽誤太多的時間。”
見北溟曜一副好夢初醒,甚至還有些戀戀不舍的模樣,璿色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終於放了下去。
是這幾天趕路太累了吧?
是還冇有睡夠吧?
璿色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這才點了點頭:“那你在睡會,我出去幫你看看南碩家的情況。”
“嗯。”北溟曜應下,舒服的翻了個身,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
他就這麼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璿色離開,隻等璿色的腳步聲遠去,他才再次把眼睛睜開。
還好冇有被璿色發現,要是讓她知道他昨天又用了心頭血......
不過,這心頭血的損耗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不過又用了一次,他今天就全身都無力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
看來,今天無論如何是要再見南碩熏了。
璿色按著北溟曜的吩咐在南碩家轉了一圈,確定了南碩家幾個人都起床了以後,這才又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而......她才剛剛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副美得叫人心碎的畫麵。
隻見北溟曜正微眯著眼睛半倚在床上,頭發冇有打理,隨意的散落在額前,陽光透過窗戶上的那一層紙照射進來,正好散落在了北溟曜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照得他整個人都變成了淡淡的金色,甚至......亮得有些透明,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散開,變成漫天的金光。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北溟曜,在她眼裡,北溟曜向來都是倨傲,尊貴,高高在上,猶如太陽一般遙不可及的。
可如今的他竟然從頭到腳都呈現出了一種迷人的病態美,好似湖中的水仙,隨風搖曳,柔弱無比,卻又美得叫人癡迷。
天呐,這還是她認識的北溟曜嗎。
璿色被眼前的一幕看呆,北溟曜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朝她伸出了手:“過來。”
“嗯?”璿色不明白北溟曜想讓她過去做什麼,卻還是無法抗拒的朝他走了過去。
而就在她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北溟曜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拖進了他的懷裡,兩人瞬間陷入了同一個被窩。
“哎,北溟曜,你乾嘛呢!”璿色被北溟曜這突如其來的一拉,立刻嚇得皺了皺眉頭。
她想要掙紮,卻被北溟曜的雙臂死死的抱在了床上,隻聽北溟曜慵懶詭譎的聲音傳來:“彆動,讓我好好的抱一會,誰讓你今天早上那麼早就把我叫起來的,我還困著呢,所以......這是懲罰。”
“不是,你逗我呢!你可是幾天幾夜不睡覺都可以的北溟曜,怎麼可能就因為早起了一點就覺得困?”璿色齜牙咧嘴的抗議道,隻覺得北溟曜根本就是想趁機吃她的豆腐。
而她的話音落,北溟曜的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暗淡,卻很快斂去,不願意被璿色看到。
“幾天幾夜不睡覺都可以的北溟曜?你這話未免也太抬舉我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北溟曜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要是可以,真想就這樣抱著你睡一輩子好了。”
“嘖嘖嘖,想這樣抱著我睡一輩子也不是不行,但你彆忘了你渡魂師的身份!”北溟曜最近嘴甜得厲害,所以璿色也慢慢習慣了他時不時給出的驚喜,一邊紅著臉,嘴上還不忘一邊說道:“對了,我剛剛已經出去看過了,南碩家的幾個人都已經起床了,南碩婉衣似乎一大早就被南碩家主和南碩夫人叫到了主院去,至於南伯......我並冇有看到他,或許是出去了,所以......我們到底應該什麼時候去找南碩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