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再次發作4
可很快璿色就發現,她的心疼根本就是多餘的,因為......
就在南伯撞那一下的時候,一個白色的珠子快速從他的身上蹦了出來,璿色最開始的時候還冇有在意這件事情,以為是南伯衣服上的扣子,可“扣子”卻在地上彈跳了兩下,仿佛有彈性一般。
這......
就在璿色驚歎這個“扣子”彈性的時候,南伯突然轉身就朝“扣子”的方向摸索了過去。
而他這一轉身,璿色幾乎驚呼出聲,隻見南伯的左眼隻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眼眶裡的眼珠子......
不過瞬間,璿色便明白了,剛剛彈出去的並不是什麼“扣子”,如果她冇有料錯的話,那......應該是南伯的眼珠子吧。
雖說她早就知道南伯的眼珠子是假的,可那麼輕易的就跳出去,未免也太嚇人了吧!
璿色驚魂未定的抿了抿唇,南伯卻已經快速的撿起了眼珠子,放在嘴前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塞進眼眶裡。
這......
璿色看著南伯行雲流水的動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最重要的是,重新裝完眼珠子的南伯似乎已經確認了她不在床底下的這個事實,正抬頭想朝房梁這邊看來......
怎麼辦......
怎麼辦......
要是南伯真的抬起頭,那......
看著南伯的頭越抬越高,璿色隻覺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幸的是,就在南伯要抬頭看她的那一刻,她快速朝牆壁飄了過去,直接穿牆來到了北溟曜的房間,借此躲過了一劫。
北溟曜和璿色一樣,一直在等待著天黑,等待著時機,所以璿色穿牆過去的第一瞬間,他就發現了她。
“怎麼了?”見璿色的神色慌張,北溟曜就趕緊問道。
璿色則快速伸手捂住了北溟曜的嘴巴:“小聲一點,南伯就在隔壁。”
一聽南伯就在隔壁,北溟曜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卻還是聽璿色的話,壓低聲音說道:“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在房梁上等你等得好好的,突然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我本來以為是你,可......那個腳步聲的方向不對,所以我就躲在房梁上靜觀其變,結果......來人果然不是你,而是南伯。”璿色說道。
“你的房門冇有反鎖嗎?”北溟曜皺眉。
“鎖了,但南伯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所以.....帶了鑰匙。”璿色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我覺得南伯不正常。”
“嗯?怎麼不正常了?”北溟曜問道。
“你還記得南伯的樣子嗎?蒼老,假眼,駝背......可我剛剛看到他的時候,他不僅動作很快,絲毫冇有蒼老的感覺,就連駝背都好了,而且......在那麼黑的地方,他不僅可以準確的撿起自己掉的東西,還能隨意一掃就知道我冇有藏在床底下......和白天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要不是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個人就是南伯,她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判若兩人的南伯?”北溟曜的唇角突然勾起,卻冇有直接發表評論,而是又接著問道:“你覺得他去你的房間是想要做些什麼?”
“我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好事。”璿色說道:“如果是好事,又怎麼會這麼偷偷摸摸的來呢?”
“看來真的是想對付你,就是不知道他的這個行為究竟是自發的還是南碩家指使的......”北溟曜若有所思的說道,連聲音都不禁冰冷了幾分。
如果這件事情是南伯自發的還好,就當他是要為南碩婉衣打抱不平,可這件事情要是南碩家指使的話,那......
南北兩家的關係或許就得重新審視了。
敢算計到他女朋友的頭上來......
“我不敢確定,不過......”璿色還想說些什麼,眉頭卻突然猛皺了一下,連眼底的聚焦都渙散了。
“怎麼了?”見璿色的狀態不對勁,北溟曜就趕緊問道。
可他的話音落,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隻見璿色整隻鬼就好似突然失去了意識一般,陷入了一個假昏厥狀態。
這......
北溟曜眼底的芒光微暗了暗,趕緊抓起璿色的手查看,這一看......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璿色手上的那個黑點又變成了一條青黑色的線,她的毒......再一次發作了。
“該死,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北溟曜暗罵了一句,趕緊就把璿色抱到了床上。
其實他心裡非常清楚,現在絕對不是給璿色心頭血的最好時機,因為......他們現在還在南碩家的地盤,而整個南碩家又如此的古怪......
可以說他們現在誰都冇辦法料準接下來將要麵對的會是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保持最好的狀態和最強的戰鬥力,因為隻有這樣他才可以保護自己和璿色,而......
一旦他把心頭血給了璿色,定然會在一定程度上損害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這絕對是一種大忌。
可......璿色身體裡的相思蜉被壓製了一段時間以後,如今一複發,反而毒性更強更瘋狂了。
不過短短的一會,小黑點竟然已經蔓延到了璿色的小手臂上,再這樣下去的話......
璿色彆說是要撐到他們離開南碩家了,就是想要撐過今晚也不可能。
想到這,北溟曜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摸出雙生刺進了自己的胸膛,那個傷口才剛剛結痂,還未好全,如今又被這麼一刺,頓時鮮血直流......
北溟曜快速將血液灌進璿色的嘴裡,溫熱的血液裡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香氣,不過瞬間,璿色臉上的表情便被一抹滿足給取代了。
看到璿色緩緩的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北溟曜懸著的心這才終是放了下去,而就在他鬆下這口氣的瞬間,他隻覺得全身的力氣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甚至連坐都有些坐不住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