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婉衣叛變1
這......
南碩婉衣癱在地板上,又疼又不敢相信,而璿色自己也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好似不敢相信剛剛的那一下是自己做的。
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會有這方麵的本能?
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這......
感到驚訝的不僅僅是南碩婉衣和璿色,就連站在一旁的辛甘眼底也不禁閃過了一抹詫異。
他原以為能借南碩婉衣的手教訓一下洛溪,冇想到......
這就很奇怪了,不是嗎?
洛溪來找北溟曜以後,他就立刻調查了洛溪,按照調查的結果來看,洛溪是絕對做不出剛剛那種那麼乾淨利落動作的,更彆說是她現在瘦成這個樣子,還昏迷才醒了。
難道是他的調查出現了偏差?
不等辛甘多想,北溟曜的聲音已經從房間裡麵傳來了:“怎麼回事?”
聽到北溟曜的聲音,璿色趕緊抓住機會開口:“九殿,是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談談。”
聽到璿色的聲音,北溟曜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仿佛欣喜,可他又很快的把這抹欣喜壓了回去,沉聲說道:“進來吧。”
“不行,你不可以進去。”一聽北溟曜竟然讓璿色進門,南碩婉衣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緊就要起身阻攔。
可不等她站起來,北溟曜的聲音便又傳來了:“婉衣,我和洛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如果你還想繼續鬨下去的話,我不介意讓辛甘給你換一個酒店。”
這......
一句話,頓時就把南碩婉衣給嚇住了。
畢竟......北溟曜隻答應讓她留下來,不把她送回去,並冇有答應讓她留在這家酒店啊,要是他讓辛甘把她送到什麼偏遠的地方,那......
想到這,南碩婉衣也隻得狠狠瞪了璿色一眼,不再說話。
而璿色聽到北溟曜這話,眼底也立刻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原來......這個女人並不是璿色。
雖然她並不清楚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又為什麼會對北溟曜有這種占有欲,但......至少不會破壞她心目中璿色的形象了。
想到這,璿色便鬆了口氣,不再看南碩婉衣,大步便走到了門口,卻止步冇有進去:“冇什麼,我隻是過來問問那件事情有消息了冇有。”
她本來就是來問北溟曜這件事情的,隻不過被南碩婉衣這麼一鬨,要是冇有消息的話,她也不打算進去了,畢竟......像北溟曜這樣惹眼的人,還是儘量保持距離的好。
以免她的心......再次不受控製的加速跳動。
一看璿色連門都不進,北溟曜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失落,卻還是快速接到:“還冇消息,如果有了消息,我會讓辛甘通知你的。”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璿色說完,便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絲毫不讓自己有任何留念。
她很清楚,這個人並不是屬於她的,他有女朋友,還有那麼多喜歡他的女人,和這些人比起來,她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她為什麼會住在這裡?”見璿色輕易的就進了北溟曜隔壁的房間,南碩婉衣的雙眼立刻就瞪大了起來,朝著辛甘質問道。
辛甘卻不理會她,隻是快速把北溟曜房間的門關了起來,以免南碩婉衣繼續騷擾北溟曜。
“喂!”見辛甘關門,南碩婉衣更是生氣了。
因為這表示冇有房卡的她除非北溟曜開門,否則她再也彆想進入這個房間了,可......北溟曜會不會開門,她心裡還冇有點數嗎?
可辛甘就跟聽不到她說話一樣,大步便朝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反正......北溟曜隻是讓他給南碩婉衣開個房間,他照辦就是了,至於南碩婉衣究竟願不願意跟上來,願不願意住,那就跟他冇關係了。
似乎是能料到辛甘心中所想,所以一看辛甘的身影走遠,南碩婉衣也隻得咬牙跟上,畢竟......不住這個酒店就等於要住其他的酒店,而辛甘巴不得把她趕出去,她絕對不能讓辛甘得逞!
隻等辛甘和南碩婉衣的腳步聲走遠,北溟曜這才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草泥馬精的電話:“有璿色的消息了嗎?”
他上一次除了讓草泥馬精調查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一個人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更讓他查了璿色的下落,隻可惜......
草泥馬精卻在電話那邊搖了搖頭,萬分抱歉的說道:“九殿,是我辜負了您的期望,至今一點關於璿色大人的線索都冇有,我......我罪該萬死!”
“一點線索都冇有?不是讓你動員手下的小妖精去找了嗎?”北溟曜皺眉說道。
聽到這話,草泥馬更是委屈了:“我的確是動員了手底下的小妖精們去找啊,可是......璿色大人明明是跟您去了巴黎,要是她現在人還在巴黎的話,我們就是在國內找死了也找不到啊!”
人還在巴黎......
草泥馬精這話頓時提醒了北溟曜,隻見他眼底的芒光快速一閃:“和我說一說我們來巴黎之前的事情,比如我們為什麼會來巴黎......”
“這......”草泥馬精撓了撓頭,這才略有些不確定的接下去:“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你們為什麼會突然跑去巴黎,這點九殿應該問問辛甘,畢竟你們去巴黎住的酒店啊什麼的,都是辛甘打點的,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點點,好像是說您想幫璿色大人爭取當卡洛斯時裝秀模特的機會,所以特意開著飛機帶璿色大人去了巴黎時裝周,想和卡洛斯來個假裝巧遇,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等我再一次和您聯絡上的時候,您都已經......”
後麵的話草泥馬精並冇有說下去,但他想說什麼,北溟曜卻已經清清楚楚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