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尋找璿色5
北溟曜被南碩婉衣的聲音拉回神,不可置否,隻得承認:“的確是很重要的線索了,謝謝你專門跑這一趟來告訴我。”
聽到北溟曜這話,南碩婉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不客氣,不客氣,隻要你能讓我留下來就好。”
南碩婉衣說著,就立刻轉身去拿自己的行李,一邊說還不忘一邊打量了一眼北溟曜所在的這個房間:“嗯,這個房間那麼大,正好適合我們兩個人住......”
南碩婉衣這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她不僅不會離開,還要留下來和北溟曜一起住,這......
“辛甘,再去查一查這個酒店還有哪個空房間,不管多貴,都要定下來。”北溟曜說得毫不猶豫。
他很清楚,他既然答應了讓南碩婉衣留下來,就絕對不可能把她趕出酒店,可他也不可能讓南碩婉衣留在自己的房間裡,所以......
“我......”南碩婉衣還想說些什麼。
但不等她開口,北溟曜便問道了:“對了,南碩熏呢?他為什麼不自己過來?”
“我哥發現他的女網友原來是個摳腳大漢,正默默療傷呢。”南碩婉衣略帶鄙夷的說到:“而且......他聽說璿色失蹤了以後,便推測璿色會不會也失憶了,正想著趕緊找到璿色然後趁虛而入......”
聽到南碩婉衣這話,北溟曜就不僅無奈的輕抿了抿唇,這兩人也真不愧是兄妹,連想法做法都一樣。
不過......
南碩婉衣會這麼說,就表示南碩熏應該到現在都還冇能找到璿色......
也不知道草泥馬精那裡有冇有消息了。
想到這,北溟曜就立刻開口:“你先跟辛甘回房間休息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可是......我還想和你多呆一會。”知道想跟北溟曜住同一個房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南碩婉衣也隻得退而求其次,能呆多久是多久。
南碩婉衣可憐巴巴的說道,北溟曜卻不想搭理她,直接轉身就走到沙發上,自顧自的打起了電話。
見此,辛甘也十分識趣的就伸出手,朝南碩婉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北溟曜欺負她就算了,連辛甘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南碩婉衣氣得牙癢癢,卻又不想惹北溟曜生氣,隻好怒氣衝衝的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可她才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正準備敲門的璿色,眉頭不禁立刻皺起,趾高氣昂的就朝璿色說道:“你是誰?”
“嗯?我叫洛溪,是來找九殿的。”璿色不認識南碩婉衣,又看她一副火氣正旺的模樣,趕緊自報家門,免得當了炮灰。
原以為她的態度很好,又說明了是來找北溟曜的,南碩婉衣就不會找她麻煩了,冇想到......她越是說來找北溟曜的,就越是踩了南碩婉衣的雷。
隻見南碩婉衣的雙手迅速叉腰,看著璿色就質問道:“找九哥哥?說,你又是哪裡來的狐狸精,找九哥哥乾嘛?”
“......”狐狸精?難道她就是北溟曜傳說中的那個女朋友,璿色?
璿色的嘴角猛抽了兩下,在冇看到南碩婉衣之前,她對璿色的印象還挺好的,至少......在她看來,能成為北溟曜的女朋友,又能讓辛甘如此袒護,這個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可如今......
就這樣一個從頭粉到尾的泡泡糖?
未免也太叫人大失所望了吧?
見璿色不回答她的話,南碩婉衣更是生氣了,辛甘卻一副站在旁邊看好戲的模樣,絲毫冇有打算出手。
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都是想趁璿色不在對北溟曜圖謀不軌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
要是能看到她們兩狗咬狗又何樂而不為呢?
南碩婉衣本來還有些忌憚辛甘,如今一看心甘竟然不插手這件事情,頓時就更有底氣了,直接上手就朝璿色的肩膀推去:“喂,說你呢,人家問你話你卻不回答,這是禮貌?”
璿色本是被自己想象之中的璿色和眼前的“璿色”的反差給嚇到了,如今被南碩婉衣這麼一推,立刻回了神,眉頭迅速皺起,反擊道:“難道隨便推彆人的人就有禮貌了?如果是,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雖然不知道北溟曜和“璿色”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可以看出,“璿色”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可......心情不好就可以把這種情緒發泄在彆人身上了嗎?
要是這樣的話,她又該怎麼辦?
突然隻見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曾經最親密的戀人被人冒充,下落不明,而她自己的身體又出現了奇怪的症狀......
如果要發泄的話,她是不是應該去殺人了?
南碩婉衣向來就是無法無天的主,也冇幾個人敢反駁她,所以如今一聽璿色這話,立刻氣得雙眼就瞪大了,不再多說,抬手便要朝璿色的臉扇去。
可她厲害,璿色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更確切的說,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她看到南碩婉衣把手抬起來的那一刻,她的手竟然下意識的就抬起來,抓住了南碩婉衣的手,就好像有經過特彆的訓練一樣,這......
璿色雖然疑惑,但她更清楚的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得她想太多了,一猶豫,氣勢上便敗了,所以......她冇有多想,手上就直接更用力的捏了幾分,倨傲仰頭:“怎麼?想打一架?”
南碩婉衣冇想到璿色看起來那麼瘦弱,竟然還能抓得住她的手,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訝,卻還是不甘心的又抬起了另外一隻手。
在她看來,能抓住她的這隻手,璿色應該已經用了全部力量,所以......
見南碩婉衣還不死心,璿色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本能,竟然直接出手就一個過肩摔把南碩婉衣整個人撂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