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黑孔雀
“黑焰，綠兒姐姐應該蠻漂亮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要想治病，就得找出根源。
黑焰翻動著手中的肥雞，濃濃的香味散開來，看得小玉直吞口水。“我最開始見到綠兒姐姐的時候，她是很漂亮的，還有一頭黑溜溜的秀發，像水一樣的柔滑，後來越見姐姐就覺得變得越多，總覺得她好像冇力一樣，還以為她是累著了。”
“笨，累怎麼會白發，肯定是勞心勞力更多了，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付出的心血還要多，她做那一行的啊。”小玉有興趣地問。
“綠兒姐姐好像不用做什麼？也不用去完成任務，姐姐隻是隨便畫畫而已。”冷月軒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任務。
小玉哇哇大叫：“不公平，為什麼我要去練功，我也可以去學畫啊，學詩學琴也成，學寫字更好。”
黑焰睨視著她：“你以為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啊，這些都是每個人的強項。”隻是這個玉兒倒是不像有很好潛質去練武。“綠兒姐姐畫畫可好看了，和真的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姐姐每畫一副畫都要用好久才能完成。”
“那你的強項是偷吃了，看你這個樣子，肯定經常罰的。”要不不會那麼純熟。
“幾次而已了，不過每次肚子餓的時候，姐姐都帶我到這裡打些野食的，但是從不讓我動手，要不烈會加倍罰我們的。”
“真有個好姐姐啊，究竟好了冇有啊？”越香肚子就越叫，小玉一手捂著肚子，雙眼瞪著肥嫩嫩的野雞。
“你也是個好吃鬼。”他扯下一隻雞腳用蕉葉包好給她。
大口就咬下了一口，燙得她直叫，卻又舍不得吐出：“好香啊，好香啊，好吃。再説説你們這裡的事來聽聽啊！”
“那有那麼多好説的。”黑焰也大口咬下一口雞肉。
“説説烈好啊，他好漂亮好美哦。”如果她是女皇上，一定封他做個後宮之首，擺著也有麵子。
“烈還好啦，冷月軒的人都喜歡烈。”
“你也喜歡嗎？男男戀也不錯耶，不過覺得不是很配耶，你太小孩子了，而他像需要人保護一樣，那個陽配上他倒是不錯。”互補政策。
“我喜歡烈，才不會呢？我是尊重，烈也不需要人保護，他的武藝都可以出神入化了，保護，你不會是鬥雞眼吧！”女人是肓目的。
“黑焰，你雞肉吃多了，我漂亮迷人的眼睛可是迷倒眾生的。”她瞪大黑溜溜的眼珠讓他看個清楚。“看到了嗎？多可愛的心形眼。”她有這個信心，死黨愛林都説她看好能放幾萬伏的電。
“我看到了眼屎。”黑焰壞心地説。
“死小孩。”她技抹抹眼，還真有些嗯——雜物。“我隻是今天冇有洗臉而已。”
“冇見過那麼粗俗的姑娘家，冷月軒的丫頭都比你乾淨，看看你，我頭發都梳得比你高。”他取笑她的發，人家姑娘家就算再會睡也不會像她這樣光溜溜，什麼也冇有。
“你這個死黑孔雀，這樣才自然，誰要梳那些奇奇怪怪的發啊，頭不痛死才怪，我又不像你這個孔雀一樣愛發情。”隻有古人才會那樣梳，她不入鄉隨俗不行啊，有意見的站出來，冇去剃個光頭就算好了。
黑焰忽然沉下臉，雞肉也丟在一邊，沉默地看著一邊。
“喂，怎麼了，不高興了，男孩子彆那麼小氣嗎？你真不會是生氣了吧，唉，我好像冇有説什麼不能説的話啊？”她努力地想著自已説了什麼不該説的話。
“是不是説你像黑孔雀錯了啊？還是你是死小孩，是冇錯啊！”她仍不知悔過地説。
黑焰無奈地看她：“你這個少根筋的人，不知道孔雀王朝最忌諱説黑孔雀啊？”
她是不知道：“怎麼，不能説啊，黑孔雀不知多漂亮，開屏的時候像一塊墨玉一樣讓人屏息。”
“漂亮？”他怔住，那有人會説黑孔雀是漂亮的，人人是避之為恐，就怕沾上連自家的身份都變低下，糟人唾棄。孔雀王朝最下等最低等的除了黑孔雀冇有第二樣，從來冇有人以黑孔雀為傲，身為黑孔雀幾乎是抬不起頭地任人欺壓。
“你是黑孔雀啊，那麼怕人説。”
“我就是。”他低沉地説。聲音透露著無奈和不快。
“唉，黑孔雀又怎麼了，嘿，應該很高傲的啊，黑才高貴，才有氣度，黑還能摭住肥胖。”她亂七八糟地説著黑的優點，“還不易臟，就算臟了也看不出來。”
“你這人，神經還真不一樣。”他聽她胡説，卻也鬆下了氣：“你是什麼色的。”
“什麼色，我才不色呢？我很純的。”她有寫在臉上嗎？
黑焰隻差冇有吐出來：“是屬於什麼色，家世。”
“我怎麼知道屬於什麼色，要我選項啊，我就選天藍色，碧藍色，看了就舒服，就想睡覺。”還以為他説她很色。嗬嗬。
“那有這樣的，你不是黑色的，黑色的知道嗎？快絕滅了。”
“為什麼啊？”各人生存互不相乾啊。
黑焰自嘲地一笑：“孔雀王朝永遠都不平等，低等的生物人人欲除而後快。”
“如果我又問為什麼？會不會覺得很煩啊？”她都覺得問太多了，要是彆人早受不了她了，媽咪就説過，她的腦子裡最多的就是為什麼？每次還好奇地問老師：“為什麼啊？為什麼啊？”老師一看她就臉一沉。
“聽説很久很久以前，黑孔雀一族出了一個很美的女子，選為妃，為了自已的一已之私，讓皇上殺了皇後，還弄得民不聊生，太子上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她，將黑孔雀一族貶出最低下的種族。”
“又不關你們事，誰叫他無能，是不是因為你是黑孔雀啊，所以人人都不喜歡你，然後綠兒姐姐很照顧你，所以你對她很心心念念啊。”念姐情結哦，值得鼓勵。
“才不呢？滿腦子的不和思想，這裡的人才不會像外麵的人一樣見識，他們都很愛護我的。”雖然有時會嚴厲，但是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好。
“嗬嗬，你這麼漂亮，誰知道你就是黑孔雀啊！是不是有什麼特征啊。”她好奇地打量著他的全身。
“你還真不怕羞，這事陽最清楚了，你去問他啊。”他壞壞地提議，就知道她怕看到陽。
“那個高傲不可一世的孔雀男啊，提到他就傷氣氛，這裡有冇有鬨鐘，那個十八號還酷酷地叫我二次就不叫了，我怎麼醒過來啊，天天不餓死就是奇跡了。”怎麼辦，叫她自動起來啊，好——難哦。
“告訴你一個辦法，絕對行。”黑焰靠在她的耳邊悄悄説。説得她眉開眼笑，真讚他陪明。
“這個辦法還真不錯，明天就試試，不如現在去綠兒姐姐那裡玩玩，讓我看看她的發還有冇腹救。”本姑娘—不是本小姐，古人當久了，還真是習俗也會改了，本小姐一高興，什麼事都可以答應。
綠兒姐姐的住處就隱藏在濃綠的樹下：“綠兒姐姐，綠兒姐姐，我來了。”黑焰扯開嗓子開心地叫。
綠兒探出個頭，看見黑焰，露出一朵笑容，“焰啊，上來吧！”
二人順著滕製的小階梯走上去，綠兒正在收拾桌麵。
“綠兒姐姐，你又在畫畫了。”黑焰一屁股坐在桌前。“姐姐每一次畫畫就像要費好多力氣，不要畫了好不。”
四周都掛著滿滿的各色人物，以及各種各樣的畫筆。
“綠兒姐姐，你畫得好漂亮哦，天啊。”小玉驚歎地看著畫，簡直是天才啊。不論是力度還是柔度，下筆的神韻，和真人無異。綠兒姐姐枯瘦的雙手真是妙筆生花。
綠兒溫柔地笑：“水座真是過獎了，這隻是雕蟲小技而已。”
“彆我叫水座了，叫我小玉就好了，綠兒姐姐，你千萬不要看低自已的畫，我看到的畫家不止成千上萬，還冇一個人有你畫得好的。”和她一比簡直是不能算什麼。
綠兒看她出自內心的話，也放開了隔膜：“小玉，看過很多畫家。”孔雀王朝加加減減也不上百個。
“是啊，我們那想看誰的畫就可以看到，可是綠兒姐姐的畫比他們更好，綠兒姐姐，可以幫我也畫一個嗎？”多加點美麗，她會也很漂亮的。
“奉小玉，你冇看見姐姐很累啊，還叫姐姐畫。”黑焰不悅地瞪她。
“綠兒姐姐又冇有不答應，小心叫綠兒姐姐幫我畫一隻黑孔雀，才迷死人。”也氣死某人。
“綠兒姐姐，她欺負我。”黑焰可憐的叫。
綠兒順好亂飛的白發，“小玉，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把你當親人，但是我從來不幫親人畫畫。”
好慈愛的綠兒姐姐：“冇關係，不過姐姐看上去好像氣血不足的樣子，還有姐姐，你頭發是怎麼一回事啊？”
綠兒拉著長長的白發摸：“這是家族的遺傳，是這樣子的，你不會覺得很怪吧？”
“很有特色耶，想想全天下的人都是白色的，綠兒姐姐是白色的，那才叫做流行。”害她也好想染成白色的，看上去仙風道骨。
“綠兒姐姐，彆理她，她是怪人一個。”他倒是自覺地倒了杯溫茶喝。
綠兒看著兩人打戲的樣子，打內心也歡喜：“小玉，晚就在姐姐處吃飯吧？”
“好啊。”她興奮想跳起來。
“你想得倒美，要是陽知道了，姐姐就慘了。”焰一桶冷水潑下。
“真掃興，算了，當減肥也好，一餐不吃，餓不死。”她摸摸越來越多肉的臉，嗬，適應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