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餓肚子
好浪漫的黑夜，隻是並冇有一個人有那麼好的雅興，隻有淡淡的藥香蘢罩著整個靜靜的冷月軒。在屬於她水的住處裡，睡得不知覺的人兒完全冇有發現，天際已微微白。
“水主子，你該起來練功了。”丫頭麵無表情地叫。
“水主子，你該起來練功了。”一會她又再叫，可是床上的人卻冇有絲毫的動靜，她也不再堅持地轉身做自已的事。直到太陽曬到滿房都亮澄澄的，小玉才舒服地伸個懶腰：“啊，天亮了。”肚子也餓了，去找點吃的東西。
“那個，你叫什麼，幫我拿點吃的來好嗎？謝謝。”不知她是誰，反正昨晚是她帶她來這裡的，真是怪，這裡的丫頭也很冷淡，幾乎是無話的。
“水主子可是叫我十八號，因為水主子今天早上冇有起來練功，你今天一天的糧都會斷絕，隻能喝水。”她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平淡。
一天，餓一天，她有冇有搞錯，她説什麼好歹也是她口中的水主子，是烈請來的，還不人她東西吃：“你有冇有確定你記錯了。”
“這是冷月軒的規矩，無論是誰也不能違抗。”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世道，我要去找烈。”她四處找鞋穿上。
“水主子，你的發還有梳。”
“梳什麼，我用手弄下就好了，餓死我了。”披頭散發嗎？她在家經常是這樣的啊，如果真要像她們梳那樣複雜好看的發，她會手酸死的。
十八號，她的新任丫頭拿出一本藍色的封皮書給她：“水主子，這是冷月軒的規矩，你最好先看看，而且，烈教主也是不會答應你的，這是從上代教主傳留下來的，由武師陽師傅全程執行，除非得到陽師傅的點頭。”
這是賣豬仔啊，還新進員工手冊呢？天啊，差不多有她的醫書大全那麼厚，不用去翻她的手就垂下了。“那個十八號，你會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哦。”
“是的，水主子。”
“那就不用看了，相信你會比我更記得住，有什麼你再提醒我好了，還有，今天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啊！現在肚子好餓怎麼辦。”她灌下兩杯水。
十八號隻顧自個兒擦著桌子：“我叫了，你不醒。”
天，小玉拍著腦門，為什麼她不多叫幾聲，她冇有睡飽起碼要叫半個鐘，這下可好，肚子咕咕叫。
“對了，水主子，午膳之前你冇趕來陽師傅那裡，你明天也是餓肚子。”
“現在幾點了，不離吃午飯還有多久，還有，那個該死的陽師傅在那裡？”小玉差點冇人水嗆著，這十八號還真是沉著。
“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吧，陽師傅會點一根香，香滅了，就到午膳時間，水主子，唉、、、”十八號看著她急跑出去的身子“你還不知道陽師傅在那裡呢？”
“你是存心要我餓死了，我自已去問。”真是氣死人了，她居然拿她的肚皮不當一回來，餓的人可又不是她。
一邊跑一邊左看右看，剛好心兒正在摘大朵的白菊，她遠遠就叫：“心兒，心兒麻煩告訴我一下陽師傅在那裡。”
“左邊，你不會才起來吧！”心兒看著還披頭散發的奉小玉，“算你厲害。”
“心兒，我先走了，你慢慢摘，遲些給我一些泡澡。”小玉邊跑邊回頭説，搞好人際關係是最重要的。
可是等她跑到左邊的時候，卻有成排的大房子，隻是在那一幢啊！她喘著氣看。
“誰來告訴我是那裡啊！”太陽當空照，會不會是過正午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她隨便就推開一扇門：“陽家夥在那裡。”
“你走錯地方了。”黑頭黑麵的丫頭當著她的麵就碰地關上了門。
“那麼酷乾什麼？告訴我你會死啊？”她忿忿不平踢下門。
“你怎麼在這裡啊？”黑焰遠從一處房子出來。
“太好了。”小玉興奮地迎上去：“快告訴我陽那家夥在那裡。”
黑焰瞪大眼看她：“你不會才起來吧？”
“廢話那麼多乾什麼？快説啊，正午要到了。”她著急地催促。
黑焰搖搖頭説：“就在你右手邊那個房子啊？”真是笨，上麵還寫著練功處，居然冇看到，據説她還斷文識字呢？
“謝了。”她一邊説一邊退，屁股一撞把門推開：“我來了。”
她回過頭一看，兒童不宜的畫麵讓她大叫一聲，捂住眼：“你們在乾什麼？”從指縫處可以看見，一男一女正熱吻的畫麵，好美又好煽情哦。
後麵趕上來看好戲的黑焰也怔住：“陽，迷兒，你們。”
紅衣美女，叫迷兒是吧，果真是個嬌豔的尤物，果真是能迷死人一樣。她不害羞地笑：“來得真不是時候。”
“這是練功的地方嗎？是不是走錯了。”小玉四周看看，冇有一個人。
陽整整神色，淩厲的眼神射向她：“你來晚了，午膳時間已到。”他點的香已燒到底。
“等等，你的香還冇有滅。”眼尖的小玉發現還有一絲絲的煙，捧起香壇，輕輕地吹，果真還有一點點的紅光。
“還有一點點時間，我冇有錯過，來吧，你教吧。”再怎麼折磨也晚了，反正隻有一會兒功夫。
陽薄薄的唇緊抿著：“起來遲了，還會找借口，這樣的弟子不罰如何服眾。”
“罰，陽不會吧，你是不是要罰她倒吊三天？”黑焰有點怕怕的，因為他被罰過。
“不行，你不能罰我。”小玉理直氣壯地叫。
“真好玩，你就是小玉吧！我叫迷，最愛的是銀子和陽。”她真誠地説著她的最愛冇有一點的不自然和不好意思。
讚同：“我也是。”看來以後會是個很好結交的朋友。
“説個理由。”陽環抱著手，冇遇到這麼不知死活的弟子。
“你還怎麼當老師的啊，當眾接吻，不是個好樣子。”講究公平守則，冇理由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都可以正大光明地接吻了，我為什麼不能遲到一下下。
“迷兒，你又來強吻陽了。”黑焰戲謔地説。
“焰，你皮厚了，又來笑話我了，誰不知我在倒追陽。”迷兒一手勾上陽的肩，可是卻被人大手的揮，拔下肩上的手。
哇，偶像，冇有見過追男友還那麼理直氣壯的。要不是黑麵神一樣的陽，她還真想鼓掌。
“小玉兒，你膽子還蠻大的嘛”迷兒笑著説。
“你知不知道小玉的代號是什麼？”黑焰忽然神秘地説。
“什麼啊？”
“是水。”
“水？你確定冇有錯。”迷兒懷疑地看著小玉。
“是的，這可是烈自個兒説的，空了幾十年的水代號終於有人來坐了。”
“來來來，小玉，告訴迷兒姐姐，你有什麼特長，琴棋書畫，武藝，還是什麼心經。”迷兒又勾上小玉的肩。
“素女心經，還是玉女心經，還是天蠶神功，一陽指，鐵砂掌，草上飛，九陽真經，九陰真經我都有看過。”電視上看的。
“小玉兒，你真是厲害，這些都冇有人聽説過的武功，原來你是個奇才啊，怪不得坐上水的代號。”排列冷月軒的八大殺手。
“還有更高招的呢？你有聽説過三十六計嗎？任何一個國家有這樣的能手，不愁打不平所有的江山。”如諸葛亮，要是遲幾年的話，那還有三國的鼎立。
“小玉，你會啊。”黑焰也敬佩地看著她。
“當然會了，不會很丟臉好不好，三十六計誰不會。”早在小學就會了，很大驚小怪嗎？她一臉你們不會嗎？讓一乾人氣得不得了，會就不會做殺手了。
“小玉，我忽然發現你很有潛質，很有氣質。”黑焰狗腳地説。
小玉推開他的頭：“那邊涼快那邊去，你知道什麼是氣質嗎？”才不會認為他的氣質是美好的意思，肯定是有生氣的體質。
“你還會什麼？”陽忽然開口問。
“會的可多了，我會治病的哦，我學的可是醫科，還是中醫，就是你們口中的大夫。”不知會不會比現在大夫差，應該不會吧，她可是集天下幾千年醫書養出來的精華。
“現在我越來越明白烈的意思了。”迷兒嫵媚地笑。
“嘎，什麼意思？”她不明白。
“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了，小玉兒，你今天恐怕得餓肚子了。”
“這是誰訂的規矩啊，不能吃這裡的食物，那山上的呢？總有些野果可以吃吃吧。”什麼也好，好過冇。
黑焰一怔：“這倒是冇有人説過，我以前餓肚子的時候怎麼冇有想到這個啊！真笨死了。”
原來天下烏鴉一般黑，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可以嗎？小玉眨著圓溜的眼珠子看著陽，那家夥肯定很囂張，連眉都差點是豎起來的。不説話就當你答應了。乖乖，他竟不理她，自已轉身就走了，當然肖想他的迷也跟著他屁股後麵。
“真可惡。”小玉一回頭抓住想溜的黑焰：“那裡有吃的，帶我去。”
“廚房有，可是你不能吃，要不烈會生氣的。”黑焰膽小地説，烈玩人的手法可是超恐怖的。
“烈會生氣啊？”那算了，“還有冇有彆的地方，你不告訴我你死定了，我拿蔡依林的七十二變整死你。”
“還有七十二變啊，去就去，山上多的是果樹，那麼凶乾什麼？小心以後嫁不出去。”黑焰的屁股給人踢了一下。
“饑餓中的女人是有權利生氣的，我嫁不出去就嫁給你，快點帶我去，我餓得都可以吃下一頭牛了。”
“打個比方。”他可憐地看著她：“我帶你去，可是你不能生氣，更不能嫁不出去就賴上我。”
小玉狠狠地賞他個爆栗子：“還真笨得可以，我才不會嫁給你呢？”
滿山的都是樹，有桃樹，有梨樹，還有櫻桃，橙樹，桔樹，隻是越看讓人火氣越大：“黑焰，過來，你怎麼解釋。”她的氣在不斷地上升，磨牙等著黑焰的條案。
可憐的小孩黑焰吞吞口水：“我又冇有説有結果子。”
“你在耍我啊！你給我下來，還敢飛上去。”小玉用力地搖著樹。氣憤，為什麼她飛不起來。
“焰，你們在吵什麼啊！”一個綠色衣服的纖弱女子從濃綠的樹林走出來，幾乎要以為她是樹精，隻是一頭白雪般地發奇異地披在頭上。而她的五官又十分的年輕，怎麼看怎麼不像混血兒啊，難道是基因忽變。小玉好奇地看著。
“綠兒姐姐，你來了，怎麼看你的發越來越白了，難道上次給你的首烏又冇有吃。”黑焰心疼地説。
“吃了呢？可是不見效的，下次不要這樣為姐姐著想了，這個姑娘是？”她轉過著看玉兒。
“奉小玉，代號水。綠兒姐姐，怎麼辦，每一次見你越來越憔悴，要不要請個高明的大夫看看。”黑焰握住她枯瘦的手。綠兒溫柔地笑著，輕撫他的頭：“我是好不了的，我這體質，我自個兒清楚。倒是你，要多保重。”
風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蕭聲，綠兒臉色一變，放開黑焰的手：“姐姐要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已。”她甚至不敢多逗留地看黑焰一眼，可是她的關心，在見到黑焰的時候就赤裸裸地浮在眼裡。
黑焰失望地看著綠色的衣袂消失於山林中。“回神了，多情的焰公子，我的午餐還冇有著落呢？”小玉捧著肚子苦叫。
“你這個笨蛋，隻會想著吃。”
“我不想餓死啊，你綠兒姐姐肯定吃飯，才會餓得皮包骨。”
“你不覺得她的白發很怪嗎？”黑焰瞪著她説。
“有什麼怪的，還好啦。”她又不是冇見過，二十一世紀，什麼色的發都有人染，見怪不怪。
“我就説你是個怪人吧，其他人可怪綠兒姐姐了，看見她就嚇得冷汗直下，其實姐姐很好的，很照顧我。”他很喜歡和綠兒相處，隻有綠兒才不會欺負他，才會認真地教導他。“可是綠兒姐姐越來越令人擔心，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小玉你説你會醫術，可以幫幫綠兒姐姐嗎？”黑焰誠摯地説。
“我肚子飽地時候很好説話的，拿點東西來孝敬我吧！”
“你等著，我去打隻山雞來烤給你吃。”黑焰精神十足地説。
她和那個綠兒真是不可同日而語，還真是怪了，她得好好想想學過的，看能不能治好綠兒的白發，也是一個挑戰吧。